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痞贤说:“不好意思我睡着了,我们先观察下周围环境。”因为怕掉下去,我们很小心的摸索着周围,慢慢的爬到了叶子的边缘。
这是一个椭圆形的叶子,我们掉落在叶子的中心位置,叶子有很多茎,它们就像是一副绝美的骨架支撑着整片叶子。
我们发现了连着叶子的主干,这棵植物异常高大,我们所处的叶子下面还有一片叶子是托着上面这片叶子的。
植物的主干跟大柱子一样,得有十来个人才能合抱起来。我和痞贤两个人讨论着这是什么参天大树,叶子大的吓人。
仔细观察我们发现下面依旧看不到底,不知道有多深,往上面看也看不到什么东西,但是可以看见一条明亮的线,那线条像丝线一样细。
我跟痞贤说:“这得多高啊!这峡谷这么深我们怎么能爬出去啊!“
痞贤也看到了头上那条线说:“是啊,天空都变成丝线了,我们怎么掉的这么深。”
沿着这棵植物一直往上爬估计也上不去,因为这植物的顶尖还没有长到离地面那条线那。虽然现在我们不能看清楚超过一米范围的地方,但凭着掉下来时并没碰到什么植物叶子,而且这里的植物似乎也不需要阳光的,它们长到快见光的时候就不往上生长了。
所以即使我们爬到它的顶端,那么我们还是出不了这个深谷的,除非我们可以攀岩走壁。
这个谷非常奇怪,两面都跟用刀切过一样非常光滑平整,我们赤手空拳的,也没有装备能吸附在岩壁上往上爬。
除非我们是孙大圣或者手和脚都有吸盘像树蛙一样吸附着岩壁慢慢的爬上去,现在这两种方式都是不可能的。
我和痞贤闲聊着这里的情况:这么黑、植物长的这么大,如果有动物的话,估计也会很大,我们要小心。有移动电源和强光手电筒,这里面有动物的话估计也喜欢阴暗的地方,它们适应了黑暗忍受不了光明。
我们遇到危险的话,打算拿手电筒当武器。我们的电源是有限的,在这里不知道能坚持多长时间,所以要节约点用。
痞贤完全同意我的看法,我们商量怎么脱险的计划。首先我们找了下看包里还有什么食物,包里残留的和叶子上撒的东西与装备全部都收集起来,发现还有压缩饼干、午餐肉罐头、风干牛肉干、蔬菜饼、水果饼、牛奶钙片。
最后又看了下水,有两个壶都是满的,还有一袋半水我俩分别挂在腰间。我们把食物、水全部进行了归类,然后进行了划分,电源电量的使用也进行了划分,制定好每天消耗多少食物、水和电量。
本来够两个人正常五天野外生存的食物、水和电量,被我们划分成了半个月的时间。我俩都知道非常时期,什么资源都要省着,只有细水长流的供给,才能保证我们的计划成功。
稍微疏忽,我俩就可能'交代'在这了,外界谁也不会知道,更别说会有搜救队会寻找我们。我们打算花半天时间探探路,我沿着植物主干往下看有什么出路,顺带着看有没有什么危险再找找食物、水什么的。我和痞贤都知道一时半会肯定是出不去的,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不能让怪兽偷袭我们使我们措手不急,也不能等着活活饿死或渴死。
痞贤沿着主干向上爬,和我任务一样,我俩分头行动。其它的装备及食物等供给放在了我们跌落的那片叶子中央。我们在那里那么久都没事,说明那里至少相对来说是安全的,装备及食物放在那里也放心。
那里暂时为我们的大本营,我们约定了暗号,回到大本营听到周围有动静的时候,我们以手光电为信号,三熄三亮,如果没回应就要警戒了。我们还约定六个小时后在大本营碰面,中间有情况或有不能前进的可以提前返回大本营等对方。
这次外出的武器装备还真没少带,比食物带的都多。这次装备是痞贤准备的,他吸取了多次的教训所以带够了子弹,每人两把长枪、两把手枪,其中一把长枪威力十分大,打出去的是爆破弹,打出中东西后会立刻爆炸。
两把手枪是我的贴身装备,火力也很猛。除此我们还带了手雷、炸药。每个人还有军刺一把,砍刀一把。只可惜我们对讲机损坏了现在用不了。
我们各背一把长枪,带了些手雷、子弹,身揣两把手枪、军刺、砍刀兵分两路出发了,我们将会发现新的未知世界。
由于这棵植物越往下枝丫越多,而且大叶片也越来越多。我利用军刺和植物干上的滕条慢慢的往叶子下方移动。
