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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长安(九)

公元2420 花木七月 16263 2026-02-21 23:16

  而与在通天楼里看表演的人们相比,高适的处境可就苦楚了。

  眼下车队正行在荒山野岭一林子处的上坡路上,坡并不算太陡却难以行走,风也不是很大却透着傍晚时分的寒凉,这份寒凉眼看着就要吞噬掉太阳落山后的最后一抹余光。

  “上马灯”,阿彪说着。

  随后四个伙计,车队前面两个,后面两个,点亮了马灯。

  阿彪顺着马灯所能照到的极尽之处前望,沙土路以及路上的石砾泛出微弱的灰白之光,反到显得路边四周更加暗黑荒凉了。

  人,饥饿!

  马,困乏!

  领头的阿彪看到队伍这般疲惫模样,就说到:“过了这个长坡,找一平坦处咱就休息!”。

  众人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轻松和欣喜。

  可就在这时,忽然前面坡顶上出现一团亮光,紧接着一群黑影,嗷嗷鬼叫着,舞刀挥棒地冲下来,镖队大惊马嘶鸣声传向四野。

  阿彪急忙向天空射出一箭信号。

  次后车队就被包围了,借着马灯的光芒,车队人员看到来犯之人皆都戴着可怕的鬼面具,一时间队员们乱了阵脚。阿彪连连大声嘶喊着:“稳住!稳住!”,队伍才得以维持镇定下来。

  阿彪忙又拱拳向着对方从左敬到右说道:“各位绿林朋友,小弟借过宝地,还请行个方便!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说完就从身后摸出一包银子来,扔向对方首领模样一个骑着马的那个匪徒。

  那个匪徒首领一把接住阿彪扔过来的银子包袱,抖了抖,里面银子撞击的声音呤呤作响,那人哼哧一笑,然后却说到:“我这人很公平,既收了你们这个,那就饶你们性命,快走吧,马,车,货留下!”

  “看来你们是冲货来的,不打不行了,货在人在,货不在人不在!”,阿彪严正地声明喝道,又对车队的人鼓着劲说:“弟兄们,坚持一会儿,我们支援的人很快就到!”

  那对方首领听罢阿彪如是说,随即一个摆手,手下的人就开始围攻车队,一时双方厮杀成一片。

  毕竟对方人数众多,虽然阿彪车队里的人员都是找来的一众好汉,在他们砍到了十来个匪徒后,但自己这边也折了一个兄弟,另外两个兄弟受伤不轻,眼看他们就要招架不住,疲于应付之时,忽然林子里面嗖嗖连射出几支箭来,戴面具的匪徒应声又倒下几个,其余匪徒大惊,四下看,却不见人,可刚又跟阿彪他们打,嗖嗖几支箭又飞出来,耳听啊啊几声惨叫,眼看自己的同伴又被撂倒几个。

  就在他们惊愕之余,阿彪带着车队的兄弟趁机反攻,刀砍枪刺,又是几个匪徒没了性命。

  这时林子里不同方向,分别传来:“弟兄们,杀呀,冲呀的呼喊声!”

  匪徒们一听更乱了,那首领见状一边慌忙跑一边也喊:“果有增援,撤!快撤!”

  可没等他的马甩开蹄子跑几步,从他前面的树枝上忽然纵身飞下一个蒙面人,手执长枪直直朝他的脑袋刺过来,那匪徒首领避闪不及,可怜只瞧见了一顶点儿枪尖的亮光,脑袋就被洞穿见了阎王,由于瞬间强大的冲击力,他的身体仍端坐于马上,直到那支长枪飞扎于地,他的身子才从马上扑通落地。

  其他匪徒见首领说没就没了,都慌忙四下逃窜。这时又从两侧的林子里各冲下一名蒙面好汉,只见手起刀落,转眼就又砍倒了跑在最前面的几个匪徒,其余的匪徒吓得赶紧逃的逃,跪地磕头求饶的求饶,可阿彪却不顾他们的投降磕头求饶,领着几个手下哗哗哗,一直把他们都给砍杀了,有一个匪徒跑开了,阿彪又捡起地上的一杆枪,翻身上马,一边追一边投枪出去,正中穿胸,那匪徒立仆没了动静。

  “看他们不过是小毛贼,他们也都投降了,却为何要杀人灭口?”,这时那个刺死匪徒首领的蒙面人一把扯下面巾问阿彪,原来是高适。

  “你呀!功夫不错,人也聪明,可是没有走趟经验”,阿彪说道,“万一他们背后勾连有大劫匪大强盗,放他回去通风报信儿的话,我们掉头也不过很快的事儿。我们可就没有好果子吃喽!”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收拾一下,抓紧继续赶路,再重新找一地儿休息!”,阿彪又朝向其他队员说道,其他队员也不含糊,听完头儿说的话,立即收拾了一下,又抄起家伙继续往前赶。

  原来在快进入林子前,高适对阿彪说:“我看此地有些凶险,莫如我们分成两股,我带两个人在后面跟车队保持一定距离,若车队遇到打劫的,我们可以从后面奇袭,你可在前面朝天空放箭并告诉来贼,声称有支援力量,以震慑劫匪!前后夹击,可保胜算”。

  阿彪听罢,连说好。于是高适就带着庞六和另一个好汉,沿着林子两侧潜行,依托不同的地势和林木枝桠,一会儿穿插在这个地方射箭,一会儿穿插在那个地方射箭,轮番交叉攻击,弄得敌人辨不清方向,只有掉命倒地的份儿……

  而这厢公孙剑一众姑娘们表演剑舞结束后,开始往舞台下走,众人都注视着她们,掌声仍然经久热烈回响着,有文人雅士,贵族子弟等不断问及:

  “请问姑娘芳名?”

