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8日,他们已经在为闯入迫降做准备了。
原本忙碌的火星环,现可以清晰看到,那里一片杂乱,每小时都有卫星和空间站发生碰撞,火卫一似乎已经没有了人类活动。
“纪小北?”22欣喜地说,“我收到了一条消息……”
她凑到纪小北面前,说,“女孩!一个小女孩!”
那一瞬间纪小北也蒙了,怎么可能还是一个“小女孩”?能有多小?死了都是活该。“我不关心这个!”
“一个小女孩诶!我们可以去救她的!”22说,“然后在回去有什么问题吗?不会耽误多少时间的!”
纪小北没法让22认识到“空间站里有个小女孩”这是一个极其错误的看法,纪小北打算在接近时把她弄晕,纪小北认定他“是在救22”。
僵持到了9月29,女孩再次喊话,“纪小北?你公司的信息!”
纪小北嫌弃地说,“不用看!我清楚得很!你把我还健在的事情都报告了是吧?你很有责任感嘛!”
因为纪小北知道,火星一定也会向地球一样“完蛋”。他告诉22,如果不进去,就再也回不去了,如果进入,就再也出不来了。可是,22太傻了,完全没有了那时拿枪抵着纪小北的气魄,好像变了一个人。
她一直重复,“如果可以救,你不去吗?如果是顺带,你不去救吗?如果只是举手之劳,你无动于衷吗?”
纪小北回答,“你知道以我们现在的速度进入火星环,如果不笔直射入会发生什么吗?你知道引力弹弓吗?我们会被捕捉,会被甩飞,永远离开火星,进入行星外绕飞的空间站跟追逐流浪的空间站完全是两个问题!”
她只说了一句,“我不怕!”
10月8日纪小北就给她下药,可她不吃坏人给的食物!
纪小北开始暴力解决,趁其不备从后面勒住她的脖子,又没有迷药,想靠肉搏让一个太空人晕倒根本不可能!纪小北跟她打了起来,认真了!把她拖到了餐厅,拖进了卫生间,拿起了枪,对准了她,她跑到门边吼道,“你开枪啊!有本事你开枪啊!”
纪小北不敢伤害她,只能看着22跑向驾驶室,紧追不放,那一刻他真的动怒了,甚至打算用枪轰炸墙壁将她震晕,可放弃了,他们太熟悉了,况且22曾几次救过纪小北。不得不承认的是“我的身体机能下降了”。
抓住她,一起进了驾驶室,没有关门,她却让我做好晃荡准备却把猫狗关好。性价比去做了,进入驾驶室,他还是想要阻止她。“你不要这样好吗?原本不可能,可能性都是被你创造出来的!”
她居然哭了,对男人大喊道,“啊——”脸上的表情纪小北从未见过,有那么一瞬间纪小北觉得她根本就不是“22”。
惜命的男人紧握双拳绑好安全带,满怀都是无奈的纪小北好想掐住22而不是方向手柄,就算她跟纪小北绝交那起码捡了一条命!他绝望呐喊,“还有三分钟……不要这样做好吗?”
她不敢暴露自己不是22的真相,委婉地说,“别人救了我,我也要去其他人!你别太自私了!”
其实即使被导弹修整方向速度,也不一定会成功,无论如何纪小北都盼望着失败。但他好像已经打心底里将22当成了“朋友”。无形的压力他从不在乎,但还是选择不伤害同伴,随它去吧!
坐在2号驾驶位,纪小北非常焦急,对22大喊,“我还是没法接受!我不是来救人的!”
纪小北突然发作抢夺控制权,破坏原定计划最好的方式就是突然加速!22只是一个劲儿地哭喊,纪小北也觉得非常突然,他后悔但还是继续抢夺,说,“还要30秒!没机会了!”
最终的结果,就是得到却不敢面对的,纪小北没想到地面控制中心居然预判得那么准!
巨大的弧形空间站,他们撞进了一个似乎早已被开好的窗口中,目标是“小女孩”。
非常不愿面对的就是“海王星”就像是一头扎进潜艇顶部舱门里的小鲸鱼,被卡主了,底舱坐在平面上,而顶部……死活打不开!