这里的植物都适应了这里的环境,没有阳光他们照样长的非常茁壮,它们不需要进行光合作用,似乎对空气要求也不严格。
我从来没有在别的地方见到过这样类似的植物,真的很难相信地球上会有这样的地方,我甚至在想我们是不是在外星球。这是个失落的世界,我们俩要揭开它的真正面目进行我们的发现之旅。
也许是上天的安排让我们两个倒霉蛋到达了这个匪夷所思的地方,我们是被上天安排来发现这个神秘世界的。也许这是一种幸运,也是一种恩赐,更是一次一鸣惊人的机会。
任何机会有时候也会走到理想结果的反面,譬如机会有时也是一个陷阱,如果不成功那么失败有可能会要了你的命。
事物都是具有两面性的,存在着矛盾,既对立又统一。虽然我不是学哲学专业的,但是中学时学的马克思主义哲学原理对生活还是非常有用的。在分析问题的时候,我常用这些原理来辨证的看问题,这让我几次都脱离了险境。
看来多读书是有好处的,尤其是那种对生活有巨大帮助的书籍,古人说的话没错,我的爱好之一就是喜欢读各种各样的书。
“读万卷书,走万里路。”这是我所信仰的信条之一。我俩的计划是正确的,我们一直待在那片叶子上暂时是安全的,但是不能坐以待毙、安逸容易让人产生懒惰。“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依。”
痞贤这小子从小就是个花花公子,最不爱学习了,更别说读书了。家里面又非常溺爱他,所以对他学习的事管的也不严。
痞贤家里有十四个姐姐,就他一个男的排行老六。他家里是个比较传统的大家族,重男轻女比较严重。但是真是“有心插柳,柳不成。”,痞贤他老爹王军年年盼儿子,但是每次生下来就是个女儿。
痞贤的爷爷和太爷爷当时都在世更是着急,不断的给王军压力,让他非得生儿子出来不可。骂他是家族的败类,就他这么一个还能生孩子的怎么都生不了儿子,骂他是不孝。两位老人家也闷闷不乐,眼看家族的香火就要断了,怎么向烈祖烈宗交代啊。心想家族一向都是本分,为曾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老天怎么会这样惩罚他们家族呢。
原来在清末到民国时期,王军兄弟姐妹四男两女一共六人,由于战乱、天灾、土匪等原因连他们这个大家族也不能幸免于难。
王军的大哥王天,智谋双全、一表人才、留学西洋,后来听说革命去了和家里断了联系,有人说是打仗牺牲了。二哥持家有道一直操办着整个大家族。
那时候政府已经倒台形同虚设,国法道德已败坏,整个中华大地一片黑暗,乌烟瘴气、民不廖生很多地方土匪出没,还有霸占一方当山大王的,大白天的这些人就敢杀人越货、强奸无恶不做。
大家族都会有自己的武装势力保护自家安全,一般都是西洋买来的火枪、火炮装备家丁,同时自家的院落全部封闭,修建高高的围墙,建碉堡塔楼,还有别的安全措施,日常都有人进行日夜的巡逻、站岗。
平常家丁们都会进行操练,除学习各种武器的使用,还练习格斗搏击、身体素质的训练。
王家算是富庶一方的名门旺族,家里的防御工事自然我对痞贤说:“不好意思我睡着了,我们先观察下周围环境。”因为怕掉下去,我们很小心的摸索着周围,慢慢的爬到了叶子的边缘。这是一个椭圆形的叶子,我们掉落在叶子的中心位置,叶子有很多茎,它们就像是一副绝美的骨架支撑着整片叶子。
我们发现了连着叶子的主干,这棵植物异常高大,我们所处的叶子下面还有一片叶子是托着上面这片叶子的。
植物的主干跟大柱子一样,得有十来个人才能合抱起来。我和痞贤两个人讨论着这是什么参天大树,叶子大的吓人。
仔细观察我们发现下面依旧看不到底,不知道有多深,往上面看也看不到什么东西,但是可以看见一条明亮的线,那线条像丝线一样细。
我跟痞贤说:“这得多高啊!这峡谷这么深我们怎么能爬出去啊!“
痞贤也看到了头上那条线说:“是啊,天空都变成丝线了,我们怎么掉的这么深。”
沿着这棵植物一直往上爬估计也上不去,因为这植物的顶尖还没有长到离地面那条线那。
虽然现在我们不能看清楚超过一米范围的地方,但凭着掉下来时并没碰到什么植物叶子,而且这里的植物似乎也不需要阳光的,它们长到快见光的时候就不往上生长了。
所以即使我们爬到它的顶端,那么我们还是出不了这个深谷的,除非我们可以攀岩走壁。
