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私人女仆
疾行鸟载着江启晨在小镇的主干道上穿行,还算热闹。虽然镇外情势不甚明朗,但人们的生活总得继续。
很快,他们来到一幢由大理石堆砌而成的三层宫殿前,古罗马风格,跟周围的青砖房风格迥异,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就单个建筑来说,设计还是非常精巧的,外观也很大气。
门口的守卫见到唐宁宁,立刻迎上来牵鸟,恭维地笑着,一番嘘寒问暖。
他们看了看后面跟着的江启晨,很好奇他的身份,毕竟能由剑圣带来,肯定不一般。
“剑圣大小姐,您带来的这位是……”他们小心地措辞着。
“新职业者,我招进来的。”唐宁宁语气露着那么一丝自豪。
两个守卫投去艳羡的目光,不清楚他是有多么高的天分,或是拿到了多么高级的职业芯片,能得到唐宁宁的垂青。
这个新人特别不能得罪,得赶紧搞好关系。于是,两人不约而同地朝江启晨笑了笑。
感受到这两人的目光,江启晨似乎明白了幻珠让唐宁宁带自己来报到的用意,马上跟他们打招呼回应。
进入大厅,在窗口办理了注册入职手续后,江启晨得到了一块代表身份的金属铭牌。
拿到身份牌后,江启晨发现唐宁宁似乎有些心神不宁。
“幻珠?”江启晨试探性地问她。
唐宁宁点了点头,面露难色:“按理说……应该还要带你熟系这里的……”
“快去吧,她比我更需要你。”
唐宁宁如蒙大赦,立刻转身,一路疾驰着奔向鸟舍。她心里本就有些不安,刚刚又听说了恶傀的出没,对幻珠的担心便一发不可收。
这些,江启晨都知道。
目送她远去后,一旁的苜蓿突然轻声问道:“天选者大人,你们说的这个人是谁?”
江启晨费解了,你苜蓿明明是在场的!
“今早你求她把我招进来的,你忘了?”
“今早?今早不是只有天选者大人,我,还有剑圣唐宁宁三个人在场吗?”苜蓿蹙起了眉,感到了迷惑,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
她明明记得我是天选者,说明记忆力是没问题的,但却记不得幻珠,而我和唐宁宁却又都记得……
这,到底是为什么?
江启晨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想再纠结。
“你们这里包吃住吗?”江启晨问道。
“是我疏忽了,天选者大人,请跟我来。”
猎兽营在营部对面的几个街区里买了几块地,修建了许多木质的独栋,江启晨被苜蓿带到一幢小木屋前,并问他是否满意。
小木屋不大,单层,约莫150平左右,维护的很好,漆才刷过不久,味道刚刚散尽,色调是棕底白边,虽然不惊艳,但却也不扎眼。
十几个粗木桩子抬着小屋离开草地约1米高,黄色的木梯旁搭着白色的扶手,通往屋门,一旁是宽阔的阳台,十几盆盛开的花卉围着三张躺椅,中间是张木桌。
这条件,已经比江启晨原来的那个时代要好很多了。
“不错,就这里了。”
“这是普通职业者的上限。”苜蓿告诉江启晨:“但您坚持不愿意亮明身份,所以,天选者大人,委屈您屈尊降贵了。”
听她口气,还有更好更大的屋子?算了,这间已经很不错。江启晨笑了笑,抬脚踩在木质楼梯上,来到大门前,用苜蓿给的钥匙开门进屋,一路发出咯吱咯吱的木板声,颇有些情调。
屋里的家具一应俱全,陈设的开朗明亮,让人非常舒适。最吸引江启晨眼球的是客厅中的一面大壁炉,外面铺了一张漂亮的孔雀地毯,简直等不及要躺在上面享受炉火
外面传来咯吱咯吱的脚步声,径直走进了屋里。江启晨回头一看,苜蓿也跟了进来,只见她毫不见外地走到一间卧室门前,开门走了进去,然后关门。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
江启晨一阵莫名。
门再次打开时,一个收拾的干干净净的、穿着正式女仆装的苜蓿走了出来,婷婷地站在江启晨面前,双手扣合垂到小腹前,微微鞠了个躬:“恕我冒昧,天选者大人,请允许我今后照顾您的饮食起居。”
他的下巴都要惊掉了,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苜蓿收拾干净了真的是个美人啊,她小嘴一抿笑起来甜甜的,美眸清澈明亮,那上翘的眼角线总是能勾住男人们心中的某样东西。江启晨吃完饭后,苜蓿站在他面前收拾杯碗碟时,裙子跟白色丝袜中间的一抹粉嫩玉色,总是有意无意间地让他心火焚胸。
咽了口唾沫。
“如果苜蓿能帮助天选者大人解决一些需求,那将是苜蓿莫大的荣幸。”她似乎注意到了江启晨的反应。
“苜蓿,你在说什么?”江启晨以为自己听错了。
苜蓿停下手中的活,伏下身来,趴在江启晨的腿上,望着他认真地说:“有了孩子我自己养,您不必费心,玩腻了也没关系,我会想办法给您换换口味。”
你听听,这是人话吗?
江启晨苦恼地捏了捏眉心,这女人脑子一定是坏掉了。他抓着苜蓿的手腕,认真地,略带气愤地警告她:“如果你真的当我是天选者,那我给你一个命令,请你保护好自己,人不能为了另一个人就不把自己当人!像今天这样为我挡子弹的行为,今后不允许再出现了!”
天选者的怒意,让苜蓿畏惧了,她有些羞愤,有些迷茫,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跟他道歉:“天选者大人,苜蓿做的不好让您生气了,抱歉!”
看见苜蓿苦恼的样子,江启晨又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对她,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讲,为什么人总会对亲近自己的对象发脾气?
“说抱歉的应该是我,我不该对你发脾气。”江启晨叹叹气说:“我今后会注意的,你先去休息吧。”
苜蓿点点头,起身,端着碗碟准备走向厨房。
可突然,毫无征兆地,她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努力挣扎了一阵后,还是倒在了地上,碗碟哗啦一声滑落在地。
江启晨听到了响动,从沙发上起身,看见倒在地上的少女后有些吃惊,她这是怎么了?仿佛被一股力量强行锁住,如同定身术一般。
眼前的一切都变红了,好像眼睛里充满了血。江启晨觉察到了自己和苜蓿的异常,正在纳闷,突然一排发光的小字从眼睛下面浮起,来到视线正中,仿佛他的瞳孔是个显示器。
“快呀,完成她的心愿。”
字幕显示道。
你是谁?江启晨脑海里这么想道。
“我是谁不重要,现在的情况是你有需求,她心甘情愿,快去呀,扑到她身上,享受合而唯一的快感!”
字幕浮起的同时,苜蓿的裙子被看不见的力量掀了起来。
“滚!”
江启晨喉咙里厉声低喝。
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但他清楚,来者不善,包含祸心。
“……”一排省略号,它似乎对吃瘪挺惊讶。随即,它不放弃,继续蛊惑江启晨:“你真的不考虑下吗?也许她也有需求呢?”
少女最后一层蕾丝,被看不见的力量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