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听君一席话,胜读书百年(厚脸求推荐票~)
three days later……
“集合!小兔崽子们!”白有常一声大喝,惊动了躺下还没半小时的陈晨,薇薇也不满的摇了摇屁股表示抗议。
“陈晨!”白有常不客气地直接把他惊醒,陈晨心里一醋,连忙把脸一抹赶上大部队,只留下薇薇一个人还在呼呼大睡。
“听呀!是风耶!”白龙坐在大巴里,吹着窗外风,说道。
“你没吹过风?”陈晨捧着书问道,一边在设计图上修修改改。
“可是还没有和大家一起吹过风,风和风是不一样的,你不知道吗?温热的风,是暖暖的希望、冷冷的风,夹杂凄凉,就算是阴风阵阵,也是有邪恶存在呀!”
“好中二的话……我有些不适应了。”
“其实挺好的呀,很有些诗意。”这时由理插嘴表示支持。
“过奖过奖!即兴发挥略带瑕疵,遇到郊游啥的活动每次我都会抒发一下感情,要不心里憋着难受。”
陈晨:“说你帅您还自夸上了……”
虽然陈晨脸上没表现出白龙这精神小伙般的精神气,但其实他心里是极度窃喜滴,白有常这次一反常态,居然没有像往常一样进行魔鬼拉练,而是带着学员们去爬山。虽然爬山一样很累,但想想那几千米负重跑、俯卧撑和极度生草的“游戏时间”,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这次的目的地,是号称三岳之首的年神山,此山海拔高达一千九百米,是当之无愧的三岳最高峰,也是全球第四大峰。
其山顶高耸入云,直通云天,像是一头巨龙张开大口吞吐天地,陈晨穷目睹之,竟只可观到半山腰,却仍是陡峭似崖,若无隐隐几阶可供行走的石阶,真的是无所立足之地;其上部则常年被浓雾包裹着,以山顶为中心逆时针缓缓旋转,飓风之上是彩云——风云竟都要围着年神山变幻,“乃穷奇之天象,天下诸王争相膜拜之。”
“列队!徒步上山!”白有常嘴里喊着“集合”,手上拿着教鞭狠抽某些不听话学员的屁股蛋,疼得她们呲牙咧嘴,好在队伍素质过硬,队很快就列好了。
白有常挥得地面啪啪作响,好像这教鞭不要钱似的,“这次爬山活动也属于训练内容!我们必须在中午十二点前登顶,下午四点前在此集合!”她看了一眼手环,“现在是早晨六点!”
她说完,斜眼看着队伍,教鞭毫无征兆地再次与学员们亲密接触一番,“都愣着干嘛?!等桃子吗?!马上给我爬!”
白有常话才说出半句,学员们早就捂着屁股野猴似的逃跑了!
“妈的!”白有常咬牙切齿地朝那群受了惊的野猴吼道:“给我列队!!谁再跑老娘扒了她的皮!”
一时间猴子们方寸大乱,只陈晨一揉眼的功夫,队列的就像狗舔过似的,陈晨大惊,赶忙跟进大部队。
白龙这时突然一声大喝,一记仙人指路,差点把年王吓活了,
“姐妹们!”
“给!爷!爬!!”
“白龙!你给我闭嘴!!”
[庆生石]
“庆生石,传说年王曾来此处为十二王庆生,妒王企图刺杀年王,却被识破,年王一手将此石削平,成为今日的庆生石。年王重创了妒王,庆生宴也不了了之,十三神不欢而散。”白龙看着眼前的庆生石,说道。
“你懂这些。”
“略懂一二。”
“还能再说说吗?”陈晨问。
“你提供某个时期吧,我应该能背出来。”
“嗯……”陈晨想了想,说道:“何以生吾,年王有之。”
何以生吾,年王有之。《浩劫》的开篇之句,开头便提及年王,总领住全文,也许了解了它也就能破解出整首诗的内容。
“何以生吾,年王有之……”白龙真的开口了,“传说年王诞生于宇宙大爆炸,他即代表宇宙真理,掌管宇宙万象。年王一声叹息,叹出星球千万,他见星球是好的,异方是好的,却缺乏了生机,于是咬破手指,以自身鲜血为引创造出世间万物。
年王见人类与自己尤其相仿,故尤以人类偏爱之,赐予其思考的能力。
……自此人皆膜拜之,称‘何以生吾,年王有之’。”
“呜……好吧……”陈晨听得云里雾里,“我们还是继续看风景吧……”
[相识之石]
“传说年王曾与其至交道然先生相识于此地,两人相见言语甚和,故结为兄弟。
后道然先生被怒王杀害,年王无力回天,劈开年神山,将道然先生葬于此山下。
年王思绪混乱,念起往常总总,一掌拍在与先生共饮言欢多年,已印出两人轮廓的相识之石上。
现在看到的这一手掌印,就是年王当年留的,据说总有一天年王会再次归来看望先生,而这个手掌印就是打开年神山的通行证!”
“这么神奇?”陈晨看着学员们一个个排队拍照,把自己的手掌贴在年王的掌印上,期待奇迹的出现。
陈晨也想试试,但一看这么多人摸那块石头,想象着石头上爬着的无数密密麻麻黑黑红红的虫子和数以亿计的细菌病毒,顿时头皮发麻,想都不敢想了。
“我还是去那边歇息吧……”陈晨指了指旁边的长凳,赶忙溜之大吉。
奈何却被人捷足先登,那个身披奇怪黑色长袍的中年大叔像没看见陈晨似的,一屁股就占据了长凳的半壁江山,陈晨停在他旁边,一脸尴尬。
“哦!”他终于有所注意了,“有事吗?”
陈晨:??
我……陈晨被狠狠噎住了,您说我该说有事没事?
“你要坐吗?”
“谢谢,不了。”陈晨礼貌的回绝了。
“没事,坐吧。”他很慷慨的说,把黑袍脱下抹了抹地面,“诺。”
陈晨:??
这人莫非有病?
“别客气,坐吧。”
……您客气了大叔,我现在只想闷头给您一棒槌……
奈何那大叔一直面对着他,陈晨像被火蚁咬了一口浑身不自在,只好就地而坐。
那大叔从口袋里抽出一副扑克牌,扑克牌是金色的,闪着满满黄金的气息。
“玩牌吗?”
“谢谢,不了。”
“这牌啊……光鲜亮丽,却也认人,不会玩的只能一次次的洗牌重开,而会玩的……你是奥坦军校的?”
陈晨呆了一会,才意识到他是在问自己,“是……是的。”
“不错不错。”他满口称赞着,一遍遍重复着洗牌的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