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信,迷信。
因为迷芒,所以才会去相信怪力乱神的存在。
因为无助,才会求助于上帝或者天神。
可是世界上真的有鬼神吗?或者又有谁能证明鬼神不存在……
我们应该相信科学,但偏偏有的时候真真切切发生在我们身边的怪事就无法用科学解释,但它确实发生了!其匪夷所思的程度或许借你十个爱因斯坦的大脑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两天后,聂一笑身上的痘居然全好了!
他曾问东门水柔那天东门心旷念的是什么,东门水柔回答说那是在祈求医神的咒语。结果公孙鞅和聂一笑都对此感到十分的神奇,这世上真有不用吃药就能治好的毒!
公孙鞅似乎表露出一种对天神的敬仰的表情。聂一笑还是不太愿意相信真有神的存在,他心想,会不会是稻草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惜每次穿越都不能带走子时空的东西,不然一定要带回现代好好化验一下这稻草。
东门水柔问了聂一笑的打算,聂一笑决定把公孙鞅一直护送到栎阳。
于是东门水柔一直送公孙鞅和聂一笑回到岔路口,三人互相道别。
聂一笑和公孙鞅骑马又奔驰五十余里,忽然听得后面阵阵急促的马蹄声越来越靠近。只听得后面有人叫唤:“前面可是公孙鞅公孙先生吗?”
两人遂停马,聂一笑见后面有四骑追来,他们身穿轻便布衣,腰间都别着刀剑。聂一笑心想:“不好!莫非是追兵!”于是右手赶紧握在剑柄之上。
四人骑至聂一笑公孙鞅面前,急忙下马,只见那穿着最华丽的一人赶紧失礼道:“公孙先生,久违了,想不到你已逃出来了!”
聂一笑见他们似乎认识,于是才把手从剑柄移开。只见公孙鞅眉头稍皱,似乎回想了片刻,忽道:“你是那天的……”
“没错,公孙先生,咱俩曾在魏国一家酒楼有见过,那时候咱俩还下过棋呢?”那人道。
公孙鞅和聂一笑都下了马。
“哦,我记得你是叫景不才,对吧!”公孙鞅道。
“那其实是在下的化名,其实我的真名是景监,我为秦公做事,是秦公安插在魏国的密探,我深知先生之大才,决意把你推荐给秦公,没想你竟被重兵看护……”
聂一笑心想,景监?史料记载,正是景监的三次劝荐,这才成功地把商鞅推荐给了秦孝公。
“得知你竟被人劫走,后来知道你们来了秦国,又恐路上生出变故,于是一路追至此……”景监接忽然道,“哎,刚刚那少年呢?”
景监问那三个手下:“你们看到他去哪了吗?”
“回大人,属下似乎看到他如一丝白光,瞬间就消失了!”一人道。
另外两人却道:“胡说,明明他就是一道白光!”
“你们瞎说什么,此人莫非是神仙吗?”景监道。
“这聂少侠果然是来无影,去无踪啊……”公孙鞅叹道。
原来趁两人聊天没注意,聂一笑感觉偏差应该修复了,于是转过去打开书,果然书刚打开一条小缝,刚射出一丝白光的瞬间,他就又被吸入进去……
时空瞬间切换,他重新睁开了眼睛。
此时的他头发凌乱,不!简直是乱糟糟!再看身上,只能用衣衫褴褛来形容。还好有一个包袱,打开来看,却只有一把二十厘米左右的短小的刀和《清人书》。
他看到自己一身潦倒窘迫的模样,天啊!给我的装备怎么越来越小气了啊!
这是一片茂密的林子,烈日当头,正午十分。
他正惆怅间,忽然似乎在不远处传来一声虎啸。
于是他急忙撒开腿往一颗大树上爬,因为他知道他是跑不过老虎的。
他在树上看见,一只黄色的大老虎正朝自己这里跑来,他看见那只老虎背上插着一支箭,伤口正留着血。原来是一支受伤后落荒而逃的老虎。
谁知那老虎一见了聂一笑,眼睛里立马露出凶光。用爪子拼命在树下猛抓,想要爬上来吃人。
聂一笑急了,见了那老虎凶神恶煞的模样谁都会慌的吧!
他心想,果然是死性不改,刚在哪个猎人那吃了亏不记得了?居然欺负上我了!
想我聂一笑也是在千万人马中厮杀过的!如今岂会栽在你的口中!
他猛地抽出小刀,在空中翻了个跟斗,然后整个人倒过来,然后飞速地俯冲下来,只见聂一笑平稳落地,那老虎脑袋上直直地插着刀,瞬间毙命!
“哼!小样,这就是欺负聂大爷的下场!”聂一笑蛮骄傲地道。
聂一笑拔出老虎头上的刀,在它皮毛上擦掉血渍。这时忽然一个人跑过来,只见那人脸很白净,五官端正,颔下微须,英气逼人,估计三十来岁的样子。穿着一身洗得干干净净的很普通的浅蓝色布衣,像是猎户却又有点像文人书生。
这人见了躺在地上血泊里的死老虎,道:“英雄,这老虎是你杀死的?”
“是,想必这箭是你射出来的吧!”聂一笑道。
“是,可惜射偏了。不料英雄却仅凭一柄短刀就轻松结果了它,敢问英雄名姓?”那人道。
“我叫聂乐字一笑!”
“我乃冯贤,字长生。今日在此地狩猎,得见如此少年英雄,幸会幸会!只是看英雄这般模样,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冯贤道。
冯贤冯长生?史料记载,不就是后来的关云长吗?没想到关羽竟是个白脸的?不行,还是确认一下的好!
“敢问冯兄是哪里人士?”
“河东解良人,就这啊!”
对上了!这就是关羽关老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