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抹去了最后一缕残阳,夜幕就像剧场里的绒幕,慢慢落了下来。
华灯初上的夜晚,闪烁的霓虹将城市照得宛如白昼。纵横交错的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摩肩擦踵,川流不息,身上洋溢着比白日更甚一筹的活力,
这里是新苏,来自华夏的——不夜城。
商业街附近的某高级公寓前。
一名身穿黑色卫衣和长裤的少年,此时正仰着头,静静注视着眼前的夜空。
习习的夜风吹起兜帽的一角,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俊逸脸庞,一双异瞳浸染着异样的光芒。
“能量...波动越来越平繁了。”他喃喃道,目光又随即扫想了一方,但又皱了皱眉看向了左肩。
“可惜了,蠢蛇,你再不老实,家里我爸正好藏了瓶有雄黄酒。”
少年左肩瞬间平静了下来,随后他把手插回口袋内,随即转身回去。
回到房间,关上了房门。他没有开灯。已是深夜,窗外点点的星光洒落在地上,黑暗的房间中,道枝佑坐在书桌前,缓缓摘下了围绕在胸上的黑缎。
书桌上的镜子中,倒映出一个俊秀的少年脸庞。道枝佑长的很好看,若是不看左眼那异样的瞳孔,稍微打理一下,配上那莫名的高冷与幽深的气质,绝对是校草级别的帅哥。
透过镜子他看着胸前那道从胸前延伸到腹部的疤痕,微微的可以看出十字架居中并围绕着羽翼。
渐渐的抬起了头,透过左眼他再次看到了楼上两个缠绵的身影。
不知为何,从五年前开始,他的左眼似乎出现了一些变化,而自己,也能开始初步的感知周围。一开始只有身前几厘米,后来随着时间的增长,他能“看”的越来越远,越来越清楚,五年之后的现在,他能“看”到的范围已经达到了十米。
最关键的是,他所“看”到的十米,是无视障碍物的十米。
而这种能力的来源,似乎就是那奇异的浅紫,白,蓝三色左瞳的。
洗漱过后,道枝佑便与往常一样,早早上床准备睡觉。但躺上床,下意识的,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楼上的...
......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响起,正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黑衣黄发男子猛的的睁开双眼,冰冷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警觉。
“谁啊?”
“先生,特...客房服务。”
一个女声从门外悠悠传来,黑衣男子的眉头微皱,缓缓起身穿过奢华的客厅,透过猫眼向外望去。
门外是一个服务生衣着的女人,身材妙曼,正推着一辆餐车在门外侯着。
黑衣男子思考了几秒,还是打开了门。
“先生,这是我们卓越酒店为总统套房的客人免费赠送的夜宵。”女子推着餐车进了房间,笑着说道。
“哦?”黑衣男子眉毛一挑,“都有什么菜?”
女子边伸手去掀盖子边道:“有什么宁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此时,女子已经掀开了餐车上的盖子,黑衣男子眼神一凝,猛的向后退去。
那是一把黑色的手炮。
黑衣男子的反应快,胖子的速度更快。
他闪电般的伸手抓住手炮,抬臂,瞄准,扣动扳机一气呵成。
砰!砰!砰!
三声枪响之间几乎没有任何停顿,三枚闪烁着蓝光的子弹呈品字形射向黑衣男子,封死了他的所有去路。
高手!
这两个字在黑衣男子的脑海中闪过,他来不及多想,左手背光华一闪,一个黑色的圆形盾牌凭空出现在他的身前,子弹撞上盾牌随即产生了爆炸,但却没能在盾牌上留下丝毫痕迹。
黑衣男子拿着盾牌站定,冷冷的看向女子,毫不掩饰眼中的杀意。
森然的手炮在灯光下让人不寒而栗,女子把玩着手枪,看着杀意澎湃的黑衣男子,笑的像朵菊花。
“啧啧啧,不愧是从虚空遗迹拿出来的C级多重肽金机械手臂,看来是件不错的战利品,就还有你们组织就不能换件衣服吗,真丑。”
听到女子随意的戳穿了自己的左臂,黑衣男子却没有丝毫的惊讶,反而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对方。
“真有意思,你们尧天知道可真不少,你是新苏市支部的队长?”
“想知道?让我把送到拷刑部的时候再告诉你,你看怎么样。”
“那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司陶特,尧天宣布你被正式逮捕了。”
女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变得深邃,寒冰从他的脚下蔓延开来,吞噬一切的光与暗,顿时整个房间如同坠入冰窟一般,彻骨的寒冷。
司陶特脸色大变,整个人像是见了鬼似的。
“谢特,你……你是典伊的代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