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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郊外打猎

地球梦EarthDream 王孑Bean 3048 2024-11-14 17:22

  周六早上,张超来约卢恩去梧桐山狩猎区打猎。张超全服武装:肩背一杆双筒猎枪,全身迷彩衣帽加防兽背心,背上一个大的迷彩包,脸上涂着油彩,胸前挂着望远镜……

  卢恩好奇地问:“你在哪里弄的这套装备?”

  “谁家的男孩儿没有这身装备?你不是也有吗?”

  “我也有?”

  卢恩对地球人的军装十分感兴趣,急于见识一下,忙问母亲他的装备在哪里。

  母亲一听说装备就来气:“上次你就是穿着那一身装备去参加非洲探险夏令营的。出事回来后,我看到你那套衣服就怕,早就扔啦!”

  张超建议到物资供应超市再去领一套。母亲起先不同意他们去打猎,提起上次卢恩失踪的事。张超信誓旦旦说绝对照顾好卢恩,她就只好同意了。给卢恩找来防兽背心穿上后,她再三叮嘱他们要小心。

  两人开出卢家车库的一辆迷你自动驾驶跑车,风驰电掣地开走了。

  到超市后,张超帮卢恩选了一套迷彩,一杆单管猎枪,一双长统军靴,又在食品货架选了两瓶啤酒和一些水果。

  领完物品扫完点卡,两人向郊外出发了。车穿过防兽封锁网出口后,在不远处可看到一些粗大的电缆杆。电杆上的扫描与警报装置在两人的车经过时,发出了三遍语音提示警告:

  “您已进入野外不设防地区,请穿好防兽背心!”

  同时激光投射字幕也在空中不停地闪烁着这句话。

  往梧桐山去的路属于荒郊野地,人迹稀少、房舍寥寥。车在浓密的森林中唯一的水泥道上行进着。

  “狩猎区有些什么动物?”

  “可多了——小的有野鸡野兔,大的有山羊野猪,更大的有金钱豹华南虎,不过那些你可惹不起只躲得起。根据我们的能力与森林法规,未成年人只能打5公斤以下的动物——兔子野鸡什么的。”

  两人下车来到狩猎中心登记处停了车。森警让他们填写了一张表格后就放行了。

  “注意安全”、“小心山火”的警示标牌随处可见。两人向林深草密处走去。走了一阵,前面依稀出现了动物跳跃的身影。在山脚下,他们看到一间废弃的厂房,残破的楼体外墙上长着一蔟蔟杂草,窗口爬满了藤蔓。

  张超告诉卢恩:这样的废楼无人敢进!

  卢恩问他为什么,张超说:“一是因为楼随时会垮塌,二是……你自己看吧!”

  说完他把望远镜递给卢恩。卢恩接过望远镜仔细观察大楼的各个门窗。他搜索了一下各楼层,突然看到二楼左侧的一个阳台上,有一只山羊正在啃阳台上的草,在它后面不远处的窗户后,一只花豹露着眼鼻正在窗角窥视!

  花豹的头慢慢放低,慢慢消失了……

  片刻过后,豹突然从门口窜了出来,向山羊扑去。不料山羊竟躲过了花豹的一扑,扭身逃走,钻进阳台的门向楼里狂奔。花豹扑了个空,撞在阳台上,几块破砖被豹爪碰落。花豹转身进门,开始追赶……

  三楼,四楼……在五楼的楼梯口山羊被转角变形的扶手绊倒,挣扎起身一瘸一瘸地向楼上爬时,花豹已经赶到,一口咬住了山羊的脖子。山羊圆睁双眼,绝望的踢蹄挣扎,继而抽搐,最后不再动弹。

  当花豹开始撕扯啃咬血淋淋的羊肉时,卢恩感觉见到了久违的一幕。

  他不愿回忆佛格的厮杀,那样的场面只在真实的恶梦中出现。当他来到这个星球,在卢恩一家人的身边时,那样的一幕逐渐变得渺远,仿佛从不曾存在过……

  两人继续前行。在一个杂草丛生的缓坡处,张超做了一个卧倒的手势,继而像一个训练有素的野战队员般匍伏前进。

  卢恩趴在地上张望,原来有几只野兔正在二十米外的草丛中。野兔不时机警地抬头四望,嘴里不停地嚼着绿草。张超慢慢地架枪,屏住呼吸瞄准,半分钟后他扣动了扳机。嘣地一声,一只灰兔应声而倒,其余野兔四散奔逃,倾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卢恩呆呆地看着草地上抽搐的野兔与它身下汩汩流出的鲜血,那一刻他想起自己曾经射杀的敌兵。

