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
吴缘早早的起床,拉着花姨一起向菜市场走去。
今天干一件有意义的事——买菜。
他们来到一个老大爷的菜摊前,吴缘拿起一颗大白菜问:“大爷!大白菜怎么卖?”
老大爷抬头,笑呵呵的看着吴缘旁边的花姨问道:“哟,是花花来了啊!这是你儿子?”
吴缘有些震惊,这老头叫花姨,“花花!”。这有些那个啥!有些过于亲密了啊!
不是,在这买买菜也能熟到这个程度的啊!
果然,花姨见状,立刻骂道:“别瞎叫!我跟你还没那么熟!这也不是我儿子!我可没有那个福气!”
老头笑呵呵的,一脸的憨厚,也没多说什么?
另一边,龙泉来了一位新人。
刘恒毅向陆凯介绍到:“这位就是我们新聘请的邮龙地产的财务,白冬小姐!”
陆凯等人和她相继握了握手,李兰说:“哦!这又是一位美女!”
相互认识后,刘恒毅说:“邮龙地产那边,就由陆凯全权负责了。虽然白小姐和陆凯没有上下级关系,但是在那边还是要以陆凯为主!”
白冬点头,这点她还是明白的,毕竟邮龙是何别人的合作,自己只要看着财务没有大问题就行。
等陆凯等人走后,徐灵敲了敲总经理办公室的门。
“进!”
徐灵有些迟疑的问道:“刘经理,这几天吴缘怎么没来?”
刘恒毅诧异道:“他没跟你说吗?他以后没什么重要的事就不来公司了,毕竟他是老板,总不能事事亲力亲为!那要我这个总经理干什么用?”
徐灵恍惚的点点头,你确实没什么用!另外就是说她想要再见到他就很难了!
“徐灵........徐灵.......”
徐灵惊醒,她看着皱眉盯着自己的刘恒毅,急忙回过神道:“那建造新总部的事是直接跟你汇报吗?”
刘恒毅点点头,说:“你要是能直接跟他汇报我也没有意见,只要他同意!”
徐灵:“?真的吗?”
刘恒毅:“反正你跟我说了,我还得找他!还不如你直接找他!前提是你能找到他!”
七天后,徐灵的招标书吸引来数十家大大小小的建筑设计公司。
有三家国外的著名设计公司,他们都有四十层楼设计的经验,而且大多数也已经建设完成。
还有五家天港的公司,他们设计的大楼最高是三十五层,同样经验丰富。
还有一些其他的公司,他们设计的高度大大降低,远远低于三十五层。
徐灵让他们先提交自己的设计方案,然后一一查阅。
看完之后,徐灵皱了皱眉,前期的设计,她只看高度。
因为这时候,高度才是地标的唯一标准。
她清楚的记得,吴缘要的是地标。
而他们设计的大楼,最高不过四十五层,也只是和天港的一些建筑相差无几。
这是不行的,于是她让他们重新制作方法,而且明确都告诉他们龙泉要的是高度。
就在这几家设计公司在修改方案的时候,徐灵开始她寻找吴缘的行动。
她知道吴缘好像把他的别墅卖了,然后又不知道在哪里买了一套房子。她还看到他是坐公交车来上班的,是几路公交车来着。
徐灵来到龙泉外的一处公交车站,她看着上面的诸多公交车线路,沉思起来。
是6路?还是9路来着?
正疑惑间,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
白冬看着眼前的徐灵的背影,她是有些熟悉的,似乎是徐灵?她走了过去,果然是她。
徐灵和白冬眼神交汇的瞬间,徐灵立刻想起了对方是谁。他们今天早上刚刚见过。
白冬疑惑问道:“你在这干什么?”
徐灵面色一红,道:“没什么!回家!”
白冬皱眉,看来一眼公交站牌,她说:“这里跟你住的地方好像是反方向吧!”
徐灵:“?嗯!你怎么知道?”
白冬:“之前下班回去,见过你几次。那时候你是去对面等的车!”
