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程鹏不知道昨天都发生了什么。
“你昨天做了两首诗,一首长,一首短,我誊写了下来,给你。”崔木说道,拿出两张纸,给程鹏看。
程鹏接过之后,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能用笑容掩盖微笑。
“这……哈哈,我……”
“别支支吾吾的,有什么才华,必须要展示出来!”赵亮说道。
“嗯,你满腹经纶,学富五车,我们都羡慕,以后我们就是朋友,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王茂说道。
“好好,我知道了,我还有事,先走了。”程鹏站起来。
“明天下午,香风亭!”周楚喊道。
“好的!”程鹏出了房间,快速的回到张府。
“终于回来了。”程鹏靠在大门下面喘着气。
“又死哪去了?!”张潇来到程鹏面前喊道。
“别人找我,我就去了。”
“谁啊?!”
“四个人,男的,昨天春光楼聊天来着。”程鹏说道。
“我问你是谁?!”张潇涵说道。
“周楚,赵亮,崔木,还有王茂。”
“没听说过。”张潇涵说道。
“我也没听过,他们找我,我就去了。”程鹏说道。
“行了,爷爷说,你以后负责我的安全作为我的贴身护卫。”张潇涵说道。
“啊?你需要保护吗?我明白了,老爷就是让我看着你,怕你到处惹事,对吧。”程鹏说道。
“让你当你就当,哪来的废话,正好我每天都没意思,你还能陪我聊天!”
“你不是有丫鬟吗?”
“她们要是能陪我聊天,我每天缠着你和段超干嘛?”
“也是。”
“今天下午,爷爷准许我出去,段超没空,正好。”张潇涵说道。
“那我都需要干些什么?”程鹏问道。
“每天都跟着我就行了。”
“那我住哪?”程鹏问道。
“你该住哪还住哪啊。”张潇涵说道。
“哦。”
“请你们把怀表还给我,不然,你知道的。”万先生冷冷的说道。
“想拿怀表,把手镯交给我。”火门的老大德哥说道。
“你只不过是一帮小混混,能和我玩吗。”万先生冷笑一声。
“小混混?哈哈!你说我是小混混?!你我平等……”
“不是吗?你看看你手下人穿的,拿的,都是打狗用的。”万先生说道。
“对啊,打你这条狗。是不是!兄弟们?!”德哥喊道。
“是!姓万的就是我们要打的狗!哈哈哈!”火门的手下哄然大笑,对万先生指指点点。
“那我可想见识见识。”突然的,万先生从胯下抽出一把三尺宝剑,这速度令人无法捉摸。
“上!给姓万的点儿颜色看看!”德哥一声令下,五个人都拿出武器跃跃欲试。
“试试就试试。”万先生纵深一跃,就好像开了闪现一般来到一个人的面前,就是一剑,头颅落地。
“放肆!敢杀我的人?!你们几个上!”德哥气的火冒三丈,瞪着眼睛大声喊道。
“是!”剩下的那几个人冲向万先生。
“呵呵。”万先生冷笑一声,“看来你们真的不知好歹。”
“去死!”刀芒出现在万先生很长的风帽上。
“这,太慢了。”万先生突然出手,抓住了那人的手腕,扔向后方十几米的地方。
“啊?!这!”
“上啊!快!”德哥紧皱眉头大声说道。
“我曾经,听说过你,但现在我只知道,你,不过只是一个徒有虚名的怕死鬼罢了。”万先生冷冷的说道。
“是吗?!”德哥拿出一米半长的狼牙棒,纵深一跃,砸向万先生。
“看来,我的猜想是错误的。”万先生站在原地,等着德哥来到自己面前,战斗。
“这么直接?”万先生很快感应到德哥狼牙棒的杀气,当狼牙棒快砸到自己的时候,闪现般的往后一撤。
“走吧!快点!”张潇涵推着程鹏出了门。
“去哪啊?”程鹏问道。
“随便转转,我带银子了,不花你的,快走!”张潇涵和程鹏来到大街。
“那不是程兄吗?!”周楚和崔木在远处一人拿着一本书,发现了程鹏。
“他身旁的那个漂亮女子,如果我没猜错,是张氏布行的二小姐,张潇涵。”崔木说道。
“你怎么看出来的?”周楚问道。
“程兄在张叶农先生家当护院,平时不能私自陪外人出门,而今程兄却身在余杭的核心街道,如果是私自出来,他一定会丢了职业,所以一定是有了差遣,所以那个女子一定是张氏布行的人,程兄跟在那女子的后面,所以可以说,那女子不是丫鬟仆人,张氏布行据我父亲说起,只有两个小姐,长女张潇曦,次女张潇涵,张潇曦沉稳优雅,张潇涵动如脱兔,一看程兄前面的那女子,如此活泼,定是张潇涵。”
“有道理!我们最好不打扰,帮了倒忙,不是交友所为。”周楚说道。
“嗯!对!我们去春光楼用膳,正好正直晌午,走!”崔木说道。
“走,请!”