经过了1个小时的忙碌,22不再理会公司的消息,抱头痛哭。
“这太傻了……”她说,“如果不是因为你!是你让飞船突然加速了!所以我们才撞进来的!”
纪小北早就意识到了,这是他的问题,恐慌得很,不想被别人知道。当然如果不是22和公司搞的阴谋,他们怎么会模仿退壳卡死自己的螃蟹……
“你妈妈,都怨你!纪小北,你太不靠谱了!”
“里面有人吗?”这是外面通过收音机传进来的!
他兴奋极了,可是通过一番交流后,他们也没有办法,半个小时他们所做的无疑是从外面验证了一下这个问题的死亡答案。
不得已,纪小北只好放大招,他要毁了海王星,救大家出去。反正都回到火星了,海王星也早该退休了!
等那些好心人走了很久后,让他有了“这样不会伤到别人了”的感觉,启动发动机,开到5档,利用病毒法切断权限监控,使原本就有问题的发动机非正常运转,这会引发微小的核……
当然!成功了,过程纪小北看不见,反正底部舱门露了出来!
他们成功离开了海王星。
但没想到的是,很快,那群队友就报告了一个坏消息:空间站偏离正轨了。
也就是新的囚笼正在脱离火星的引力束缚,它要载这外面的海王星再次飞向深渊。不过解决方案就“使空间站解体”,利用炮弹原理将大家射向火星。
而最好的炮弹毫无疑问就是海王星了!
如果仔细阅读空间站内的设备明细,你就会发现,利用回归舱也是可以回去的,只不过没法一次性搭载几十个人!这太舒服了,刚出来,就要再进去。
纪小北有点心虚地对22说,“你看吧,多此一举!”
“还不是因为你吗?你让飞船突然加速,我们撞进来,你开启发动机引发爆炸,让我们偏离正轨!都是你的问题你还没发现吗?”
“你在指责我?是我要多管闲事的?”
“你是不是国家的人?你是不是跟公司签了合同?你这人也太无耻了吧!”
本想跟她继续争执下去,但却被告知“空间站即将相撞”。他们回到海王星躲了起来。
大概过了2个小时,纪小北不敢看时间。
稍微的停歇,他甚至有想过“要不要先向地面发出一条‘我还安好’的信息”。
他们被命令帮助那些家伙转移“贵重物品”。既然贵重还送上来干什么?
从他们的闲聊中得知,很多空间站都将被有计划地送离火星。
空间站外面,肉眼所及之处尽是大大小小的金属碎块。他们正在远离火星,纪小北第一次感觉到他和火星的距离竟然如此之远。还没有回到地面,还有到为彭佳禾伤心的时候,反正她还可以找别人做朋友……
大概忙碌了七个小时!突然,就有人喊话说“公司恳请纪小北同志去隔壁空间站,救一个小女孩”。纪小北火气顿时就大了!他已经被困住了,还要帮公司救人?顿时浮想联翩!
如果是来火星路上,有空间站里有个小女孩,顺路的话还能救,如果说是本空间站上有个女孩被困,纪小北可以去救她!可是“隔壁的空间站上有个女孩受困”!这不是诚心害人吗?以为纪小北驾驶海王星就会救援和维修飞船?
22说,“去吧,你本来就是干这个的!”
两个空间站贴身而行,纪小北必须要穿戴新的护具跨越一条深沟,游出50米才能到达对面那个庞然大物肚脐上的一个小门。他顺便还送了纪小北一架“冲锋舟”,等我满怀期待地坐上后才发现,就是个“双人太空摩托车”。非常顺利就到了,看着对面向他招手的22,纪小北都不敢相信,他太伟大了!
纪小北暗暗窃喜,笑着跑去开门,可“密码”不对!
大费周章!他进入那个“传说中的空间站”。里面每一道门都是锁着的!看里面的摆着很陈旧的样子,墙上还有一张“2783年一群小伙的合照”。很快!联系中断了。看着手臂上显示的导航地图,怎么都感觉“货不对板”!地图和空间站内部情况完全就是“1”和“2”的区别啊!
纪小北又回去重新建立连接,结果对面只有22站在门口,他问,“是不是地图给错了!深入之后完全不对!”
