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的生活更是难求。看着夜色慢慢的降了下来,天空像一块黑布挂在那,黑漆漆的看不到一颗星星,森林里的植被个个都张牙舞爪的像怪物,一些野草随风摆着,似乎那里藏着什么恶魔,让人眼睛不敢离开那里,似乎一不看那,那恶魔就会突然冲出来。
雨水还是哗哗啦啦的下个不停,打着外面植被的叶子然后流向了地面。雨水在地面汇聚,地面似乎像是季节性河流,没下雨是干涸的,现在到处流淌着水,到处都变成了浅浅的小溪。
在那些树枝下面隐藏着一条地下河,这些最终都汇聚到这条地下河里。这地下河肯定有露出地面的窟窿,还好有这些结实的树枝铺在上面,先前我们没发现这里的地形是这样,没有这些树枝我们很可能就会掉下去,那搞不好就死了。地下河水流的很急,而且很安静也没什么声音,可能很深。
待会痞贤醒了,要把这个情况告诉他,要他外出小心脚下。烤串吃完了,实在是有点无聊,想想今晚就安心在山洞里休息吧,明天天一亮我们就出发,去看看还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还有就是找我们的出路。
我们就这样在山洞里休息了一夜,早晨醒来的时候山洞里的火还没有熄。我和痞贤又吃了点早餐,我们准备出发了去外面看怎么能离开这里。
外面的雨现在已经非常的小了,看来森林的雨就要停了,现在天气逐渐起来了。我俩出了山洞,想从山脚下绕到山的另一侧去看看那边有路没有。
我们就慢慢前行着,一路路途还算顺利,但是周围的植被都非常的奇特,偶尔也能发现动物,都是类似于野猪和鹿一样的动物,但它们和我们见过的野猪和鹿还有区别。
我们在路上还遇到三三两两像狼一样的动物,它们长有长鬃毛,在攻击比它们大的鹿。我们一般就是悄悄的绕开,要知道这些动物都不是好对付的,我们还是少惹麻烦。
我们绕着走,但却有碰到一种巨大的食草动物,它似乎把我们当成了那种食物动物,-是来攻击它的。他体积很大,有大象那么大,但身体外藐特征一点也不像大象,有巨大的角,头部还长着像铲子一样的硬骨,有点像巨大的野牛。
这家伙向我俩冲了过来,我俩分散着躲开了,但是后面却有三只那狼一样的东西追了过来,我想它们是在追那头牛,我们这正好和它们遭遇了。
我被其中的一只扑倒了,它们长着锋利的牙齿,正要咬我的时候,枪响了,这东西被打死了,我干净抽身出来。
我被痞贤救了,另外两只也被我们开枪打死了。真是倒霉,我俩这样说着,那头巨牛摆脱了攻击,早已跑的没有踪迹。我们继续前进,小心防范被攻击。
我们走着走着听到了远处传来了草丛里有声音,好像是动物奔跑的声音。我和痞贤紧握着枪,有了刚才的教训,这次我们要先下手为强,我们躲在草丛中。
可是我们刚蹲下不久,什么东西'嗖'的一下从我们脸边飞过,把痞贤的脸擦了一道口子,扎在了旁边树上。我的娘啊,这也太突然了,吓死我了,这是一只箭,还好我们没有人员伤亡。这里怎么会有箭呢,那肯定不是动物,那……
不好,我拉着痞贤起来,“不好,这里有人,我们被发现了,快跑。“
我拉痞贤,这小子却不动,把我拉住示意蹲下,我想这小子脑子坏了,箭都射过来了,我们在这里还不转移,难道要当活靶子被射成马蜂窝。
我还是不太想留在这,一个劲的拽他,他做了个静声的动作,使劲的拉我,他的重心低,力量要比我大点,加上想想他也不傻估计他发现了什么。
听这声音,这东西跑的很快,而且好像不是一只发出来的。
我刚蹲下,痞贤就凑近我耳边小声说道:“我们现在不能跑,跑就暴露了我们,他们肯定没发现了我们,也许他们是在追猎物,这只箭是射歪了射到我们着,要不会只射一只,要发现了我们,我们早就成箭下亡魂了。
