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人彻底懵逼了，擦拭着嘴角的鲜血，迷茫地看向仙子。
仙子微笑着，说：“叫叫看！”
忙人恨不得将其捏成灰，咬着牙叫道：“老太婆！老太婆！八百年的老太婆！一万年的臭乞婆……”
仙子灵巧地转了个圈，伸伸胳膊，踢踢腿，冲忙人使了个鬼脸，没有任何变化。
忙人不由自主摸向肿胀的嘴，念叨道：“嘴被驴踢了，不灵了？”
仙子愣住了，半晌方道：“就让你过过嘴瘾吧！本姑娘已经把你那嘴处理成尿罐子了，不灵了！”
忙人又气又恨又恼，惊天一呼：“老太婆，死老太婆！”随即向仙子冲了过去。
哪料仙子正调皮地吐了舌头，冲忙人使鬼脸。两人一对冲，仙子舌头就冲到了忙人面前。
忙人虽然紧急刹了车，但仙子整个人僵住了，舌头收不回去，就那么耷拉着。只有眼睛扑腾扑腾在动，嘴里呜呜啦啦在叫。
什么情况？
忙人懵圈了，左右观察了一下，不由哈哈大笑。
“爷让你体验体验什么叫灵！”忙人看着那鲜嫩迷人的舌头。
“爷总算扳回了一局！”
忙人有点小得意，潇洒地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迹。
哎，忙人突然想到了什么，淫邪地笑了笑，便将带血的嘴唇挨到仙子舌头上，仙子惊得嚎了起来。
“我要你一滴一滴还回来！”
忙人只把那血迹处、肿胀处在仙子舌头上擦来磨去。
这个忙人，邪乎起来也是不管仙子是否意愿，当然仙子是一万个的不愿意。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忙人伸手一摸，血迹早没有了，伤口不痛了，肿胀消除了，也就是说完好如初了，而且比当初滋润了不少。
“谢谢你啊老太婆！”
仙子在掉泪，忙人便伸手轻轻擦之。
忙人说：“哭有何用？想想对我甩巴掌，就平衡了。那时我也难受的紧，现在平衡了！奥，忘了，泉水里泡了那么长时间，喝水不少，那可是高度雄黄酒，痔疮搞发了。郎中说，老太婆舌头最治痔疮，顺便麻烦你了！”
仙子泪如泉涌，忙人说：“眼泪正好润滑！”
只要认准的事，忙人不会迟疑。
仙子就那样流着眼泪作为润滑剂，为忙人治疗了痔疮。
忙人满意地笑了，笑过之后说：“玉山上流传一句话，你应该知道：三个金人是金人，两个金人只是人，一个金人不如驴。与金人玩，别单挑！”
仙子好像点了点头。
忙人说：“知道我为什么不让部队进山吗？为了方便！知道我的贴身将官为什么绕开了吗？为了方便！沃野星球正处在动荡期，文质彬彬永远不会解决问题，有时候还得以匪制匪。”
仙子真的点头了。
忙人说：“仙子姐姐！”
仙子真的动了，费了好大劲收回了舌头，在嘴里反刍调整多时，总是不得劲儿。
“爷！”仙子说话不真，哭了，意思是舌头不对劲了。
忙人说：“肿了吧？要不我来治治？”
仙子点点头。
忙人便捧了仙子脸，防止仙子使坏，含了仙子肿胀的舌头吸咂有时，将一口一口的湿气吸掉吐出，仙子的脸色也慢慢变得红润起来。
“好你个小娼妇！”凭空传来一道尖利地叫声。
忙人和仙子机械般地分开，还未看清是谁，仙子便旋风般飘然而去。
忙人发现，她去时瞬间变回了仙子模样，而不是大姐。
没容多想，老妪肉着屁股从树荫里走了出来。
“你是第几个老妪？”忙人问。
老妪道：“好你个嫖客，果然看见美女就腿软，老娘没有说错！”
忙人并不生气，说道：“我不骂你，你不骂我，我们好好说回话如何？”
“不如何，在忘言屋，哪有你决定的权利！”
忙人为难地摸摸嘴巴，想说：我嘴非比寻常，你骂我十句，不如我骂你一句。你骂多少一风吹，我一句可以骂你老、骂你病、骂你死……
但忙人是何等修养之人，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使坏，除非像仙子一样，一而再再而三，连扇巴掌带羞辱。
“看什么看，大嫖客，还在做性侵老娘的美梦吗？”老妪说得很有底气。
忙人叹得一气，问道：“大娘，我丢了贴猪姑娘，不知从哪去寻，更不知道她如今去了哪里？你曾拿了她的鞋，肯定知道她的去处？还望指点指点。”
老妪正色道：“那是只破鞋，早都随水流了！”
“它会流向何处？”
“水往低处流！”
“奥，既然大娘不肯指点，我便随水流去找就是！”
忙人便向下游走去，偏老妪就在下游方向站着，一看忙人走来，扭头就跑，边跑边喊：“有人性侵，有人性侵！”
忙人跺跺脚，喊道：“这也太小儿科了！”
看着老妪远去，忙人沿着河边向下游走，走不多时，猛然停住，自骂自道：你也太猪头了，是找人还是找鞋？向下游不就出去了吗？
苦笑一下，又返回，沿河向上游方向走。
大约路过先前与仙子纠葛的地方，突听仙子言道：“好你个色货，还不急急离去，徘徘徊徊，还要祸害多少人家好姑娘？”
忙人抬头看过去时，仙子站在树荫下，手抓银枝，交叉腿站立，悠闲典雅，完全一副赏心悦目的图景。
忙人很是欣赏，但也很纳闷：怎么像卡带一般，反反复复就那一段呢，老妪、仙子，仙子、老妪。
“是设计出了问题，还是我在做梦？”忙人不知道自己在问谁，但答话的是仙子。
仙子道：“大色货，捡了便宜卖乖，去问你爸，能不能做这么好的梦？”
“这么说都是真的？”忙人一脸诚实。
“气死本姑娘了！”仙子倒竖了眉毛，玉腿如闪电踢向忙人。
怎奈距离太远，踢是踢不到的，只是做做样子，表达一下气愤的程度而已。
意想不到的是，仙子踢掉了鞋子，直飞向忙人。
忙人张脸看着鞋子飞来，轻吹一气，助力继续前飞，掉到了小溪，摇摇曳曳游走了。
忙人笑道：“已经两只破鞋了，老倌儿啊，你这雄黄酒越来越醇啦！唉，忘言忘言，说不得说不得！”
忙人正自得意，突觉眼前一黑，仙子已单腿欺到眼前，右巴掌已经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