22带着疑问回去求教,纪小北耐心等了5分钟,22还没有回来,而两个空间站正在加速分离。
他不敢等了,因为,距离增大后,会回不去对面,还有可能错失,当然纪小北也可以试图引爆这个空间站进行安全舱弹射。
里面没有灯光,整个空间站死气沉沉!他担心“有埋伏”,甚至是非常不一般的敌人。他带着热成像仪,气味分辨追踪器,还有小型巡查机器虫。开着推进器以最大速度冲刺,播放寻人广播,尝试启动墙壁上的通信装置,几次尝试终于肯定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整个空间站哪哪都没有电,当然除了独立电动液压门,一个高级密码就可以畅行无阻。要找个遍?不可能!
尝试调节地图,无论是左看还是右看,纪小北都怀疑他们给我的是那架空间站自己的地导航图!
他们可能以为这俩外形一样内置也一样。可本空间站上的人去了哪就不在是个问题了,这是事故,是案件!
“嘿嘿……”
突如其来的恐怖嬉笑声让他胰脏吓掉一地,冷静了3秒,确定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嵌入式播音口还在工作吗?纪小北上去暴力拆解,可是并没有通电!
突然背后有人不要命般大声喊,“纪小北”
一片漆黑中,自带独立电箱的门处于自动睡眠状态,为了省事只关掉了外面的几扇门,没想到,22独自驾驶着冲锋舟闯了进来,用外部扩音器向纪小北喊话,并为了送来了一份新的地图卡,她还带来了一个有氧宠物箱,里面装的是法兰和猫,还有小机器人,这就是她全部的家当了。
她说,空间站已经分离了很远,并且开始翻转,她还担心纪小北“回不去”
纪小北让她将法兰放回冲锋舟,心情郁闷地跑开了,她在后面追着说,“你有没有发现他们的新宇航服还有个特殊的功能啊,我们可以进行视频连接诶!”
“你不想要隐私吗?长那么丑!”纪小北说,“我们必须快点了,你不要带着总是随身带着他们。难道我们失去旅游吗?那群家伙该不会真的要抛弃我们吧……你为什么不在那儿盯着点呢?”
“没有那么夸张吧,他们还要忙活很久呢!我们可是来救人的!”
心情很不好,即使是公司是国家的指派,纪小北也担心会被坑,可是他们没有害纪小北的理由!
舱内弥漫着稀薄的空气,耳边唯一的声音就是推进器的呼呼叫,他们动用了所有设备,22甚至打开了紫外灯,纪小北暴力破坏了通风管道,将黄蜂大小的探测器全部倒入。随着深入半个小时后,只觉得这和地底的迷失城堡别无二样,纪小北只是觉得这一切过于巧合,好像是有人在幕后故意推波助澜。
22犹犹豫豫地说,“领头人告诉我,说早就已经派入了许多队伍,可他们都失去了联系,没有回来,没有主动联系总部,所有通往驾驶室和通讯室的探测机器人都失踪。里面最重要的除了那个女孩,还有一台量子计算机,必须毁了它和所有的资料。”
“可我,为什么觉得你在骗我?”见她没有反应,纪小北追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纪小北向前冲刺冷静地等待着她的回应。
22“啊”的一声大叫还扯住了往前急速飞驰的纪小北,她突然的急刹害得纪小北方向扭转没有及时松开油门,差点撞到了天花板。22颤颤巍巍地喊道,“你看啊!那是什么?”
好像跟海王星中了电子病毒时一样的恐惧,纪小北走进她紫光灯聚集处,不屑地说,“我听说,紫外线可照出……”
“是血吗?”她怯懦地靠着墙问纪小北。
不可思议可没什么可恐惧的!喷溅状大块血迹呈现为最普通的土棕色,连着着银色墙壁和地板,纪小北卖力联想,这像是一个座靠在墙边软弱无力的人被喷喷枪杀害所留下痕迹!
即使没穿宇航服,哪怕穿着正常工作装都不可能会留下这种难以磨灭的痕迹,所以那家伙肯定是裸体被害。
“我们真的要关心这些吗?”
