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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19.神通术?

乔晓丽号船长 我家二大爷 4689 2024-11-14 17:58

  柳妙妙:“你俩真是太变态了,还挂个‘四海兄弟会’牌匾,怎么着?人生死在十五岁了?还活在古惑仔时代?那这也不对啊,还差关公像和香炉呢?”

  周二:“诶,万生,你还别说哈,要么妙妙是我的女人呢,一句话就说到点子上了,你看咱这么周全,还真是差给关老爷磕头这点儿子礼数了。”

  李万生:“有道理。”

  柳妙妙:“贱吧你!不知道形势吗?你别以为我柳妙妙是个糊涂人儿,虽说你两个贱货鸡贼,但我跟你俩说,不说虚拟空间已经有法可依,只说这政策一旦延伸到精神空间,就你俩这性质,一样在打击之列。”

  周二:“妙…你误会了,我和万生这是开拓进取,没想别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拿下新领土,旗号还是得打正,你当我傻啊?我们心中是有君主的。”

  李万生:“是的呢,妙妙,我们信仰纯粹。二哥的信仰就是你。”

  柳妙妙:“少给我装哈。周二,你俩不会还想干点别的吧?我提前给你打好预防针,我柳妙妙这人随便,但我不将就,有洁癖,你要背着我搞点猫腻,借别人身体趴在别的女人身上,我告诉你,我一定会挑个时机,拔管子,我弄死你。”

  周二:“别呀,谋杀亲夫你舍得吗?”

  李万生:“二哥,我觉得她是认真的。”

  柳妙妙:“对。所以李万生,还有你,你怎么不要脸,我管不着,但是你得记着一件事儿,你的小命儿也在我手里,所以为了安全着想,自己干不要脸的事儿,别拉我男人下水,不但不能拉他下水,你还得知道,你得对谁忠诚。”

  李万生:“二哥,我怎么觉得…你找了个吕后当老婆呢?唉……最毒妇人心啊!”

  周二:“你说什么?我没听见,大点声儿。”

  柳妙妙:“嗯,对,大点儿声儿!”

  李万生站起来,鞠躬弯腰,拉过柳妙妙的手背就吻了上去:“尊敬的女王大人,骑士李万生,愿意为您效劳。”

  周二一脚踹过去:“滚!”

  一晌,李万生坐下来:“放心吧,妙妙,没糊弄你,二哥的信仰就是你,你不信的话,问问你自己,你到底是谁?”

  柳妙妙:“我是谁?我自己都不知道?还要你俩来告诉我?”

  李万生:“嗯呢!”

  柳妙妙:“好,你要给我说不明白,你小心我抽你。”

  李万生:“人民。二哥的信仰是你,二哥的信仰就是人民,人民是我们的君主,我们是人民的武士,他的信仰就是我的信仰。”

  柳妙妙:“噗…你俩还真是没长大的孩子哈。不过我还挺受用的,来,李万生,妙姐摸摸狗头,来,周二,让老娘亲一个,给你点母爱。”

  李万生还真把头凑过去:“好嘞。”

  周二也很干脆:“好嘞,么啊!”

  柳妙妙一番动作下来,心满意足:“好了,我舒服了。谈正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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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二:“先前,我们认为要侵入他体,就需要从进化论的缺陷,智人的眼睛,从这个地方入手,来进行暴力劫持——先是绕过他体那个‘他体无知而灵魂有觉的’预警系统,然后以信息屏蔽,切断他体与无所不在的信息环绕之联系,建立一个特殊的信息屏障,嵌入信息环绕和他体之间,这样也就是先劫持了他体与外界的所有联系。然后以信息介入的方式,从他体的眼睛,视觉系统,从这个信息输入结构,以一种信息欺骗、类似于“木马计”的方式入侵心灵,进入他体的城府,俘获灵魂,也就是劫持了他体的主体意识,使他体的主体意识服从于我们阳神的支配。”

  “但这样,会让我们的本体在为阳神提供能量时,因为这瞬时间的巨大消耗而导致休克或进入濒死状态,甚至直接死亡。而死亡,带来的则是本体与阳神一起死亡,形神俱灭。”