  “借问姑娘芳名?”

  “敢问姑娘芳名?”

  ……

  还有一些狂热的,伸手去拉扯她们,直扑上姑娘们走下舞台的路,幸好通天楼的安保,打手有经验应付这场面,为她们护路,还有另一些打手从不同楼层过来支援,一直把他们护送到化妆休息区。

  那都知早在休息区等侯着,一见了她们,那圆盘似的脸呢可是笑开了花,并吩咐其他姑娘说到:“快去拿些点心果品给姑娘们吃!”

  公孙剑就回那都知说:“不吃了,时候不早了,我们要回住的地方休息了!”

  “哎呦,我的小祖宗们,你们现在可是红人了,不用回了,以后呀就在通天楼放心住了!”

  “住通天楼,那多贵呀!“,小五接着说道。

  “说什么话呢,以后咱们是一家人,吃的、住的,用的,统统都免费!”

  “还有我们李大哥呢!“,小五又接着说。

  “额,那个李白嘛?“,都知稍微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姑娘们,又马上说:“也全免费了!”

  那都知说上面这些的时候,可是从未有过的豪爽,一点也不含糊,都答应了她们。

  “还是明天吧,我们的行李都还放在原来的酒楼呢“,公孙剑说道。

  “什么行李不行李的,统统给买新的了”,那都知说道,马上就对下面的打手和小二说:“去,快快快,姑娘们都累了想休息,就带她们去上好的房间!”

  这个时候李白带着地球国特别探险旅行五人小组也从看台走过来。

  公孙剑看到李白往这边走,就说:“我们的行李里有自己割舍不掉的东西,我们还是把它取回吧!“

  那都知白了李白他们一眼,就说道:“那好吧!就依你们的意思!明早就搬来通天楼来住,先给你们留好房间”,然后又叫来两个打手说:“领她们从暗门儿走,若从通天楼哪个大门走啊,都会免不了被那些个公子哥儿纠缠一番了”,说完一步三摇地走开了。

  姑娘们见都知走开了,就忙小跑着出了休息区朝李白他们奔去,李白也赶紧迎上去说:“精彩,太精彩了;成功,非常成功!”,眼里满是喜悦兴奋的光。地球国特别探险旅行五人小组也赞不绝口。

  姑娘们听到他们如是说,想着这么些年的潜心修炼没有白练,心里甭提多高兴了!

  这时两个打手也跑跟上来了,其中一个对公孙剑说道:“姑娘,我们送走你们还有别的差事,请往这边走。”

  于是她们就跟着打手小二一起走,李白和地球国五人组自然也要跟着走,可那位打手却伸出手拦住他们说到:“我们都知大人只吩咐我们领姑娘们从这里走,你们几个还是从大门出”。

  “他们是我们好朋友”,小五当即说到。

  “那也不行,都知只吩咐了带你们从这儿走!”

  “那我们出去之后怎么跟他们碰头儿?”,公孙剑问道。

  “我让一个伙计领他们从通天楼三号门出去,他们出了三号门,往右拐,然后一直走到一个叫香鞠的香料铺,然后左拐,再走过三个街口,就在那里你们就可以见着了!”

  说完,那领头的就一挥手,招来一个伙计,让其带着李白和地球国特别探险旅行五人小组从三号门出通天楼,他则和另一个打手带着姑娘们从暗道里出。

  李白和地球国特别探险旅行五人小组他们出了三号门,就按照刚才那人说的走,果然右拐后一直走到底,见到一个香鞠的香料铺,然后左拐又走了三个路口到达所说的地点,可并没有见到公孙剑她们,就在陡生担心四下张望之时,忽然听到身后一声开门声,忙回头看,果是公孙剑她们走出来了,随后那门又很快关上了。

  “公孙姑娘,刚才那都知又跟你们讲什么了,不知又有没有动什么歪心思”?李白关心地问道。

  “歪心思倒没有,她说让我们搬进通天楼住”,公孙剑答道。

  “是的,李大哥,你也可以入驻,统统免费“,小五接着公孙剑的话把儿就脱口说道。

  “啊哈,这么好,这个都知现在可把你们当成金主了!”,李白笑着摇摇头,然后又说道:“可这通天楼不知藏有多少秘密呀,竟有暗道”。

  “既然这个暗门肯给我们走,应该不止一条暗道!“,公孙剑也说道。

  “有道理,先由它去吧,我们现在回我们住的酒楼”。

  表演的成功和再次相见的开心,很快顶替了他们头脑中对通天楼秘密的猜想.由于在此处不知前路往哪儿走,他们一伙儿人就又沿路折回上通天楼大道,然后再往自己入住的酒楼回……

  夜风微醺,微摇着的街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暗香醉人,撩动着夜不思归之人那尚不安分的神魂。

  他们此刻都没说话,却个个感觉步伐异常轻盈,像是踩在了月亮周边那软绵绵的云,也没有人想在此刻说话,许是生怕打扰了这一份弥足珍贵的美妙,也许现在最好的相处就是这样跟喜欢的人一起,不说话一直走到清晨……