我们暂时就藏在着,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痞贤现在边我想问题要冷静,我刚才真是太冒失了。
如果刚我们一跑,暴露了自己,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已经很可能就死了。
估计我们是遇到土著人了,在这原始森林里,真是处处都隐藏着杀机,我们真是要备加小心,要知道在这里死一个人,跟死一只蚂蚁一样太稀松平常了。
现代文明社会的法制在这里屁都不是,根本就不能为我们提供丝毫的芘护。原始人的野蛮可不是闹着玩的,影视作品及真实纪录片里,我们已经见识不少,要知道他们是多么的血腥残暴。
原始人各个部族之间都是不断的进行着战争,他们随便杀戮被他们的抓住的敌人,被俘虏的就是他们的奴隶。奴隶有的被当成祭品杀掉,有的被当成食物吃掉,能活下来的也猪狗不如,男的就是苦力,女的有的做苦力,有的就是***,他们可以随便被买卖或杀戮。
他们把其它部落的人都当作敌人,只要发现必将他们的敌人杀死。
他们杀人的方式非常残忍,被抓住的人会被掏心挖肺,他们会生吃,头颅被他们割下来挂在树上恐吓他们的敌人或者祭神,尸体则被他们分食。
我在祈祷真希望我们遇到的不是食人族,能遇到相对文明一点原始部落。但是我自己都认为想法太不切实际了。
我俩蹲在草丛中,注视着要发生的一切,我们要看清楚他们长什么样。
奔跑的声音越来越大,后面还有野人的叫喊声,不断的有箭往我们侧面前方飞着。看来他们真是另有目标,刚才那只箭的确是射歪了。
我们清楚的看到了前面在跑着的两个人,他们身上已经被射了很多箭,但还一时没要他们的命,他们没的选择只能继续跑着。
对于他们的命运可想而知,跑对于他们来说只是死的慢点还是快点的问题,他们是死定了。
后面有五六个人追他们,后面的野人别追他们边射箭,还有手持长矛的,他手里的长矛像标枪一样投了出去,我们看到了前面逃跑的一个野人被从后背插穿了,鲜血直往外喷,他倒下了。
另外一个应该已经跑不动了,他们本来就已经受伤严重了,看样子他们都跑了好久,估计敌我双方都快透支了,但是他们都不肯放弃。
我俩现在就再他们鼻子低下,大气都不敢出。我们已经可以听到他们的喘气声,剩下的这个逃跑者马上要被追上了。他离后面追逐者最近的一个只有数步之遥。
突然离逃跑着最近的一个人甩出了一块带着绳子一样的东西,那东西似乎是非常坚硬石头,重重的砸到了前面逃跑者的后脑勺上,前面的人痛苦的惨叫一声栽倒在地上。
我们清楚的听到砸的那一瞬间'咔嚓'一声和那人撕心裂肺的一声的惨叫,同时伴着往外喷的血液,我俩心里都是一惊。那更人用的那武器应该就是'流星锤'吧。
这活生生的血腥杀戮就这样清晰的展现在眼前,就不到半根烟的功夫,两个人惨死在我们面前。
都市生活让人们都失去了血腥,像家养的动物,投身到自然的时候往往都失去了野性,吃惯了喂食,但真正放生到大自然的时候,它们是不会捕猎的,只能活活饿死。
人也是一样,生活在都市那能见识有这样血腥场面,还好我和痞贤心里素质好,如果是一般人估计准被吓叫出声来。现在空气中都闻到了血腥味,周围空气完全被这腥味占据着,闻着有点恶心。
我们看到后面追逐的野人全部都赶了上来,他们不断用长矛戳着,用石头砸着那两个倒下的野人,那两个野人被砸的脑浆崩裂,全身都已血肉模糊,一动不动了。