纪小北拉着她上路了,并警告她,随意刹停和拉扯其他人是很危险的。
纪小北确实没有想过该怎么返回,但是他坚信“偌大的空间站不可能没有安全逃生装置”,22听了他的意见居然还说“你不负责任”,纪小北搞不懂她为什么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他回去只想和彭佳禾生活在一块,不可能还带22在身边!即使被世人唾弃,南部荒区也会接受他的。
“他们也没有告诉你这里面也没有卫兵?”纪小北问了,答案就是“没有、不知道”。
他觉得“营救小女孩”这个任务接受的也有点草率。
很快,大黄蜂们无路可走了,随着一扇扇封闭的大门被打开,空气中的成分愈加复杂,居然含有大量甲烷,二氧化碳浓度逐级升高,温度逼近37摄氏度。热成像找到了一个温度异常的房间,但纪小北没有想打开它,因为小女孩“不可能在里面生存”。温度和空气成分的异常标示着起因是“化学反应”,但他们不是来做实地考察的。
从二人相遇开始,过了75分钟,所到之处都是空荡一片,东西好像都被搬走了。
转弯时,他们发生了碰撞,纪小北骂了她一顿,22笑了,而黑暗深处也传出了笑声,他们赶紧寻着声音追过去,可是一无所获。分开行动,穿越房间,不再顾及气体的混合。
在拐角猛地转身,纪小北居然和一束灯光迎面相撞,定睛一看,走廊的尽头真的是一个女孩!个子不到1米,穿着单薄的白色连衣裙,抓着扶手目光呆滞地望着纪小北,没有开口生怕惊动了女孩,纪小北低身俯冲要去抓她,对方却抓着扶手笑着跑掉了,拐角处就传来一声咳嗽,然后就没了动静,纪小北的推进器的速度可是20公里每小时,20米的走廊,呲溜一下就到了。
他没有停歇,只是减速借助墙壁弹射,可当我翻转一周后顺势一看,傻眼了,没有!他赶紧再次奔向前方,跑过50米的超长通道,向左急转,接连跑过6道弯,可等待他的却是一堵困在黑暗中的墙,他走到了尽头!
她不可能开得了门!墙上又没有洞,纪小北焦急地跑回去,可等他再次回到那个超长通道时,小女孩居然就在那昏黑的尽头出看着这边,她看纪小北呆滞,又傻呵呵地笑,等他再次俯冲,小女孩又调皮地跑掉了,纪小北大声叫喊,“喂,你等一会儿!”小孩太调皮了!没有理会。
纪小北急死了,回到原本经过的地方,没有!就一条走廊,旁边的门没有打开,一个穿着单薄衣服暴露在复杂空气中的小女孩居然比全副武装的纪小北还要灵活,空气中有氧气可堪比高原,但有害气体更多,那么小的孩子如果继续吸入的话很快就会中毒的,咳嗽应该就是症状,也不需要管火星星环里老旧的空间站上为什么会有小孩,只需要抓住她!
左右都找不到,纪小北在原地楞了几分钟,上下打量着,她总不可能会穿墙吧?幻觉?
仔细查看所有的墙壁地板,那通风口上大号的螺丝头极其显眼,纪小北试图去拨动可它完好无缺,逐个摸索,回到那条走廊,他发现了,那个墙下居然有个严丝合缝的小门,精湛的工艺完全看不出它的存在,需要很大的力气推动才能打开。
很快,他找到了一个非同一般的场地,那里有高耸的圆润穹顶,地板是绳网的,仔细打量着里面的设施,是一座游乐园!那个小女孩从一个紧挨地板的通风口里跑出来,看着她着急的样子,纪小北喊了一句,“你别跑!你在那等着我!”她转身望了望高处的男人,顽皮地笑了,伴随着难受的咳嗽声,她“呵哈哈”地叫着跑进了另一管口。
22紧急呼叫纪小北,说她看到了一个白衣女孩,但是那家伙跑进了满是散落的大型物品的储备仓库,纪小北去了,开始在犄角旮旯里翻找,他们发现了一个非常隐蔽的通道,只有女孩那样的光脚矮个才能进入,放入大黄蜂慢慢深入,能听见里面的急促的呼吸声。
大黄蜂传来了女孩模样,她也紧盯着那个奇怪的会飞的虫子,脸上有些黑灰,露出的手臂一样遭了殃,就连脖颈也没能幸免,光着的脚更甚,乌黑油光闪亮的头发齐到了小腰,露出的上盘右侧虎牙牙还磕破了一点。
纪小北对她隔空喊话,说,“你别跑了,我带你去更好玩的地方怎么样?你要喝水吗?我有牛奶诶!”
