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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我与富二代

  我和老余、老罗看着小姐姐将今天的第三杯茶摆在了餐桌上,这大概是我人生最长的一次用餐前的交流。都说三杯酒下肚很多事情也就谈明白了,我很希望这种情况也可以发生在今天的第三杯茶之后。

  然而我看着面前这个戴着眼镜,有着标准苏州面孔的革新人物,知道他不会是我想象的那样直来直往。毕竟,我们接下来要谈的事情对于他个人而言也只能代为传达,无法直接作出决断。于是我放弃了在今天搞定那5000亿,但同时明确了我和魅族的未来之旅。

  “余总。”我露出了无知却又自感真诚的微笑。

  “我的条件很简单,我会派研发团队入驻海星,与海星科技一起进行未来多个项目的研发工作。当然,我们自信对于5G技术的开发利用已经突破了某个临界点,结合你们当前的技术专利和基站建设,我们可以实现快速抢占专利市场,革新基站技术,加速覆盖站点三个目标。新开发的专利知T将与海星科技共享,而未来每多一个专利,你们需要同时对知T开放一个旧有专利。这样不过分吧?搭伙组建团队,精诚合作、科技共享。”

  老余转动着手里的杯子,只是点了点头,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我又转头看向老罗,这大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手机放在旁边了,此时正生无可恋的看着我。

  没有人可以理解我吗?在当时我就是这种感觉。

  从商业的逻辑上讲,共享是一种思路,一个风口,一个可以下沉普通人的运营模式。但共享却不能上升为企业间的合作行为,它往往意味着未来数不清的官司,这是老罗事后和我说的。

  共享的概念是模糊的,尽管我们有多种定义的方式,看似划定了明确的概念范围,但精英律师们总可以找到概念边界的空子,然后帮助自己的客户赚取庞大的利益。

  “各凭实力先将自己能开发的专利握在手里,再去与海星、高通等价兑换嘛。”老罗说出了大多数老板都会做的一个选择。

  但我相信,海星科技终究是一家更有情怀与担当的公司。即使余总要为海星科技在最艰难的时期率先破局负责,但他背后的那个传奇人物,海星科技的真正掌门人任中山或许会选择支持我的提议。因为他的女儿任中杰没有妥协,至今还被魏盟以莫须有的罪名囚禁在雪山别墅里两年有余,父女本在商场却因政治原因相隔万里却未低头,这份气魄也给了我很大的信心。

  “那好,这件事情我会和任总商量后给你答复。”

  果然老余有许多顾虑,但无论如何这份顾虑的评估还是需要掌门人来完成。

  “好的。”我郑重的和老余点了点头。

  既然话说完了,终于可以吃饭了。我和老罗都很开心。

  饭桌上,老余依旧是不遗余力的套着我们公司的信息,但显然这家伙今儿是失策了,这桌饭要是请七七吃就好了,没准这丫头知道的事情比我还多。

  我对工厂至今的印象还停留在机器多,什么都可以生产的阶段。至于科技储备怎么样?涵盖哪些领域?有多少计算能力?我是真没什么研究。

  这种东西哪有常模可以比较呢?我安慰着自己。

  谁知道里面的黑科技是哪一年发明出来的?

  就比如无线充电技术,20年的人们还依然处在有无线充电插座才能无线充电的狭隘概念里。21年的人们在房间内已经可以只放一个无限波动仪就能为房间任何角落的任何设备隔空充电了。22年当你踏进高铁的时候,你的手机会自动收到一个是否同意充电的提醒,全员无线充电的速率已经高达55w,通过流体的高速运动产生电量。25年的人们无论是运动还是偶遇一阵狂风,手机都会开启自发电模式通过动能、风能转化在五秒内就可以将14%的电量充到37%了。

  而现在,大家已经很方便的穿着一套轻薄的数字内衬走在大街小巷,虚拟技术会让我们彼此的形象截然不同,现实中看似一摸一样的数字内衬会在VR世界里呈现出不同的品牌服装形象。没有什么设备是需要我们动手去拿的,一切都在数字空间里完成。包括我们的视觉、听觉。这一切在我当年看来都是如此的科幻,可现在,我们已经接受了这种真实。

  交际总是如此的无趣,尤其是当你觉得自己已经天下无敌的时候。

  曾几何时我在原单位上班,营销总监的一场演讲都可以让我热血沸腾当晚多卖出几套课程,可如今我面对的是一个挽救海星科技手机群业务于力挽狂澜中的正派豪强人物,他坐拥2000亿美金的市值而依然彬彬有礼,举止颇显风度,与我和老罗的“农夫做派”大相径庭。可我就是提不起兴趣,或者说懒得去学习他的风格。

  为啥?

  这让我想到了一个问题,为什么许多富二代总是不如富一代?

  老罗曾说时势造英雄,许多富一代成名的逻辑不是因为个人自身,而是因为风口,恰好那时候我们专注坚定,于是就成功了。

  老罗是个不幸的人,他三次创业都没有赶上风口,却都赶上了“凉凉”。有时候他在高管会议上说起他的悲情往事,黄章这个闷油瓶总是会不小心笑出声来。这也成了我们会议上的特别节目。老罗和老黄是CP吗?七七曾经问过我这个问题。

  我觉得富二代总归是幸福的,因为他们至少手握资源,比如任中菲,与姐姐任中杰的刚毅形象不同,她少女出道,第一个月就发了自己的专辑,让许多娱乐圈的新晋小花酸气爆棚。只要任中菲想要,大把的教学资源就会摆在她的面前,天生丽质很重要吗?刻苦勤奋很重要吗?我觉得不如可选的优质资源重要,大师级的课堂总会诞生璀璨的明星。土窑出来的人物出了悲情,大抵在格局上都是要差一些的。

  所以对于资源的供给而言永远存在悖论,从我这个角度去看,有时候我倾尽全力已经把改变的机会喂到年轻人的嘴里了,可他还是不会好好嚼完咽肚消化吸收。他们会吐出来,觉得嚼东西会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

  富二代和富一代相比在资源上已经很优渥了,可是他们缺少“不得已”的理由。20世纪80年代的人下海经商有许多都是不得已的,比如穷困潦倒,比如身无所长,他们既赶上了风口又有拼搏的理由。可是任中菲的拼搏理由是什么呢?救姐姐?这是国家要干的事情。救公司?老余或许比她更在行。思来想去或许只有进娱乐圈了吧,万众瞩目可以证明自己了吧?

  富二代在生活中扮演的角色,大多都有“证明自己不失败”、“证明自己很优秀”的奇怪色彩。我深刻记得竞争对手的女儿在国外留学期间与同校男生的不雅视频,如果那时候我在公关中没有秉持正义,或许那个女孩与若干男孩的故事就会毁掉一个家族的名誉。

  失去方向了啊……我想到了少帅里的台词。

  富一代的代名词是“求存”,所以富二代的代名词就一定是“同异”吗?

  异的定义是什么?

  “你需要给大家一个创新的方向,并且做出示范。”这是黄章给我说的一句话。

  “可是示范的结果难道不是大量雷同的追逐模仿吗?”我反问道。

  “人们永远都是先会骑车,才会花式飙车,创新是一板一眼的土地上开出的鲜艳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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