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宣的头靠在海问香的酥胸前,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身上,身体贴着她的小腹,她能清楚感觉到许宣身上的体温。
她精致的容颜上染上了一抹晚霞,脖颈间洁白的肌肤透出一抹粉色,在这深夜里是那么的动人。
抱着靠在自己坏里的许宣,海问香一步一步地走向他的小小吊床,她走地很慢,好像生怕一下子就走过了这一段不算长的距离。
一边前进一边不时低头看向熟睡得许宣,心情轻松、舒服,还有一丝窃喜,从未有过的感觉,她要把他此刻的模样刻在脑海中,连带着现在的场景一起永远记住。
这一段路程海问香走了不知道多久,久的还在等她回来的萝莉玲都以为海问香是不是迷路了,要不是要看着幽若离她都要去找海问香了。
而有限的路终究还是有走完的那一刻,把许宣放回他的吊床也就意味着她走到了终点。
虽然是短暂的时光,但却值得她铭记一生。她清楚这样的时光不会再有了,站在旁边默默得注视着熟睡地许宣,然后她鬼使神猜地低头亲了一下许宣。
亲完海问香立马反应过来,‘自己怎么这么轻浮’,她赶紧远离许宣,退后了一小步,红着脸颊看着吊床上的许宣。
又是注视了许久,海问香的脸色也是恢复正常,不在透露着晚霞般的红润,只是嘴角挂着一抹若隐若现的微笑。
之后,转身离开,玲还在等她。
渐行渐远,最后再也看不到许宣所在的吊床。
当海问香离开后,原本熟睡的许宣睁开了他幽深的瞳孔,在黑夜中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海问香,”手指划过被海问香亲过的嘴唇,挂起一抹微笑,“你要为你今天的事负责啊!”
许宣知道,现在自己在海问香心中已经替换掉了迷麟老兄,不然忠诚执着的粼妖海问香是不可能干出这种偷偷亲自己的事。
比起预料之中的顺利很多,幽弥狂、玲、幽若离、海问香,十二妖已经拿下三分之一。其中还包括了十二妖所有女性,我的女人缘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两个大姐姐,一个小萝莉,看来我的罪恶又要加重了,不过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种罪过就由我来背负吧。
到时候统一元泱境界,就封海问香和幽若离为后,玲就当个公主。
不过,现在关于如何统一元泱境界还是没什么好的头绪啊,天神推行的纹耀制度虽然使得地界阶级化严重,但同时也是促进了天地两界的意脉和型脉循环,使地界的环境得到了优化。
食物产量得到提高,底层人民的生活得到了一定的保障,虽然也存在压迫,但总之活得不是很差,只要不爆发战争,那么还是有点安居乐业的样子。
推翻了纹耀制度会影响意脉和型脉的循环,导致地界发生地质灾害,地界环境起码要倒退几十年,会有大部分平民死去。
我最见不得平民无缘无故遭遇人祸去世,所以我得在不破坏意脉和型脉循环的基础上推翻纹耀制度。
对了,我为什么要推翻纹耀制度,不是统一元泱境界就好了吗?
看来是魁拔的记忆把我带偏了,他们都认为只用推翻了纹耀制度才能统一地界,要统一就要推翻纹耀制度。
他们都没有理解透纹耀制度,更不知道它为什么要存在和它的作用,他们认为纹耀制度是社会不公的原因,是导致一切的罪魁获胜,殊不知阶级化是社会必经的一个过程。
打破固化僵硬的阶级,是社会将要进行的,也是必须要进行的一步,可是地界社会的演变在这里卡住了,纹耀带来地阶级化是那么无比坚硬,不是一代两代人就能打破的。
因为纹耀可以强化使用者的脉术,越是高级的纹耀带来的增幅就越是大,下层想要反抗也只不过是把上层的人更换一下,让自己站上去,阶级任然存在。
而且纹耀推动者:‘天神’,他们的文明程度远远高于地界,只要他们存在,谁也别想推翻纹耀制度。
因为只有纹耀佩戴者使用纹耀才能加速意脉和型脉之间的循环,使地界和天界得到自己所需的脉,其中地界所得的好处更是比天界得到的好处更多。
魁拔想要推翻纹耀制度就是直接打断了型意循环,使天界失去意脉的唯一来源,可以说直接就是和天神作对,想要推翻纹耀制度就绕不开天神。
地界十二个国家,除了虫国没有实行纹耀制度,其余每个国家的纹耀制度都有所差异,不够归根结的都是根据天神最初设定的王纹耀、将纹耀、妖侠纹耀、平民纹耀。
虽然每个国家都因地制宜的改动过一些细节,但还是绕不开那四个等级。而纹耀又有限,总有人得不到纹耀,他们就是反对纹耀的主力军,而魁拔这种‘黑户’则是主力的主力。
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魁拔只要出现就会被卷入这样的战争中去,这或许就是他的命运,他躲不开的命运,要么死于战争,要么泯灭在众生之中。
总结一下的话,想要统一世界先要统一天界,然后在反过来统一地界,之后完善纹耀制度,这样一个较之不公平的公平社会就能平稳存在。
所以,首先解决天神这个不稳定的存在,以绝对的实力摧毁他们的心理防线,以绝对理性思考得他们自然就会投降,而后统治他们就很简单了。
统治了天神之后,反过来以他们对地界的影响力,只要我能解决纹耀数量的问题,他们自然就会愿意让地界改变现有的固化阶级。
或者还可以赋予纹耀其它价值,转移它的阶级属性,或摧毁它的阶级属性,这样就能很好的解决以后一系列的纹耀等级问题。
在许宣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海问香也是回到了萝莉玲那。
“海问香阿姨,你怎么这么慢啊!”
看着姗姗来迟的海问香,萝莉嘟着嘴抱怨道。
“天黑,有些看不清路,耽误了。”
对于玲的抱怨,海问香面不改色的回到。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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