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神奇的连山桩
“看,哥们四段考核通过了。”
回家的出租车上,坐在副驾驶的鲍明将身子扭向后排,显摆着手里的证书。
“我看看。”
陆尧一把抢过,在鲍明‘小心点’‘别弄坏了’的提醒下,掏出手机打开闪光灯。
证书仅有巴掌大小,正面写有三个字----“武道证”。
正当要翻开看看时,惊奇发现,黑色仿皮革上印着某种花纹。
将手机凑近点。
“八卦图?”
听见陆尧的声音,鲍明一脸少见多怪的表情。
“那是武者协会的Logo。”
懒得搭理鲍明,翻开证书。
左页上方用正楷写着‘国家武者协会等级证书’,下方是一张蓝底二寸照片,看上去更小一些的鲍明正呲着牙傻笑。
下面除了一排个人信息外,就是证书编号。
右页底图大大的‘武’字上,写着同样是正楷的四行字。
‘在南云市学徒升段中取得升段成绩,经审核成绩属实,授予学徒4段称号。’
右下角盖着南云市武者协会的印章。
‘国家武者协会,会长:钟奎南’
“呐。”
发现没有什么特殊之处,陆尧随手丢给鲍明,惹得鲍明一声怒骂。
鲍明家和陆尧家是同一个方向。
但从武馆回家的距离,鲍明家要更远一些。
“卧槽!”
下车的瞬间,陆尧猛地感觉到双腿一痛,要不是眼疾手快扶住旁边的路灯,估计能直接跪在地上。
“哈哈哈哈,练腿是这样的。”
看着陆尧的糗态,从副驾驶探出脑袋的鲍明立马嘲笑起来。
“你完喽,明天才有你受的,等你上下楼的时候你就懂了,什么叫欲罢不能的酸爽。”
也不给陆尧还嘴的机会。
嘲讽爽的鲍明,连忙缩回车内,催促司机离开。
“玛德,有生活费了用不着爸爸了是吧,你等着。”
陆尧嘴里骂骂咧咧,龇牙咧嘴的费力朝家走去。
等回到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钟。
虽然陆尧开门动作已经很轻,可依旧是被主卧的老妈听到。
“怎么这么晚。”
蒋慧兰微微皱眉,有些不满。
“下回早点,都和你说过咱们这片最近不安全,要还这么晚,下回就叫你爸去接你。”
“知道了妈。”
陆尧可不敢和皱眉的老妈造次。
虽然嘴上是责备,可蒋慧兰依旧是去厨房盛了碗饭,放在饭桌上。
“快点吃,吃完赶紧睡觉。”
蒋慧兰丢下一句话,嘀咕着回房间。
等吃过夜宵洗完澡,陆尧这才感觉活了过来,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疲倦顿时袭来逐渐有了困意。
“不行,卧槽。”
习惯性的要从床上弹起。
可用力过猛之下,小腿肚子一抽,哀嚎着重重砸回床上。
最终只能手脚并用,用一种极其狼狈的方式,站回到房门处的位置。
每天的训练时间太紧张,根本就没工夫练习连山桩,只能选在睡觉前这个时间段。
自从讲授完连山桩后,陆尧就再没有见到过吴教练。
也问过其他人。
都说没有再看到过吴教练。
不去想这个问题,陆尧强忍着肌肉酸痛,按照讲述的动作要领,摆出连山桩体态。
起初还好,并没有什么感觉。
可当过去两分钟后,浑身肌肉酸痛感越发强烈。
上肢还好。
大腿和小腿近乎要到忍受的极限,已经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强烈的酸痛感刺激着神经,耳旁仿佛传来恶魔的低语声,劝他放弃这徒劳无功的努力。
陆尧咬紧牙关,嘴里闷哼声不断。
每当要坚持不住时,一想到1000点的经验奖励,就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又重新充满动力。
反反复复不知道多少次后,也终于到了极限。
看了眼床上的手机,屏幕上的计时器,已经是来到十三分钟。
此时的陆尧面色隐隐发白,赤裸的身体上挂满汗珠,别说是维持连山桩体态,站都快站不稳了。
“不对,一定是哪里不对。”
咬紧牙关,脑子里拼命回想吴教练摆连山桩时的样子。
“他为什么会给人一种浑然天成的感觉?”
“不会是体态那么简单,应该是我没注意的细节。”
猛然间,脑子里撞进一个想法。
“会不会是呼吸?”
仔细回想一番。
那天吴教练气息绵长,胸膛起伏速度要比普通人慢上不少,还很稳定。
对,一定是这样。
再一结合那番,学员们认为是吴教练为了装逼而说的话,可能真的是呼吸。
眼中蓝光闪烁,数据面板赫然出现在眼前。
看着【属性点】一栏,陆尧最终咬着牙,犹豫的盯着仅剩一点属性点。
原本是留着应对突发情况的。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看来这一点也留不住了。
好在有了大量获取经验值的方式,用不了一个月也能够再次升级,获得四点属性点。
一点浪费了就浪费了。
万一自己的猜想是对的,那可就是单车变摩托了。
想通这一切,陆尧当即将仅剩的一点属性点,点在了【精神】上。
【精神:4】→【精神:5】
属性变化的那一刻,陆尧耳边仿佛响起悦耳的钟声,脑海瞬间变得格外清明。
强忍着身体的酸痛,缓缓闭上眼。
“吸...”
缓缓深吸口气,感知空气被吸进鼻腔,气管因大量的空气进入而变得臃肿,肺部如同吹气球一般迅速鼓胀,胸膛高高隆起。
“呼...”
“吸...”
连续几个呼吸后,仔细感知身体变化的陆尧惊讶的发现,肉体的酸痛感竟然神奇的减轻许多。
不仅如此。
他还能清晰的感知到,晚风带动起了哪几根头发。
鼻尖上一颗汗珠一路划过唇瓣,下巴,脖颈,胸膛,直至滑落到内裤边缘停滞。
甚至,还能感觉得到一些部位皮肤下的动脉弹跳。
更是能听到心脏强有力的跳动声。
陆尧自己都没发现,随着他呼吸变得越来越平稳,体态也在慢慢发生变化,直至呈现出极其标准的连山桩姿态。
神奇的是,当脑海逐渐空白,肉体的酸痛感也在逐渐褪去。
月光斜斜着打进房间当中,照亮着少年半个身体。
少年缓缓睁开眼睛,眼神神采奕奕。
看向床铺上依然进行着计时的手机,上面显示的时间已然将近两个小时。
“01:58:3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