  李万生:“所以这个方案的风险,实在是太高了,它不划算,人死了,钱也没搞到。”

  柳妙妙:“我听明白了,咱仨目前仅剩我一个正常人儿,而我即将被你俩同化成一样的疯子。”

  周二:“这种高风险,不仅仅是对我们而言,对他体而言,也是极度危险。因为这很可能会导致他体主体意识启动终极防御来反劫持。”

  李万生:“清零算法。”

  周二:“没错儿,清零算法也是终极防御手段,每个人都有。”

  李万生:“二哥的意思是,我们入侵,如果触动他体红线,他体主体意识就会启动终极防御‘清零算法’,宁肯休克、濒死、甚至是让他体生物性死亡,来进行灵魂逃逸,主体意识脱离,也不愿意被劫持?”

  周二:“不仅仅是为了防御和逃逸脱离,也是为了杀死入侵者,虽然是同归于尽的惨烈,但似乎必须维护某种生命的尊严。”

  柳妙妙:“我大概明白了,你们如果这样做,既是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任,也是对他人生命最深的冒犯。简直就是对神明的亵渎,妥妥的罪大莫及。所以,周二,你是我的男人,我了解你,除非你有更好的办法,否则我希望你悬崖勒马,不就是穷一点嘛,有我陪你,你还想要什么?”

  李万生:“别呀,我还没人陪呢。二哥,他不还得操心我的后半生幸福呢嘛。”

  周二:“这件事儿我思考过很久,我认为人类历史发展到现在,至少有两大屏障,是我们可以争取去破除的——不算是冒犯和亵渎的争取。算是正向努力。”

  李万生:“哟,二哥,啥时候咱俩还正向努力起来了?”

  周二:“消停的,别闹,听我说。首先,我认为,到目前为止,人类的思维模式还与原始人无异,这主要是因为思维屏障。”

  李万生:“思维屏障?”

  周二:“我们是三维空间生命。但我们的思维结构,我之前说过了,是‘非此即彼’的,这个结构是靠‘是与否(Y/N)’这一砖一瓦构建起来的,这也是你我二人研究发现出‘五进制代码’的知识来源。”

  “这就意味着,三维空间里的生命……就拿巴别塔或是绝地天通来说吧,如果存在着某种‘更高秩序’,那么很可能‘更高秩序’对我们实施了思维屏障,使我们从理论上的三维空间生命,降格成了两维半空间生命——“非此即彼”、“阳与阴”是两个明显的维度,还有半个隐藏起来的维度是‘天梯’。但‘天梯’绝不是单一的表现形式,它可以具化为各种本质皆为‘天梯’的方案,在这些方案中只有一个方案会成为现象世界中的普世方案,其它的则隐藏起来。不仅如此,这些方案,还因为思维屏障的制约,出现交替前进的现象——这个思维屏障,使我们不断拓展着现象世界,又始终无法打破边界。除非,我们遵循唯一的路,服从‘更高秩序’,努力在一个正确的大方向上,否则我们似乎将永远处在一个囚笼中。”

  “现在,你我二人,凭借‘五进制代码’编程办成的搭建出阳神这件事情,就是在'爬天梯’;严格意义上来说,只是要使我们成为真正的人。”

  李万生:“我忽然明白了。二哥的意思,这个成为真正的人,真人,就是传统所说的天地人三才中的人格之独立。而人格之独立,似乎就是那唯一的路。只不过,到搭建出阳神,我们才刚刚从母胎出来,连脐带都还没断开……”

  柳妙妙:“说得好有道理呀,二,我就喜欢智慧型男人。”

  周二:“所以,我们到现在为止,都算不上超人,我们还很弱小。初生于天地间,在脱离与未脱离元婴之间。”

  柳妙妙:“二,你的意思是…只有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三维空间生命,人,才能真正被称为人?而成为真人的关键,就在于找回自己被思维屏障着的第三维思想。是这意思吧?第三维思想?”

