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啊~~”
“我做过的梦我基本上都记得。”
“你也记得你的梦？”
石臻听到这话，疑惑地看向张涛，好奇张涛话里隐藏的意思。
“我以前的一个同学也记得，他说的时候我还不相信。”张涛解释道。
张涛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宋珏在听到他提到时远时的顿了一下的筷子。
张涛为什么还能记得时远？
石臻听到张涛的话，立马追问道：“你那个同学是谁？叫什么名字？在我们学校吗？”
“叫什么名字？”张涛故弄玄虚地拖长了尾声，“我和他不熟，不好背后提他，等你见到他之后再说吧！”
石臻没想到张涛会拒绝他的提问，自认他说的话是正常人会问到的怎么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想不明白的石臻只好将他自己的发现主动说了出来。
“其实想要记住自己的梦并不难。只需要坚持住在清醒的瞬间，不要立马睁开双眼。”
“让自己沉浸在黑暗中保持思维集中，不涣散。然后，在脑海里将梦境里的情景全都再重演一遍，但记住千万不能对脑海中的画面产生任何的逻辑和想法，只需要跟随梦境里的片段去回想那些场景，不管多么离谱都不要去产生任何思考的念头。最后，睁眼的时候保持缓慢的节奏，不要让自己感受到光线带来的刺激，这样就能将夜里的梦境的画面记下来。”
“你……也相信这些梦？”张涛吃惊的问道，“我的老天，你们莫不是看了同一本书吧！”
“他也说过这样的话？”石臻这下更加好奇起来张涛口中的人到底是谁了。
张涛其实对梦境并不怎么感兴趣。自从和时远认识之后，他仅有的一点儿兴趣也在每次被时远抓着和梦有关的话题上不放的时候消失殆尽了。
看到新认识的朋友石臻竟然对梦境这个话题感兴趣，张涛为了快速地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便将以前左耳朵进右耳朵进的一些话语片段讲了出来。
“我记得他当时还说……”张涛记得后面还有一个一句和光有关的话，可他想来想去也想不起来能够将那个话里的意思表达出来的原话。
“宋珏，时远当时是怎么说的？就是什么光和橡皮擦的话。”张涛看向一旁还在认真吃饭的宋珏道。
“因黑暗而生的梦境，光就是橡皮擦。在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本以为记得的梦境其实已经开始遗忘了。”
“对！就是这句话。”张涛见宋珏还是只吃饭不夹菜，习惯性地给宋珏的碗里又添了一些菜。
石臻听着张涛的话陷入了沉思。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个能力？”一直插不进话的欧源终于看到了这个间隙，立马插话问道。
“这是我爸爸教我的方法，他说这样才能让他的思维在睡着的时候和清醒的时候能够保持延续不间断的状态。”
欧源听到石臻提到他爸，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嘀咕了一句“你爸什么时候教你这个了？”
“这种能力好学吗？”
一向对常规问题不感兴趣的石臻瞥了欧源一眼，接着便转过头对张涛回道：“需要坚持训练。因为想要大脑在接触到新信息的时候不产生任何的逻辑分析和想法是很困难的，不过，这个过程可以经过长期的练习来加强。”
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我没有刻意去学过，这已经成了我保持我的思维持续性运作的一个习惯。”
张涛对石臻拥有这样的能力感到十分羡慕，完全忘了他因为时远对梦的嫌弃，盯着石臻双眼放光道：“那我现在学还来得及吗？”
“什么时候都可以，我刚刚说的就是操作方法。但能不能成功就因人而异了。”
“哦~~那我今天回去就开始练习。”
“你学这东西要拿来干嘛？”欧源看向张涛疑惑不解道。
“学着玩吧！”张涛耸耸肩道。
一旁的石臻像却极度不认同张涛的回答，看了张涛一眼，对张涛补充说明道：“这样可以保持你思维的持续性运作。毕竟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思考。当你停止思考的时候你想想你和你家的阿黄还有什么区别？”最后一句石臻转向了欧源。
“我两条腿，阿黄四条腿啊！这么大的区别你还看不见？你眼瞎啊！”
“啧啧~~这么大的区别你看得见，你家阿黄也看得见。不信你回去问它。”
“你还会狗语？”欧源兴奋地感到终于让他抓住了石臻话里漏洞。
石臻看着欧源的反应，等到欧源一脸兴奋劲展露无遗的时候这才悠悠说道：“行为意识。等到春天的时候，你看看你家阿黄是找四条腿的还是两条腿的？”
“.…..”
看着石臻这一副戏看众生愚钝的神情，欧源实在想骂脏话，可恨他嘴笨，说话的语速不够快，对骂起来总是他吃亏。
对于这么一位躲不掉，赶不走的瘟神，欧源除了增强自我修养，加强自身的免疫力外，别无它法。
看着对面不夹菜的宋珏，欧源将注意力转向了宋珏，于是拉回话题对着张涛继续问道：“你刚刚说的这些和宋珏的梦中人有什么关系？”
“宋珏说他从来不会做梦，是因为有一个梦中人替他把本该属于他的梦全都做了，所以他从来不做梦。”
“这和你说的……”欧源也跟着指了指他自己的脑袋，“这儿有什么关系？”
“你想想看这世上有不做梦的人吗？”张涛哭笑不得道，“他说这些那都是因为他有夜游症。他自己晚上做了什么事，早上起来就不记得了。就像他的光头，我昨天见他的时候，他脑袋上的毛都还长得整整齐齐的，结果睡一觉起来就不见了。”
“那可能是他晚上去理发店剃的啊！”
“恰好兄弟我昨天晚上是在他家睡的。”
“他的头发该不会是你晚上给他剃的吧？要不然就是他那个梦中情人给他剃的？”
“不可能是我。”张涛纠正道，“也不是他不是梦中情人，是梦中人！是生活在梦里面的人。”
看着欧源眉头紧锁的模样，张涛觉得他的这位兄弟需要提高一下想象力，要不然在对艺术审美的方面会吃亏不少。
“是我刚刚还没说明白？”
“你一直都没有告诉我那个梦中人的名字啊？”
“哎~~那个人当然就是宋珏他自己啊！”张涛解释道，“他有夜游症，但他不知道，他晚上睡着之后自己干了蠢事，白天就说是一个梦中人做的。”
“欸~~夜游症还有这样的症状？”
“他家不是开医院的吗？家里就没有人发觉？”
“他家的人都太忙了，这小子又太会胡扯，所以也就没人管他。”
一顿饭吃完，四人踩着铃声回到了教室。自然收到近乎全班人的注视目光。
欧源在这些目光中找到了那个他心心念念地视线，可惜视线投来的目光中却挤不进一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