“请!”
“去那边看看!”张潇涵指着那边人群很多的地方。
“好!再来一个!”
“再来一个!”
“太厉害了!”“练武的。”程鹏说道。
“看看!”张潇涵也站在人群外看向里面。
里面还真有个人练武,一个彪形大汉,飞沙走石。
“再来一个!好!”
人群一阵喝彩,掌声不断。
“围着干什么!干什么!”突然从一条侧街出来几个人,冲散了人群,直接朝着彪形大汉走来。
“这几位壮士,为什么要......”这个彪形大汉很懂礼数,但被那几个流氓打断。
“把你的嘴闭上,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清林县县令的儿子,挡住了我的路,你问我为什么骂你?!”那人虽然比彪形大汉矮很多,但嘴都快撇到天上,都不用正眼看着他。
“我说崔木,你看。”程鹏的位置离春光楼很近,就在楼下,周楚和崔木就在楼上吃饭,周楚随便的往楼下一看,就看见了仗势欺人的一幕。
“怎么了?”崔木也往楼下看,也看见了彪形大汉和清林县县令的儿子发生冲突的一幕。
“那人看着怎么那么眼熟?”崔木说道。“怎么,你也有同感?!”周楚看着崔木。
“好像是清林县县令的儿子,我见过他,当时你也在,赵亮和王茂也见过,但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他也不认识我们,听说,清林县的乡亲都管他叫刘狗麻子,因为他天天仗势欺人,游手好闲,无恶不作,现在都闹到咱们余杭了!走!去管管!”崔木站起身,下了楼。
“对对对!”周楚紧随其后。
“你今天要是不给钱,我就把你这都砸了!”刘狗麻子给了那人一个耳光说道。
“还有这种人!”张潇涵真想站出来,暴打那人一顿。
“你别去!”程鹏拉住张潇涵,“我去。”
程鹏确认张潇涵听了自己的话,才松开张潇涵的手腕,迈开步子,走到刘狗麻子前面:
“别在这仗势欺人,否则......”程鹏还没说完话,那人就扇过来一耳光,并说:
“让你过来了?!”
程鹏后退躲过,张潇涵紧皱眉头想上去,但想起程鹏刚才的话,还是停住了。
“你还敢躲?!我......”
程鹏不管刘狗麻子说话,先踢了他一脚。
“你别忘了。你现在不是程氏集团的总裁,你现在只是一个商豪家里的护院。”突然一个声音回响在程鹏的耳边,让他更加的清醒。
看着刘狗麻子捂着自己的小腹,面部狰狞,缓了许久:“你们还他娘傻站着干什么!给老子上!”