等了很久,她警惕地向大黄蜂挪动身体然后抓住了它,捧在手心里问,“你什么会说话?”
“你快点出来,一会儿这就要着火了!你会被烤熟的!我给你吃的!”纪小北大喊。
“吃的?”她疑惑地问,“牛奶是什么呀?”
纪小北惊到了,她太没见过世面,可能才七八岁,在太空中出生?一直待在监狱里!太可怜了!他调动小孩最常听的词汇,说,“就是白白的浓稠的香香的,很好喝!”
她没有出声,只是把玩着喷气式大黄蜂。纪小北试图送大黄蜂送小零食进去,可我们缺少一根线……只能直接抛入。
“你呼吸难受吗?想不想要变得更舒服一点?”22温柔地问。
“你说话声音怎么不一样了啊!”小孩惊讶地说。
“因为我们有两个人呀。”22说,“可是我们没法把牛奶递给你,你出来拿好吗?”
“不!”女孩大声说,“你们要把我抓走!坏人!”
“那东西好玩吗?我还有好多呢!”纪小北努力温柔,可她没有反应。
22抱怨说早知道就应该把法兰或者猫或是那个多功能机器人带来,那样就可以完美解决“没见过牛奶的小女孩和狭窄的通风管道”的问题。她听见了两人的谈话,问法兰是谁,纪小北说,“是一只漂亮的小狗!我带你去跟他玩?”
她却问,“狗?是什么?”
一番自我怀疑后,纪小北放弃了用我以为的小孩爱好去诱惑她。
她好奇地朝发出碰撞的地方走去,发现了那一袋袋的小东西,用手拍打推动,问,“这是什么?”
纪小北说,“当然是吃的了!”
她明白地说,“是诱饵吧!”
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但思想已经被磨炼得很成熟了。
她问,“怎么吃呀?”
纪小北还没来得及回答,因为那是袋装牛奶还有小饼干和肉丝,没想到她直接放嘴咬,男人只能嫌弃地说,“你怎么这么笨啊!咬不动的!”
她张大嘴巴,傻乎乎地看着那袋牛奶,纪小北继续说,“我已经给你拧开了,就那个白色的小帽子!”
她尝试了很多遍,终于还是轻轻的拧动奏了效,刚吸了一口,她就开始了咳嗽,我很担心,想要询问她身体情况,没想到她直接抓起那7小包东西藏进衣服里跑掉了。男人大喊,“你怎么光吃也不谢谢啊!”
她躺着快速移动,双脚不断蹬着管壁,嘭的撞在拐角面色却丝毫不慌。
他们可是有大黄蜂定位的,直接开始追踪,更可怕的是通过管道口的气味分析和大黄蜂近距离比对,已经记录下了她身体的气味。纪小北断开视频连接减少电量消耗,放了三只直接锁定那个小屁孩,不可能抓不住她!
奇怪的是,他们没有通风管道的结构图。
电磁波的传播?不断折射穿过细缝才能到达,而通风管道都是局部一体,并不连通,很快信号就丢失了。
从通风管道里去往飞船的任意地点是最快的方法,连续几次丢失,他们到达了最终信号发出位置,只能靠预判来排查,重新放入探测器,可是没走多远信号断断续续,不出意外地失去了信号,22说“一定存在干扰!”
肯定的呀!要不然怎么会有前人全军覆没呢?
两人赶去离信号消失最近的地点,结摆在面前的是一扇巨型太极闸门,热成像显示内部多处异常高温,无法将它打开,不是密码错误而是门卡死了。又花时间跑到楼上,门刚开出一个小缝,那颜色鲜明的浓厚气体就涌了出来,蚕豆大小一团蠕动着的液体快速冲向纪小北的胸口,紧急躲避,他顺势踹开了22,对方生气又不明所以地紧盯着那团液体,随着大门艰难地完全张开,空气检测器报告包裹着他们的辣黄色气体呈酸性且含有多种无法及时辨别的物质,它有毒!
