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门之后,是个向下的楼梯,楼梯通向下面的暗室,这暗室颇大,几乎有上面大厅的大小,一个客厅,两个房间。
一道声音从一个房间传来:“不是说了别打搅我吗,快滚”
阿秋走到那门口,里面传来女子的喊叫声,他一脚踹开房门,却是一低矮的老头在对两个女子上下其手。
那老者见房门被踹开大怒道:“谁,坏我好事,找死”
回身就一掌向门口打来,罡风袭来,阿秋抽刀劈砍,一道刀芒划破罡风向老者身上斩去,这老者也是身经百战之人,接连劈了两掌打散刀芒。
阿秋向后退了几步,屋内狭小,容易伤着屋内女子,老者果然跟了出来,刚一出来就大骂:“你不是屠夫的人,哪来的小崽子,敢在此撒野,老夫…”
阿秋懒得听他废话,身体发力,提刀上前,对着那老者脖颈砍去。
老者话咽了回去,不敢硬接短刀,步法踩动,挪移到一个货架前,抽出一把小戟对着阿秋杀来。
兵器相交,这老者虽瘦弱,可气力十足,戟中竟夹杂着内劲,阿秋提息以对,两人只打的你来我往,老者左手成爪猛的抓出,阿秋抬腿上踢,那爪在空中凝成罡风,爪形罡风向着阿秋脑袋袭来。
阿秋右腿踢向老者成爪的胳膊,身体后仰,随即在空中一个翻身躲过这一击,飘洒的长发落地,可见刚才一击的凶险。
阿秋抬手斩出一道刀芒,身体发力,左腿蹬墙,直上天花板,身陡然如一陀螺,对着老者自上而下,接连旋转劈砍。
老者一时只能伸戟格挡,连劈同一位置数道,把这短戟劈断开来,旋转的刀气直接划过,细密的血痕从老者头顶开始,点点滴滴的渗透而出。
那老者大张着嘴巴吼出最后一句:“黑龙会…”
砰的一声躺倒在地,阿秋落地,去了那老者的房间,就见墙角蹲着两个女子,此刻都是反绑双手,嘴里被帮着布条,眼睛都被蒙住,衣衫不整。
几许刀光划过,绳子被斩断,两个女子赶忙把眼睛上的布掀开。睁眼就看到阿秋,把嘴部布条撤下,刚才的一番打斗已经听道,想来就是这人所救,齐声道:“谢谢少侠救命之恩”
阿秋此刻再看这两个女子,是八九岁,长相一模一样,应是双胞胎,姿容秀美,不施脂粉,一身碎花长裙,头发随意散扎着,真是娇美无比。
阿秋道:“随手而为,不用言谢”
那两个女子却是个秒人,道:“少侠,我万花谷虽不是大派,但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不若与你生个娃如何”
阿秋顿时如遭雷击,在荒原闯荡不下十年,头一次遇到这般说的。只摆手连道:“不可,不可,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话扭头间就跑了出去,两姑娘在后边跟着出去,喊道:“少侠,我俩把你娶了,你看如何”
阿秋已经三步并做两步,脚底用力,三五弹跳,提气纵身,飞一般的不见了踪影。
“姐姐,这救命之恩必须要报啊”
“说的是,我又不嫌弃他”
“追,快追”
北域,一条如大河般的山涧前,风情此刻伤痕累累,平时精致的打扮此刻荡然无存,对面一个黑衣蒙面之人带着三四十个高手,都是身穿黑衣,头戴斗笠,让人看之不清,俱都围着风情
那领头男子道:“风情,交出无情天书,此非你能掌控,届时我可饶你一命”
风情左手捂着胸口,右手持剑道:“废话少说,想要,那就来取”
这领头男子竟不讲一点武德,只开口摆手道:“上”
身后乌压压的三四十个高手,倾巢而出向着风情杀来,剑气四散,刀罡内劲暗器杂七杂八,一股脑的向着风情飞去
