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程鹏有个武器,能放电!”张潇涵说道。
“能放电?!”张叶农不可思议的看着程鹏。
“程鹏,能不能让老朽开开眼?”张叶农问道。
程鹏拿出电棍,摁下开关,果然出现了电光。
“要是屋中黑暗,电会更加明显。”程鹏说道。
“把灯统统熄灭!”张叶农说道,正堂陷入漆黑一片。
程鹏再次按下开关,电肉眼可见,把屋内的各个角落都弄上的了点点亮光。
屋中的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电棍。
“把灯开开吧。”张潇涵说道。
屋内再次灯火通明。
“程鹏,这从哪得到的?!”张斌问道。
“本来就是我自己的,我的东西多着呢。”程鹏说道。
“程鹏,你想要什么,直说吧。”张叶农说道。
“我,没东西可要,既然我进了这里当护院,应该尽其人所为,应该的。”
程鹏想要什么万先生都会得到,所以根本什么都不用,
“那好吧,这样,我给你一间房子,很不错,你看怎么样?”
“不用了,我还是睡我现在的屋子吧。”程鹏说道。
“那先回去吧,现在四更天,都回去休息,”
“是!”
“程鹏。我看看你那个能发电的呗!”段超刚才也在。
“给,你不一定会使,这要是电在身上,可就不好办了。”程鹏说道。
段超接过,也没弄明白怎么去打开。
“这怎么弄的?”段超问道。
程鹏拿过电棍,按住按钮,又冒出电。
“我会了!”段超拿过,也按住按钮,出现电流。
“改天我送你一个!”程鹏说道。
“真的?!”段超眼睛放光。
“我也要!”张潇涵从后面冒出来。
“你一个女孩子玩儿什么电?”程鹏笑着说道。
“女孩子怎么了?!我也要!”张潇涵说道。
“这电是会电死人的,你别玩了。”程鹏说道。
“我知道,要不李应会那么害怕?!”
“我没有那么多的电棍,这样,我给你个别的,不是电的行。”程鹏说道。
“那好吧。”
“我先回去。”程鹏回到房间,一头躺在床上。
“我先睡了。”
“明天早上你出不出去?”段超问道。
“可以。”
“我明天叫你,你睡吧。”段超也躺下,休息。
第二天,程鹏自己率先起来,段超还没醒,打着呼噜,睡的很死很香。
程鹏没把他叫醒,自己出了府邸,在外面转悠。
“天不错!”程鹏伸了个懒腰,打个哈欠,朝着前面走去。
“我有五十两,买点。”程鹏来到一家饭馆,准备吃着菜。
“我来了!”张潇涵突然的出现在程鹏面前,下程鹏一跳。
“我靠!”程鹏后退两步,“吓死我了,能不能不一惊一乍的。”程鹏说道。
“出来玩不带我!”张潇涵说道。
“你饿不?一起?”程鹏指了指面前的饭馆说道。
“走!”张潇打头进去,程鹏点了一坛酒,几盘菜,和张潇涵吃早饭。
“你怎么起的这么早,不困?”程鹏问道。
“我一直没睡,睡不着。”张潇涵说道。
“你不也一样吗?”张潇涵说道。
“我习惯了。”程鹏吃了一口菜说道。
“你怎么来的余杭啊?”张潇涵问道。
“我被抓去修大运河,跑出来,来的余杭。”程鹏说道。
“你居然能跑出来?!张潇涵无比震惊的看着程鹏。”
“怎么,你不信?”程鹏看着张潇涵。
“你怎么跑出来的?!”张潇涵很好奇的问道。
“有人帮我,要不我自己能跑出天罗地网?”程鹏说道。
“哦。”张潇涵吃着早餐,什么也没多想。
“行了,走吧。”程鹏交了饭钱,离开饭馆。
“要是有人看见你出来,能不能打你?”程鹏问道。
“打什么打,不能。”张潇涵说道。
“你们余杭的官员怎么样?”程鹏问道。
“非常好!真的,不骗你,清官!余杭的乞丐的隋朝天下最少的!”张潇涵说道。
“那他和李应的关系,怎么样?”程鹏问道。
“他和商人基本都没关系。”张潇涵说道。
“那就好。”
“老爷,现在张叶农拿到了行商证,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不能报官,哑巴吃黄连!没办法了!”李应坐在书桌上面哭着。
“张潇涵旁边的那个人叫什么?”
