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苦笑回答道:“还是让世子给发现了,看来我的手脚还是不够紧密。”
“我并没有说你做的不好,也没有觉得你瞒我我会生气,如果没有你们从旁掩盖住这一路的行踪,恐怕我们不会这般轻易的进入儋州,不过是我不想活在我爹的影响下了,我的每一步,是不是都在他的安排中?或者是都在他的预料中?”范青城说道。
“世子....侯爷也是担心世子,毕竟你是侯府独子,你的一举一动牵动着侯府的心,其实我倒是觉得这样蛮好的,无论世子做什么,侯爷永远是你的后背。”张启话语缓慢的说道。
张启和丰裕是被范宁华从小培养的护卫,在钟离的宅子中学习武艺。范宁华有一次出门游历,在一处义庄发现了这两人,两人正在生吃野菜,十分凄惨,一旁的钟离见到两人根骨和悟性极佳,决定收为徒弟。事后了解到,原来两人不是亲兄弟,张启是山中匪寇之子,匪寇之间互相厮杀,张启被母亲送出山口逃过了一劫。除张启之外,一家人横死。后来钟离便带着张启回到那处山口,让张启亲眼见证钟离替他报仇,由此张启心里多了一分坚韧,并对他说:“你需要足够强大,才能保护你想要守护的所有人。”
丰裕的出身和张启比较则没有那般悲惨,丰裕家是一家普普通通的农民家庭,那一年天大旱,家里粮食不多,粮食肯定是要养活小孩和老人,丰裕从小便心思敏捷,有一天和父亲出门时,故意和父亲走失,后来饿的受不了,走到一处义庄附近见到有一些野菜,看到张启在吃野菜,丰裕也过去大吃起来,被范宁华一行发现,来到了范府。
丰裕在稍大一点之后,也不是没有回到自己的家去过,但是自己去的时候,田宅早就荒废掉,人也不知去向,丰裕只得无功而返。
丰裕和张启是和范青城一起长大的,范青城从心底来说,看着这两个比自己稍长一些的护卫,真的没有把他们当作自己的下人,情谊是一直都有的。范青城这次向张启提出来,一路上张启背着自己接受了范宁华的命令,掩盖掉自己一行人的行踪,范青城没有生气,只是觉得自己还是没有那个念头,自己已经及冠两年,这种简单的事情应该不会在有问题,可还是需要让别人来操心,自己还是浅薄了些。
范青城将自己的内心话说给了张启和丰裕两人,两人都知道世子平时心思比较深沉,轻易是不会和自己内心的。
一行人安排住店,很快就休整了下来。四个人开了三间房,基本都开始休息。毕竟一行走了四五天,都比较累了。
云锦和范青城收拾好了自己的部分行李,云锦觉得身上黏黏的,询问了范青城的想法,便让隔壁的丰裕提几桶热水来,好好的洗个澡。
客栈的房间配套设施作的还不错,有一个还算干净的木桶,范青城接过丰裕手中的热水桶,丰裕给自己使了一个窃喜的眼神。
范青城和丰裕张启那是相当的默契,立马便领会到丰裕是在打趣自己,笑骂道:“没个正形!”范青城用脚轻踹丰裕的腿,丰裕连忙躲开,便回房间去了。
范青城关上房门,听到悉悉簌簌的脱衣声,范青城就是一阵头大,又不能走开,要是走开,有人走到房间里面,那可真就是翻版叶钱了。身为过来人,范青城可是十分注意这件事情,可是现在自己心里还有芥蒂。范青城内心戏非常的足,脑海里天人交战。
“二狗,过来一下,帮我再添一桶热水,水有些凉了。”云锦在不远处向范青城喊道。“好..好嘞,我这就过来。”范青城只得答应,一步步的缓慢的走过去。
终于到了木桶旁,云锦埋怨道:“一个大男人走的这么慢,还是练武的呢,娘们唧唧的。”
范青城看清木桶里的可人,身体里热血直窜,云锦的身材蛮不错的。范青城只见过两个女人的,一个是赵璇,一个是云锦。赵璇是稍微纤细一点,云锦则是微胖一些,但身上没有多余的赘肉,每一丝肉都长在了她应该长在的地方。想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过了,心里有些痒痒的,邪恶的念头已经开始侵蚀自己的理智。
云锦感觉到范青城那近乎冒火的视线,脸上被热水蒸出来的一抹红晕,更加红了起来,近乎滴血般。娇滴滴的说道:“让你倒水...你就倒水嘛...坏死了,就是想也得等你洗完啊~”
范青城甩了甩头,不去看木桶里的人,把热水倒了进去。一不小心,热水倒在了云锦身上,烫的云锦失声叫了出来,骂道:“你会不会啊,算了算了我自己的来吧,要你给我弄,还不得烫死我。”
云锦便探出身子,伸手去接住木桶,范青城看到此景,我的评价,已经快裂开了。范青城又重新夺回木桶,拥住云锦的身子,吻住了云锦的嘴唇,手逐步往下探,云锦起先是比较意外,而后来的是羞涩,最后开始主动的迎合范青城。
两人均是意乱情迷,云锦也由上至下的探索,两人都亲密的抚摸着对方,要到了天人交战之时,门外面丰裕的声音响起:“世子,儋州布政使到了。”
范青城顿时恢复了清明,脑子里的理智也顿时绷紧了,对着门口说了一句:“儋州布政使?自己这就上门了?我这就出去。”
范青城轻柔的把云锦放下,给了一个温暖的眼神,便离开了。待范青城出门去之后,云锦才从飘飘欲仙的感觉中下来,狠狠的说道:“把人家撩拨起来就走了,还有那个混蛋布政使,这么早来干嘛啊!”云锦拍打着仅仅微热的洗澡水,恼极了。
丰裕和张启早就在门外面候着了,看到范青城脸蛋略有些红晕,身上的衣服也有些湿,胸口更有一大块水渍,两人都有些乐了。
范青城自然知道两人在想些什么,给了一个威胁的眼神,便下楼去了。
入眼的是一个比较矮的男人,大约也就四尺五寸左右(差不多一米五几),那人眼眉鼻,也都很小。
那人见到范青城一行人下楼,跪道:“儋州布政使成全,给世子请安了。”
范青城一个侧目看到张启和丰裕,丰裕回答道:“这家店是在世子名下的,都是自己人,不必担心。”
范青城走到成全面前说道:“布政使何必行此大礼,你可知这一跪,就彻底无法从下面的事情脱身了?”
“成全祖上乃燕地老卒,在小人微末之时,王爷接济过小人,小人此举,是为了报恩,仅此而已。”成全回答说。
“你到底在想什么,我自然很清楚,你本可以不跪,就当我们合作而已,将来就算失败,你照样可以脱身,但你这一跪,将来我可未必放过你。”范青城说道。
“那也是小人自己的命,小人这次只想把握住当下。”成全继续跪着说。
“若要成,等儋州将军调离后,你就是儋州刺史。”范青城回答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