  周二打个响指:“没错儿,亲爱的。我们搭建出的阳神,超越了西方思想主导的科学界物理科技对它的模拟,超越了人工智能这一方案,实现了更强大的‘第二人称视角’,找回了我们的第三维。”

  李万生:“真正意义上、现实意义上,实现了传说中的‘天眼通’。”

  柳妙妙:“神通术?”

  周二:“嗯,宝贝儿,神通术。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就打破了思维屏障。我们连脐带都还没敢剪断,也不敢剪断。”

  李万生:“我们必须得重新认识世界,发现世界,一步步从剪断脐带开始呱呱坠地,再到用好‘五进制代码’咿呀学语,说好人话,再到独立行走,奔跑……可是,二哥,我们没有太多时间了。”

  柳妙妙:“什么时间?”

  周二:“不负如来,也不负卿,亲爱的。不辜负人民,也不辜负你。”

  李万生:“还有我,二哥,你不能辜负我,发大财,迎娶白富美,就指望二哥这脑子了。”

  柳妙妙:“很好,你俩让我很感动。我说,二,亲爱的,不装*你能死?还有你,李万生,你俩不装*能死?”

  周二:“不能,亲爱的,一个伟大的男人,背后一定站着一个更伟大的女人,亲爱的柳妙妙同学,历史,现在就将这副重担完全压在你的肩膀上了,你还不明白吗?我们时间紧迫,必须在不剪断脐带的情况下,再次出游,出去探索发现世界,而不是急于入侵,我们必须得从我们的实际观察中,找到更好的方案,对他人对自己的生命高度负责。”

  李万生:“二哥这素质,不是我吹,谋财不害命,几千年来,不多见的义贼,时代的宠儿,真的。”

  周二:“有道理,有道理,你也是,别辜负你自己,也夸夸你自己。”

  李万生:“这都是跟二哥学的,有啥先把别人推在前面。”

  周二却叹了口气:“没办法啊,万生,我们是这个古老帝国的武士,不是屠夫。”

  “传统战争,一场战役得花上好几天,战争得打个好几年,但一场网络战的时间,可能也就几分钟——即使指挥中心的指挥员及时发现敌情,立刻致电上级,上级再报告给最高首长,最后却可能换来一声哀叹。”

  “为什么?因为等最高首长接到报告,这场战争可能已一败涂地。短短几秒钟之内,计划精密的网络战攻击,就能让一个国家电网断电,让它的航空管制中心遭受破坏,让它的核电站化工厂大量事故,干扰它的军警和情报通讯网络,甚至抹除整个经济体的金融记录,让无数财富消失于无形,没有人知道去了哪里。而这个时候,唯一能让民众没有乱作一团歇斯底里的原因,就只能是它的网络、电视和广播也全面掉线,所以民众连情况到底有多惨都不会知道。”

  “在如今的许多不对称冲突摩擦中,大多数民众只能作为各式各样先进武器的人肉盾牌。”

  “我们真正要做的事情,只是要想尽一切办法,来完成中华民族文化武士、影武者的本分而已。过程,不是我们的目的。”

  柳妙妙眼眶一红,紧紧抱着她的男人,她也是几十岁的人了,她明白轻重,所以她必须得讲出她的心里话:“二,说实话,我一点儿都不觉得你做这件事有多么伟大的意义,我是女人,可我不傻,我要我的男人好好的,别的我什么也不想要,你说这些,只会让我觉得害怕,自古以来,英雄都不会有一个好结果。你明知道是这样,明知道会发生什么,还是要去做,那我以后怎么办?”

  周二从她的环抱中腾出一只手来,去捏她的鼻子,捏捏鼻子,又捻捻她的耳垂,嗅嗅她的发根:“你直接说一声儿我爱你不就行了嘛,想那么多干嘛。”

  明明耳鬓厮磨着,却已经在生离死别,这种残忍,让李万生心里有点难过,既为周二与妙妙也为自己的选择,一个民族之所以永无可能屈服,断不能少了每个时代的勇士,哪怕是要面对一个向下的深渊,也必须得有人毅然决然地完成信仰之跃,所以他背转身去:“哥,我下楼抽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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