徐灵:“?”
白冬又问:“你这是要去哪?还是在等人?”
徐灵:“都不是!我就是.......”
“我就是想知道以前吴缘是坐几路公交车来上班的!”
这回白冬惊讶了,她问道:“你要找吴缘?”
白冬点点头,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又急忙解释道:“是老邮电大厦那里要建龙泉的新总部,有些东西需要向他汇报。”
说着她看了一眼白冬道:“你可别误会!”
白冬:“?”
吴缘的女朋友吗?好像也不是!如果是怎么会连他住哪都不知道!难道是暗恋吴缘?
白冬回过神道:“他是坐的9路过来的。”
徐灵下意识问道:“你怎么知道?”
果然,女人真正关心的东西你永远也猜不到,前一秒她还在思考某人的家住在哪里,下一秒就变成了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他的家在哪里!
白冬:“?”
不是你想知道他做得几路公交车吗?怎么突然就变了!
白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说我偷偷的观察过他。
想了想,白冬说:“我还知道他住哪!他住的房子就是我卖给他的!所以我知道他坐几路公交车并不奇怪!”
徐灵点了点头,好像也对啊!只是怎么没有听他说过?
难道她和吴缘是那种关系!
两个女人互相猜测起来。
第二天。
徐灵偷偷的来到了公爵府邸,她在门口蹲了一天终于等到了吴缘。
此时,他正和一个阿姨散步回来。
而且看亲密程度,那不会是他的母亲吧?
两人越来越近,徐灵将自己藏在一颗树后。
然而,这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她看到吴缘向她走了过来。她看到吴缘的妈妈在冲她微笑。
终于,吴缘和她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吴缘低头看着猫在树后的徐灵道:“你在干什么?”
徐灵:“?”
“那个......你怎么发现我的?”
吴缘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他看了看眼前光秃秃,没有几根叶子的树说:“你要是趴在地上也许会有些难度!”
没有在说这件事,吴缘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
徐灵慢慢直起腰,她还是只能仰头看着他。他说:“是白冬告诉我的!”
吴缘:“谁?谁告你的?”
徐灵诧异道:“是白冬啊!她说你的房子还是她卖给你的。”
吴缘冷静片刻说:“是啊!可是你们怎么认识的?”
徐灵不明白了,难道刘恒毅没有将招来的白冬给吴缘说。
她想了想,说:“她是咱们新招的负责邮龙的财务啊!刘经理没有告诉你吗?”
吴缘:“新招的财务?白冬?她不是......”
啊!有些迷惑!得找刘恒毅问问。
他又看向徐灵道: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徐灵说:“找你汇报工作!”
吴缘道:“你的工作不是向刘恒毅报告的吗?”
徐灵道:“是他让我来找你的,他说我跟他汇报了,他还得找你汇报,还不知我直接给你汇报!”
吴缘揉了揉脑袋,刘恒毅是要偷懒啊!
好吧!新账旧账一起算!
徐灵看了一眼吴缘问:“我能直接找你汇报吗?我觉得龙泉的新家还是你亲自裁决比较好!”
吴缘想了想,也是。毕竟他只是负责提供建议,具体操作还是徐灵负责。
想通了这些,吴缘对她说:“想我汇报也行,只是我最近不去公司,你只能下班来我这里!如果你不拍累的话,你可以过来!”
第三天,这天吴缘去了一趟公司,他要问问刘恒毅白冬是什么情况。
刘恒毅办公室。
吴缘看着他问:“白冬是怎么回事?”
刘恒毅道:“你不知道?”
吴缘:“?”
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
刘恒毅:“我以为她跟你说了啊!”
吴缘:“谁跟我说了?”
刘恒毅:“白冬啊!你们没住在一起吗?”
吴缘:“?”
我凭什么跟人家.......人家凭什么要跟我.......
刘恒毅隐约觉得有些不大对,他问:“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吴缘:“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除了我借了一些钱给她!我是她的债主!”
