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一道看起来极其美艳的妖娆身影,神情痛苦的从东南角的矮房中走了出来。
“大仙饶命,妾身知道错了!”
那身影盈盈跪倒在地,梨花带雨的朝着石岸跪拜。
其人声音宛若大珠小珠落玉盘,婉转清脆,煞是好听。
“知道错了,那你哪错了?”石岸淡淡说道。
“妾身…妾身不该为了一时欢愉而害了百姓的性命。”
其声音越发婉转,让人一听之下便心生怜惜,不忍让其继续受苦。
周围的百姓有不少已经受其蛊惑,开始为其求情了起来。
“大仙,白仙是无辜的呀,求您放过她吧!”
“对呀,大仙,白仙可是我们村的守护神呀,她怎么会谋害我们的性命呢,一定是搞错了!”
“大仙,你大发慈悲放过白仙吧,我给您磕头了!”
……
石岸歪头朝云曦微微一笑说道:“好玩不?”
“哼,妖艳贱货!”云曦双手环抱胸前,一脸的不屑。
只是石岸隐隐从中感受到了一股子嫉妒和醋意。
“嘿嘿!”石岸暗中觉得好笑。
不管心思浮动的云曦,石岸朝着白仙说道:“看起来你好像并没有过错。”
“大仙,妾身,呜呜!”
白仙又是一副泫然欲泣的作态。
“可是你开始的时候又为什么会说自己谋害了百姓的性命呢?”石岸挠挠下巴说道。
“我…呜呜!”
白仙趴伏在地哭了起来,身体起起伏伏,看起来一副委屈巴拉,被迫屈服的样子。
“难道百姓是个作恶多端的坏人?”
白仙:“……”
一时语塞。
“要是如此的话,你倒也算是个除暴安良的好人,有资格做我弥勒大天尊无极圣光真佛的朋友!”
白仙:“……”
就…就完全不知道怎么接话。
“你可愿做我的朋友?”
“愿意,愿意,妾身愿意!”白仙只感觉身在云端,人生这大起大落呀,牠还以为今天就要凉了呢,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既然成了我的朋友,那自然不能再让朋友受苦,你可愿去一个可以让你时时快乐的地方?”石岸问道。
白仙眼珠子一转,想是以为明白了石岸话语中的意思,于是娇滴滴的说道:“大仙,妾身愿意,妾身都听你的。”
这一幅千娇百媚的姿态直看得周围的村民们神魂颠倒,一时不知身在何处。
“好,既然你同意了,那就上路吧!”
“雷!”
咔嚓!
一道粗大的蓝色霹雳直接从天而降,眨眼间便落到了白仙的头上,完全没有给牠反应的时间。
雷光散去,原地只剩一摊焦黑。
“风!”
疾风吹过,将那焦土整个吹成散尘,向着西方飞舞而去。
“记住了,送你去往西天极乐世界的乃是弥勒大天尊无极圣光真佛!”
众村民:“……”
就很突然,完全没有反应的时间。
此时一众村民跪伏在地上,全都陷入了呆滞的状态。
许是被这突然情况震的。
也有可能是被雷鸣震的。
而石岸这边,在将白仙逸散出的磁场能量吸收后,直接收回了照明术,带着云曦快速离开了这里,转而向安阳县而去了。
而看着天上的仙人离开的一众村民,皆是面面相觑,仍然跪在地上不敢起身。
良久,一个村民打破黑暗中的沉默。
“感谢大仙为我们诛杀妖孽!”
其他村民眼神浮动,纷纷有样学样,都纷纷喊了起来。
“感谢大仙为我们诛杀妖孽!”
“感谢大仙为我们诛杀妖孽!”
……
甭管怎么着,活着就是真理,活着就是正确的。
至于死了的?牠都死了,谁认识牠呀!
回到安阳县的客栈,云曦貌似开玩笑似的向石岸问道:“岸,那个鬼怪看起来这么漂亮,你有没有动心呀?”
石岸反手一个爆栗!
“哎呦,干嘛打我!”
云曦揉着额头气呼呼的说道。
石岸笑着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说道:“一个瞎子能看到什么?”
“你不是可以感知嘛!”
“你也知道可以感知呀,天眼术呢,你为什么不用?”
说着,石岸再次给了云曦一个爆栗!
“就一条浑身阴气森森,到处都长着烂疮的蛇形鬼怪,你跟我说动心?!呕!”
“啊,我是怎么跟你讲的,打鬼怪之前先开天眼,天眼你都不开,你打什么鬼怪,这么轻易就被鬼怪的伪装所迷惑,你怎么在这行混饭吃!”
啪!
又一个爆栗!
云曦眼泪都出来了,委屈巴拉的瘪着小嘴低头默默挨训。
“不长记性,你在这样,下次不带你出来了!你就老老实实在家种地吧!”石岸语气强硬。
“不要嘛,人家错了!”云曦使劲又挤出两滴眼泪,抱着石岸的胳膊娇滴滴的说道。
“还想出来,不想在家种地?”石岸眉毛微微一挑说道。
“嗯嗯,人家一点都不想种地,人家就想跟岸一起降妖伏魔!”云曦伸出一只手,在空中挥舞。
石岸嘴角勾起笑容,将云曦正面对向自己说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哈,我可没有逼你,这次我决定在外面呆足半年在回家,你滴明白?”
云曦:“……”
“啊,坏蛋,你又套路我!”
云曦挥舞小拳头捶起了石岸的胸口。
只是拳头挥舞间,丝丝甜蜜的感觉却是在其心中蔓延开来。
安阳县一条宽敞的大道上,此时一道美丽的身影正蹲在墙角默默哭泣。
岳昕竹现在感觉非常的难受,一路从正云县赶到安阳县,只剩孤身一人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连钱包也丢了。
此时此刻,岳昕竹感觉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无边的孤独侵袭了她的全身。
咕噜咕噜!
“好饿啊!”
孤独什么的其实都是小事,饥饿才是大事啊!
她已经快整整一天没有吃饭了。
想她在岳府的时候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
别说挨饿了,就算是不合口味的食物,她都不会多看一眼。
独自一人流落异乡,身上分文无有,这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大的痛苦和折磨。
这样想着,岳昕竹腹中的饥饿感更加强烈了。
眼泪止不住的从她的眼角流到了嘴角。
咂摸两下。
眼泪有点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