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易终于放下了一切,虽然他那个梦破灭了,但是他的身心却如此舒爽。
“哎呀,牛都吹出去了,那沈冲还等着我给他看我怎么治军呢,这还真是让人头大!不过按照许佑的性格应该能当个好皇帝吧!还有许卿,唉!帝王家的女人真的难!”
苏易走在路上,突然噗的一声笑了,这一切与自己无关,自己要钱有钱要武功有武功。
通过自己之前的领悟,恐怕这个世界鲜有敌手了吧。
苏易轻松的想着,这次的领悟让他实力大增,具体强到什么地步,苏易自己也说不清。
只知道自己随随便便一刀就能劈出“一军”那样的威力,这次顿悟让苏易如同打开了任督二脉,修行完全没有枷锁,真气更是直接庞大了十几倍,这都是在无意思中自行运转的。
如果自己在认真一点以“一军”对敌,那威力恐怕更加恐怖。
苏易突然想起来除了林昂交过自己一些武技,自己都没有那种能叫出牛逼哄哄名字的招式。
苏易想了想又嗤之以鼻,现在他眼光高了,不是自己琢磨出来的他都不屑去学,或者说自己随便创造出来的都比那强。
用武学中的术语来说,苏易已经达到了武学大宗师的境界,接下来苏易要做的就是打破武学的极限,即,打破虚空。
这一次苏易连苏铁都没有带,现在苏铁不是一人了,他还有一个大队一万人左右需要负责。
苏易一人也无需带太多东西,一包金元宝,一把刀,几身衣服,仅此而已。
……
时光飞逝,一晃五年过去了,苏易还在这个世界游荡,却始终接触不到武破虚空的境界。
这五年来苏易拜访各国名家大师,有新許的寺庙高僧,有大宇的刺客之王,所有高手各门各类,苏易都接触了一个遍。
从此江湖上多了一个刀客,他行走八方,无可匹敌,有时候也会遇到对手,比如新許的那位得道高僧,苏易在新許足足停留了一年多才超越这位高僧,使他心服口服,将佛家武学倾囊相授。
苏易同样在大宇停留一年,在大宇他与那位刺客之王切磋,多次陷入死局,好在最后化险为夷。
最后战胜那位刺客之王,得到刺客之王的所有暗杀技巧。
这些年苏易行走八方,遇到的高手看的上的武功他也会去学习,融百家之长,弥补自己之短,五年下来,苏易已经很久没有找到对手了。
从第三年打败刺客之王以后,苏易俩年来便再没有遇到对手,同样的他的武学造诣也停在了那里,没有再进步。
这一日背着长刀与行囊的苏易来到一座山下,
这一座山名为“慕兰山”,是大許境内的一座名山,
这些年来,许佑以无敌之势侵吞原大安国土,将原来大安的国土稳稳攥在手中,甚至打下俩座属于大宇的城池。
许佑重建許国,封王弦为左丞相,张铿为右丞相,这俩位将军战功卓著,却被许佑安排远离军部,也不知是何用意。
张嵩为御林军大统帅,相比于他的父亲年迈的张铿,许佑反而颇为信任他的儿子张嵩,让他负责自己的安全。
于修为户部尚书,于修这些年将商号开遍大許,甚至在其他地界也有分号,他掌管户部绝对国库充盈。
于修手下死士统领燕山为影卫首领,燕山统领的影卫类似于苏易所在世界的锦衣卫,监察百官有生杀大权。
许魁为定国大将军,对于许魁,许佑好像不准备重用,只是让他安内,并未让他主外,只是封了个定国大将军,打了一辈子仗的许魁突然清闲下来了,许魁可是先皇亲自赐予的许姓,如今却落了个闲职。
苏铁,魏晨,陈启昌,秋山,以及其他四位原来护龙军的大队长现在是八大总兵,负责镇守大許八方,护龙军也被分为八部分,至于许佑为什么这样做,恐怕是在提防着什么吧!
值得一提的是,许佑大军一直牢牢握在自己手里,而前大安留下的将军,包括那四位被苏易放了将军再次被许佑启用,成为他御驾亲征的随从。
至于赵德,这位被当做笑话的人,许佑按照苏易的安排让他受了些苦,最后安排到了于修手下,想必也有所改好。
“慕兰山”是大許境内一座名山,素来重文轻武的大許自然有很多文人书生来此附庸风雅。
相比于白衣翩翩的文人墨客,苏易这一身黑衣就有些掉风景了,甚至很多文人墨客遇到他都绕路走。
苏易摸摸鼻子,有些无奈,在护龙军的几年里,自己身上杀孽太重,周身杀气不散,别说这些文人墨客了,就是平时走在大街上,苏易都会被当做匪徒,半尺之内决无人存在。
在新許与那位大师交手时,那位大师曾经想办法化解他身上的杀孽,可是整整一年时间,大师最后只是对着苏易轻吐一口
“阿弥陀佛!药医不死病,佛度有缘人,施主与我佛缘分还未到,施主保重,切勿再造杀孽!”