  愉悦的时光总是很快,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时候更是感觉如此。他们都觉得自己的步伐走得并不快,可还是没一会儿,他们就到了所入住的酒楼。

  姑娘们的步伐拖得缓慢,缓慢上楼,缓慢穿过走廊……

  可谁也拖不住时光,还是到了要分开的时候,各回各房……

  “熊猫,我一刻也舍不得和你分开,来我房间跟我一起聊聊天吧!”,小五再也忍不住突然抱着熊猫,摸着他毛茸茸的脑袋说着。

  “还是来我房间吧,熊猫!”,其她姐妹也抢着说,也来摸他毛茸茸的头,姑娘们嘴里自是这样说着,眼睛余光却在注意着意中人……

  熊猫虽然明白姑娘们的小心思,但在这种被几个女生们拉扯的情况下还是有些尴尬。

  “你可真是个顶流熊宝,这个时候传递情感正好。”,贝迪在意识通道里暂时关闭了对天俊,对赵勒,对胜佛的通道,独独对熊猫说着。

  “这甜蜜的气氛要腻歪死我了,我受不了啦,我索性作月老,成全这一对对”,熊猫回应着。

  可他马上又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现在二姐暗恋着天俊,而天俊和贝迪……

  “咦,她们都爱摸你的头是吧,看我不敲你的头,”贝迪听了他的话后,果然还是用言语敲打熊猫。

  “我说就不要那么小气嘛,我们只是跟她们暂处一段时光,天俊仍然是你的,我们终究要返回我们的地球国呢!”,这个机器熊猫如是回答着贝迪。

  “可爱情是自私的,全宇宙都是这样”,贝迪在心里对自己嘟囔着…….

  李白和公孙剑此刻也对望着,那眼神里早已包含了所有。

  “明天见!”,公孙剑突然说出明天见。

  “明天见”,李白也应和说着。

  然后公孙剑率先推开了房间门,进去,又很快关上了门,虽然心里万千不舍,但必须得尽快关上门,若再迟疑片刻,她就关不上门了,她会就要扑向李白怀里。

  “我为什么就不能像小武那样勇敢说自己的感受呢?”,关上门的公孙剑自问自个儿起来。

  其他姐妹见大姐进了房间去,也依依不舍的眼睛旋了一圈,回落在意中人身上之后,开门进屋了。

  李白天俊赵勒胜佛眼看着各自心仪的姑娘关了门,还怔在那里。

  “唉,唉,我说你们入戏太深了,啊”,贝迪在意识通道里提醒着天俊赵勒胜佛。

  “什么叫入戏?这是真实的美妙感觉,真好!”,武痴胜佛居然慨叹着这样说道。

  赵勒听了胜佛的慨叹被惊了一跳,说道:“我靠,一个只痴迷武功的木头都被感动了!”

  “什么,木头,我是机器!”,胜佛硬核回应着。

  天俊也忙回过神来对李白说:“李白兄,要不喝两口?”

  “不了,时间不早了,晚安,天俊兄,晚安,各位”,李白说完径直回自己的房间了。

  “唉,怪,真怪,这,这太白先生也有见酒不亲的时候”,赵勒说着,又斜眼看着贝迪得瑟地说:“哎,不怪,真不怪,这趟旅行终于到了俺老猪时来运转的时候,该俺老猪爱一场了!”。

  “回你的房间吧!死猪!”,贝迪对赵勒一边吼着,一边走回自己房间。

  赵勒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吼,给吼得一时丈二摸不着头脑,不禁说出声:“莫名其妙,莫名其妙,我这哪里又惹了她”。随后又笑嘻嘻地说:“哎,她……她吃醋了!”

  “你没惹他,但是你是他最好的出气筒!吃醋,那也不是吃你的醋”,熊猫向他挤挤眼说着。也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唉,站住,你个赖皮熊,我看你是皮痒了,给我说清楚……”赵勒朝着熊猫喊,可熊猫已经进屋了,然后关上了门。

  赵勒白了天俊一眼,也回自个儿房间了。

  剩下天俊和胜佛这两位,天俊就戏谑地说:“走,比划比划!”。

  要是平时,胜佛可开心了,可现在胜佛哪有心情,于是来了句:“怕是你也没心情吧!”,说完回自己的房间了,天俊两手一摊,笑了笑,无奈也只好回各自的房间了。

  李白回了房间后,对酒不思,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是一会儿躺床上,又一会儿又靠躺椅子上,头脑里那满都是公孙剑的一言一笑,一举一动…….

  公孙剑躺在床上,也是一会儿睁开眼,一会儿闭上眼,可李白的身影老在脑海里,挥散不去.

  其他几对对象亦是如此,或对花,对灯,或对月,或对镜……思不能寐,思念一时泛滥成灾……

  就这样于思念中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朦朦胧迷迷糊入睡了……

  突然,夜色中……

  两个黑衣人闪现,很快就跳到了李白他们住的酒楼上,他们准确找到了公孙姑娘的房间,遂捅破窗纸用管向內开始吹迷魂香,然后撬开了窗钻了进去...