这些人都长的十分的彪悍健壮,其中一个人头上戴着虎皮和羽毛,看来是他们的的头领,他拿着一把石头做成的匕首,直接把其中的一个野人的心脏掏了出来高举着,其他人都欢呼开来,接着他开始大嚼那心脏。
其它野人也分别掏出了那个人的肺和肝等内脏开始大嚼起来。
我和痞贤看的都要吐了,我俩就在他们旁边的草丛中,看的那么清楚。
他们吃完了内脏,则把两具尸体的头砍了下来,一颗摆在了一棵树的树杈上,一颗用藤条挂在了另外一棵树的树枝上,接着他们把两具尸体扛着走了,看来他们要把他们的肉当食物。
我俩看的目瞪口呆,这里太危险了。我们一直看着他们慢慢的走,他们刚走了几步,只见一头黑色的豹子扑倒了一个扛尸体的人,豹子大声咆哮着,疯狂的咬着那地上的人。
那人喉咙被咬断了,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其它野人并不惊慌,在那豹子咬地上人的时候,他们向豹子发起了进攻。
他们的首领直接拿着长矛不停的向豹子刺,其它野人也不停的拿长矛刺着,豹子转即又咬向了另外一个人,另外的一个人也被咬死了。
这些野人的勇气真是让人敬佩,他们遇到这样凶残的野兽一点也不退缩逃跑,仍然冒着生命危险与野兽决一死战。
但是豹子由于寡不敌众咆哮着惨叫了几声就倒下了。他们只剩下了三个人继续扛着尸体前进,对于他们的同伴尸体,也没有掩埋就丢在了那里。
估计豹子就是被之前血腥的尸体及周围血腥的气体吸引过来的。没想到野人们合力竟然将它杀死了。
我们看他们已经渐渐的远去,最终消失在我们的视线范围,我们才敢出来活动。
想想这里有尸体,估计待会说不定还有野兽被吸引过来,我们还是离开这比较好。
有了刚才的经验,我们走路还是比较小心的,注意隐蔽,免的被野人发现追杀。我们走了一会发现了前方有一个原始部落的居住地,是一片有茅草屋组成的房子。
里面是原始部落野人的居住地,他们都用茅草和动物的皮毛做衣服遮挡着身体隐私部位,所有人都光着脚。
在这片茅草屋后面不远的地方有一座小山丘,远远的可以看到有一座高大的建筑,这个建筑和别的建筑有所不同,看上去好像全部是用巨石堆砌而成,整个建筑像一座巨大的宫殿。
在这宫殿的西侧远远的也有一座建筑,但那建筑好像不是宫殿这一类的。有巨大的露台,有点像天文台,仔细看更像是玛雅金字塔的形状。我俩很好奇但是没敢继续往前走,再往前就到野人的村落里了。
我们看到好多奴隶被绑着正往一个地方走去,这些奴隶像一群牛羊被赶向那个巨大的露台。
这些人分男女两队,每一对都有一根非常粗非常长的木头扛在他们肩膀上,手都被死死的绑在这根木头上,双脚也被藤条缠着但是可以移动,他们根本没机会逃跑和反抗。
他们像牲口一样等着被宰割。我和痞贤想跟踪这两队奴隶看他们会去哪里,他们会干什么,所以我们在村落周边偷偷的跟踪。
这一带是一个狭长的平原地带,原始村落也是呈狭长性分布。
两边都是重峦起伏的山丘,中间宽阔而且平坦,像一条大河干涸后的河床,我和痞贤猜测经过千万亿年的地质运动,河流移位到别出,这里变成了旱河最终形成了平原,而后有了人类在这里建立了村落聚居地,形成了一个非常大的原始部落。
这里的树倒是不多,但是杂草从生,这些草都有三米高,人走在里面跟在芦苇荡一样视线范围有限。
他们押解的队伍走在一条道路上,道路一侧有非常浓密的杂草,我们一路跟在他们押送队伍的后侧,在路边的草丛里边观察边前进。
押解的人员都是健壮彪悍的野人,身上都有弓箭、长矛、匕首等武器。他们边走边用棍棒和皮鞭抽打着这些奴隶,很多奴隶被打的皮开肉绽,鲜血已经流了出来,奴隶的命运太悲惨了。
