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姬,不用管那个臭小子,我们先吃!”
看到浣姬还站在房间门口守着,闫惠芳一边把饭菜端上桌,一边招呼着。
“你们先吃,我等等他!”
浣姬也不知道是想要和陈疗“同甘共苦”,还是促狭的想要看他的笑话,总之是没有移动脚步,依然站在门口守着。
然后竖起耳朵,努力听着房间里的声音。
十分出乎意料的,陈疗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就打开了房门,然后从里面走了出来。
浣姬偷偷的往里面瞄了一眼,看见房间地板墙面都很干净。
这怎么可能?
这清理的速度是人能办到的?
浣姬感觉陈疗总是在刷新自己的三观。
其实,陈疗房间里面的惨状并没有浣姬想象之中的那么严重,陈疗异能可是附带恢复与适应效果的。
丹田第一次爆炸,虽然惨不忍睹,可是随着后面身体的适应。
爆炸依然有,但是却远没有浣姬想象之中的那么惨烈。
这一点其实从爆炸声不断变得沉闷,就可以看得出来,只是守在房门外的浣姬,根本没有注意到这样的细节而已。
至于从房门里面流淌出来的鲜血,那很大一部分是第一次爆炸的时候被浣姬阻挡,流淌到地面之后成堆的鲜血,污垢。
脏的没有浣姬想象之中的那么厉害,自然清理起来也就没有她想象之中的那么难。
这一下午的修炼,效果远比陈疗想象之中的要好得多。体内灵力的质量至少提升了十倍。
现在丹田之中的灵力运转起来犹如水流一般,而不再是像从前那样的气体。
这只是一方面的,另外一方面丹田之中不断的产生爆炸,清理着体内经脉的堵塞。
陈疗意外的发现了一条通往另一处丹田的经脉。
位置就在心口上下,不过因为时间来不及了,这处丹田还未被开发出来,不过已经见到了雏形。
按照以前所看的小说来看,这个丹田应该就是传说之中的中丹田。是贯穿上丹田识海与下丹田的连接之地。
在陈疗所看过的小说之中,中丹田神秘无比,功效更是奇妙绝伦。
就是看那中丹田那介于虚与实之间的样子,就足够高大上。相信只要把它开发出来,定会有大惊喜。
陈疗出了门,看了一眼浣姬,又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怎么回事,陈疗有点懵。
我家的侍卫姐姐是被偷偷换了人吧?
不怪陈疗这样天马行空,实在是浣姬浑身上下,气势变化实在是太大。
这其实也不怪浣姬变化这样大,任谁看到活生生的一个人在自己面前变成人干,然后原地爆炸,都会有所触动。
特别是浣姬知道陈疗做这一切只是为了给全人类研究一条新的修行之路。而且还在这条路上走了很长的时间了。
以前还不太明显,陈疗虽然也是利用灵力冲击经脉。
可一来陈疗向来干的面不改色,二来也没能看出陈疗到底有受到什么样的伤害。
可今天不同,陈疗那身上的爆炸,和干瘪都是肉眼可见的。
虽然不知道这爆炸和干瘪到底需要承受怎样的痛苦,但是只要是一个人都可以想象,这痛苦到底会有多么的巨大。
能忍受这样的痛苦而为人类开辟新的道路的人,其人格的伟大,其精神的纯粹是毋庸置疑的。
在这样伟大的人面前,再高傲的人也绝对高傲不起来。
浣姬绝对还是那个人,只不过其高傲,被陈疗那爆炸的碎肉和鲜血给消融的一点不剩。
“傻愣在哪里干吗?吃饭了!”闫惠芳看陈疗呆立在哪里,开口又叫了一声。
陈疗这才回神,又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浣姬一眼,这才匆匆往饭桌走去:“来了!来了!”
浣姬感觉真的是醉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都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脸上有花?
“老妈!你看我都回来这么多天了,是不是可以回实验室那边住几天?”
大家伙饭吃了一半,陈疗匆匆把自己喂了个半饱之后,就有点迫不及待开口询问了。
“家里就这么不招你待见?这才回来几天?就又要往外走?”
闫惠芳放下碗筷,双眼一瞪,颇有点武松要打虎的意思,而陈疗就是那个虎。
也确实是够虎的,明知道闫惠芳现在舍不得,还敢提出这样的要求,不是虎是什么?
陈疗一听老妈这边是通不过提案了,立马切换革命路线,拿眼神向陈希平示意。
“你别看你爸,家里现在是容不下你了是吧?过两个月就要去翰林院了,现在还不想待在家里!你这是要上天呀!陈疗!”
闫惠芳瞪起虎目,陈希平也退避三舍,不敢捋闫惠芳的虎须。
“实验到了关键的地方,而且刚刚有了灵感,家里实在是不方便。我晚上回来吃饭,也住在家里,只是白天在那边做实验!”
陈疗看老爸都不帮忙,连忙改变主意,找了一个闫惠芳比较容易接受的方案。
闫惠芳犹豫着,陈希平却拍板了:“在家里他也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只是中午少见一面,既然家里实验不方便,那就去实验室吧!”
闫惠芳听到陈希平拍板了,不好下了陈希平的脸面,但也不太接受,所以索性不说话。
自己的儿子,闫惠芳能不了解?家里做实验都可以忘了吃饭,去了实验室,还回不回来就真不好说了。
“浣姬呀,你帮我看着陈疗点,时间到了就把他拖回家!可不能由着他的性子!”
陈希平和自己媳妇这么多年了,一眼就看出了老婆的不情愿的地方。所以对着浣姬嘱咐着。
“好的陈叔叔!我会提醒陈疗的!”浣姬乖巧的点头。
浣姬完全理解陈疗所说的家里不方便的意思。在浣姬想来,现在陈疗房间里估计都还有一包血肉呢!
想完,浣姬又有点眼酸,陈疗为了给全人类研究新的修炼之路,不惜拿自己的身体做实验。
却还要顾及家人的感受,偷偷摸摸跟做贼一样,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浣姬连忙低头吃饭,不让那不受泪腺控制的眼泪出现在众人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