  两个黑衣人正蹑手蹑脚摸向公孙剑的床,待接近之后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一点头就举刀一阵乱砍。可刀砍下去的感觉不对劲,就去掀被子,就在这时灯亮了。只听一个声音说到:“不用看了,我们在这儿”,原来是李白和公孙剑就坐靠后面的桌子那里。

  那两个黑衣人一看情况不妙,就赶紧逃,可李白和公孙剑早已封住了他们逃跑的路。

  两个黑衣人见无法脱身,就恶狠狠挥刀向李白和公孙剑砍去,李白和公孙剑就拔剑一左一右各应战一个黑衣人,黑衣人哪是这两个剑术高手的对手,只刀来剑往了两个回合,他们的刀就被纷纷挑下,又被他们的剑锋抵喉顶在了墙上。

  “我们是金吾卫,误会误会”,对方突然说道。

  “金吾卫怎么会是这样一身打扮做什么!”

  “我们有腰牌,不信给你们看,我们是来消灭叛贼的!”

  “金吾卫来消灭叛贼?谁是叛贼?“,李白和公孙剑听了后,心里一怔,对方黑衣人趁机就一边用两根手指推开他们的剑,一边从腰里摸出腰牌来!

  李白和公孙剑定睛一看,还真是金吾卫的腰牌!

  “看来我们信息有误,弄错了对象,实在抱歉,惊扰到两位,告辞!”,两个黑衣人说完收回腰牌就迈步往门那边走。

  但李白和公孙剑很快反应回来,李白就说道:“既然是金吾卫,那就请取下你们的面巾!”

  对方停止了脚步,站在那里,手慢慢上举摸向面巾,然后手却突然放下,夺门欲出,可刚开了门,只见几把冒着寒光的剑锋却齐齐地指向他们,原来是其他姑娘们听到了动静赶紧赶了过来,无奈他们被逼退回了屋内。

  这时地球国特别探险旅行小组也赶了过来。

  李白怒冲上去一把扯下了他们脸上的黑色面巾,一看竟是前欺负文宾后欺负小五小六她们的那个波斯人,另一个黑衣人则是唐人,就喝斥道:“又是你!还敢冒充金吾卫,说!为何晚上行刺我们?”

  见那黑衣人未张口,李白和公孙剑又把剑抵近在了他们咽喉处,那波斯人见骗也骗不过,逃也逃不脱,就说道:

  “杀了我,快动手吧!这次又栽在你手里,我认了!”,那波斯人对李白说道。

  “想要我一剑结果了你,想得美!不如试一试这个。”

  李白说着,然后就用空着的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白瓷瓶来,大拇指和食指合一起又往上一拉拽,就拉开了塞在瓶口的红布盖子,他示意公孙剑也摊出另一支空着的手掌来,然后往其掌心倒出来两个乌黑色药丸来,只见那药丸乌黑发亮,上面还有连珠图案,那波斯人一见,立刻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哆嗦起来说:“不要,不要啊,你怎么有这个”。

  原来之前李白在酒楼一楼救老者的打斗中,其中一个叛贼服毒自尽时有两个药丸掉落了下来,李白趁其他人未注意将起袖入,然后就留存了下来。可前面那两个老者所喊的叛贼是汉人,并不是波斯人,现在波斯人见了这药丸也惊恐万分,看来前面的叛贼和眼前的波斯人很可能是一伙的,甚至说是隶属于背后更大的组织。

  “不要,那你就如实招来!”,李白边思索着边说道,“快说,为何晚上行刺我们?”

  那波斯人还支吾着不肯说。

  李白刚想示意公孙剑给他们喂药丸,但转念一想,不对呀,先前老者口中的叛贼只一颗药丸吃下去,马上就死人了,于是转而对小五说道:“小五你过来,快把这药丸都分成对半儿,给他们每人先喂半颗!”

  “不要呀!”,那黑衣人又喊叫起来,原来他深刻明白吃一颗,人立即死。吃半颗人呢不会立即死,而是在见阎王爷前要经过一趟折磨挣扎之旅的,那半颗吃下去,心呀肝呀五脏肺腑将遭受碎裂之苦,如若狗撕蛇噬般,最后吃了药丸的人在无尽的苦痛中七窍出血而死,这是他亲眼见他们的波斯二王子处死没办好差事的同伴时的场景,那痛苦的表情历历在目,简直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于是不得不招,惊喘着气说:“我讲……我讲,别……别喂……别喂我吃药丸!我什么都讲!”

  “不许讲!你个贪生怕死的家伙”,另一个人疯了一样来掐来咬他的脖子,紧急之下,公孙剑挥剑杀了那个发疯了似的黑衣人,然后把剑低下,对着欲招供的波斯人说:“快说!”

  那波斯人被掐得咳嗽了一阵儿,然后看看公孙剑,又看着李白说道:“杀了她,就没有人能竞争过我们胡旋肚皮舞!”,那波斯人说着,眼光又看向公孙剑。

  李白听了怒眼圆睁,努力保持克制住,又问道:“没人竞争,那你们波斯人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快说!”?

  “目的……目的自然是亡大唐……“

  当波斯人说出这几个字时,在场的人一听要亡大唐,那都是一个表情-异常气愤,李白更是气血直往脑门子上冲,手一哆嗦,剑锋划破了那波斯人脖子处的皮肤,血开始渗出来,继而怒斥道:

  “我大唐待你们不薄,在长安专为你们波斯人划了住地,你们却竟然恩将仇报!”

