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费介:小子,你跟我说实话你昨天的毒哪来的?
范闲:额,,我自己配的,不是告诉你了吗。咋滴,你不信→_→
范仁心想:好兄弟干的漂亮,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坑你的,如果我要是再坑你那你就是小狗。
费介:嘿你小子还不跟我说实话是吧,我告诉你,如果你用毒的功夫这么厉害的话以后我就天天给你下那种没解药的毒,让你好好享受一下,放心,无色无味,就比如现在嘿嘿。
而此时范闲突然无力的趴在了桌子上。
范闲:老头你给我下的什么(゚o゚;
费介:放心不是什么厉害的,也就是一个时辰后你就成了一摊脓水罢了,反正你不是用毒挺强的吗,正好让老头我开开眼,见识一下你的厉害。
范闲:别啊!老头额不老师,您老人家才是真正的用毒高手,您老就给我解开呗,您看您不想有一个端茶倒水,有事没事就给您捶捶背按按摩的人吗?我身为您徒弟,正好给您捶捶背按按摩啊,您老要是把我给毒死的话就没有给您捶捶背按按摩的人了。
费介:嗯,确实,说的也是啊!来小子你先把这粒解药吃了吧,吃了就没事了。
范仁已经看出来了老头根本就没给他下那种药效特别猛的那种毒,恐怕只是给他下了让他虚弱一会的毒吧,而那颗解药估计才是老头真想给范闲下的毒吧,而且还是范闲自己吃下去的。
范仁:。。。你就是单纯的坑他丧(干)心(的)病(漂)狂(亮)老头。
果然…
范闲吃下去那颗解药后说道:我去,老头额不老师你药挺管用啊!刚才我还一点劲都没有呢,结果刚吃下去就有劲了。
不过过了一会…
范闲:老师我怎么感觉有点热啊?越来越热的那种。
费介:小子你放心吧,没什么事,这说明这是药效开始了,不过刚才你中毒可能有点深,你可能还需要多吃几粒,不然我怕你可能解不了毒。
费介说完就拿出了一个小瓷瓶递给了范闲。
范闲:那我该吃几粒啊老师?
费介:嗯让我想想,你小子现在还小可能身体受不了,你自己看着吃吧。
范闲心想:我身体受不了??不会是说的毒吧,我去,这老头究竟是下了多猛的毒啊,不行我要多吃点,不行就一瓶吃完吧。
范闲突然问了费介一句:老师你的解药不珍贵吧,你那里还有吧?
费介心想???不对劲,算了不管了,对着范闲说:这也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我一会就能配个几十副,怎么了?
范闲:哦,那没事了。
范闲说完就拿起小瓷瓶往嘴里到了起来。
费介看到了都惊呆了:你干什么?吃那么多“解药”干嘛?
范闲:老师你不是说我身体受不了吗?我寻思着还是多吃点好。
范仁:噗……额,我不是故意的,你们继续。说完范仁就忍不住了大笑了起来,给范闲竖了一个大拇指,牛批🐮。
然后就笑不停了。他这个样子也把范闲搞懵了,难道不是吗(⊙o⊙)!
费介:小子,今天我就不给你下毒了,你现在先好好享受一下吧,今天我先饶了你,明天接着练哈。
费介躺到了椅子上看着范闲,就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好像生怕错过了什么好戏一样。就连范仁也是这样,虽然范仁猜不出来老头究竟给范闲下了什么药,但是看老头这个样子估计是有好戏看了。
范闲:你们看我干嘛???有病(;一_一)咦怎么越来越热了?啊…不行,受不了了。
说完就飞似的直奔大水缸那里跳了进去,因为年纪小嘿嘿…
范闲体会到了这辈子最难忘的一刻,范闲身体红的就跟烧红的烙铁一样,水缸里的水也开始了往上冒泡,费介看到这一幕突然感觉自己要凉凉了,其他人不知道范闲的身份,但是他可是从庆帝跟陈萍萍那个时代过来的,自然是知道范闲的真实身份。
莫名一股凉凉送给了费介。费介慌了,彻底崩了,我*t*m怎么想不开了要给这小子下这么重的药,造孽啊!
不行我要赶紧想想有什么办法能让他赶紧解了药效,我这一天天的真是脑袋抽了,等会去陈萍萍不得把我给剥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