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陈疗他还真就想错了,因为人类之中有叛徒人奸的存在。
所以夏国对于人才向来是实行保密制度的。
陈疗之前素有天才的名气,可也只是在林武城这边有一点传播而已。
陈疗被授衔少校,虽然是在学校里众目睽睽之下举行的不过因为学校有特地交代,传播的范围也没有太广。
闫惠芳现在已经退下来了,老老实实的做了家庭主妇,陈希平一心只扑在自己的研究上面,根本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陈晨曦虽然一直喜欢怼自己的哥哥,因为陈疗处处给自己压力,可是这未尝不是另外一种形式的崇拜。
所以在她看来自己的老哥有什么样的成就都是正常的,根本就不会拿出来在家里面说。
况且在陈晨曦看来,自己的老爸在研究所工作,自己的老妈以前是城主侍卫,这消息来源不比自己要快?
能接到消息的一个女儿自以为是的没有多说,亲身经历的自以为是的不以为然。
夫妻俩没有听到半点的风声,也就情有可原了。
闫惠芳眉头一皱,显然不相信陈疗说的话,只见闫惠芳起身就往陈疗的房间走去。
根本就不用多做寻找,闫惠芳打开衣柜的门就看见了,被陈疗放在最显眼的位置的军装,以及军装上面的功勋章。
“啊!”闫惠芳看到这些东西,禁不住啊的叫了出来:“老公你快进来!”
陈希平听到声音连忙起身进入房间,然后也呆愣住了。
“这就是你说的没有什么?”夫妻俩半响过后,终于平静了下来,闫惠芳指着被拿出来放在茶桌上的军装以及功勋章,对着陈疗质问着。
“我在学校里面授衔,应该满城的人都知道了呀!你们不知道吗?”
夫妻俩面面相觑,纷纷反应过来,以两夫妻现在的生活方式还真就怪不得陈疗。
“还有别的吗?”闫惠芳也是明事理的人,这军衔的事就算过了,可如此说来,任千凡也不可能特地拜访。
毕竟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了,犯得着现在才来烧冷灶吗?
“剩下的也就没什么了,都是我研究上面的事情。”陈疗想了想,觉得还是告诉他们夫妻两好。
要不然又像上次一样,别人道喜都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就尴尬了。而依照闫惠芳的性子,同样的事情让她尴尬两次,她恐怕得出大招。
“那倒是没什么好说的!”在陈希平看来,自己的儿子还小,就算研究能研究出个什么,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前天我在内呼吸的基础上又开发出了一点新的东西。我把它叫武功,是一种可以让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入品的修炼方法。”
听到陈疗说的,夫妻两很整齐的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整齐划一的样子仿佛是系统排练过一样。
“所以城主大人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上门的?”闫惠芳感觉自己找到了真相。
“可能是吧!我也不清楚,毕竟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陈疗知道最好的选择就是让这次的谈话到此为止。
不然恐怕又会是一场河东狮吼,自己受罪不说,搞得家里也不安宁。
再说了,说了又能怎么样?不过是多几个人担心而已。
任千凡今天会来,估计也是上面下了命令的,既然上面会让任千凡暂时保护自己的安全,那就表示上面不会对这事情置之不理。
天塌下来有高个的顶着,那陈疗瞎担心什么呢?反正就现在来说,自己在那人奸老大的眼里是死了的。
“正事”谈完了,这场不正规的家庭会议也就就此解散。
到了晚上,浣姬感觉到陈疗入睡了后,起身来到了客厅,敲响了陈希平夫妻的房门。
在陈疗把自己的作为告诉了夫妻两后,浣姬也出于认真负责的态度,把这事报告给了自己的头头。
得到的指示就是哪怕陈希平和闫惠芳是陈疗的父母,也不能不谨慎。反正也只是签一下字,费点口水的事情。
如果这样就可以让陈疗更加的安全,那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出于对陈疗的保护,浣姬上级还是表示,这事最好还是背着陈疗的好。
“浣姬姑娘?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敲门的声音吓了夫妻俩一跳,还以为一双子女出了什么事情呢。所以赶忙爬起来的两人都有些狼狈。
“是有点事,我能进去吗?”浣姬第一天进陈家门的时候,就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份。
所以陈希平夫妻两都很清楚,涉及浣姬的事情,都不会是什么小事情。
“浣姬姑娘,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说。”浣姬实在是太过郑重其事了,这让陈希平夫妻两都有些忐忑。
“两位不用紧张,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下午陈疗给两位说的事,本意是为了不让两位担心。
请谅解,我也将三位的谈话如实告知了国安局的局长,按照指示这才来找两位。”
浣姬说着,从随身的口袋里拿出了两张纸,又拿出了一只笔:
“局长的意思是,两位虽然是陈疗的父母,绝对不会害陈疗,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把这份保密协议给签了,保证不会泄露三位下午的谈话内容。
局长特地交代,让我转达原话:我们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害怕两位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这才有了这个流程。
都是为了陈疗好,还望两位不要怪罪。”
“不怪罪,不怪罪!毕竟事关国家人类,是应该慎重对待。”陈希平毕竟从事研究工作,对这种流程很熟悉。
甚至就在陈疗把自己的研究说出来的时候,陈希平对这事就有所预感。
陈希平也是搞研究的,他太知道能让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入品的修炼方法到底意味着什么了。
夫妻两都签了字后,浣姬把东西都收了起来,这才对着两人行了一个军礼:“感谢两位对我工作的支持!”
第二天,陈疗睡醒后,就看见浣姬正直勾勾的站在自己的床头,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自己。
“怎么了?这大早上的,你要干嘛?”
“我恐怕得离开了!元帅已经派了暗卫过来,最迟今天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