  “你说的是波斯大王子,可波斯二王子一直云游奔走在丝路枢纽粟特,吐火罗和大唐之间,梦想着复国,可一年年过去了眼见无望,他遂恨起大唐不肯相助发兵攻打大食来,并发誓要让大唐走向灭亡。”

  李白听了哈哈一笑,又呵斥着说道:“简直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我天朝上国岂能让一个流亡波斯王子灭掉!”

  “单我们二王子肯定不能灭大唐,正因为大唐是天朝上国,物产丰盈,在其他不少国家眼里自然是肥肉,所以有不同势力与我们二王子联手合作,可毕竟大唐国力强盛,这么多年,他们始终不得其法,于是定出计来,用波斯肚皮舞等手段潜移默化,先腐蚀消磨大唐国人的心志,而现在的这位大唐皇帝正好痴迷歌舞,然后……然后再寻机徐图之!”

  “好个阴险奸计,都有哪些势力与你们二王子来往,快说!”,李白已是出离愤怒了。

  “那些人具体我也不清楚,但听他们的来头皆为吐蕃,突厥的将领或王公贵族一类的!还有一些倭国人,以及不被重用不得志的唐人……”

  “叛贼!都是些叛贼!”,李白大喝一声,一挥剑斩断了一边桌子的一个案角。

  那个波斯人吓得哆嗦着,说:“少侠,我知道的都讲了,可以饶我走了吗?”

  李白眼瞪着他,那波斯人被他的目光刺得整个身形都缩小了下去,他又接着说:“我本不是怕死之人,可来了一趟大唐,尝了一遍大唐的繁华之后,才知道什么是人间值得,我想活着,就留在大唐,哪怕只做一个小老百姓!”

  那波斯人看了看皱着眉头的李白又继续说:“我一定安分活着,现在跟你讲了秘密,也回不了波斯二王子那里了,从此隐姓埋名,领着妻儿,在大唐当个小老百姓好好过日子!”

  李白听他这么说后才缓缓舒眉,收剑入鞘,道:“那你就走得远远的,安分地好好活着,休再干害人的勾当,若然再让我撞见作坏事,如同此案!”

  那波斯人如是连连说诺,李白才说道:“你走吧”。

  那波斯人左右看了一下,姑娘们也都收了剑,在确定没什么危险后,才赶紧逃了出去。

  “现在死了人,怎么办?”,二姐说道。

  众人相互望着,皆神色凝重,在思虑着该怎么办。

  “赶紧埋了吧,趁现在还是夜晚!”,三姐说着。

  “我看还是报官吧,这是命案,我们私自埋了他,日后弄不好反倒易留下把柄,案情就对我们不利了”,公孙剑则说着要报官。

  “对,报官,他们是刺客!是行凶方!我们又不输理,那我们还担心害怕什么”,小五接着说道。

  “那就报给那个金吾卫吧!”,李白点着头说道。

  “我们前面遇到的那个金吾卫头领吗?”,小五问道,然后又马上说:“可觉着那个金吾卫头领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五刚话音落地,四姐也接过话来讲道:“你们说这两个人怎么会有金吾卫的腰牌?”

  “偷来的或仿造的?”小六也加入了话题。

  “那为何不是……”,公孙剑顿了一下,然后又说出:“为何不会是金吾卫直接给他们的?如果小五说的那个金吾卫头领不是好东西,跟他们有牵连的话!”

  “看来我该会会这个家伙了,我有他的办公地址,说不定真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李白说到。

  “可李大哥,那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小七关心地问着李白。

  李白看着七姑娘那张尚还稚嫩的脸,对他微笑着说:“不会的!”,然后又对大家说:“大家都先各回各屋,赶紧休息一会儿吧,我现在赶紧去报案给金吾卫,金吾卫来了之后说不定,还要找大家问话呢,这么一折腾就要到天亮了!还有明天一早,切记,你们就立即跟随你们大姐一起搬去通天楼,如此看来,眼下通天楼倒是个安全的地方。

  于是大家都看向大姐公孙剑,公孙剑就点了点头,大伙儿就散了,可小五却没马上走,待其她姐妹和地球国特别探险旅行五人走开,最后只剩下她,李白,公孙剑三人时,李白就问道:“小五,你怎么还不回屋休息!”

  “幸好有李大哥在,要不然大姐就遭遇不测,后果不堪设想了,可李大哥你怎么知道今晚有刺客呢?”,小五嘴上这样说着,其实她心里也是想急于知道李白怎会在大姐的房间。

  李白和公孙剑自明白她的心意。公孙剑先低了下头,然后又抬起首,拉着她说:“来,五妹,咱坐下来说!”

  李白也笑了笑,然后坐在她旁边,就对她讲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就在他们表演完从通天楼回来的路上,李白发现了有两人跟踪他们,就给公孙剑使了颜色,公孙剑随后也就留意到这两个人在悄悄跟踪他们。地球国特别探险旅行小组当然早比他们两个先发现了,但故意装作不知道,他们的原则依然是不到万不得已,自然不要干涉其他星球的发展历史。

  而李白和公孙剑发现被人跟踪后,看着一帮姐妹们首场表演剑舞成功后那放松快乐的高兴劲儿,就没有告诉她们被跟踪的事情,而是先看事态的进一步发展,以免引起她们的担心。

  待大家都回了各自屋子后,李白躺在床上思念着公孙剑,当然这个他没有说给小五,同时他并没有忘记他们被跟踪的事情,恰在此时突然响了敲门声,李白警觉地来到门前,问:“谁,大晚上的做什么?”

