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是一个沉重的代名词,没有真正面对过它的人,轻易就会被它带来的恐惧压垮。
被四把枪指着,奥莎娜惊慌道:“大家反抗啊!不能任由这几个家伙摆布我们,”她冲着人群大喊,却没有任何人回应。
刚才轮流被枪指着推出去送死的时候,没人愿意站出来,现在轮到她们要被侮辱,不管如何呐喊,同样没人站出来。
甚至还有人小声嘀咕道:“这里最没资格呼吁反抗的就是你们几个,拿着枪躲在里面,这四个家伙的罪孽你们也有一部分。”
“真是太兴奋了,这种情况还能欣赏一场欲望表演,不行了我简直要高潮了!你们快点下手啊,打死那个拿枪那个女人,尸体没冷玩起来也差不多吧!如果身上有血的会更刺激的!”
有人甚至在催促他们快点动手,围观的人中,有人愤怒,有人渴望取而代之,有人冷漠唯独没有一个人试图站出来。
“不要,不要这样!”秋小童满脸泪水蹲在地上,他蜷缩在一团,小心翼翼的抬起头,那一双双冷漠的眼睛里全是罪恶,他们的脸似乎和那些感染体没有了分别。
“你削这些木矛有用吗?”走廊上宋梦飞好奇道。
李月明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长矛,质量很不错,只能说这艘船上的东西都是高档货,削出来的长矛很结实。
“喂喂,跟你说话呢!就不能理一理我吗?真是讨厌死了,”宋梦飞双手抱胸,挤压出一条雪白沟壑。
李月明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答道:“我要救人了,你最好趁现在回到刚才的地方,否则一旦乱起来,我不会管你的!”
“哦!知道了,不给你添乱可以了吧,”她气呼呼的向楼上走去。
李月明拿起长矛站在向下的楼梯前,掏出捡来的枪,他端着枪认真瞄准,十五米开外一枪打了过去。
“砰!”一声枪响,这枪的威力还真不小一枪爆头!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看你这么痛苦,也算是帮你解脱了!”他瞄准了感染体的脑袋,子弹却将一旁被折磨的男人爆了头。
这一枪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李月明收起手枪,将背上的长矛取了下来。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李月明的短刀只比家用的西瓜刀长一点,近身厮杀不论是割喉还是刺心都很好用。
但面对这些只有破坏脑袋才会停止行动的感染体就不好用了,贴身的发力基本是刺和割,想要斩首必须用砍,这不是短刀的适用范围。
走廊向下是一段长长的楼梯,李月明站在楼梯上,那只被击杀猎物的感染体冲了过来。
它的动作很快却很单一,李月明将长矛向前一推,矛尖从嘴巴上颚刺进大脑,用力一抽鲜血四溅,一只感染体便倒在了地上,看起来就像它自己张大了嘴巴往长毛上撞一样。
倒下的尸体上一个黑影不甘的嘶吼着,李月明有些头疼,他可不能像聂名山一样,挥挥手就将对方击散。
击杀一只感染体后,其他感染体纷纷放开了手中的猎物抬头看向李月明。
被一双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的盯住,就算是李月明也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压迫,但他的心中却没有多少恐惧,反而隐隐兴奋了起来,渴望着即将到来的厮杀!
“这感觉真是让人热血沸腾啊!”李月明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脑子出毛病了吗?这么危险的事我居然兴奋了起来。”
“不管了这种感觉好像还不错,来啊!”他大喊道:“想将我撕碎吗?那就来吧!”
他嘶吼着,嘴角不自觉的露出笑容,这一份笑容可比他为了应付生活特意对着镜子练习的笑容要真诚的多,也恐怖的多,那笑容残忍充满侵略性,让人不自觉联想到一头噬血的恶狼。
感染的怪物并不会恐惧,狭长的楼梯两侧,各一只感染体跳了上来。
虽然没有用过长矛,但李月明毕竟练了十二年的武,还是一位度过生死关的武圣,力从地起腰身一扭瞬间进入爆发状态,时间似乎变的慢了起来,长矛掷出,发出‘嗖’的一声。
“艹!这他妈是人能做到的事情?”人群中有人忍不住惊呼,只见一根长矛从感染体口中射入从后脑穿出,强大的力量裹挟着感染体的尸体钉在了对面的梁柱上。
趁此机会,另一只感染体扑倒了身后,李月明咧嘴一笑,反手抽出腰间的短刀,刀光一闪入鞘归刃。
“咕噜噜........”无头的尸体掉落在地,鲜血如喷泉般洒向高空。
短刀虽然不适合斩首,但拔刀的这一击还是可以做到的。
“酷啊!”有人忍不住呐喊道:“砍死这些怪物,哥们你简直太帅了!”
就在李月明与怪物厮杀之时,赌场中央的人群内发生了骚动。
“砰,砰,砰!”连续几声枪响,人群相互推搡,如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窜了起来。
“不好!”李月明强忍住厮杀的欲望,从一侧的楼梯上跳了下去,感染体杀不杀并不重要,聂名山交代的目标才是重点。
“是你!”四散的人群中有人惊呼道:“我在这里啊快救我!”被围在中间,奥莎娜并未看到李月明击杀感染体的一幕,但她知道对方会武功而且实力不弱。
李月明看了她一眼,毫不犹豫的便越过她向深处走去,持枪的四人无差别的开枪射击,突然一根长矛射了过来,正在开枪的一名安保低头看向贯穿自己胸膛的长矛,他想要说什么,但口中涌出大量鲜血堵住喉咙只能发出几声‘额额’便倒在了地上。
四散的人群吸引了剩下的感染者,而且最要命的是,有人跑到了死去感染体的旁边,怨魂黑影重新占据,感染体的数量重新回到十一,不对,居然还多了两个。
“小子你活的不耐烦了?”织田吾郎冲着李月明连开三枪,然后让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只见李月明的身体一阵扭动,三枪全部被躲开。
“把那个女人交给我,我没兴趣对你们出手。”
三人身后,弥生·迪威亚被布条绑住了双手,她拼命挣扎身上衣衫不整,另外两人似乎正准备对她做点什么。
被三把枪指着,而且是在没有任何遮挡的空地,如果不是李月明掌握了更深层次‘爆发,’刚才就已经被枪打死了。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可能做到一边躲子弹一边反击,特别是他还必须救人,没办法躲起来慢慢狩猎,万一这个女人被一枪打死了,岂不是前功尽弃?
“这可不行!我今天必须狠狠的玩弄这个女人!”织田吾郎自知必死,眼神中满是疯狂。
李月明拿出一根长矛握在手上威胁道:“你想被挂在墙上?”
这样的举动很冒险,躲避子弹必须施展‘影步,’而手中握着长矛是无法做到的,一旦对方选择同归于尽,李月明很可能被乱枪打死。
这时弥生开口了,她看向两个安保道:“这人是我家族派来的高手,刚才的一幕你们也看到了,三人同时开枪也打不中他,杀了我你们必死!但只要你们将我放开,我保证事后不会追究你们责任,我以迪威亚家族的名义起誓。”
两人迟疑了,可以的话没人愿意死:“你真的愿意放过我们?”
“可笑!”弥生高傲道:“我以家族的名义起誓,难道还会骗你们不成?”
“喂,我们还没碰她,只是把她绑起来了,应该没问题吧,”两名安保小声议论道。
“应该吧,这些大家族不是最要面子的吗?她都以家族名义起誓应该是真的,”两人又嘀咕了几句。
“笨蛋!别相信她,这些资本家没一个是可信的,忘记他们是怎么剥削我们的了?”见手下迟疑,织田吾郎大声呵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