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方来到曹修家楼下。
“唉!我咋这么这么欠呢,拳头挨上还得送货上门。”
不知怎么回事,给曹修打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正好从不请假的付博洋今天不舒服向学校请了假,所以他打算亲自到曹修家找他和好。
来到六楼602房,袁方迟迟没按下门铃,他得做好心理准备。
如果们打开,他热脸贴了冷屁股该怎么办?他可受不了这种屈辱。
想了半天,他想到一个办法。
如果一开门看见曹修给他掉脸子,那就直接给他一拳,然后潇洒的来一句“这是你欠我的一拳”后转身离开,这样既不会受辱也不会失了面子。
说做就做,袁方按响了门铃。
没一会,门被打开,曹敬业与刘艳出现在他的面前。
不知怎么的,袁方觉的这个场景好像似曾相识。
“曹叔,曹修在吗?”袁方问。
“唉!”曹敬业无奈的叹了口气,“被警察抓走了。”
袁方先生一脸懵逼,然后惊道:“什么?又被抓了!”
袁方进屋,将事情经过听完后大怒。
“这还有王法吗?想抓就抓抓错就放,警察局真成私人的了。”
“我们也去警局问过,可他们只是说曹修卷入了一起案件之中,等证明他清白后自然会放他回来,让我们别担心。”刘艳说。
“那,你们有没有问下,曹修到底卷入了什么案件?”袁方问。
“问了,但他们以非办案人员无权知道拒绝给我们回答。”
袁方思索一番说道:“该不会雨田村正好发生了命案,他因为上次那事又被卷进去了吧?”
“这,我们也不知道呀。”刘艳说。
“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声响起,刘艳急忙冲曹敬业说道:“快,是不是有消息了。”
曹敬业正欲起身,袁方抢先起来说道:“让我去开吧。”
半小时前,毛家
毛立拿着手机来回踱步,不管是雨田村的发现,还是曹修所说,都让他落下心病耿耿于怀。
终于,毛立下定决心,拨通了陈禁元的电话。
陈禁元,全国首屈一指的生物学博士,要不是这件迷雾重重的事,毛立觉的这辈子都与他不会再有交集。
“嘟…嘟…嘟…嘟…”
“喂?”
“喂,是陈博士吗?”
“是我,你是…”
“我是漠谷市警察局的毛立。”
“警察局?”
“没错。”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的。”
对方看起来非常警惕,不过也在毛立意料之中,这些人哪有那个闲工夫记住几年前的琐事呢。
“您忘了,三年前在漠谷市,你和林谷大学的毕业生罗天救助了一只小猫头鹰并送到警察局,那时你还留了电话。”
“哦,是有这一回事,怎么了,这次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最近我接手了起离奇的案件,案件虽然以乌龙案告终,但我觉的并没有这么简单,所以想向您请教一下。”
“嗯,你一个警察找我这个科研人员破案,那一定是有关生物或者是病毒之类的案子吧?”
“两者都有。”
“那就说来听听。”
“事情要从一件寻人案开始……”
从寻找曹修三人发现疫情到抓捕曹修录出离谱口供再到释放曹修闹了场乌龙,毛立都一一向陈禁元道来。
说完后,电话那边的陈禁元久久不说话。
毛立觉的是自己说的太过离谱,以至于对方没心情听下去,就急忙说道:“其实我也是有些好奇,想找您这样的权威专家判断一下那种蚊子是否存在,您要是觉的太过离谱就当没听过,毕竟那个曹修有精神病史,说出来的话十有八九也不太可信。”
“没有的事,你告诉我的这些消息十分有用。”
“什么?”
陈禁元的话让毛立深感疑惑,本来是他找陈禁元解惑,现在反倒像是他给陈禁元提供情报。
“那个毛立是吧?”
“对。”
“我想见见那个曹修,估计明天就能到漠谷市,到时候能麻烦你安排一下让我们俩见个面吗?”
“这,用得着您专程来一趟吗?”
“这不是小事,不管是真是假还是由我亲自去调查一下最好。”
“那行,我现在就去找那个曹修。”
“那麻烦你了。”
“不…嘟嘟嘟嘟…”
毛立还未说完,对方就挂断电话,看样子是着急动身,想赶早到达这里。
毛立将手机装进口袋疑惑的说道:“难道,曹修说的是真的?不会吧!”
不管怎么样,既然给陈博士应下了,那就要赶紧去办,毛立打算立刻去曹修家,正好他还承诺过要登门道歉,就和正事一并办了。
毛立提着两大袋水果来到曹家,按响门铃,门被袁方打开。
就在毛立以为能顺利的登门致歉并约到曹修时,等待他的只是面色不善,冷冷盯着他看的三人。
毛立被盯的有些发毛,此时的他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他觉的这几人是对上次误抓曹修事耿耿于怀,就说道:“那个,上次误抓曹修真是抱歉,所以我这次是特意登门向你们道歉来着。”
三人还是看着毛立冷而不语,气氛一度尴尬。
毛立尴尬的笑笑,左顾右盼后另找话题,“那个,曹修呢?”
“你说呢?”三人同时说道。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