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老白栽了
“大嘴,先别走,咱俩来一局。”
“来局啥啊?”
大嘴有点懵,然后就看到老白拿出了两个筛盅。
“赌博犯法你不知道啊?”
“说啥呢,咱又不赌钱,怕啥啊,没事。”
“不是,我答应过我娘的,打死也不能赌。”
看到大嘴这样,张良觉得大嘴还是挺老实的。
“站住,瞧你呢没出息的样,给我坐那。
你就一辈子当你娘的乖乖儿吧!
儿啊,千万不要跟陌生人说话,免得让人把心给偷了去。”
“行行行,不就赌吗,我奉陪到底。”
张良:……
大嘴也不禁激啊!
两句激将法就进套了。
接下来要是没错的,估计大嘴那一包地瓜干都得赔进去。
而后,果不其然,大嘴不仅把地瓜干赔进去了。
还欠了老白一百多根地瓜干,三斤无花果和五斤柴鸡蛋。
中间张良不是没有劝过,但大嘴已经上头了,再怎么劝也没用。
至于为什么不开始就劝他,以大嘴那性子,一两句激将法就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老白有的是机会套路他,只有犯过错挨过打,才知道赌博不好。
而现在,大嘴已经回家拿那三斤无花果了。
……
下午,申时,大嘴回来了。
还带着他的老娘,就是老夫人。
“哎呦,老太太,今怎么有空过来?”
“我儿子是跟你赌的?”
“是我,我那地瓜干无花果和柴鸡蛋呢?”
“在门外头呢,等着哈,进来吧!”
张良抬头一看,是邢捕头,原来老太太把邢捕头叫来了。
“老白,对不住了啊!”
邢捕头一边说着,一边就把老白给铐上了。
“老邢,怎么回事?”
“为什么抓人啊?”
“干什么,老邢?”
“老邢,你抓我可以,先给我个罪名?”
“大明律第七卷第二十九条规定,聚众赌博,轻则杖责,重则砍手。”
“我们又没用赌钱。”
“可你们赌东西了,老太太,你那东西全价是多少?”
“至少五十文。”
“听见了吧,至少……才五十文啊?”
“绝对不止,就那些地瓜干在市面上就值五百文。”
“你咋不说五百两银子呢?”
“加上那些无花果和柴鸡蛋差不多是这个数。”
老白很生气,但郭芙蓉在算了算,大嘴说的没错,是差不多五百文。
“白展堂,屁股等着挨板子吧!跟你的娇臀说再见吧!走!”
“老邢,又不是我一个人赌博,你凭啥光打我啊?”
“人家是污点证人,按律可以免去刑责。”
“用不着,我们放弃这个权利。”
“哎,娘?”
“带走带走,连大嘴一块拾掇,照死了打。”
张良:……
一般人可下不去这个决心,也只有亲娘才会这样了。
“大嘴啊,你娘说的,对不住了啊!”
大嘴的姑父虽然是娄知县,但这板子是挨定了。
因为大嘴娘亲自发话了,教育儿子这件事,一般人是不会插手的。
而且,要是父母打孩子,为孩子求情,父母打的越狠。
……
晚上,戌时。
老太太怎么劝也不肯去休息,就在大厅里坐着,饭也没吃多少。
最后,掌柜的打发大家睡觉了,就剩掌柜的和老太太了。
屋里,张良都已经准备睡下了,就听到外面有动静。
起身出来一看,原来是老太太在教训儿子呢!
“哎呦,老太太也太狠了吧!大嘴刚挨完板子。”
“棍棒底下出孝子,最主要的是,黄赌度那样都不能碰。”
后院门口,张良跟郭芙蓉和小贝一起看看是啥情况。
“我知道,还用你说,小贝,你也不许玩知道吗?”
“小郭姐姐,你昨天不还是和白大哥玩的吗?”
“我还不是为了你那糖人。”
“切,没我那糖人你就不玩了?”
“别吵了,老太太要和老白玩一局。”
“啥,老太太也要玩,什么情况啊?”
“看看再说,万一老太太是高手呢?”
“不太可能,你当高手是大白菜啊!
你一个秀才,不懂江湖上的事,高手没那么多。”
“你俩别吵了,开始了。”
张良就和郭芙蓉小贝在一起看热闹,其余的不掺和。
说白了,就是吃瓜群众。
老白他们打的是麻将,加上大嘴和掌柜的,刚刚好。
麻将张良是会的,但也就是知道怎么玩。
就知道规则而已,真要上手,还真没玩过几次。
对于这方面不是太感兴趣。
其实就是斗地主也一样,张良玩的也不多。
棋牌类的,也有好处,能锻炼脑力。
但张良是不感冒,就像大学时候宿舍里有人打牌。
张良下场玩的也不多,天生对这方面无感。
也不是无感,就是没有上瘾。
可能是懒的动脑子吧!
玩的好的会算牌啥的,张良是懒的想。
也可能是没有朋友的原因,小时候还能和同学一起打牌。
现在,没有了。
要不是老白打麻将,张良都想不起来有这么一项娱乐活动。
……
第二天,卯时。
昨晚张良看了两局就回去睡觉了,没有跟着看。
其实没什么意思,也不知道那些看人打麻将的是咋想的。
多无聊啊!
嗯,可能就是无聊才看人打麻将的。
而昨晚老太太也是神了,不是天胡就是地胡。
真的就是想拿什么牌就拿什么牌。
看了两把就知道,老白这次是栽了。
之后,张良就去睡觉了,没再继续看。
今早,张良起来一看,他们还在玩呢!
看样子是玩了一个通宵。
也不知道老白有多少东西,一个通宵还没输完。
当然,主要是玩的小。
而这一晚上,老白除了把那几样东西输回去了。
还把郭芙蓉洗半年的衣服也输回去了。
“你们不会打了一宿的牌吧?”
这时,郭芙蓉也起来了,看到老白他们还在打。
“应该是,不过也估计快打完了。”
“闭嘴,老太太想要八筒是吧?”
“对啊!”
“那好,我就给您个八筒。”
“和(hu)了。”
“哈哈哈,老太太,我打的是六筒。”
“我和的就是六筒。”
“哎呀妈呀,还真是卡张和六筒。”
大家很疑惑,但一看牌,还真是。
“干啥啊?”
老白忍不住了,在老太太面前用手来回试探。
“你娘真的瞎了吗?”
“废话。”
“行了,不要再废话了,算账。”
掌柜的出来打圆场,开始算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