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修明白慕雪的心思,往日他或许会欣然应允,但此刻屋内尚有他人,他似乎不愿在谈笑面前与她亲密。他别过头,将外衫重新披在慕雪肩上:“先回去吧,你身子还未痊愈,小心着凉。”
慕雪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为什么?”她抛开了公主的尊严,主动示好,她的意图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别胡思乱想,先回去好好休息。”
慕雪却悲从中来,哭着抱住元修的腰不肯松手:“修哥哥,我是不是惹你讨厌了?只要你肯说,我一定改,不要不理我!”
她开始在他颈间落下细碎的吻,双手也变得大胆起来,在他身上胡乱摸索。浑身的燥热让慕雪没法控制自己,一股股热浪从身下涌来,让她极不舒适,,但只要靠近元修、紧抱他,亲吻他,那种不适感觉便会减轻许多,内心的原始渴望也能得到些许缓解。她知道,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
慕雪任由欲望驱使着自己,眼眸的越发迷离,仿若迷失在红尘的一一片孤叶。她赌,元修一定不会不管她!
察觉到慕雪的异常,元修已心知肚明,不禁皱眉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慕雪未作回应,身体愈发滚烫,身下似被烈火灼烧,身下那无尽的空虚无助感,让她神志也渐渐模糊,只能本能地攀住元修的脖颈,不由自主地上下扭动:“修哥哥,好热……”
元修被她缠得无法脱身,只好将她抱起,瞥了一眼床榻,便大步离去。阿步闻声出来时,只见到元修匆匆离去的背影。喧闹的院子因主人的离开重归宁静。阿步向屋内望去,里面没有一丝灯光,月光下,她只看到床榻上那背对着门口的瘦弱影子,叹了口气,默默关上了主屋的门。
清晨,阿步端着伤药进来的时候,谈笑已经不见人影,屋内的陈设和昨晚一样。架子上是她为谈笑准备的衣物,第二天洗漱完毕就可以穿上,床榻上还有她为谈笑准备的止痛药,避免晚上睡觉的时候伤口过于疼痛难以入眠,而这些,一动不动的还呆在原处。除了这些,这房里的一切,就和谈笑没有来过一样。
起初,阿步以为谈笑是提早回军营,便没有理会。但是到傍晚,仍然未见她回来,第二日,第三日,一连三日,谈笑都未曾出现。
难道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吓跑了?这实在太不禁吓了!阿步想着想着又摇头,她知道谈笑的事,能够一个人抵挡爆炸的人,不像是那种懦弱胆小的女人。
阿步整理着房子,听见外面有动静,这才拿起油灯,往外一照,熟悉的金丝墨黑外袍,大步流星的走进屋内,是一贯熟悉的的模样。阿步才想起,大王同样也是一连三日没回来过。
屋内并不大,一眼就能把所有看得清清楚楚,没见到谈笑的身影,元修皱眉:“她呢?”
阿步低着头,不敢看着元修:“小姐她……未曾回来。”
“未曾回来,是什么意思?”一双鹰眸盯着她的头顶,压得她透不过气,已经有多久,大王没这么发过脾气。
阿步吓得一哆嗦,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就是,你抱着慕雪公主离开的那天,小姐就……没有回来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