刘恒毅就更不明白了,:“那你为什么要借人家钱?凭什么借人家钱?你们熟吗?你是她什么人?她又是你什么人?”
吴缘:“?我特么发善心行不行!”
刘恒毅:“行!”
吴缘:“.....”
“当当当!”
办公室门响了。
吴缘没有说话,看着刘恒毅。
刘恒毅,犹豫片刻道:“进!”
白冬走了进来!因为一些事情,她要来龙泉一趟找刘恒毅。
却是没有想到会碰到吴缘,也许该好好的跟他谈一谈!
吴缘有些尴尬,那些话她应该没有听到。
刘恒毅理直气壮,又不是我给的钱,又不是我看上了人家。
他理直气壮的走了,然后将门管了起来。
他并没有走远,他只是将自己的耳朵贴在了门上面。过来一会儿,又有几只耳朵贴了过来。
吴缘一时不知该怎么说话。
白冬倒是有心理准备的,她已经拖欠他很久了。她只是犹豫瞬间便开口说道:“一直都没能当面感谢你,今天下班后,我想请你吃一顿便饭,当作是感谢了!”
吴缘不知该不该拒绝,他拍她心理过意不去。不过是吃一顿饭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犹豫片刻他回答说:“好!”
说了这些话,白冬感觉轻松了一下,这一天终于来了啊!然后她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吴缘忽然开口问道:“你还懂财务?”
白冬点头,她说:“以前上学的时候学的是工商管理和财务管理。后来也到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实习,再后来也留在了那家公司。只是那个公司的老板有些......”
吴缘点点头打断她道:“明白了,那为什么后来又去做销售了?”
白冬感谢他没有让自己说出那些话,她说:“因为母亲的病!销售赚钱比较快!”
说道这,白冬顿了顿说:“我还有事,先走了。下班了你等我一会儿!”
说完这句,白冬就推门而出。
刘恒毅站在一边看着天花板,徐灵冲白冬点点头,心中在想,是他又救了一个女孩吗?
他怎么这么爱救人?
时间一晃而过,一天就这么过去了,龙泉也下班了。
今天有些不同寻常,龙泉所有的人心甘情愿的选择了加班,只是他们的眼睛没有看材料,没有看报表,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龙泉大门之外的吴缘。
看了片刻时间,一个靓丽的身影向吴缘走了过去。
人们看着他们交谈了一会,开始吴缘似乎有些反对,觉得不妥,但最后,他还是跟在了她的身后。
吴缘和白冬的谈话内容大概是这样的:
“去哪吃?”
“去我家!”
“这........这不太好吧?”
“不会的!至少.........至少我会方便点!”
“在哪吃不都一样?你怎么会不方便?”
“不一样!我是自己亲自做饭?”
“那........那行吧!”
吴缘跟着白冬坐着公交车,来到距离龙泉很远的地方。
这里是郊区,几乎和农村接近,没有了高楼大厦,也没有的喧嚣,只有如水一般的宁静。
吴缘下了车,同她一起又走了一段不算近的路程。
最后,他们在一座有些破旧的房屋前站住。
白冬说:“这就是我的家!”
吴缘张了张嘴却是没有说话,他想不到她会住在这里。
吴缘跟着她走了进去。
一眼望去,黑漆漆的,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
这时候天还没有黑,但是房屋狭小的窗户并不能透过多少光线。
“噔哒”
屋内亮起一丝昏暗的红光,吴缘看清了里面的布置。
门口的左边是一口直径有一米那么大的水缸,高一点二米。这口水缸很大里面盛满的清澈的水。
他们将水打到水缸中,用于洗漱或是做饭来用。
水缸的旁边是一块白白的木板,那些白色似乎是长时间积攒下的白面,这是揉面的地方。
面板的旁边就是炉火,燃料是煤和土的混合物,不充分的燃烧,让这件屋子充满了二氧化碳,很呛人。
视线的对面是一张不大的木床,想来是她睡觉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