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消逝的光芒,褪色的力量(求推荐票哩~(? ???ω??? ?))
“不错不错。”
他又开始自言自语起来,“发牌……看牌……洗牌……码牌……一步都不能乱来……你叫什么?”
陈晨又愣住了,这人怎么一惊一乍的?直接问能死是怎么着。
“陈晨。”他略带生气的答道。
他这次抬起头来了,他脸上那一道闪电状的刀疤把陈晨吓了一跳,他的那一颗纯黑色眼球孤零零的转着,他只有一只眼!
“你的……你……”
他笑了笑,“你是问这只眼?”
陈晨咽了口吐沫,他其实想问为什么你的眼球没有眼白,可话到嘴边的时候像被什么扼住了喉咙,一点儿声都发不出,他盯着那颗眼球,摇头成了点头。
“打架打得呗!”他道,“你可不能学叔叔,打架可就不是好孩子了。应该有点自己的是非观,别被人打了还要亲亲,也不要看到别人一味地好就死心塌地的……”
“陈晨!该走了!”白龙在部队里喊。
“好,我这就来。”陈晨道。
“快走吧,你朋友等着呢。”那大叔说,“记住叔叔的话呦!”
陈晨赶忙溜之大吉,对于这种素不相识的怪人,根本就没什么话可说。他只是感觉这人一定不简单,而且很有个性……说实话,陈晨甚至觉得他心理有问题。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面不改色的讲出这些极其幼稚的,说教小孩的话。
有一副烟嗓,却用着变态才有的语调……陈晨真的是刮目相看了。
“刚才跟你说话的是哪位?”白龙问,随手递给他一瓶饮料。
“不认识。”
他不再过问:“嗯,马上就到山顶了,顶上有年神庙,上去拜拜?”
陈晨摇了摇头,一来他不信这些牛鬼蛇神,二来那大叔着实把他恶心到了,现在干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
“那我就和由理去了,你自己到处转转吧。”
“行,”陈晨答应着,找了个凉快地坐下——他又想起那恶心的大叔。只不过这次没想他的脸,而是他说过的充满内涵的话。
“打架打得呗!”
打架?看似说得轻巧,像几个小孩闹别扭打了一架,陈晨一度被他小孩子似的用词牵着走,几十岁的大叔打架?是杀人吧!哪个打架能扣掉一颗眼珠子?
说到眼珠,陈晨就想起他纯黑色,没有眼白的眼,陈晨估计他也是灵人,且大概率是一名执行者。
“你是奥坦军校的吧?”他知道奥坦军校,陈晨这次出游穿的是便服,虽然也是全校统一定制,可平常人绝不会想到是奥坦军校,这大叔一眼就能认出,可见对奥坦军校是很了解的。
可最神秘的,莫过于他玩牌时自言自语的那些专业用词,陈晨想不到它们的深层含义——能想,但只能想一点点。
可那又怎样呢?他既然有意接触我说出这样的话,该是出于什么目的?
陈晨想不到,也许还不到思考它的时候。
他打开一瓶冒着冷气的饮料,饮料瓶都是冰做成的,和高山的寒冷融为一体。
他实在熬不下去了,放下饮料瓶去找白龙他们。
可是这么大一座庙,上哪去找呢?陈晨只好一间房接一间房的瞧。
“借过下,谢谢。”陈晨再次挤出人群。
“阿门,小施主为何如此着急。”一个带着小眼镜道士模样的瘦小男子拦住陈晨,后者仔细打量了他一番。
陈晨的脸突然便秘起来了:妈的,今天真邪门,遇到的人不是变态就是疯子!
男人裹着一袭蓝袍,和刚才的大叔身上披的那件黑袍很相似。
他蓝袍里面套着一身道士服,脖子上挂着的却是信仰基督教的十字架和佛教的佛珠,他的领口处隐隐露出半只纹上去的青龙头,好像与佛珠天生不和,呈现出一幅龙叼佛珠的视觉错觉。
这次陈晨吸取了刚才变态大叔的教训,学会了看人不仅要看他穿的正不正经,还要看脸。
薄薄的嘴唇,覆盖着一小揪青青的胡须,到这还算正常的,只是他的鼻子……陈晨实在想不到什么形容词来形容,只能用一种动物做参考――狗。
没错,就是狗鼻子,只是狗的鼻子是黑色,而他的鼻子是与普通人别无二致的黄色,可他鼻孔里翻出的皱褶肉仍然让陈晨犯恶心……
“哦,我朋友……”
“找不到了?跟丢了?闹别扭了?”他连珠炮般丢出一堆问号,搞得陈晨头大。
“是的,我在找他。”
“我可以帮你,施主。”他说道,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架。
陈晨感到很可笑,“您都没见过我朋友,怎么帮?”
他道了声“阿门”,又答道:“只需把施主朋友用过的东西拿来就好。”
陈晨大惊,果然先前的担忧是真的,原来这也是一个灵人!
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应当警惕。
可他并不像杀过人的人,目光和善,而且信教,虽说一次就信奉了四个教派,还不知有没有信奉普教和泰拉教。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陈晨认为他还是可以信任的,于是给他拿来了白龙递给他的被他喝光的饮料瓶。
只见男人拿起饮料瓶闻了闻,又朝四周的空气狠狠吸了一鼻,然后……就没了然后。
“施主,他在那。”男人抬手指了指青霞仙子庙,手腕上的佛珠“哗啦啦”的一阵乱响。
陈晨想回礼,但……他实在不清楚应该回哪个教派的礼,只好道了谢,只留下身后那个“阿弥陀佛”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