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叫裘千尺?铁掌莲花裘千尺?”
公孙绿萼似有些不敢置信的向裘千尺轻声喊道,声音虽不大,但其中却是包含了她浓浓的疑惑。
“萼儿,怎么了?”
杨过一脸关心的揽住身旁的公孙绿萼,对于她的话有些疑惑,轻声向其问道。
“公孙姑娘,这位便是如假包换的铁掌莲花裘千尺前辈”
裘千尺还未说话,王泽便抢过了话头向公孙绿萼说道,之前裘千尺向他讲述时,并没有讲述公孙绿萼的事情,是以他只得先装作不知情。
“公孙?!你说她姓公孙?!”
本来一脸气定神闲的裘千尺听到王泽的话后就突然变得激动了起来。
“你今年应当是十八岁,二月初三的生日,戌时生,对不对!”
“你,你怎地知道”
“快把你的左肩给我看看,让我看看那里是不是有一枚朱砂印记”
公孙绿萼听到询问后,好似也想要确定什么事情,便没拒绝,快速的用仅剩的右手将左肩的衣服往下拉了拉,而后就将那距离断臂处不足五公分的一枚朱砂印记展示了出来,王泽也在这时识趣的转过了身。
“呜呜呜呜呜呜呜~我的,亲亲宝贝儿啊,我的乖女儿,娘想你想的,好苦啊~呜呜呜~”
裘千尺看到那枚朱砂印记后,便泣不成声的哭了起来,公孙绿萼听到裘千尺的话后,便踉跄着跑到了她近前。
“娘,娘!”
母女二人依靠在一起时皆已是哭成了泪人。
“我的萼儿,你怎地少了一条臂膀啊,究竟是谁干的!”
二人哭了一阵后,裘千尺看着公孙绿萼还未愈合的断臂伤口,心中充满了愤怒。
“这,这是”
“这是公孙止那个恶贼做的”
杨过见公孙绿萼支支吾吾的,便直接替她说了出来。
“嗯!竟是那个天杀的恶贼,他竟对你下此毒手,待我脱困后,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裘前辈放心吧,他逃不掉的”
王泽在一旁开口道。
“也算我一个,我也想要手刃于他”
杨过也紧跟着说道。
“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地会在这里,还变成了这幅模样。”
裘千尺听到了自家女儿关切的询问,便没有隐瞒,叹息一声,讲述起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此事,却是你那无情的父亲所为,这还要从我刚来这绝情谷时讲起,那时我年轻貌美,无意间闯入谷中......于是我将那对贱人推进了情花丛中,保留三枚解药后便毁了其余的解药,绝情丹”
“嗯!”
杨过这时转头看向了身旁的公孙绿萼,公孙绿萼也是瞬间会意向裘千尺问道“娘,那你保留的绝情丹现在放在了何处”
“先听我讲完,你便知晓了”
“我将那两个贱人推入情花丛毒发后,便拿出了一枚绝情丹,对他们说到,绝情丹只剩下一枚,只能救一个人的性命,救你还是就她你看着办吧,那贱卑那时还想要和公孙止一同赴黄泉,但她没有料到的是,她的情郎为了活命一剑杀死了她,
公孙止杀死那贱卑后就来求我,我便当着他的面拿出了第二枚绝情丹,告诉他如果他们再多求我一会,说不定我便会将他们两个都给救了,
公孙止听到我的话非但没有愤怒,反而还对我花言巧语,不断立下各种誓言,在他的花言巧语下我最终还是心软了,将一枚绝情丹给了他,谁成想那老贼从此便对我怀恨在心,晚上竟在酒里给我下了迷药,把我迷晕后先是挑断了我的手筋脚筋,又拿走了我放在玉瓶里的另一枚绝情丹,而后便将我丢下了这水潭石窟之中,我便在这水潭石窟之中靠着这棵枣树充饥,苟活了十几年。”
“娘,女儿不孝,这些年你受苦了”
“不,这与你无关,你也是一直被他蒙在鼓里”
公孙绿萼听完裘千尺的遭遇,刚止住的泪水又再次流了出来,裘千尺见到自家女儿这样也很是心疼,赶忙对其安慰道。
“娘,听你刚才说,你留了三枚绝情丹,那最后的一枚在哪里”
刚被安慰好的公孙绿萼看到站在一旁的杨过,便又向裘千尺问询起了绝情丹的下落。
“那枚绝情丹一直被你娘我贴身收藏,不过萼儿你为何一直询问这绝情丹的下落,难道你中了那情花之毒?”
“女儿并没有中那情花之毒,但是我想向娘求一枚”
公孙绿萼说着便看向了杨过,在其身旁的裘千尺也是瞬间会意。
“竟是为了救这小子,知人知面不知心,女儿你要多个心眼才行啊”
显然裘千尺因被公孙止所伤,现在对于外人都是很戒备的一种状态。
“娘,你说什么呢”
“裘前辈,杨兄弟人还是不错的,我愿为杨兄弟作担保”
王泽也是适时的站了出来,裘千尺看到有王泽这等高手作保,看向杨过的眼神便也没有那么戒备了。
“杨过,我也看出你和我女儿是真心相爱,且还有王少侠担保,那我便将这仅剩的一枚绝情丹交于你吧,只望你不要辜负萼儿”
裘千尺本不想交出这绝情丹,但是有了王泽的作保(威胁),为了能杀死公孙止便只能将这绝情丹交出了。
“多谢伯母大人,小子一定不会辜负她的,同时也会给伯母养老送终”
杨过也是上道,见此直接便改了口,裘千尺听到杨过的话点了点头。
“我将那绝情丹存放在了我身下的孔洞之内,只要扒开上面的尘土便可拿出”
裘千尺说着便像野兽一般四肢着地向后退了几步,而后便见她之前待的地方有一小块与周围颜色不一样,想来便是那个孔洞了,杨过见此也是没有耽搁,走向前用右手将洞内的尘土一一抠出。
只扣了十几下便感觉手指碰到了一硬物,将那物体扣上来后便见一四四方方的黑色物体被封在了蜜蜡之内,此物便是封存了十多年的绝情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