  “先生,我是店家,有紧急事情跟你讲”,门外传来掌柜的声音。

  李白听出那声音确是掌柜,就开了门,让他进来。

  那店家一进门后就对李白说道:“太白先生,刚才我正要关酒楼的门准备打烊的时候,突然闪进来两个陌生男子,自称是金吾卫,说是这两天在忙着缉拿叛贼的,先问了我近来有没有发现可疑的人,或疑犯之类的。我说没有,他们就说我这酒楼里之前发生过命案,要我格外谨慎,一旦发现可疑的人就赶紧告诉他们,然后又让我把客房入住名单给他们看。我正在迟疑,然后他们就亮出身上的金吾卫腰牌,我一见那腰牌确是金吾卫的,我就把名单给他们看了!可我总觉得奇怪,所以这事我得来跟先生说一声,李白先生你自己今后可千万要小心呀!”

  李白忙说:“多谢店家,我知道了!”

  然后待那店家走了之后,李白就又来告诉了公孙剑,两人一合计,认定晚上将有事情发生,就决定晚上一起捉拿住这两个跟踪之人,所以就发生了上面的一幕!

  小五听了李白讲的事情原委之后,就说:“你们发现有人跟踪我们的时候,应该告诉我一声!”

  李白就说:“跟你讲了呀,你这急性子不立即与跟踪之人打起来了,真要是把他们打死了,可就没有我们后面套出的这些秘密了!”

  “好了,全都说给你听了,我看你呀也不困,这地上还躺一尸首呢,你就留下来陪你大姐在现场这里吧,我现在就赶紧去报官!”

  李白跟小五说完,又转过来对公孙剑说:“我去去就回!”

  公孙剑点了点头,说:“路上当心!”

  李白就下了楼,先敲了店家的门,那店家正睡的迷糊,突然听见敲门声,就问:“谁?”

  李白说:“掌柜的,我是李白!”

  那店家就起身开了门,问到:“李先生,可有什么急事!”

  李白就告诉他:“我们今晚果然遭遇了刺客!”,店家听了大惊。

  李白就又说:“掌柜的莫惊!幸好有掌柜的提醒,我们预先有防备,现已打败了刺客,一个逃走了,另一个被我们斩杀,我现在得去报官!”。

  “哎呀,人命关天,那我去吧,李先生!”,那掌柜的说着。

  “我去吧,上次那金吾卫头领给我留了地址,让我有什么线索直接找他去!我是先给你讲一下,待会儿金吾卫来了之后,以防问掌柜你,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要是问你,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不用惊!我现在走了!”

  “先生,当心,快回!”

  李白就走出酒楼并示意店家关好门。

  出了酒楼,李白就按照那金吾卫头领先前留下的地址寻去,刚走过两个街口,突然背后一个声音响起:“站住,什么人,戌时早过,为何犯夜!”

  李白站住回头一望,是两个金吾卫人员,月光如华,明甲披挂!

  李白忙抱拳说到:“官军,我有急事要当面禀报给头领!”

  那两个金吾卫人员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其中一个说:“什么事情不能跟我们说,要当面禀报头领?”

  “事关叛贼,我们遭遇了刺客,在打斗中一个被我们杀了,另一个跑了。头领先前给我留下地址,说有叛贼的消息第一时间要报给他!”

  “出事地点在哪里?我们两个先去保护现场,你赶紧按地址找头领!”

  “就在接福楼!”

  李白说完,那两个金吾卫就朝接福楼跑去。

  李白则继续按址找寻,终于在坊间的一个角落里看到了一处武候铺,红底牌匾上武候铺三个大黑字,遒劲有力,在两个大红灯笼的照耀下,熠熠生辉,透着威严。门口两名年轻的金吾卫人员正按刀来回踱着步,他们看到街口出现了人影,就立即又问道:“什么人?”

  李白整理了下衣袖,然后就疾步走了上去,这时那两名金吾卫人员也逐渐看清了来人,由于前面两次打过交道,就也认出了李白。还未等李白开口,只听他们中的一个先说道:“吆,这次直接找上门了,你又摊上了什么事情?”

  “劳驾两位官军,事关叛贼,我需要见你们的头领再说!”,那两个金吾卫相互看了一眼,离李白近的那一个回过头来说:“先等着,我进去禀报”,然后就向里面走去。

  李白循着他进去的背影往里面极力探望,又意识到另一个金吾卫正盯着他,忙收回目光,抱拳对另一个金吾卫说道:“敢问官军,待会儿见了头领,我该怎么称呼?”

  “老金……”那年轻些的金吾卫脱口而出,好像又意识到什么,突然对李白吼起来说:“就按你叫的官军,百姓们都是这么叫的,在这里等着,少啰嗦废话,”!李白听了,忙做出受惊吓的样子,嘴里连连说:“了然,了然!”

  就在这时,先前进去的那个金吾卫出来了,对李白说:“跟我走!”。

  李白说:“得唻!”

