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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扯平了

暴走宙外 大地沿山 2693 2024-11-14 16:46

  忙人亦脸儿一红,贴猪姑娘低声说:“两个猴腚!”

  老妪道:“客官切莫大意,看仔细点!”又低声念叨:“什么玩意儿,四眼狗!”

  忙人再抬头望去,雾气已散去大半,山门之上分明是六个字:金荷叶忘言屋!

  “啊,我想起来了!”

  贴猪姑娘几乎蹦起来,异常兴奋地说:“这就是十万大山那个疯丫头,传说做了宙内的什么圣母!”

  忙人点头道:“我也听说了,今日目睹圣母府邸,真乃三生有幸!”

  忙人言罢,长鞠一躬,深深地拜了下去!

  “使不得,千万使不得!”老妪展足踢到忙人手背,将半跪的忙人踢在一边。

  贴猪姑娘立时瞪圆了眼,欺到老妪身边:“老东西,不拜便不拜,为何如此无礼?”

  老妪堆笑赔礼道:“姑娘莫要生气,我也是情急之下,才出如此下策!谁知这位客官如此腰软,见了漂亮女人就下跪,他是一路给你磕头上山的吧?”

  贴猪姑娘一听,没了脾气,忸怩了一阵,说:“磕头那倒没有,不过他挺粘人的!”

  老妪一听“哈哈”大笑,说:“一看这货,一表人才,二里吧唧,三心二意,就是个好色之徒!”

  “他是我们将军,你也不能这么说他,他人品挺好的!”贴猪姑娘摇着老妪胳膊,噘着嘴,带有几分央求。

  老妪看着翻起身的忙人,面带嘲讽,问道:“觉得沃野星球的女人都新鲜?是不都想尝个遍?”

  忙人愣住了,半晌方严肃地说:“老婆婆言重了,我不是那样的人。”

  “那你是怎样的人?”老妪步步紧逼。

  这就有点过了吧,一个老妇人,有什么资格对将军如此蔑视和污蔑。

  忙人不动声色地说:“我也不问你是什么样的人,你也别管我是什么样的人,咱井水不犯河水。”

  老妪道:“好一个油嘴滑舌的嫖客,领着姑娘私奔,还想充好人?”

  “少连带我,可别红口白牙说那些不干不净的话!”贴猪姑娘甩开老妪胳膊,嘴巴噘得能拴狗。

  老妪滴溜溜看了两人一眼,对忙人说:“想嗅女人的脚味儿,就跟老娘来!领个母菜鸟,有什么好稀罕!”

  老妪言罢,肉着屁股走了。

  二人一直看到那肉得夸张的屁股消失在雾气中,方转面来互相对视着,两脸的惊恐,两脸的不安。

  看着看着,贴猪姑娘“哗啦”一声笑开了,笑得直弯腰。

  忙人尴尬地问:“有什么好笑?”

  半晌,贴猪姑娘似乎笑够了,直起腰,抚了抚笑痛了的肚子,擦拭着眼泪,准备收起笑,但还是“咕、咕”不时冒着笑。

  贴猪姑娘笑得无法站立,蹲在地上断续说道:“她说得超准!”

  “什么准,准什么呀?”忙人非常不解。

  贴猪姑娘笑指忙人:“看你脸,越看越像嫖客,职业的!过去怎么没注意到啊?”

  忙人大惊,冲过去就要一顿好揍。

  还没揍,姑娘已经倒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贴猪姑娘已经顾不得防御,笑得大口大口吐气,要气绝身亡的那种。

  忙人也不敢再施重手,只在身上胡乱轻揉。

  过了好长时间,不见声息,低头一看,姑娘闭着眼睛睡觉,很甜蜜的那种。

  “回去后,再不见你了!”姑娘能感知到忙人在看他。

  “……”

  “你这好男人太不可靠!”姑娘睁开眼,慢悠悠坐了起来,无意中瞥了忙人一眼,又是“噗嗤”一笑。

  贴猪姑娘说:“我现在根本不敢看你,一看就想笑!”

  话虽那样说,还是抓扶着忙人悠悠站了起来,上上下下整理了一番衣服,这才发现只穿着一只鞋。

  “鞋呢?”姑娘叫道。

  进瀑布之前早掉了,只是沃野星球的地面舒服,再加上高兴,忘了呗。

  姑娘看看左脚,又看看右脚,轮换着踢踏了一阵,既然只剩一只,索性踢飞算了。

  只听“日”的一声,一道金光,没了踪影。

  贴猪姑娘光脚丫刚着地,山门那厢骂道:“破鞋!”

  咹,什么情况?

  贴猪姑娘吓得吐了吐舌头,直勾勾看向忙人,轻声道:“坏了!”

  忙人也是被突如其来地叫骂声震懵了,直愣愣看着姑娘。

  可不知为什么,当看到姑娘那副受惊吓的脸时,突然逗起了忙人的一根多余神经。

  忙人笑道:“这下扯平了!”

  “什么平了?”贴猪姑娘还未从惊恐中回过神来。

  “我是嫖客,你是破鞋,平了!”

  “啊?讨厌啊讨厌!”姑娘抡着拳头向忙人冲去,忙人紧急向后撤离。

  冲了一段,贴猪姑娘突然改变方向,向山门冲去。

  “老东西,我要撕了你这个造谣的老嘴!”

  转眼间贴猪姑娘就隐没在了大雾中,不多时,传来“乒乒乓乓”的响声,还有女人地喊声和惨叫声。

  完了,完了,贴猪姑娘惹祸了!

  忙人没命的向金荷叶忘言屋冲去。

  大雾弥漫,很快就看不见了前路,忙人只是认准一个方向,不敢拐弯,瞎牛顶刺蓬,一个劲儿向前直冲。

  用忙人的感觉说话,忙人觉得已经跑了一天,还没有跑到山门。这不是活见鬼吗?

  忙人抬头看天,目的是寻找那块“金荷叶忘言屋”匾额。

  匾额没看到,脚下却是一绊,要不是金人手脚麻利,肯定跌倒,跌个鼻青脸肿一点问题都没有。

  好,既然有绊子,一定是门槛。

  既然是门槛,说明已经进了门。

  忙人丝毫没有放缓脚步,继续向前冲去,又一道绊子,又一道绊子。

  连着险迈过两道门槛后,忙人再不敢贸然前冲了。

  第三次被绊时,已经手掌撑地向前跑了一大截,险些鼻子挨地。

  忙人原地转了一圈,大雾弥漫,黑云翻滚,伸手不见五指,哪还辩得什么忘言屋。

  “猪姑娘——”

  “小母猪——”

  “你在哪儿?”

  ……

  喊破嗓子,没有一丝回音。

  越喊雾气越重,黑云几次从头上滚过,扫得一头一脸的露水,露水完全是忘言雄黄酒的味道,而且是原浆的那种。

  “姥姥家!”

  “搞你师娘的腿!”

  “丈母娘!”

  忙人不知骂什么好。

  哪知,一声“丈母娘”,大雾走马灯般无声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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