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到马市买了一匹马给公孙鞅骑了,于是三人骑着马一路到了栎阳地界,到了一处岔路口。
“聂大侠、公孙先生,我爷爷的住处该走右边这条道,离此地只有十里路了。左边这条道是通往栎阳城,公孙先生你是跟我们一起?还是……”东门水柔停马道。
“聂少侠对我公孙鞅有救命之恩,栎阳晚些去有甚要紧?他如今身中奇毒,我怎放心离去……”话未说完,只见公孙鞅惊呼,“聂少侠!聂少侠!”
此时聂一笑居然忽然从马上跌落,不省人事。两人急忙下马,东门水柔解开他的上衣,看到他的后背几乎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痘子,胳膊、脖子上也开始稀稀疏疏的出现了,只是颜色上从刚开始的红色开始变成紫黑……
“原来这一路上你都忍着不跟我们说,聂大侠,你何苦如此?”东门水柔眼角噙着泪道。
于是两人只得把聂一笑和公孙鞅绑在一起,策马往右边大道狂奔……
原来这毒药并不只是痒,一开始还带有如针扎般的疼痛,会让肌肉产生无力感。随着痘的增加后面这疼痛越强烈,是以跟庞涓相斗之时,聂一笑那体内蕴藏的那股力量无以施发,一开始虽然还能忍得住,但终于在此刻那难以形容的疼痛突然爆发了,于是他便疼晕了过去……
黄昏,夕阳西下。
小土房里。
聂一笑隐隐约约地听见人在说话,
“东门老伯,他这毒到底有解否?”
“他这得的是“丹”,需等他醒后,老夫自然有法可医……”
“丹?这不是叫萨奇若吗?”
“公孙先生,这只是毒药的胡名,在我家世代单传一种医术,烧丹术,专治长在人身上各种奇怪的痘,而这些奇怪的痘症则叫做“丹”,而萨奇若在爷爷看来是这种丹的诱因。有许多大夫治不了的丹都是在爷爷这治好的,但人必须是醒着的时候……”
“好吧,有如此神奇,公孙鞅也是长见识了,我定要好好领教一下这烧丹术……聂少侠,你醒过来了!”
公孙鞅把躺在床上的聂一笑扶起,聂一笑道:“聂一笑有劳各位伤神了!”
“少侠羞煞老夫了,要不是你,老夫东门心旷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我的小孙女水柔了!”东门心旷道。
“是啊!是啊!”东门水柔附和道。
“既然他醒了,爷爷你快给他看看吧,四五日还没流脓已经是他的造化了,但再不治就晚了!”东门水柔接着道。
“好、好、好!老夫这就医治他。”东门心旷随即给东门水柔使了个眼色。
一会,只见东门水柔拿来几根稻草。
聂一笑、公孙鞅都很奇怪,公孙鞅道:“水柔姑娘,你拿稻草作甚?”
“这就是用来治丹的东西啊!”东门水柔道。
“莫非这稻草有什么玄机?我怎么看都是普普通通的稻草啊!”公孙鞅道。
“先生你可别小瞧这不起眼的稻草,你看好了吧!”东门水柔道。
只见东门心旷让聂一笑转过背去,把上衣脱掉,然后拿一根稻草在他背上比划一下,然后把稻草捏断。接着在他胳膊、脖子上都是用几根稻草比划一下就折断。然后他说:“把衣服穿上,过两天就慢慢好了!”
公孙鞅一眼惊讶,道:“就这样就好了?解毒就这么简单?”
“还没呢?别忘了,是烧丹术,你来看吧!”东门水柔道。
公孙鞅扶聂一笑躺下,跟着爷孙俩去了厨房。
只见东门心旷取出一盏油灯,然后把刚刚比划折断的稻草取出一段点燃,然后再用这根稻草点燃油灯。油灯冒出一缕缕黑烟,他把这油灯对着厨房里一扇熏黑的门。一边用烟上上下下熏着门,一边口里念念有词。大概念了一刻钟,他把油灯熄灭。
东门水柔道:“这才算完事了!”
“聂少侠不要服药吗?”公孙鞅道。
“不用,静心养两天就好了!”东门心旷道。
公孙鞅心里满是疑惑,还有这么医人的?能治的好吗?如今也没别的办法了,要是明天还不见好转,我就带他去栎阳找大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