  又看向旁边站着那个金吾卫,抱拳在胸前晃了晃,就跟随先前的金吾卫进去了。

  李白往里走着,看到两边摆放有灭火的皮袋,溅筒等。往里面再走,忽然闻到一丝丝淡淡的血腥臭味,李白眉头顿时皱紧,忽然哗啦一声泼水声从左侧传来,李白循声望去,瞥见一侧房门内一股水流泛着淡红色正奔涌冲流在青石板地面上,然后顺着水沟流下去了,隔着窗纸,模模糊糊看到有两个身影在来回移动搬弄着什么。

  “快走”,带路的金吾卫看到李白因观看走慢了,在前面催促着他。

  “得唻!”,李白回答着,一边加快了脚步,一边把目光又瞥向了右边,见到右侧一扇门半虚掩着,里面一个老人在对一个侧躺在案板上的人扎针,被扎针的人刚好面向外,表情痛苦,眼红如兔,嘴巴大张着,却发不成任何喊叫声音,两条腿剧烈抽搐着。只听一旁站着的一个金吾卫说:“不亏是神医老鬼,好手段!”。

  李白正看得目瞪口呆。那领着他前行的金吾卫,猛回过头瞪着他说:“不要左顾右看,直往前走!”

  李白忙扭直过来头说:“了然,了然!”。

  又走过了两根柱子之后,看见一扇雕着祥云仙鹤的屏风后有人影走过来,而屏风前摆着一长案几和一把太师椅,两侧排摆有各六把椅子。

  这时,那头领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李白忙抱拳于胸前,正欲开口,却听那首领说道:“听说你有叛贼的消息了?”。

  李白说:“是的,有人刺杀我们,在打斗中被我们刺倒了一个,另一个逃跑了。不过那人在逃脱之前,被我用剑挑下了面具,我看到那是一个波斯人,被刺倒的一个则是唐人。我在前来的路上碰到了两位官军,跟他们讲了,他们就先去了现场,又让我赶紧按照地址前来禀报。请金头领速去查验!”,李白在说金头领的时候故意把金字拉长,同时密切注视着那头领的表情。

  “哦,叫我老金吧,附近的百姓们都这么叫的”,头领也面不改色看着李白说道。

  听他这样讲,李白心里想着,你们谁是鬼,刚才门口那个金吾卫说叫官军,附近的百姓们都这么叫的!

  李白正心里嘀咕着,突然听到那金吾卫头领问道:

  “案发现场在哪里?快,带路。”,那头领一边走着,一边说着,还又叫上了五名人员。

  于是李白匆忙带着他们返回接福楼,又上楼到了公孙剑的房间,前面的那两个金吾卫人员正在盘问着房间里的公孙剑,小五和其她姑娘们,还有酒楼掌柜。

  看到头领到来,先前的两名金吾卫人员则立即向头领禀报道:“头儿,我们勘察盘问过了,现场的确有打斗的痕迹,可躺在地上的是咱金吾卫兄弟周波通”。

  李白惊讶地说到:“什么,地上躺的是金吾卫?”,公孙剑,小五也作惊讶状!

  那头领就也惊讶地说道:“什么,金吾卫周波通!”,他又让随行的一个金吾卫人员揭开搭在地上尸首脸上的黑色面巾和翻出腰里的腰牌,亲看了之后,那头领丝毫不慌,镇定地问道:“这是周伯通没错,可是叛贼在哪里?”,然后转头看向李白。

  李白就反问道:“金头领!这不明摆着吗?躺在地上的这个人可是金吾卫人员,他和波斯人一起对我们行刺!”。

  那头领没作声了,他又问先到的那两个金吾卫人员说:“你们都盘问到了什么!隔壁房间的有没有听到动静?”

  “隔壁都是住的都是这些姑娘,她们一起的。据姑娘们交代。她们本是在通天楼表演剑舞,表演结束了之后,他们就回入住的接福楼,途中发现有两个人好似在跟踪他们。而酒店掌柜则交代说晚上他正要打烊的时候,闪进来两个人,拿着金吾卫的腰牌,说他们正在缉查叛贼,要掌柜拿出来住店花名册给他们看,这掌柜看到他们有金吾卫的腰牌,就给他们看了,然后这两人就走了,再后来到午夜,这位公孙姑娘的房间就发生了这起刺杀案。”

  “姑娘家的,在通天楼表演歌舞,这会得罪什么人,而遭人刺杀呢?”,那金吾卫头领说道,“你们既是通天楼的姑娘,怎么会又住在这接福楼呢?”

  “我们也不晓得我们表演我们的舞蹈,怎会妨碍人?竟对我们下如此毒手。我们是刚在长安落脚后第一次在通天楼尝试表演,结果通天楼对我们的表演很满意,这不让我们明天入住通天楼!”

  “啊,姑娘们,你们明天就要搬走!”,那掌柜的说道,心里不禁叫苦,又空七间房!

  “不搬走,还要再等来一波刺客吗?”,其中一个金吾卫人员说道。

  那掌柜的想这金吾卫说的也是,从李白来他酒楼后,这都出现两起命案了。这掌柜的正盘算着,突然听到喊声。

  “掌柜的,你打烊的时候进来那两个人,有他吗?”,那头领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厉声问起掌柜来。

  “是他,其中一个人就是他!”,那掌柜的说道。

  “另外一个是波斯人吗?”,那头领又问道。

  “是的!”,掌柜的又答道。

  “波斯人怎会有金吾卫腰牌,我朝没有外族人做金吾卫的先例吧”,李白说道。

  “那就是周波通给他的了”,那头领答道。

  “你可给我看清楚,想清楚了。事关重大,作伪证的话,小心掉了你的脑袋”,那头领又向掌柜的说着。

  “小民句句属实”,那掌柜的说道。

  那头领突然对地上的尸首踹了一脚,骂到:“好个叛徒!真应了名字周波通了,竟敢勾结波斯人!”,又回头对其他金吾卫问道:“你们中有谁知道周波通曾跟波斯人有过往?

