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房屋之上,嗖嗖嗖,落下几道身影,皆是一身黑衣,头戴斗笠,落地喊道:“哪里跑”
“快走。公子带小姐快走。”几个护卫赶忙说道,说完皆是手持兵刃,对着那些贼人冲去。
阿秋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话的时候,赶紧去到风如玉身边,把她背起来就往前冲去,这方向是直往东走,速度飞快。
来到了城门这里,这会儿城门紧闭,啊阿秋看了看四周,背着风如雨走到了一个夹角之处,两腿登着墙壁一连窜让好几丈高,两手又猛地按在夹交之处左右的墙壁之上。
整个人都定在了半空之中,接着两腿一蹬夹角墙壁,人又猛地往上窜上几丈上了城墙。顺着城墙一刻不敢停留,猛然跳下城墙,空中两腿伸屈,落地一弹,人又往前窜了不下五六丈远。
后方跟来的贼人不少,从房顶之上跳上城墙,再往外看去,却是已不见了两个人的踪影,只能就此作罢。
这风雨交加的夜晚,两个人都被雨淋的湿透。只在这荒草之中向东南行去,阿秋背着风如玉跑了不下十几里地,左边出现一个小山坡。山坡有一大石遮蔽之处,阿秋带着风如玉去到那大石之下,只能在此躲躲这狂风暴雨。
风如玉哭着道:“阿秋,我,我这家族怕是没了。”
阿秋道:“我会把你送到安全之处,你且放心。”
风如雨道:“谢谢你阿秋,谢谢你能来救我,我能不能一直跟着你”
“这…”
风如玉又道:“那些人或许还会追杀于我。”
阿秋道:“我会把你送到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你且在那里等消息,那地方偏远,这些追兵一时半会儿却到不了那里。”
风如玉还要说话,阿秋赶忙说道:“你放心好了,我会护你周全。”
风如玉只好说道:“那好吧。”
两人都是浑身湿透,这周围又没有能引火之地,只能穿着一身湿漉漉的衣服,等着雨停啊。
两人躺在这大石之下,也是睡不着觉,浑身冷意,风如玉整个都靠在了阿秋身上,脸上还挂着泪水。这雨在天明之前就已经停了,阿秋却不急着走,想等着太阳稍微升起再出发也不迟。
阳光刚刚照射过来呀,阿秋就背起风如玉开始南敢去。风如雨趴在阿秋背后道:“不如让我下来走走。”
阿秋导:“你的身体本就不好,再加上也不算重,我背你情如无物呢”
“那行吧。”风如玉把头贴在阿秋的脖颈之间,感觉身体被淋湿的冷意都全部驱散。一连走了不知多久,约莫有中午时分。阿秋停在了一片荒草之中,对着风如玉道:“那边有块空地,我俩就在此稍事休息,待我去打些猎物,吃些东西再走不迟。”
“听你的”
阿秋从右手掏出手枪,来回在荒草之中寻找猎物,荒草之中却有许多的荒兔,长得硕大,荒草众多身体都长得快比的上一般的狗了。不一会儿,两声枪声响起,阿秋就踢着两只荒兔过来,生起火来烧烤荒兔,虽没有盐巴一类,却也能点点肚子。
两人刚吃过荒兔,远处就传来了几声驼马的叫声,阿秋站起远远看去,确实有五个清一色的黑衣头戴斗笠之人,骑在驼马之上向南而来。
两人所站之处也算颇为显眼,再加上生火所带来的黑烟,那黑衣人手持兵刃竟直直地往这边杀来。阿秋心道:“人不如马,还得做过一场。”
“呆在这,我去去就来”阿秋说完,大步迎着那黑衣人而去。两者相距有二三十米啊,右手掏出手枪,连开数枪,几个黑衣人都是有心生警觉,手中兵刃飞舞,子弹打上去竟不起作用。
阿秋把枪又插回腰间,抽出狼头短刃,向着这几个骑着马的黑衣人冲了过去。几个黑衣人,人借马力,手持长刀对着阿秋杀来,这一记势大力沉,竟把阿秋打的在地上倒退滑行数米远。阿秋脚踏地面猛地弹起,跃上一匹驼马之上,刀对着骑乘的黑衣人脖颈,来了一刀。