“哦。上!”几个流氓一拥而上,冲向程鹏。
“都别动手!都别动手!”周楚和崔木拦住了那几个流氓的去路,慌张的说道。
那几个流氓还挺听话,站住步伐。
刘狗麻子也缓好了:“又他娘的谁!今天出门他娘的没翻翻黄历,真他娘的晦气!呸!”刘狗麻子气急败坏,狠狠的吐了一口吐沫。
“怎么是你俩?”程鹏问道。
“雪中送炭,咱么样?”崔木笑着说道。
“程兄,这小子不讲道理,应该好好教训教训!”周楚说道。
“我先去。”周楚迈开步子,来到刘狗麻子面前。
“我说这位朋友,你怎么如此的不讲道理?你爹娘是怎么教育你的?你的先生又是如何叫你做人的?光天化日之下,怎么能当中殴打百姓?你别以为你的爹,是清林县的县令,为官者,心系百姓。你身为贵族子弟,怎么不知道这个道理的,你......”刘狗麻子听得不耐烦了,伸手抓住周楚手中的书卷,随着一声解压的“撕拉”的声响,周楚刚才手中完好无损的书卷被刘狗麻子撕成很多的大块儿纸片,然后摔在地上。
“诶!我的......”周楚大惊失色,刚想理论,刘狗麻子一个耳光打在了周楚的脸上。
周楚眼冒金星,刚要跌倒的时候,崔木的程鹏连忙扶住。
“程兄,你扶着周兄,我去理论!”崔木说道。
“别去了!你们有厉害的爹,你自己说他干嘛?!”程鹏扶着周楚,朝着崔木喊道。
崔木注意力太集中,没听见程鹏在说什么,听成让自己小心点儿。
“知道了!”崔木随口一说,他和程鹏根本就没在一个频道上。
“又来一个?!我不想和你废话。”刘狗麻子准备在崔木刚说话的那一个瞬间直接踢飞。
“我说……”果真如此,崔木倒飞出去。
周楚现在已经好了,他和程鹏自己接住崔木。
“疼痛至极!”崔木捂着自己的小腹说道。
“都说了,你让你爸爸的大名来真实他。”程鹏说道。
“给我上!”刘狗麻子一声令下,几个小流氓冲向他们。
“快走吧!”周楚和程鹏拉着崔木,赶快离开。
张潇涵挡住那些流氓,两脚踢到了两个流氓,那两个流氓倒飞出去,撞倒了那几个流氓。
“一帮废物!”刘狗麻子跳起来。
张潇带着口罩,所以睡到没认出来是谁。
张潇涵在程鹏三人的后面看着,四人躲进了一个胡同,休息。
张潇涵摘下口罩,刘狗麻子这一脚踹的也是真狠,崔木一时半会儿也没缓过来。
“多些张姑娘!”周楚一抱拳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张潇涵问道。
“崔木推理出来的!”周楚说道。
“看看他怎么样?!”程鹏解开崔木的衣袋,张潇涵下意识的转过身去:“我去看看外面,你们先看。”
崔木小腹被踢得位置很红,但崔木的脸色已经照刚才好了许多。
“你感觉怎么样?”程鹏问道。
“好多了。哈哈哈!”崔木看周楚的时候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周楚很疑惑的看着崔木。
“你的脸上的五根手指印,居然如此的明显,令尊大人看见后,不知道如何去说啊!哈哈哈!”
“这?!”周楚摸了摸自己刚才被狠狠揍了一掌的左脸。
“诶呀,这个时候就不要取笑了,这‘上梁不正下梁歪’,我看,这清林县的县令也不是什么清官!”周楚说道。
“我看也是,但我们并没去过清林县,也不知道当地的民情,不可妄下结论。”崔木说道。
“嗯,我这只是一个猜测,可恨的是,我的书被他撕了!”周楚想想就来气。
“我的书呢?!”崔木也蹦了起来,四处寻找。
“在这呢!”程鹏拿出崔木的书。
“多谢程兄!不得不说,你的胆量这是足!”崔木说道。
“对!这一脚踢得真是好,果然当过军官!”周楚也笑着说道。
“那你的书怎么办?”程鹏问道。
“我还有钱,一会儿我去买一本。”周楚说道。
“行了,我也休息的差不多了,明天,春光楼老地方,赵亮和王茂刚才回去了,我也该回去了,程兄,告辞!”
张潇涵和程鹏回到张府,“那两个人是谁啊?”张潇涵问道。
“刚交的朋友。”程鹏回答道。
“看他们的穿着,肯定不是一般人家的子弟!”张潇涵说道。
“你还挺聪明!”
周楚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一个小盒,里面只有一文钱。
“哎。”周楚很失望。
“早知道这样,昨天就不应该买笔!”周楚把盒子放回去。
“怎么办,我去管母亲要!”
周楚快速的来到母亲的面前跪下:“母亲!”
“儿,坐!”周楚的母亲很和蔼的说道。
“母亲,孩儿想和您谈论一件事!”周楚笑着说道。
“怎么了?”
“母亲,您可不可以给孩儿三十文?”周楚说道。
“用来干什么?”“实不相瞒,孩儿的一本书掉进了泥坑,所以我想再买一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