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袁大头不当冤大头
“门后的兄弟,想必是袁大头吧,你笑就正常笑,不要乐的和小说里招牌式的恶人一样好不?能不能有点创意!”
贾星星乐了一下,继续说到:
“怎么,要不您出来看一看我们到底是谁?”
“呵,算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上头派来抓我的,上面那俩小子算他们命大,要不是时机不巧,我也送他们哥俩去阎王那里拜把子。”
门内继续传出声音:
“想抓我就进来,要在以前没准我还想着跑一下,现在吧,就等你们进来抓我!”
说完,这声音就消失了,任凭贾星星再叫嚣也没了回应,于是转头问道:
“看来袁大头就在门口,应该是有什么底牌,有恃无恐的的等咱们进去,就怕有什么阴招,237小队的设备看样子只铺到门前,我们是否可以拆两盏探照灯进去。”
梅珂闻言答道:
“没问题,我们的探照灯是有续航电池的,不过如果237小队进去过,里面应该有遗留的设备的。咱们可以先试探进去看看情况。”
“要是外面的感染规模不大,咱们还可以在门外等等支援,耗死里面那小子,估摸着他待这么久,里面应该还是有什么东西,使得他不想离开。”
贾星星略作思考,低声道:
“但是外面情况紧急,小一千号人等着咱们救呢,咱哥几个得进去走一遭了……红莲,你那边怎么样,应该侦测到我们的位置了,传输没问题吧,网络构建是否稳定?”
“一切正常,外面的感染者在你们进入井中后骚乱片刻稳定下来,开始无目的游荡,你们所在位置DR信号很强,尤其是刚刚你们打开石门以后,跨实体网络构建十分稳定。”
红莲清脆的声音在耳麦中回荡。
“924的能量还很充裕,贾星星,等你指示。”
“好的明白。还有,红莲你自己小心一些,可以转移回车上了,我们接触母体之后,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如果外面感染者集群暴动,也是有可能对你发起攻击的,而且刚刚接触的救护车的司机和助理,问题很大,注意他们可能折返回来,如果有危险,你可以先撤离。”
贾星星联系到红莲之后,说了一堆嘱咐的话,待在村外的红发女孩听得有些不耐烦,此时红莲已转移回车内。
面前依旧是无人机航母的实时图像,只不过还多了一些类似热成像的流动域图,以及一大堆旁人看不懂的参数在不断跳动,全方位的监测周围动态,红发女孩看了看车窗外,什么动静都没有,想反驳几句,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用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
“要不是平常太贱了,现在听见这些话还有些暖心的……”
井下隧道深处的四人听不见红发女孩的嘀咕,已经取下两只探照灯,在一番客气后,还是梅珂先一步拿着两盏灯自愿第一个进去探路,而贾星星在苏色酪的白眼中一阵憨笑,正想再瞎扯两句,却听门内传来声音:
“行了,可以进来了,这里面空间很大。”
闻言,贾星星扬头走进门内,一点都没有在怕的,苏色酪转头看了一眼张肆,示意他跟上,张肆一丢丢客气的心思都没有,立刻走到他俩身旁。
丧尸都有了,门内有什么都不奇怪!站他们旁边吃软饭可不算丢人,还是小命要紧!
迈过石门门槛过后,张肆迎面看见两盏探照灯立在近前,两灯光亮所到之处,黑暗尽散,但是望不见尽头,这里面是像是一个大溶洞,依稀有滴答的声音传来,应该有水源在附近,梅珂站在灯旁,指着右侧模糊黑暗处道:
“你们看那边,有一些箱子支架一类,应该是237小队带进来的器械,但是还没来得及完全装卸就遇到了什么变故,正常的话,我们到达这里后,石门也应该是开着的,而且也连好了探照灯与电缆。这里空间感很强,里面应该很深,咱们可以继续探索。”
张肆在后面观察洞穴看的津津有味,这还是他第一次真正的来这种地方,洞穴顶部很高,少说也有五六层楼高,想想井下的空间真是神奇,居然能走到这样豁然开朗之处,一路上听其他人讲,古村附近地震,将井下的地下水层结构毁坏,水流改路或消散,漏出这条隧道。
但是那扇石门一看就是智慧生命的杰作,究竟井是入口,还是恰巧联通地下网络还不得而知,而且这里与之前他们探索过的遗迹不一样,完全没有标志性的装饰,唯一的人造物就是石灰岩门,这一切都不符合正常的研究,那他们所谓“正常研究”又是什么样的呢?
张肆一边遐想着事情,一边缓慢移动,忽然感觉脚底踢到一个盖子,正寻思是不是什么王八盖子,低头一看是一只亮绿色的矿灯帽。
“呦呵!还有这好事!”
管它绿不绿,这黑灯瞎火的,先戴上再说,张肆将地上的矿灯帽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扣在自己头上,拨楞两下头灯,还真就打开了,一束光柱照向前方,眼前的景物清晰起来。
张肆寻光看去,远处地面隐隐发散出褐色,再往前看,一只鞋出现在灯光下,他不敢向上看,但是人的下意识反应调控脖颈肌肉微微转动,瞳孔微缩聚焦,下一刻,一身血衣映入眼帘,灰青色的面庞与淌着黑血的眼睛组合成的高分辨图象,传输进他的视觉神经。
“妈呀!这有感染者!”
感染者眼看就要飞身上前,张肆怪叫一声抓紧退后两步,但是腿肚子转筋行动并不快,随后一只手抵住他的后背,两个身影一跃而出,立在他前面,几秒钟后贾星星假笑两声道:
“你仔细看看,这个不是感染者。倒是你怪叫一声吓我一跳!”
“啊?”
张肆闻言揉了揉眼睛,试探性看去,发现所谓的感染者还待在原地不动,肩膀无力下垂,眼睛中也没有感染者应有的野蛮与凶残,干涸的黑血倒是平添几分凄惨,血色的衣服发散出荧光,提醒这应该是一位打井工人,而且他的胸膛上有银光乍现,仔细一看是一根长钢钉。
“怎么有人把他钉在石柱上,是袁大头干的?”
张肆话音未落,黑暗中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
“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你们可不要瞎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