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船的二层,是一个巨大的赌厅,赌博在联邦也是违法的。
但制定规则的目的,是为了社会稳定,可制定规则的人,往往都不太愿意遵守。
赌博这种东西,伴随着人类的文明流传至今,其中的魅力可想而知,轻易让你沉迷其中倾家荡产的那种。
四层是为了招待贵人,举办宴会联络感情交涉跳舞的地方,基本属于赔钱。
三层提供各种深入细致的服务,你能想象的到的这里都有,所以亏的钱更多。但所有亏的这些,都会在二层加倍的赚回来。
此刻赌场内一片混乱,各种赌博机器东倒西歪,赌桌之上金钱染满了鲜血,地下残骸满地,耳边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在最中央的位置密密麻麻的感染体,围困着一大群人,周围是十一只被感染的怪物。
每一只怪物手中都抓着一个人,肆无忌惮的折磨着,那一张张感染的扭曲脸孔,每一个表情都能读出人类最深沉的恶念。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眼前的惨状让众人脸色泛白,他们拼命的想要向中间靠拢。
“挤什么挤?”一个粗壮的大汉,将一名肥硕的女人一脚踹翻,这时一阵嘶吼声响起,一只被感染的怪物已经将手里的人彻底玩死,它冲着人群发出嘶吼。
“给你!”大汉一脚将肥硕女人踢了出去。
“NO,你不能这样做!”
感染者并不挑剔,也不在乎你美丽或是丑陋,它只是渴望着宣泄心中的恶念,动用记忆中最残忍的手段狠狠的将痛苦赐予对方。
肥硕女人试图反抗,但对于一个连膝盖都摸不到的人来说这太勉强了。
外层组成大圈,里面还有一个小圈,三个持枪的安保,三位年轻美丽的女人一个小孩,一个少年,以及一个衣装笔挺的中年男性。
枪口下,每一个被指住的人,还没等他辩解,人群就已经将他推了出去。
上方的走廊上,宋梦飞脸色惨白的询问道:“他们有枪,为什么不杀了这些怪物,一个个逼着别人去送死,简直太残忍了!”
“普通的手枪除非爆头,否则很难直接击杀,而且杀死一只,很快就会附身下一个,之前这里的感染体已经被清理了一遍,只是重新又有人被感染了而已。”
“可是一起跑总可以吧!”她话音刚落,人群中一个人冲了出来,在死亡的威胁下,他跑的很快,一转眼便来到了船边,但就在这时,他居然拐弯了,沿着甲板边缘转了一圈又跑了回来。
“怎么会这样!逃不掉吗?”
李月明一眼看去,发现所有人的命元上,或多或少都沾染了黑色光点,整艘船都被这些东西笼罩了起来,一旦试图离开这个范围,就会吸引大量黑色光点产生幻觉。
“找到了,那个就是你要救的美女!就在人群中央,她是你女朋友吗?可真漂亮,”宋梦飞指向人群道。
“你觉得可能吗?”李月明反问道。
“确实不太像,”她上下打量着李月明,还伸手捻了捻他身上的衣服:“标准的地摊货,这一身不超过八十块,你是他的保镖?不对啊,就算是保镖也不该这么寒酸才对。”
“别瞎猜了,我只是受人之托救她而已。”
“那你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喽!”女人眼神一亮更加亲昵了几分。
“准确来说是一个普通的穷鬼,否则也不用拿命去赚别人的东西。”
闻言女人沉默了片刻,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转移话题道:“那你打算怎么救她?”
“不着急,”李月明从身后的屋内搬出一个小沙发,然后躺在了上面。
“喂,你不是要救人吗怎么躺下了?”
“反正我要救的人在最中间,等轮到她的时候,说不定事情都已经解决了,”李月明可没忘记刚才那可怕的一刀,已经有个绝世猛人去解决源头了,自己犯不着和下面这些感染体去拼命。
“可是......”宋梦飞指着又一个被推出来的人,这个人她认识,是她同宿舍的舍友,两人关系很好还经常相互鼓励。
“拜托了,如果你有能力的话,请救救他们吧,”宋梦飞转过头不忍看到楼下残忍的一幕。
李月明身上带着刀,而且之前在厕所的时候,两拳就打死两个粗壮的成年人,宋梦飞知道他肯定很厉害。
“求你了!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吗?你明明有能力救他们的!”女人继续哀求道。
“同情心?”李月明想到了格雷戈,这个男人是他见过最富有同情心的人。
李月明敬佩那些真正善良的人,但他自己能做到的只是恪守底线,不至于变成一个完全冷血的恶棍,至于救人?舍己为人这种事情还是算了吧。
赌场的人群中,所有人都惊恐万分,但织田吾郎却很享受,他面色潮红异常兴奋,原本只是一个安保小队长的他,此刻却操控着上百人的性命。
他环顾一周,所有人都点头哈腰眼神讨好,他看谁不顺眼一瞪眼,对方就要吓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这种支配一切的感觉简直太美妙了。
另一边,弥生·迪威亚握紧手中的手枪,这是他们四人不用挤在外围的凭证。
“真是个愚蠢的男人,”蕾妮小声道:“这里的人都是权贵,你如果选择保全自身,然后再庇护几个权贵,躲在中间不管不顾,手里有枪没人敢招惹,事后被庇护的权贵必定给你一场富贵。
“但现在为了一时的风光,强逼着他们一个个送死,等事情结束,恐怕他们的下场会很凄惨,死一个户口本都不够的那种。”
织田吾郎的目光从三个女人的身上掠过,八十分的美女在皮肉,九十分的美女在气质,一百分的美女在神态。
这三个女人都是九十分以上,冷艳,妩媚,清纯,每一个的气质都不一样,如果再调教一番神态,就是一百分的美女,可惜手里有枪,他也不敢太过放肆。
对方肆无忌惮的打量,弥生等人皱了皱眉没有多说什么,但查荣和却受不了了,年轻气盛他本来就很看不爽这家伙于是呵斥道:“看什么看!”
“小鬼你很拽啊?”一个安保将枪口瞄准了他。
被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只有真正体会过才能感受到这一份恐惧,被吓尿裤子那都是常有的事。
查荣和虽然年轻气盛,但显然不是什么视死如归的勇士,被枪指着他吓了一跳一脸惊恐的退后几步。
“哈哈哈,没毛的小鬼装什么英雄?裤裆没湿吧!”
惊怒交加查荣和羞愤道:“神气什么?等这位小朋友的师父,将这里的事情解决了,你们几个胡作非为的家伙都要完蛋!”
“糟了!”此话一出,不仅是织田吾郎,就连弥生等人也是脸色狂变。
可以逃避的事情一旦被戳穿,所导致的后果必定是歇斯底里的疯狂!
织田吾郎的眼神变的无比阴冷,他掏出腰间的手枪指向弥生道:“把枪放下!否则我现在就毙了你!”
“兄弟们既然要死了,趁着这个机会,先爽一爽再说,你们说对不对!”
三名安保的眼神也变的疯狂高呼道:“没错!贱女人我早就想干你们了,滚过来跪在地上,让老子好好发泄发泄,这辈子还没玩过这么有气质的女人呢!”
弥生现在杀了这小子的心都有了,这四个疯狂的男人,不是一只枪可以震慑的了的‘糟了,到底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