看着里面的奇异景象,纪小北问,“你很喜欢那玩意吗?”
22凑近观察,疑惑地问,“这是什么呀?”
“把你手伸进去就会知道了!不过我们得跑了!”
逃的很快,那里面如同被强硫酸腐蚀的蛋糕,钢铁墙壁还在不断被腐蚀,发生着奇妙的化学反应,发出滋滋声,空气中满是大大小小的黄褐色液体球,好像还源源不断地从下层汇聚上来,看能只能到更上层的地方才能过去了。
连上几层楼,花费了半个小时到了另一半空间站,这里应该是前半段,可另人疑惑的是“这里的通道居然是六个方向的”。
在一扇沉重的大门后,找到了重要文件还有一大堆死人……他们都穿着宇航服带着头盔,靠着的抱着的死得异常安逸。里面没有氧气!他们可能打不开门,缺氧而死。两人没有哀悼,而是默默退出关掉了门。
继续探索,也没心情考虑该怎么回去,探测器军团损失惨重。很快气味探测器就找到了她活动过的痕迹,舱内的空气流动性很小,气味痕迹保存非常完整,这可能也意味着空气循环系统的损坏。一路追踪,感觉应该是一条正确的路,直到找到了疑似餐厅,才发现她的气味遍布整个头等舱。
空间站里应该有很多的空间都是无法通过正常途径进入的。
随着打开了一个不祥的门,里面空气浓度很高,但开门时并没有空气高速流动,他们的行动大大受限。很快凡是拥有吸气能力的设备全部坏掉,空气监测器显示自己被堵住了,气味探测器显示感知部件被胶装物覆盖。
知道原因,纪小北对焦急的22说,“这应该是气液态空气环境,是用来模拟重力束缚的。”喷了带颜色的喷雾,给她演示,22的表现真是让人瞠目咋舌。
纪小北带着迷惑的22回去将门关上,然后分开行动。
很幸运,22找到那个家伙,小女孩正在吃着小熊饼干,是和后半段一样的穹顶房,不过很小,22的脚下却是巨型玻璃,下面是个色彩单调的房间,只摆着一张位置固定的白色桌子,到处飘着生活垃圾,从地板到玻璃高度大概10米。下面有两扇太极门,四周都是“通风口”。
计划从两头堵截,可是地图上没有这个房间,下一层按距离推算那个位置不是太极门而是六向交错口,可是两层的高度却远超10米,中间存在夹层。
可惜没有大黄蜂探测器了!跟22回到那个穹顶房,圆顶没问题,玻璃有没有问题不好说。一整块大概半径10米,按材质肯定不是沙子玻璃。它应该是金属材料,可能是巨大显示屏!
纪小北趴在上面斜着观察,开灯关灯,内部确实是立体空间,可灯一关玻璃就会变得黑暗,用激光笔测试,发现光无法穿透,压根是直接被玻璃表面吸收了。搞不懂原因!
门确实是摆在那的,可是真是假就不好说了。柱状房间的墙壁上满是间隔相同的标准通风口,这超级不正常。
可能只有她自己能自由出入。建造一个巨型空间站,内部没必要构建厚大几米的墙,太浪费了,真正的入口可能在很远的地方。即使能抓住她,最大的问题是该如何把她带走,总得找东西装,她需要保护。
他们在走廊里攀比着唉声叹气,突然收到了通话连接通知,接通后居然是队友打来的!
对友们已经在量子计算机室埋好了炸药,让两人赶紧撤离。并说纪小北也有要摧毁和保护的重要物品,还帮他们进行标记。
纪小北就好奇地问,“你们的电磁波是怎么传递过来的?”他们回答,“是内部有线通信网路。”
那边有高手!不得不承认!但是走了大半天也没有发现“量子计算机”!相关的东西也没有!
尽是“空无一物的房间”。
但是!没关系!纪小北很快就意识到问题的所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