“叮铃铃铃铃......”
闹铃声响起,曹修看了眼手机屏幕,星期六6点45分,然后倒头继续睡,忽然又想起什么,迅速起床洗漱。
洗漱完的曹修来到客厅,发现父亲曹敬业正在看早间新闻。
“您好,这里是漠谷电视台,现在为您播报漠谷市早间新闻。昨天,沙越公路上发生一起重大交通事故...”
“疫情期间呆家里不舒服吗?非要组团出去玩。”
“事故造成8人死亡...”
“八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没了。”
“事故原因正在进一步调查,不排除有酒驾的可能...”
“现在的人啊,真会作。”
“爸!”
曹修喊了声,这把曹敬业吓的一个激灵。
“你这臭小子什么时候站我后面的,也不吱一声,还有瞎喊什么。”
“我说你老到底是让人看新闻呢,还是看你隔着屏幕互动?”
“我怎么看用你管,你今天不是要去动物园玩吗?”
“谁给你说我去动物园是去玩?”
“大周末的去动物园,不是玩还能是什么正经事。”
“都给你说了多少遍了,是付教授占用我们的假期开生物观察课。”
“我说你们这付教授是怎么回事,明知道漠谷市处于疫情期间,居然搞什么生物观察,出了问题他负责吗?”
“别问我,打电话问我们付教授去,可以的话麻烦给我请个假,每次动物园之旅都要写观察报告,太麻烦了。”
“你忘了我也是老师了吗?”
“打从我出生就知道你是老师,怎么了?”
“你想让一个老师帮你逃避写作业,痴心妄想。”
“切,我去动物园了。”
曹修走后,新闻继续播报。
“现在为您播报漠谷市的疫情状况,漠谷市昨日新增血丝病患者为6人,现有血丝病患者为217人,死亡人数179人,治愈人数无,感染原因尚未查明。”
曹敬业摇了摇头。
“这血丝病还真是够吓人,希望能快点有解决方案。”
动物园那边,因受疫情原因影响,门口只有林谷大学生物系学生。
曹修刚从计程车上下来,就听见远处袁方挥手大喊:“喂!老曹,这里。”
曹修走过去冲袁方说道:“呦,居然来的这么早,少见呐。”
“没办法,我老爹一直催我,生怕我在家多呆一秒。”袁方左右查探一番,发现没有危险后悄悄冲曹修说道:“说实话,我觉的老付和动物园进行了黑色交易,要不然怎么会在这种时候让我们组团过来。”
“你这说的,他又没让我们自掏腰包来参观。”
“公家的钱是钱,我们的钱也是钱,挣哪个都一样,有什么区别。”
袁方说的信誓旦旦,却没发现危险从后方逼近。
“嗯哼!”曹修干咳一声,“我们来这里可不是一次两次了好吗。”
“此一时彼一时,你忘了现在什么时候了吗?疫情,疫情!你说疫情期间老付让我们来这里干嘛?”
曹修挤了挤眼睛。
袁方见状问道:“你眼睛咋了,挤啥呢?”
“进沙子了。”
曹修没好气的揉了揉眼睛。
“我给你说,现在血丝病感染源不明,传播途径就知道血液传播,老付现在把我们带到动物园不纯属走钢丝嘛?”
“你想太多了。”
“什么想太多,万一班里某个人不幸染上血丝病咋办?老付担得起这个责任吗?”袁方没有注意到曹修的反常,只是滔滔不绝说个不停,“要是那个不幸的倒霉蛋能查出感染源那叫死的光荣,可莫名其妙感染还不知道怎么挂了那不就死的太憋屈了嘛。”
曹修彻底对毫无眼色的袁方失望,只能选择卖了他。
“袁方啊,你的问题很严重。”
“哈哈,老曹,你这哪学来的语句,真逗。”
曹修不理会袁方,继续说道:“我们要相信教授,他肯定不会在有安全隐患的情况下让我们来动物园滴。”
“噗哈哈!你是要笑死我然后继承我的遗产吗?演的倒挺像,真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老付...”
袁方回头,笑容定格在脸上,然后面向曹修一脸惶恐。
曹修尴尬的揉了揉脑袋撇过头去。
“说呀,继续给我说说老付怎么了?”付博洋乐呵呵说道。
瞬时间,袁方感到背后阴冷无比,然后眼睛一转冲曹修苦笑道:“老夫几就似里啦,啊哈哈哈!”
“啊哈哈哈!”
没办法,曹修只能硬着头皮陪着苦笑。
“啊哈哈哈。”付博洋先是假笑,然后脸唰的冷了下来,“袁方,10000字观察报告,曹修,5000字观察报告。”
“是。”
曹修与袁方垂头丧气的低下了头。
付博洋背着手离开。
良久,曹修抬起头说道:“真是服了,你这猪队友。”
“我是不是猪队友我不知道,但你是真的卖队友。”
“算了,反正5000字的报告也逃不掉了,就别五十步笑百步了。”
“你是5000字,我是10000字,所以你50步我100步,总归我比你多50步。”
“噢!”曹修一把拍在额头上,“I服了you。”
袁方笑了笑,一掌拍在曹修后背向前方走去。
“走吧,老付让过去集合了。”
曹修无奈的跟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