“听家丁打听叫程鹏。”李应说道。
“要不我们和张氏布行合作,我们陶行......”
“合作?!不可能!我李应不可能向别人低头!我要和张叶农一站到底!”李应喊道。
“我回来了!”程鹏回到房间,段超已经出去了。
程鹏也做好准备,准备巡逻。
“今天天气真的很不错!”几个丫鬟端着盘子,从旁边路过。
“程鹏,三公子叫你过去。”前天和程鹏在张斌房间里打斗的家丁来到程鹏面前。
“行,我去了。”程鹏来到张斌的房门前,张斌就站在门口。
“三公子,有事吗?”程鹏问道。
“有没有兴趣,和我去一趟城外?”张斌问道。
“干什么?”程鹏问道。
“去做一件事,老爷让我去的,所以你不用顾忌。”张斌说道。
程鹏思考了一下,电棍就在自己的身上,他们也不敢动自己,毕竟,张斌也不是这样的人。
“好啊,我答应了。”程鹏微笑的说道。
“那你准备准备,中午出发。”张斌说道。
“不必了,我现就可以。”程鹏说道。
“那,走吧。”张斌带路,两人起马准备出城。
“陛下,程鹏可能在余杭。”
“余杭?程鹏这小子,通缉令下发了,余杭怎么没有动静?”隋炀帝摆弄手中的宝剑说道。
“通缉令还没下发到余杭,因为这几天大雨连绵。路上出了问题。”
“废物!”隋炀帝突然拔出宝剑。
“陛下息怒。”
“罢了,让他,去吧。我经过多少行刺,却从来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详细的报出自己的名字,万一,是诬陷怎么办?谁那么傻,要是你行刺,你敢在未行刺之前报出名字吗?不合乎常理!你们就没考虑到这一点吗?自古至今,行刺成功就如同大海捞针,哪个得到了好下场?!”隋炀帝说道。
“陛下说道是,臣,立刻去办。”
“三公子,这里,是什么地方?”程鹏指着眼前的亭子问道,周围花朵盛开,草木茂盛。朦胧美景。
“这里,是我爷爷修的香风亭,香风同相逢,当年我爷爷和刘家陶老板共同修下这个香风亭,每逢佳节,都会在这里饮酒作乐。”张斌说道。
“那,又不逢年过节,带我来这里干什么?”程鹏问道。
“有人要见你。”张斌说道。
“哦?谁?”程鹏问道。
“我先在树林里等你,马上就到。”张斌牵着自己的马,走进树林。
程鹏转过头,看看来时路。
“来都来了,还不出来?”程鹏说道。
“你很聪明。”程鹏回头一看,一人坐在亭中。
“坐。”那人冷冷的说道。
程鹏走进亭子坐下,看着那人,眼睛透亮,穿着白色绸缎做的衣服。
“你是谁?”程鹏问道。
“一个想和你交朋友的人。”那人喝着茶说道。
“行了,B装的差不多了,说正事。”程鹏说道。
“装装什么?”那人喷了一口茶,问道。
“看你这打扮,是个有钱人,你这茶我见过,肯定不便宜,一个富家的小哥,找我什么事?”程鹏说道。
“我,这,想和你交个朋友。”那人一脸赔笑说道。
“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程鹏缓缓的说道。
“我叫周楚,我的父亲是余杭的江南侯周麟,我是他老人家的二儿子。”周楚笑着说道。
“你身为贵族,和我这个低贱的护院,有关系吗?”程鹏皱着眉头问道。
“贵族怎么了?我这个人,喜欢交朋友。想和你交朋友。”周楚说道。
“交朋友?为什么?”程鹏不解的问道。
“我听说,你有个武器叫电棍,我很感兴趣,想研究研究。”周楚说道。
“就为这个就和我交朋友?”
“你既然有这样的物件,肯定不是一般人,我也想研究研究你。”周楚说道。
“研究我?”程鹏指了指自己。
“嗯。”
“如果您有兴趣的话,今天晚上我带你去见一见我的几位朋友,就在余杭的春光楼,春光楼的二楼的最里面的桌,我等你!顺便和他们都交往交往。”周楚说道。
“好啊,我去。”程鹏说道。
“感谢!”
