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叫号器的声音每隔几分钟就响起一次,有人激动,有人紧张,有人焦虑……
坐在幕天行附近的一个学生父亲,在孩子的号码被叫到以后,身体突然绷紧,有些僵硬的看着儿子,牙关紧咬,最后有些颤抖却又铿锵有力的说了声:“去吧”,然后和儿子一起走向的服务台……
还有一个女学生的母亲,看着女儿跟着医务人员走向觉醒观察室的背影,正在跟着安保人员去一楼休息室等待结果的母亲突然站立不稳,将身体靠在了女儿父亲的身上……
父爱如山,母爱似水……
随着时间的流逝,号码已经喊到了六十五号,却突然响起了医院内紧急呼叫的声音:“请救治组立即到二楼三号观察室D号床位……”
这边声音未落,那边声音又起:“请救治组立即到二楼一号观察室A号床位……”
“……请救治组到……观察室……床位……”,紧急呼叫连续响了七八次,前面六十多个注射基因觉醒药剂的学生,已经开始有异常反应出现,不知几家欢喜几家愁……
只见不断有医务人员从电梯右侧对面的医生办公室奔跑而出,而整个大厅的人也都忽然僵住了身子,然后扭头看向医护人员奔跑的方向……
空气更加安静,等待的人更加沉闷……
幕天行突然明白,为什么让已经进行觉醒的同学家长到一楼休息室等待结果,而不是在二楼等待,原以为是要腾出等待区的位置给后来者,现在看来,这是必须的做法,明智又合理,不然那些担心孩子而失去理智的家长,不知道会做出什么过激行为,不但会影响正常的救治工作,也会影响正常的觉醒工作。
在紧急呼叫停止后,叫号机的声音重新开始继续响起……请六十六号……请六十七号……
紧急呼叫:……二楼五号观察室……
紧急呼叫:……二楼六号观察室……
叫号机:请六十八号……
这时,有医务人员推着急救床出来,白布遮体:第一例死亡,出现了。
等待区的气氛就更加的沉闷和压抑,谁也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
叫号声和紧急呼叫声偶尔交替……
在时间的煎熬中,叫号声响起:“请七十九号到服务台核验身份,七十九号家长到服务台跟随安保人员到一楼休息室等待结果”
幕天行有些忐忑的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然后做了个深呼吸和挺肩扩胸的动作,扭头看着幕谨言和柳婉秋,故作轻松的说到:“终于到我啦,再等会儿我上午吃的饭都消化完了。妈,晚上我要吃牛肉和鸡腿,你可别嫌麻烦”。
然后也不等柳婉秋说话,又接着说道:“爸妈,快点,去服务台啦”。
幕谨言的身体有些许的僵硬,而柳婉秋的身体有些瘫软无力,两人用比平时慢了一些的速度站了起来。
幕谨言站在了幕天行的左侧,用右手穿过幕天行的后背搭在幕天行的右肩上,说了一个字:“走”
柳婉秋站在右侧,用左手臂挎住了幕天行的右手臂,边走也边故作轻松说:“好,晚上给你做牛肉鸡腿,你要是吃不完敢剩下,三天不许吃饭”
“妈,你太狠了,三天啊,我都饿成狗了”,幕天行也故作轻松的皮了一下。
几句话的功夫,幕天行和父母走到了服务台。服务台的工作人员先要了凭证卡做登记,又让幕天行将手机等随身物品交给父母保管,然后采用人脸对比的方式再次进行了个人信息核验,之后将凭证卡递给一旁等待的女性医务人员,由医务人员拿着凭证卡带着幕天行走向觉醒室。而幕谨言和柳婉秋则在一个安保人员的引导下,去往一楼休息室等待结果。
第二觉醒室和第一觉醒室的情况基本一样,也是在叫号到六十多号的时候,紧急呼叫出现了,而且在叫号到七十多号时,已经出现了两例死亡。
孟不凡一家人更是心情压抑,忐忑不安。孟不凡是八十二号,在幕天行进,五楼的叫号器响了起来:“请八十二号到服务台核验身份,八十二号家长到服务台跟随安保人员到七楼休息室等待结果”。
孟不凡听到叫号以后,对着他老子老娘说了一句:“我觉醒成功了,很难给你俩传宗接代了,你们有空赶紧练个小号,以后没事别催我找媳妇”。
这一句话把孟鼎洲和江瑞敏给逗笑了,孟鼎洲笑骂了一句:“小兔崽子”。一家三口走向服务台,在孟不凡登记并核验完成,被医务人员带走后,孟鼎洲和江瑞敏也满怀心思并略带担心的被安保人员引导至七楼休息室等待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