  “你们用枪杀动物,会不会用枪杀同类?”与张超过去捡死兔时,卢恩问。

  “动物太多了,特别是野兔繁殖得猖獗,杀掉一些最好。……你说杀同类,杀人?亏你想得出!人们衣食无忧自由自在,杀人干什么?”

  “有没有这样的事呢?”

  “也不是没有,从新闻上也看过几桩命案,无非是情仇或是变态,这种事少之又少。谋杀是重罪,要被终生监禁在图瓦卢岛。”

  “图瓦卢岛是什么地方?”

  “国家监狱,判刑的人都被送去那里服刑。如果危害特别恶劣,是要判极刑的。”

  “极刑是什么?”

  “极刑其实也差不多就是死刑——极刑犯被送到指定孤岛,除了一身囚服一条毯子外什么也没有。犯人在岛上只能自力更生自求多福,如果12年不死,即可刑满释放重新回归社会成为‘重生人’。要是让我像鲁滨逊似的一个人在小岛上,钻木取火过12年,每天反省自己的罪过……,那还不如给我一枪算了!”张超笑着说。

  两人继续在山林里搜寻猎物。在树林中穿行时,山羊、野猪见到人影转瞬即逃……

  半小时后,前面出现了一只旱獭,张超示意卢恩出手。卢恩却摇摇头,——他绝不愿在地球上杀生。见卢恩不敢开枪,张超果断举枪瞄准,一枪打爆了旱獭的头。

  “这种动物比兔肉更美味。好了,我们的打猎到此为止。这是我们登记的限额,再多打可就违法了。现在我们到溪边去做烧烤吧。”

  两人走了十多分钟,来到了一条小溪旁。清清的溪水汩汩流淌,成群的鱼儿在水中嬉戏。小溪两侧是大片的鹅卵石滩。张超要卢恩拿砍刀去砍一些干树枝来。他自己坐在溪边,用瑞士军刀开始给两只野兔熟练地开膛破肚。

  卢恩抱着满抱的树枝回来了。张超在溪水边升起篝火,将兔子洗净穿插在一根长树枝上烧烤起来。他坐在火堆旁翻转树枝,按下腕机上的音乐键,悠闲地跟着音乐哼唱,并不时给烤肉涂酱料。

  肉烤好后,两人满嘴流油地啃着肉聊着天。见卢恩只吃肉滴酒不喝,张超就把两瓶啤酒都喝光了。

  吃饱喝足后两人开始收拾。张超站在溪水中浇熄了火堆,他一遍又一遍地淋浇着余烬,卢恩问他为什么如此小心。

  “要是引起山火可不得了。把梧桐山点着了,就算不把我送到图瓦卢,我这一辈子也休想心安。——环境保护,人人有责!”

  看看时间已近下午三点。两人收拾行装后提着旱獭往回走。来到狩猎中心登记处,森警检查了两人的猎物。坐上跑车,两人躺在车里睡起觉来。

  平安夜前夕,露茜在与卢恩的视频聊天中告诉他:“……上次我跟你说过,我办了休学。在母亲的引荐下,洛杉矶音乐协会决定为我录制几首单曲。音乐制作人发给我两首歌让我练习,说两周后要录制。我当天晚上就给他们电话说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不知道他们听了有多么吃惊,他们说:‘门德兹小姐,我们可是认真的,你不能当儿戏啊!……’我费了很大的劲才说服他们同意我去让他们听听。

  “第二天在母亲陪同下进了录音室后,几个音乐制作人让我先唱给他们听听。很自然,我唱得完美无瑕。几位制作人后悔没有录下来。他们大眼瞪小眼,说他们搞了一辈子音乐制作从未见过这样的歌手。接着我就在上午一次过的录制完了那两首歌。他们一致认为比他们预期的好几倍。制作人当即要求我跟他们签订合同,决定把我打造成一个古典与流行的跨界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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