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费介愣了一下说:不对啊!我明明就在这果子上下了药了啊,范仁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难道是我的毒过期了??
范仁心想:这老家伙在果子上下的毒对我一点用都没有,或许我可以坑一遍范闲。
范仁突然对着范闲喊到:这果子挺甜的你要不要来一个。
范闲:你确定没毒(⊙o⊙)!
范仁:确定以及肯定,放心吃,我已经给你试过毒了,相信我肯定没事,来接着。范仁说完就扔了一个果子给范闲。
而范闲看范仁吃完一点事也没有就放心的接着果子吃了一口,还没等范闲吃几口,就躺到了地上。
费介缺在躺椅上闭着眼睛享受着太阳的温暖,没有看到范闲中毒,而范仁也没管范闲,躺在另一个躺椅上懒洋洋的晒太阳。
过了一会费介突然说了一句:范闲你小子怎么不说话了?
范闲:……(本人已死,有事烧纸)
费介睁开眼睛看了一下发现范闲正躺在地上,两眼一翻,口吐白沫。费介看到这里那还不明白范闲中了自己下在果子上的毒啊!
费介嗖的一下从躺椅蹦到范闲身边,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倒出了一粒黑乎乎的小药丸喂给了范闲,好像是觉得可能不够,直接拿着小瓶子往范闲口中倒了起来。
最后直到瓶子里的药丸全部进了范闲嘴里才放下心来,说了一句应该没事了吧,唉,不管了,人老了就该好好休息,我先睡一会在说。说完就躺在椅子上睡了过去。
而范闲此时躺在地上想到:我是谁⊙ω⊙我在干嘛(゜ロ゜)我为什么要吃果子,不行这件事我不能忍,我要跟那老头好好学,然后让他两个也体验一下,额不,我二弟应该不知道那上面有毒,而且我二弟也没法修习武功,估计是那老头故意坑我的!不行我不能忍<(`^´)>
不过毒药好像对高品阶的人无效,那老头看样子用毒挺强的,估计一下就被他发现了,看来我要好好想一下怎么下了,对了联合我二弟一起,让这老头体验一下中毒的滋味……
夜里
范闲:二弟,今天那老头给我下药让我躺在地上差点就死了,能忍吗?
范仁:能啊(^0^)/
范闲:……
范闲:那老头第一天就给咱俩下药,能忍吗?
范仁:我又没中毒,干嘛不能→_→
范闲:可我中毒了。
范仁:其实我觉得你要真想整他的话最好是给他下点印度神油之类的药,而且剂量少了对他可能都不起作用,你想啊他能被派来教我们医术那肯定是很厉害的啊,你要是给他下毒他肯定能看出来。
范闲:我知道,所以我这不是想让你跟我一起送他个惊喜吗。
范仁:嗯,可以,不过到时候不关我的事哈,你直接说是你干的就行,别说我也参与了。
范闲:我是那种出卖兄弟的人吗。
范仁心想:你不是,可我是啊😏
范仁:行了行了,明天再说怎么整,今天先休息吧,你躺在地上一天不累吗。
范闲:嗯,睡吧,一切等明天再说,今天先睡觉😪
范仁闭上了眼在脑海中问:系统我上次抽中的那瓶药对费介有用没有。
系统:请宿主放心,那个药可以对这个世界上任何人生效,包括这个世界的大宗师,而且没有人能察觉到。
范仁:太好了,明天我就给他试试管用不。……
第二天早上
范仁:范闲,我之前整出来了一瓶药,你要不要对那老头试试去。
范闲:有作用吗?药效咋样,能不能把他给…嘿嘿,,?
范仁:这个你可以放心,等会你就去用激将法,让他试试,他不是一用毒高手吗?你就说这是你自己配的一副毒,问问他敢不敢吃。
范闲:能行吗?明知道是毒药傻子才会吃吧。
范仁:放心,他一定会吃的,对了你要记得这跟我可没关系,是你独立研制成的药,可别把我供出来。
范闲:二弟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你跟我这么多年的兄弟,你居然不相信我→_→
范仁:我没有,别瞎说,没有的事。
范闲过了一会去找费介上课去了,至于范仁依旧是在边上看着。
范闲突然问了费介一句:老师用毒是不是特别厉害?
费介:那是,老夫自认天下第二没人敢说他天下第一,诶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事?
范闲:老师我昨天自个配了一副药,只不过不知道效果怎么样,这不是听说您老人家用毒天下第一吗?想让您给我试试药。
费介:嘿你自个不会试啊,非要让我这一大把年纪的老头子给你试。
范闲:老师,我这不是太弱了吗,听说老师你武功也挺高的,估计对你也起不了作用,所以就想让您老人家给我试试药,管用不管用。
费介:嘿这话我爱听,拿来吧。
范闲把范仁给他的那个小药丸递给了费介就在一边看着。费介直接就把那个小药丸给吃了下去,过了没一会突然感觉不对劲了,心想:嘿这小子用毒还真有天赋,没想到居然对我还起作用了,不过感觉不对劲啊,这药有点猛啊。
范闲在一边看着费介,发现有点不对劲了,心里就开始偷笑,让你给我下药,让你坑我,终于让你体验到了吧,而另一边的范仁觉得不对,对着费介说了一句我去找小丫鬟有点事,您跟范闲先忙着,说完就跑了。
费介这时候已经浑身冒汗,身体发红了,费介已经忍不了了,问了范闲一句,你小子还真行啊,我都中招了,说吧给我下的什么毒,让我配解药。
范闲:也不是什么毒,就只是壮阳强肾金枪不倒之类的药,另外呢我好像没有解药,要不您老就忍着点?
费介此时已经双眼通红了,给范闲说了一句,臭小子你给我等着,居然敢给我下春药,说完人就以一百二十码的速度飞奔而去。
范闲还在后边喊了一句:不行的话您老人家可以去勾栏里解决一下,来不及用手也行,别忍着,对您老身体不好。
而费介此时已经跳进了一个湖里,但是好像作用不太大,整个人还是热的不行,不知不觉手就停不下来了,不过费介并没有发现岸上有两个孩子正在偷偷的笑着。
范闲:你是不是下的太狠了→_→
范仁:不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明明就是你给下的好吧,你居然还想诬赖我,过分了哈
范闲……
两个时辰后……
范仁:我们要不要看看他怎么样了啊,已经两个时辰了居然还在…
范闲:我不敢,要不你去问问,我怕他打死我。
范仁:算了还是等一会吧,估计这会药效还没下去呢,你没看他背部都还是红的吗。
范闲:你那春药究竟是从哪里弄来的?还有没有了?再给我整两粒,留着等以后看看谁惹到我了给他尝尝鲜。
范仁:没了没了,反正跟我没关系,那个是你自己配的药,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懂吗?
范闲:……
此时费介心里想着我明天要怎么弄死范闲这小子呢?是给他下曼陀罗加墨玉血,还是给他来点蓝胭脂呢,又或者给他上点见血封喉之类的药让他涨涨记性,敢坑我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家。
嘿,这药劲还挺大啊,还没有消散的迹象。不行了我决定了,从明天开始每天早起给他下点春药,中午下点曼陀罗之类的混毒,下午就直接上蓝胭脂,晚上时不时给他来点迷魂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