也就是从那时开始,苏易在没有杀过人。
慕兰山间景色宜人,斑驳的阳光,清澈的溪水,苏易捧一口清水吞下,别样的甘甜,这是在现代社会尝不到的甘甜。
苏易起身,看到一只鱼儿搁浅在岸,心中想着在寺庙参悟的佛学,将鱼轻轻捧起放在小溪中,看着鱼摇摆着尾巴欢快的游走了。
“谁说水至清则无鱼来着,这么清澈的水还不是有小鱼儿游来游去。”苏易笑着摇摇头,“算你好运,今天不饿,要不然啊红烧了你!”
“咯咯咯,大哥哥,你真是个怪人啊!”
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从背后响起,苏易猛的一回头,心中一惊,能在不知不觉就出现在他背后的人可不多。
背后,一个年方十六七八的小姑娘俏生生的站在背后,她身穿粉色连衣长裙,一看就是根据宫廷礼服改的,一双玉臂环在胸前,臂弯处有一只小竹篮,篮子里放着一些蘑菇之类的野菜。
这少女面容清秀,如诗如画,若是让那些文人墨客看到,估计不久就会有诗词名画流传于世,只是他们都绕着苏易走,这里只有苏易一人。
“姑娘是?”
这少女给苏易一种独特的感觉,这就是苏易一直要追求的返璞归真状态,或者说这姑娘现在本就是“真”。
“哩!贸然问一个女子可是不礼貌的,大哥哥你是谁啊,为什么会在我家!”
苏易疑惑的四处张望,也没有什么房子,也没有山洞或者什么营地之类的,何来的“家”一说?
“你家?这里?”
少女一脸得意的说道:“对呀,我家,漂亮吧!”
“好看是好看,可是这可不像是住人的地方啊!”
少女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居然说这里不是人住的地方,爷爷可是说这风景最美之地,最适合人居住了。”
苏易眨眨眼,心想“他爷爷怕不是疯了”,:“这山间气候潮湿,时有风雨,你们没有帐篷就这么睡在地上。”
少女则是没有丝毫不适的感觉,自顾自的说道:
“嗯呐!爷爷说了,山间风雨是上天最宝贵的恩赐,对了,你还没说你是怎么进来这里的!”
苏易心想“这闺女被他爷爷忽悠瘸了吧”,同时也明白了少女为什么能悄无声息的到他的背后,
一来这里是她的家,本就有她的气息,难以察觉,二来,按照这少女所说,怕不是她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真正的融入了周围的环境。
“我走着走着就进来了啊!”
少女惊讶的睁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直勾勾的看着苏易:
“怎么可能,我爷爷在周围布置了奇门阵法,一般人进来都会迷路,最后原路返回的!”
苏易一愣:
“什么奇门阵法?世上还有如此奇特的阵法?”
苏易对于阵法的了解仅仅局限于军阵,什么奇门阵法,苏易还是第一次听说。
“奇门遁甲,自然之道自有因果,若勘破这因果,融入自然,顺其自然,便能利用自然。
天地万物,自成一体,浑然天成,人力干涉不得,破坏不得,只有融入方得始终。
天地即为阵,万物即为门,所谓奇门便是拨动阴阳四时,按照天时地利人和利用自然的一种阵法。”
这话不是少女所说,而是一个老者,老者同少女一样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环境,苏易同样未曾察觉。
苏易看到这个满头银发却眼神清明的老者,不由得想到“这就是那个少女口中的爷爷吧”
苏易被他这一通说的晕晕乎乎,苏易一抱拳:“晚辈苏易,见过前辈!”
那老人点点头,表情有些奇怪的看着苏易,
“怪!怪!实在太怪了!”
苏易被他盯的不自在,于是问道
“前辈,晚辈那里怪了!”
“浑身杀气,孽障缠身,本应该受万物排斥晚年不详,然而你却被这自然完全接受,怪哉怪哉!”
苏易有些发蒙:“前辈说的太过高深莫测,晚辈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