程鹏认为,周楚不算坏人,因为刚才他用“您”称呼自己。除了周楚总用带着笑模样说话之外,也没什么怪异的癖好。
周楚说完,就离开了。
“那我也走了。”程鹏骑上马,等待着张斌。
“刚才那人是谁啊?”张斌问道。
“你带我来的!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是谁?!”程鹏瞪着眼睛看张斌说道。
“我爷爷只是让我带你来,没告诉我是谁。”
“你们家和江南侯有交情吗?”程鹏问道。
“江南侯?不知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张斌说道。
“那回去吧,我今天晚上要出来一趟。”程鹏说道。
“那好吧,老爷说,你可以随便出入。”张斌说道。
“那我也会干活的,我现在回家,然后今天晚上我出来。”程鹏说道。
两人回到家,程鹏开始巡逻。
“程鹏!你去哪了?!”张潇涵突然出现。
“吓我一跳,怎么了?”程鹏说道。
“你去哪了?我这一上午都没意思!”张潇涵说道。
“你三哥带我出去一趟,你爷爷让的。”程鹏说道。
“干嘛去了?”张潇涵问道。
“不告诉你!嘿嘿嘿!”程鹏转身离开。
“过来!”
晚上,程鹏自己出了门,来到春光楼。
“公子,你说的那个人何时能到?”
“应该快了。”
程鹏按照周楚的描述,找到了那间桌。
“来了!”周楚笑盈盈的站起来。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他姓程,名鹏,是张氏布行老板张叶先生府中的护院,胆量过人,善于研究。”周楚说道。
“看程兄身高八尺,相貌堂堂,是吉人之兆,一定不是一般人,和在座的每一人都有所不同。”一人说道。
“这位,叫赵亮,是扬州刺史的儿子,善于吟诵。”周楚介绍说道。
“皮肤发白,但十分的红润,说明,你的饮食很不错,但你的眼袋很重,说明,你经常通宵。你肯定很忙碌,但护院这个职位,也不需要太过劳累,所以,你肯定还有另一面!”
“这位叫崔木,是扬州司马的二公子,善于观察和分析。”周楚介绍说道。
“不错,在看他的手,”一人拉起程鹏的手腕,指着他的手说道,“中指的末端,手心的位置,有一个茧子,说明,他经常握坚硬的,并且是光滑的圆柱形物品,可能是一根棍子或是金属的物品……”
“我这是玩单杠玩的!”程鹏在心里说道。
“所以,他一定会武功。但是他的腿部不符合轻功的标准,所以他不会轻功,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当过军官!”
程鹏当然当过军官,被他说中。
“这位是……”周楚还没说完,被他打断。
“我自己来介绍我自己,我叫王茂,是扬州长史的儿子,很高兴认识你。”王茂面带微笑的说道。
“王兄是我们四人中最聪明的。”崔木说道。
“我很荣幸认识大家。”程鹏笑着说道。
“来,请坐!”
程鹏坐下:“我一个护院,和你们这些官宦人家一起吃饭,不太……”
“非常的合适!吃!”王茂说道。
“程兄,你写一首诗!我们听听!”赵亮说道。
“我不会!”程鹏微笑说道。
“你会!”崔木说道。
“你看,你的右手中指第一个关节的位置有一个茧子,这是长年用笔所致,所以你一定会写字!”
“我真是瞒不住你们,行,我自己口头说一说就可以。”
“请讲!”
程鹏嘴刚要张开,但又合上了,?因为他想起来了自己在唐朝的吟诗的后果。
“各位,我虽然会写字,但我不会吟诗,还请各位海涵。”程鹏说道。
现场突然的陷入了沉静。
“这样,你不吟诗,你和六杯酒!”周楚说道,打破了这里的尴尬气氛。
很快,程鹏就喝醉了,开始胡言乱语: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他在干嘛?”崔木问道。
“好像在吟诗,而且还说的不错,是不是,赵亮,你听见了吗?”王茂说道。
“好像是!真不错!”
“我说,程兄,你在来一个呗!”赵亮说道。
“好嘞!”程鹏脸已经红了,继续说道: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相交欢,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再来!”赵亮笑着说道。
“我。”程鹏一头醉倒过去。
程鹏醒来,发现自己在一间房中,看四周,应该是一间客房,客栈中的客房。
“我说,你会吟诗你当时怎么不说呢?!”周楚和其他三人就在自己的旁边,吓自己一跳。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