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光还是挺慵懒的,但是岭没有什么工夫去享受时光。
每天都要确认医院里的人员情况,今天这个工作就轮到岭了。
岭顺着走廊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查看,再和手里的笔记本上的人名比对,可以说是相当枯燥的工作了。
哎,周那家伙感觉对孤儿院那边兴致太高了啊,过两天不会我还得给他代班吧。
还好现在情况也稳定了,前两天日夜颠倒可太累了。
等戒严结束,应该就能抓到人证了。
想到案子已经快要水落石出,岭的心情就一片大好。
下一个病房,铃和露
这两个人,岭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就是那个叫海原的人的妻女。
不知道有没有从事故里走出来啊..
岭对此有些莫名的愧疚感,这个案子迟迟没有告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有自己的一份责任。
不过这样一想,罗木这个可能是犯人的,还有约德等人的包庇行为就更让岭感到窝火。
让这母女二人这样留在不见天日的阴霾之下吗?
真是离谱
岭轻轻敲门,但是等了许久也没有人回应。
人不在吗?岭又轻敲了两下,但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岭尝试着扳动了下门把手,没有锁门,房门应声而开。
整个房间都是清淡的冷色调,没有什么装饰,只有一个病床和床头的小桌子,床边还有几个凳子散乱地摆着。
女人就安静地躺在床上,没有一丝的反应。
不会出事了吧?
岭心里突然一紧,快步上前检查女人的情况。
感受到女人平稳的呼吸声,岭才松了一口气。
仔细看看,女人的面容还算不错,但是几乎没有血色,看着相当憔悴。
这个女人就是海原的妻子,铃。
“你是谁?”
岭听到背后的声响,转头一看,一个拿着杯子的小女孩正站在门口看着他。
小女孩的目光有些不善,紧盯着岭不放。
“抱歉抱歉,我是来检查人员情况,没人开门我才进来的。”
“是这样啊,”小女孩的语气温和了许多,“对不起,哥哥。”
“没事没事。”岭赶忙回答道
“妈妈在睡觉,”小女孩边说边走到了床边,“但是妈妈太累了,每次都睡得很沉。”
岭没有继续接话,开始思考自己怎么继续对话。
虽然可能有些不合时宜,但是自己还有有点想多了解一下这两人的情况。
“你妈妈的病,很严重吗?”
“嗯。”小女孩转头看着岭,点了点头。
“..”岭挠了挠头,“你是叫,露,对吧。”
“是的,哥哥认识我吗?”
“也算认识吧,”岭扬了扬手上的笔记本,“医院里的人都是登记过的。”
“是嘛..”听到这话,露的语气变得失落。
“明天,我和妈妈就不能再在医院里了。”
“为什么?”这话让岭有些疑惑,接着追问道。
“住院费太贵了..”露边说,声音也变得激动,眼睛也开始泛起了泪光,“爸爸之前说会拿来治好妈妈病的钱,但是..但是..”
“爸爸也不知道去哪了,妈妈也每天都很难受。”
露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啪嗒啪嗒地落在衣服上。
“露,没事,你们妈妈不会有事的,”岭蹲下摸了摸露的头,“我会想办法给你弄到钱的。”
岭的语气十分温柔,但是眼神却好像带着无穷的僵硬,没有一丝一毫落在病房里。
岭快步走出走廊,正好撞上门口站岗的防卫队员。
没等队员开口打招呼,岭的话就已经先说了出来。
“罗木呢?”
队员被问的一愣,一脸迷惑地看着岭。
“罗木队长,现在在哪?”岭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明显比刚才要重了不少。
“罗木队长啊..在..”队员左思右想,“好像下午还没见到他啊。”
“妈的。”
岭气的直接爆了句粗口,直接冲出了医院大门。
自己似乎自信过头了
他早该想到,罗木那个大大咧咧的热心肠能做出的事,不会那么简单。
这是致命的误判
也可能会导致致命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