我们跟了一路,渐渐看清楚了那个高大的露台。为了找到一个最近的位置观察,我们慢慢的往塔后绕了过去,但是绕了一圈始终都离这个塔有一段距离。
通过我们的观察,塔的四周都站满了野人卫士没法接近这座塔。
塔的下面是非常广阔的一大片空地,其它地方都杂草丛生,唯独塔的四周一圈的空地是寸草不生的。
这地方就像是一个大广场,这广场上有唯一一座建筑,这座建筑非常巨大,远远的看着就让心底无比震撼。
我和痞贤都很震惊,这些野人是怎么建造这些巨大建筑的,显然他们的文明还非常落后。难道是外星人帮忙建的?他们都走到这个广场上然后停了下来。
这塔的露台非常像玛雅人的金子塔,塔的四面一致向上延伸着,塔顶也是平的,四周有云雾缭绕,这塔的四面都有巨大的台阶,塔内部也不是实心的。
我们看到塔基下面好像有门,而且塔的四面每隔一段距离就有小窗口。
这个部落的野人好像都聚在了这个广场,广场里站满了穿着茅草兽皮的男女老少。在塔顶上方远远的能看到一些带着羽毛的人,看来这是他们部落的首领。
塔的四面台阶上每层都站了一名手持长矛的野人卫士。
我们不确定他们要干什么,后来痞贤说:“他们会不会是在搞祭祀活动。”
我不大肯定的摇摇头说道:“真不知道他们是在干什么。”
我们躲在了广场正前方的草丛中,在这个位置看的更仔细。在塔基还有几堆大火,附近站着几个拿着扇子一样东西的野人,他们头上带着野兽的头皮,像正在对着火堆做祈祷。
紧接着他们中的四个人,一手拿着火把,一手拿着匕首,像是在跳舞,这舞蹈有点像打仗格斗动作,跳了一会,他们绕着塔基顺时针转了三圈,又逆时针转了三圈,最后又分别站到塔基的四侧。
另外四名一样装束的野人手上拿着匕首走上了塔四面的阶梯,在塔中间部分每一面还有一个小的露台,这我们刚才没发现,他们走到那就不动了。
紧接着我们发现押解来的奴隶都被单独背着手绑着,其中一名被四名卫士押解着从正面台阶上到顶层露台,四面有多名卫士分别押着四个奴隶上了小露台,奴隶一到这些地方,露台上立马点起了大火。
我和痞贤通过瞄准镜看着塔上的情况,最顶端塔上,一个人走到台子的前端,他戴着非常长而且艳丽的羽毛冠,身上也是穿着猛兽的皮毛,一看就知道是统治阶层,他对下面大喊着,说的什么我们也听不懂,应该是他们自己的语言。
他刚往前一走的时候,下面的人群立刻沸腾起来,我和痞贤知道,在这种文明程度低下的地方,封建迷信就越发达,而且统治阶级也会利用封建迷信对人民进行统治。
在这些人看来,那个台子上的人就是他们的保护神,他们因此非常崇拜他。这些人也表现出了对他的绝对拥护和爱戴。
他讲话的时候,下面很安静,他讲完了以后,随即从身后丢了几个火把在空中,这些火把在空中翻滚着画出了美丽的弧度。
最终火把落在塔基旁边的空地上,那些火把似乎并没有熄火,被下面站着的几名卫士捡了起来,他们一起举起了火把,对着塔顶上的首领,他们的保护神致意,然后对着下面的人群高举着,下面的人群沸腾了,都欢呼跳跃着。
接着露台上的男人高举着双手,下面的人群停止了欢呼跳跃,只见刚才被押解的奴隶被两名卫士紧紧的夹着胳膊带到了他们首领身后。奴隶的双手和双脚显然是被捆绑着。
他们的首领放下了双手,转身就拿匕首把这个奴隶的心脏掏了出来,他高举着捏着的心脏,向下面他的人民示意着,下面又是一阵欢呼。
接着他把心脏放到嘴边大嚼,鲜血从嘴里流了出来,粘到了他身上。随即他一把抓住这个被掏完心的奴隶的头发,用匕首割掉了他的脑袋,用手提着向下面人民又是一次示意,接着他把头颅丢了下去。后面的卫士紧接着把尸体扔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