风情提气连打退几波攻击,嘴里鲜血狂吐,把心一横,提气纵身跃过众人,人在空中踏空而行,直落于那山涧边上,道了一句:“想要,就来拿”
人已纵身一跃,落于这深不见底的涧渊之内。那领头之人带人在边上往下看去,黑咕隆咚深不见底,犹如深渊巨口,只骂一句:“晦气,只得再找其他秘籍”
两天之后,中天城东一个酒馆之中,阿秋正坐在那儿喝酒,酒馆大堂有一说书人,此刻正在那讲着,这几天荒原发生的大事。所有大师的起因皆来源于一本无情天书。那老者讲道:“这无情天书据传是来自于当年的大魔陈情,他未如魔前也是一代荒原中的翘楚人物。究竟是这无情天书的功劳,还是他本身的原因,不得而知。若是他当年真是靠着这本书练成的绝世武功,那这本书在荒原的价值陡然倍增,堪比各门各派的传承功法。说起此番争斗,北域花家诺大的家族,高手无数,竟被灭门,只让人唏嘘感叹。那风情此次可是出尽了风头,连败好几拨人马,十八沙匪合击之阵,幽冥二怪横死当场,听说还与剑痴卫剑生,发生了争斗,最后各自散去不分胜负。但能与剑痴这老一辈争锋,可见这风清已然是荒原绝顶高手之一”
说书老者喝口茶水道:“这剑痴卫剑生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八岁练剑,十岁悟剑,十五岁,鞘中之剑长鸣,十八岁已可以以气御剑。曾经练的一手以气御剑杀敌之法,可相隔十丈之远控制飞剑杀敌,十长之外可见其厉害程度。当年老一辈无人能与其交锋,如今风情竟能与他拼上一击,这两人在剑修的道路上,估计都已至巅峰”
阿秋听着这段话,也是感慨莫名,端起酒碗喝了一碗。那老者又道:“最后这风情却是落得下落不明,听说被一群蒙面高手围杀,最后如何,却是不得而知”
阿秋此刻竟有些担心风如玉,担心风家可别再出了事情。喝了酒之后就出门去了风家周围转了一圈儿,见是没事儿,就回了巴郎的院子。
乌云遮蔽月色,道道闪电雷霆嘶鸣,划破天空之际,那风家大院之外却站满了头带斗笠的黑衣人。
红砖青瓦的厚实墙壁,此刻如跳台般,被一个个黑衣人在大雨中踏步而起,闪电划过之际,喊杀声一片,各处刀光闪现,映衬出一个个狰狞恐怖的嘴脸。
阿秋心里不安,外边雷霆劈打而下,却让他感觉不到一丝正气,起身出发,直向那风家而去。
“快,保护小姐先走”
“我跟你们拼了”
“呜呜”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荒原怎有这么多高手”
“啰嗦的老东西受死吧”
阿秋快步朝着风家而去,一身衣物都被大雨落的通透,一刻不停朝着风府走去,刚拐进天都街,就见四五个人向这边赶来,后边那刀光在在闪电下,熠熠生辉。
阿秋快走几步,定睛一看,是几个家丁护着风如玉,风如玉看见阿秋只觉心里有了主心骨,道:“阿秋你来救我啦,咳咳”
阿秋道了一句:“先走,我宰了这几人”
追来的有不下十人,阿秋持刀怒意勃发,自己村里还未查明,又出了如此多事,只觉得杀心大起,快步迎上,刀与刀硬碰硬,脚下发力,身体提速,短刀带着反光快速在人群中穿行,左右横移,刀罡大盛,只此雷雨交加之夜,竟使出了那无名前辈的三式刀法中的一式,鬼见愁
阿秋穿过人群后,快步回去跟上风如玉,等到跟前还没说话,周围房屋之上,嗖嗖嗖,落下几道身影,落地喊道:“哪里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