  “没有!”

  “没有!”

  ……其他金吾卫人员纷纷答道!

  “你们中还有人是叛徒吗?”

  “没有”,其他金吾卫人员又纷纷答道!

  “叛徒怎会写在脸上?”,小五这个时候崛嘴说道。

  那金吾卫首领看了看小五,小五正崛起嘴,用手在梳着头发发梢,那头领就说:“这位姑娘说的极是!”。然后他又看着身边的金吾卫人员,似在表态地说:“有的话,一旦被我揪出来了,那下场……”,说到这里,那首领停顿了一下,又说道:“将由神医老鬼惩处,你们可知道他的手段!”

  在场的金吾卫人员个个默不作声。

  “只可惜那个波斯人让他给跑了!”,那头领叹道。

  “对了,你不是说你用剑挑下了他的面巾吗?”,那金吾卫头领又转向李白问道,“那应记得他的面像!天亮了之后,你再去武侯铺里,我们让画师根据你的描述,把他画下来,然后全城通缉这个波斯人!”,那头领在李白他们面前,还是表现出专业度来。

  “掌柜的,你也来,也根据你的描述画一张,看这前后是不是同一个波斯人”。

  李白听到要找画师来为波斯人画像,就对那金吾卫头领说道:“金头领,这个波斯人你也认得,就是上次酗酒闹事纠缠我们姑娘的那个波斯人。”

  “噢,是他。”,那金吾卫头领应和着。

  “是的,是他,不知道上次头领怎么惩罚他闹事的?”,李白问道。

  “噢,上次约束他直到酒醒,然后审问了他,他认了错,说自己的确是喝酒坏了事,看他认罪态度不错,又没酿成什么大事情,教育了一番后,放他走了。现在看来,此波斯人是要犯,还是抓紧明天画了画像,全力搜捕”。那头领回答着李白,然后眼睛又旋了一圈,后说:“凶案现场已经勘察完毕,各位,我们就走了,然后他又对手下的金吾卫说:“快把尸体带走!”。

  “且慢,我之前见过这个波斯人和另外几个波斯商人一起在通天楼观看舞蹈节目表演,头领要不去搜查一下另几个波斯人?”

  “可你手里有掌握十足的证据吗,有证据能证明这个波斯人和其他几个波斯商人是此案同伙吗?”,那金头领问道。

  李白摇了摇头,说:“没有!”

  “没有十足的证据,就算他们与本案有关联,直接去搜查的话,难免操之过急,打草惊蛇!”,那头领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然后又说:“不过,我们今后会加强留意长安的波斯人的!告辞!”

  李白看他们将走,经过刚才在武候铺的见闻和案发现场金吾卫头领的言行举止,此时李白的心里觉得这位金头领的身上的疑点更多更深了,凭其直觉,某种程度来说让他心里更加笃定这个头领是有大问题的,但目前皆没有明确的证据,于是他又抛出了那首诗来旁敲侧击,待看涟漪效应,只听李白接着说道:

  “朱门酒肉臭,

  歌舞不知羞。

  人君皆如此,

  祸事在后头!”

  “金头领,还记得这首诗吧,现在从这首先前老者所做的诗,看那老者应是了解真实情况的,他欲来长安报告情况,准备揭露一场阴谋,就遭人追杀!”

  “现在长安城里胡旋肚皮舞已风靡全城,长安的人们都留恋在风月歌舞场!”

  “是呀,那舞蹈跳的太勾魂了”,提到了胡旋肚皮舞后,一直沉默的金吾卫士兵中的一个说出话来,还与旁边的同伴交流了眼神。

  那头领瞪了他们一眼,他们又规矩起来。

  这一切李白都看到了眼里,然后又接着说:“这群姑娘们今天在通天楼表演了新式舞蹈,收到了不错反响后,结果就也遭到了刺杀!”

  “不知道金头领有没有看过胡旋肚皮舞,但是我是看过,你说这背后的组织者在急什么,看来那胡旋肚皮舞来者不善,其组织背后的目的或许不简单呐!”

  那金头领欲说没看过胡旋肚皮舞,但是他发现无法撒这个谎,正如李白说的此舞现在风靡长安城,早已不是坊间传闻!自从通天楼首场引爆之后,很多人就开始学习,于是大大小小的酒楼、饭馆儿宴饮娱乐场所都有了这种舞蹈表演,怎么让人相信他和手下会没看过呢,再说刚才自己的手下已承认了,此刻说谎显然瞒不过去,于是就说到:“我当然看过,至于姑娘们表演的新舞,明天我去通天楼见识见识!然后又转过头对手下金吾卫人员命令说:“这胡旋肚皮舞后面的幕后操手要第一时间追查,同时今后要多加注意保护姑娘们的安全!”

  说完又转向对李白和姑娘们说:“告辞!”,就领着金吾卫走了。

  那掌柜的,这时连连打着哈欠,说了句:“赶紧睡一觉了,天都要亮了”,就回自己的房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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