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专员
“专员?”
莫诡逸一边重复,一边低头看了一眼李叔的影子。
嗯。
是个活人。
不过专员的意思...
就是现实里其实对于这些超自然现象是有所了解,甚至已经形成了专门的处理部门的意思的啰?
看来除了祂的死亡游戏外,现实里还有不少离奇的玩意。
或者说...
祂本身就有在利用这些早就存在于现实的东西来形成死亡游戏杀死他们?
就如错断利用雨女一般......
想到这里,莫诡逸略微犹豫,探出指尖在女孩鹅颈处流出的鲜血上一抹,整个身形突然一晃,然后再次稳固。
直到做完这些,莫诡逸才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下呼吸,放开了女孩。
“啪!”
刚获得自由的女孩突然一个转身,双手撑着竹轿就朝身后猛地踢出一脚,直刺莫诡逸咽喉,又狠又辣。
莫诡逸身体后仰,整个腰身就像折断了一样,紧贴着竹轿边缘,堪堪躲过这一击。
看着在自己鼻尖上划过的鞋尖,他双眼一凝,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探出,一把抓住了对方脚踝,然后朝边上一甩。
女孩整个人就这样一只脚被踢着,倒挂在竹轿的边上。
“小孩,冷静点,脾气别那么爆。”
莫诡逸紧握着女孩纤细的脚踝,用力晃了晃,看着对方一阵晕头转向的,他忍不住笑着说道:“干事情这么嚣张,迟早得被人教育。”
“小孩!?你全家才是小孩!老娘再过三个月就满十八了!”
听到竹轿上那憋笑的声音,女孩忍不住火冒三丈,用没有被限制的那只脚疯狂踹着对方。
“嘶...”
躲开对方那只只穿着白袜的小脚的踢踹,莫诡逸正打算继续说些什么,突然身上寒毛耸立,猛地一低头。
一根缠着白条,蜿蜒扭曲的哭丧棒带着劲风从他脑后划过。
“不长记性啊。”
看着死死瞪着自己的女孩,莫诡逸叹了口气,用餐刀划开自己的手腕。
“那就陪我做个实验吧。”
鲜血不断从被切开的手腕里涌出,在女孩惊恐的表情中将她和莫诡逸一同淹没。
竹轿上失去了两人的踪影,所有的长舌衙役发出莫名的嘶吼,微微躁动。
失重感传来,女孩突然感觉到自己被一阵刺骨冰冷的寒意包裹,忍不住张开了嘴巴,却猝不及防的被灌了满满一嘴。
“唔...”
“老娘...不会...游...泳...啊......”
窒息的痛苦让女孩两眼一黑,虽然四肢都在拼命的挣扎,却身不由己的朝着下方的黑暗沉去。
“看来果然可以将其他人拉到伪宫里。”
“不过没法和我一样通过一点水渍形成的镜面就能替换伪宫中的雨影,必须有足够的宽度才能顺利通过。”
莫诡逸站在江水的边缘,任由河水将他的双脚淹没,看着江面里倒影出不断挣扎的女孩,不断思考。
“还有一点不一样,我在伪宫中的时候明明能自由呼吸,难不成是因为雨影的原因?”
如果自己的呼吸和雨影是共同的,那吃进去的食物呢?
莫诡逸摸了摸下巴,嘴角不禁上扬。
这个镜中雨影,果然是融合对了!
“老娘...不会就这样死在这种鬼地方了吧?”
尽管女孩拼命的向上滑动,但从来没学过游泳的她却像一块秤砣般直挺挺的向着底下下沉。
感受着肺里的氧气逐渐耗尽,她抬起头,看着视线中逐渐模糊的那个身影,不由的开始绝望。
“哗啦。”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带着她向上游去,将她从水中拽了出来。
“咳...咳咳......”
女孩跪在江边的堤岸上,双手撑地,忍不住的咳嗽。
她的浑身湿透,本来就单薄的粉色T恤湿成了半透明,里面穿的运动内衣若影若现,嘴巴里还不断淌着白水,看上去狼狈至极。
莫诡逸在她边上蹲下,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
“怎么?”
“服了没有?”
“服你大...”
女孩猛地抬头,下意识的想要嘴硬。结果在看到莫诡逸笑脸的时候突然有些畏缩,说的话顿时卡住。
进也不得,退也不得。
好在这个时候,李叔已经从不远处的队伍中跑了出来,吃力的翻过滨江走道的护栏,气喘吁吁的跑到两人的边上。
“误...误会啊!”
李叔扶着女孩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喘气,一边讪笑的说道:“华小姐,我这侄子脑子比较轴,您别和他一般见识。”
眼看着有了台阶,女孩一把甩开李叔的手,冷哼了一声,一脚深一脚浅的朝着不远处的队伍走去。
“看在你是普通群众的份上,老娘不和你一般计较!”
莫诡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走到边上捡起外套扯了一截,将自己血流不止的手腕简易的包扎了一下。
李叔跟在他边上,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说道:“阿逸,你还活着可太好了了,之前李叔和你婶子找了了你半天都没找到你,差点急死。”
“你也别怪人家华小姐,要不是华小姐,咱们这群普通人早就没了。人家之前的那团火,其实根本没啥,就是把你的魂给抽出来看看再塞回去,用人家华小姐的话来说就是...”
李叔就是了半天,突然想了起来。
“就是那啥过个安检,你不知道,在碰到你之前,有多少鬼东西跑过来想要弄死咱们。华小姐都是用这种方法检测的,是人就放回去,是鬼就弄死。”
李叔比了个砍脑袋的手势,莫诡逸看了他一眼,然后突然问道。
“李叔你是说...你们都被弄进来了?”
李叔除了是他的房东外,还是和他从一个村子里出来的邻居,这几年帮衬过他不少。
“可不是,我们那边一条巷子的人都被弄进来了,开始天黑的时候可死了不少人,要不是华小姐,我们剩下这三十来人也都得交代在那里。”
说到这里,李叔的眼眶不由有些湿润,唏嘘的说道:“像边上煮面条的赵老头、你楼上的小张,全都没了,造孽啊...”
莫诡逸沉默的点了点,看着前边重新爬上竹轿,指挥着一只长舌衙役把靴子捡起来,还泄愤似的踹了人家脑袋一脚的女孩,问道。
“李叔,你知不知道这市里的专员是个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