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先鹬曾说:“我们巨贾城堡有一个秘密通道,它通往外面的一个小房子,这是当出现巨大危机时,电网无奈开启,而专门建设的通道。”
“就是逃命用的呗。”伊尔希一向很会抓重点。
于是这条通道就利用上了。
伊尔希两人此时正向那个小房子走去。
公孙先鹬说这条通道连接着庄园的地下空间,这个地下空间不仅有着小型核聚核电站,还收藏着他们家所有的财富,各种炼金材料也放在那里。
也就是说,对于他们家族,这是很重要的地方,这一代只有他和公孙先贝知道,也只有他们俩有资格进入。
而为了保护他们家族的财产,他和公孙先贝的房间并不在堡垒之上,而是在堡垒之下,也就是这个地下空间。
为了伊尔希和公孙先鹬两人能通过这个秘密通道,到达地下空间,他们计划由楚零和狄逻去吸引住公孙先贝的注意,让他离开地下空间。
现在看来,事情发展的很顺利。
……
公孙先贝“腾”的站起,面容扭曲,怒吼道:“你怎么还没死?”
“去死啊!快点死啊!快……”
公孙先贝见到公孙先鹬,大声怒吼,不断重复,好像触发了某个不断循坏的开关。
“哈哈,你都没死我怎么舍得死呢?”公孙先鹬哈哈大笑。
公孙先鹬笑声戛然而止,阴恻恻道:“但是,今天你一定是要死了的啊!”
“来人,把你们的武器给我端起来。”公孙先贝大喊一声。
楚零发现,公孙先贝的手按了一下自己的手环才喊的。
脚步声响起,很快这大厅就冲进来了好多人,每个人都手持一把冲锋枪,腰挂几颗手榴弹。
而那大门口的保安小哥是最先到的,不愧心腹之名。
“你们还记得我吧!”公孙先鹬看着涌进来的人,说道。
那位端茶的小姐姐诧异道:“您是鹬先生。”
“对,就是我。”公孙先鹬笑道,“笑笑,还是你好啊!”
“阿贝你也是,我都几天不回来也不知道把人换了,这不是给我机会吗?”公孙先鹬笑道。
公孙先贝眼角跳了跳,谁说他不想换,但短时间内找符合条件的人太难了。
这不仅需要是基因变异体,而且还要接受辐射核验是否能承受电网的高强辐射,否则来一个癌症一个,不是很令人怀疑这里有什么猫腻吗?
而最重要的一点,还是忠诚度的问题。
每一个庄园的人员都是要接受多年监察考核的,这才能成为庄园内的正式一员,仓促之间根本来不及。
如果只有一两个忠诚于公孙先鹬还可以直接驱逐,但有一半的人都是他的啊。
若除了一半的人,那庄园就不用运行了。
最重要的是,公孙先贝以为他死了啊。
“他不是公孙先鹬,他只是被荆棘魔附身的傀儡,给我扫射。”公孙先贝怒喊。
当即有一半的人就要举枪射杀,而另一半的人犹豫不定。
公孙先鹬大吼道:“谁敢!”
声音响彻九霄,玻璃杯皆被震碎。
楚零感叹,可惜了好茶水。
“你们最好想清楚,这是我和公孙先贝之间的恩怨。”公孙先鹬阴恻恻笑道,“如若敢插手,却选错了队伍,不仅你们会死,你们一家也得陪葬。”
“快一起射杀他。”公孙先贝吼道,“难道你们就不怕我的怒火?”
“我们人多,只要联手,他一定不是我们的对手。”公孙先贝转而安慰道:“成功后,每人1000金币。”
“1000金币?”公孙先鹬笑道,“就我所知,庄园内剩下的金币已不足两万。”
楚零计算着,给了一半的财产,好像也不算太亏?不,不对,他获得的比想象中的多多了,那龙御的价值就不可估量了,还有荆棘魔……
“而你却需要付二万八金币,你有那么多钱吗?”
“就算卖家产我也会凑够。”公孙先贝说道:“你们给我射啊!”
公孙先鹬大笑:“哈哈,你们听到了吧,我就是公孙先鹬,你们的鹬先生没死,他回来了。”
“你发什么神经?”
“我说出了家里的精确财产剩余,而你却没有反驳。”公孙先鹬变得平静,“你说除了你我,谁会知道家里的准确财产。”
一半的人立刻把枪抬起,瞄准了身边的人,这些是公孙先贝的人。
公孙先贝的人也立刻调转枪口,转向这些瞄准自己的身边人,然后后退。
公孙先鹬摆手道:“各位,不要急,都说了,你们好好看戏就行,这是我和阿贝的恩怨。”
公孙先贝正要开口。
“砰”的一声,不是枪响,是有人倒地了。
但这一声却吓得神经高度紧张的众人一大跳,有个人还真的小跳后退了一步,是端茶的笑笑。
所幸各位都是基因变异体,控制住了扣扳机的冲动。
“哈哈,终于起效了。”公孙先鹬大笑,“我的神经麻醉毒素不错吧。”
“你什么时候下的毒?”公孙先贝也跟着倒在了沙发上。
倒地声不断出现。
“当然是进来之前啦!”公孙先鹬哈哈大笑。
“我在进客厅之前在空调机上放了神经麻醉毒素,阿贝,你知道这种东西吧,这还是你炼出来的呢。”
公孙先贝说道:“无色无味,易溶于水,易扩散于空气,只需极少量即可中毒,中毒者全身被麻痹,最后连说话和呼吸的能力都被剥夺,全身神经萎缩,窒息而死,我给他取名,耶尼之矢。”
“去他的耶尼之矢,不就是神经麻醉毒素。”公孙先鹬喊道。
此时,28个庄园员工都倒在了地上。
笑笑没有笑,也没有哭,她觉得鹬先生会给她解药的。
保安小哥知道了老板也中招之后,大骂不止。
所以,公孙先鹬这一边的要么沉默,要么和公孙先贝一方的对骂。
“再吵一句,我就给你们开个洞。”公孙先鹬阴狠说道。
众人沉默,一人为了讨好公孙先鹬,得意道:“听到没,鹬……呃”
这人还没说完,他的心脏位置就被开了一个洞,而开洞的凶器,是一条布满突刺的条状物。
这是荆棘魔的舌头,现在是公孙先鹬的舌头。
“吵死了。”公孙先鹬不耐烦道:“最讨厌听不懂人话的了。”
地上躺着的人更沉默了,笑笑这次哭了,因为死的这人,是公孙先鹬这边的,她觉得自己没有未来了。
“好了,我们来聊聊,阿贝你是怎么知道我和荆棘魔的联手,又是怎么知道我要给你吃荆棘魔药的。”公孙先鹬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你可真聪明,居然提前把荆棘魔药的解药给换了。”
“哎,不要哑巴啊。你也不想死的这么痛苦吧。”
楚零和狄逻一脸苦笑,这完全没有他俩的戏份,他们也被麻倒了,瘫倒在沙发上,完全不能动弹。
楚零长叹,他从没有一刻这么想伊尔希。
希希,你在哪啊,我们需要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