当场就杀死一个,骑着驼马,轻拉一拉驼马的缰绳,又向着旁边两骑黑衣人撞了过去。等到跟前右脚猛地一踢对方的驼马,只把这驼马撞到了另一匹驼马身上,两个黑衣人连人带马躺倒在地。
另外两骑,向着阿秋杀来,双方开始一场马战,双方交错之间兵器相对你劈我砍,交错之后瞬间而过。又是一拉缰绳,一个对冲而来,阿秋一人对方两人,双方骑着驼马交错,刀锋直劈阿秋的胸部跟头部
阿秋向后一躺,身体螺旋一转,对着其右边第一人直接劈去,那人的左腰直接出现一个硕大的豁口。
阿秋一拉缰绳又回身而去,杀向另外一个左边的一个,左边这人也开始拉缰绳,准备返回。阿秋猛地脚下一踩,人直接立于空中劈向那人,那人持刀向上猛砍,两把兵器交错之间啊,阿秋双脚直跺那人胸膛之上。
把人直接从脚马上踹下好远,那黑人当场吐血,阿秋上去一个补刀,却是死的不能再死。那最先倒地的两人此刻看到这干净利落的三人被杀,皆是慌忙骑上刚爬起来的驼马,扭头就跑
阿秋却是不追,拉着那匹马来到了风如玉这里。两人此刻有了坐骑,这脚程确实快了许多,先把风如玉推上马背,自己又翻身跳了上去,去一手抱着风如玉,一手骑着驼马,直向南行走而去。
中天城的人此刻议论纷纷,诺大的家族说灭就灭,消息快速朝四面八方而去。
这驼马赶路着实省事,路上不急着赶路,两日便到了这南端荒谷镇,进了镇子直奔浮云酒楼而去。
“先生又回来了”那老板正在门口,看见阿秋就问
阿秋道:“这次来是有点事,不知老板可知这附近可有空屋租售”
浮云老板道:“后方胡同里,有我一间老宅,你若想住,我这便去取那钥匙”
阿秋道:“那就多谢老板,你且速取钥匙”
“稍等”
两人随这老板去了后巷,一间朝东的院子,有三分地左右,普通的三间瓦房,推门进去,院里杂草不少,房屋没人居住显得有些破旧。
“老板这一枚金币你且收着,这次匆忙,确实带的钱少,等过几天,再多拿些给你”
“先生这话说的,这院子只管住便是,我怎好收钱”
阿秋把金币塞到老板手里:“这钱你拿着,怕不是以后吃饭还要在你那酒楼,你拿着吧”
老板有些犹豫道:“这…好吧,你俩且在这忙活,我回店去了”
“确实要收拾收拾,你赶紧回去看店吧”
阿秋和风如玉开始忙活,里里外外打扫干净,一声轻咳被阿秋听见,却是风如玉的声音,阿秋上前道:“可是这几日赶路,身体出了问题”
风如玉道:“想来多是老毛病,不碍事的”
阿秋上前摸了摸风如玉额头,道:“有点烫,且随我去镇子上看看”
也不等风如玉反应,拉着便走,那大夫看了开了些药,再三叮嘱切莫再受风寒,阿秋满口答应,回去路上阿秋想着,他本想今天就走,看样子是走不了了,估计还要一段时间。
时间就像黄沙吹过,直吹的人睁不开眼睛忘却过往的一切。
这一待就是一月,风如玉此刻已经大好,今个中午阿秋说道:“我想今个就走,去探探消息”
风如玉道:“不若明早再走吧,路途遥远不差这一时”
阿秋道:“反正都要在野外过夜,早走晚走没啥区别”
风如玉道:“你只管明早走,我却是不再拦你”
阿秋道:“这…好吧,那就明早走”
风如玉嘻嘻的笑着,下午还特意去打了酒来,阿秋上来喝了一口,道:“这老板的浮云酒还真是不错,怎的就没往北传去”
“想必这老板也不缺钱”
“好酒,真是好酒”阿秋只喝的痛快淋漓,喝到最后竟觉身体愈发燥热,嘴里直道:“这酒怎的比平时热了许多,竟还有些晕”
风如玉道:“若是有些晕,不若我扶你去休息”
等到里屋,阿秋顿觉不对,嘴里喊道:“你在酒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