这个谷非常奇怪,两面都跟用刀切过一样非常光滑平整,我们赤手空拳的,也没有装备能吸附在岩壁上往上爬。
除非我们是孙大圣或者手和脚都有吸盘像树蛙一样吸附着岩壁慢慢的爬上去,现在这两种方式都是不可能的。我和痞贤闲聊着这里的情况:这么黑、植物长的这么大,如果有动物的话,估计也会很大,我们要小心。有移动电源和强光手电筒,这里面有动物的话估计也喜欢阴暗的地方,它们适应了黑暗忍受不了光明。
我们遇到危险的话,打算拿手电筒当武器。我们的电源是有限的,在这里不知道能坚持多长时间,所以要节约点用。
痞贤完全同意我的看法,我们商量怎么脱险的计划。首先我们找了下看包里还有什么食物,包里残留的和叶子上撒的东西与装备全部都收集起来,发现还有压缩饼干、午餐肉罐头、风干牛肉干、蔬菜饼、水果饼、牛奶钙片。
最后又看了下水,有两个壶都是满的,还有一袋半水我俩分别挂在腰间。我们把食物、水全部进行了归类,然后进行了划分,电源电量的使用也进行了划分,制定好每天消耗多少食物、水和电量。
本来够两个人正常五天野外生存的食物、水和电量,被我们划分成了半个月的时间。我俩都知道非常时期,什么资源都要省着,只有细水长流的供给,才能保证我们的计划成功。稍微疏忽,我俩就可能'交代'在这了,外界谁也不会知道,更别说会有搜救队会寻找我们。
我们打算花半天时间探探路,我沿着植物主干往下看有什么出路,顺带着看有没有什么危险再找找食物、水什么的。我和痞贤都知道一时半会肯定是出不去的,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不能让怪兽偷袭我们使我们措手不急,也不能等着活活饿死或渴死。
痞贤沿着主干向上爬,和我任务一样,我俩分头行动。
其它的装备及食物等供给放在了我们跌落的那片叶子中央。我们在那里那么久都没事,说明那里至少相对来说是安全的,装备及食物放在那里也放心。
那里暂时为我们的大本营,我们约定了暗号,回到大本营听到周围有动静的时候,我们以手光电为信号,三熄三亮,如果没回应就要警戒了。我们还约定六个小时后在大本营碰面,中间有情况或有不能前进的可以提前返回大本营等对方。
这次外出的武器装备还真没少带,比食物带的都多。这次装备是痞贤准备的,他吸取了多次的教训所以带够了子弹,每人两把长枪、两把手枪,其中一把长枪威力十分大,打出去的是爆破弹,打出中东西后会立刻爆炸。
两把手枪是我的贴身装备,火力也很猛。除此我们还带了手雷、炸药。每个人还有军刺一把,砍刀一把。只可惜我们对讲机损坏了现在用不了。
我们各背一把长枪,带了些手雷、子弹,身揣两把手枪、军刺、砍刀兵分两路出发了,我们将会发现新的未知世界。
由于这棵植物越往下枝丫越多,而且大叶片也越来越多。我利用军刺和植物干上的滕条慢慢的往叶子下方移动。这里的植物都适应了这里的环境,没有阳光他们照样长的非常茁壮,它们不需要进行光合作用,似乎对空气要求也不严格。
我从来没有在别的地方见到过这样类似的植物,真的很难相信地球上会有这样的地方,我甚至在想我们是不是在外星球。
这是个失落的世界,我们俩要揭开它的真正面目进行我们的发现之旅。也许是上天的安排让我们两个倒霉蛋到达了这个匪夷所思的地方,我们是被上天安排来发现这个神秘世界的。也许这是一种幸运,也是一种恩赐,更是一次一鸣惊人的机会。
任何机会有时候也会走到理想结果的反面,譬如机会有时也是一个陷阱,如果不成功那么失败有可能会要了你的命。
事物都是具有两面性的,存在着矛盾,既对立又统一。虽然我不是学哲学专业的,但是中学时学的马克思主义哲学原理对生活还是非常有用的。在分析问题的时候,我常用这些原理来辨证的看问题,这让我几次都脱离了险境。
看来多读书是有好处的,尤其是那种对生活有巨大帮助的书籍,古人说的话没错,我的爱好之一就是喜欢读各种各样的书。
”读万卷书,走万里路。”这是我所信仰的信条之一。我俩的计划是正确的,我们一直待在那片叶子上暂时是安全的,但是不能坐以待毙、安逸容易让人产生懒惰。“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依。”
痞贤这小子从小就是个花花公子,最不爱学习了,更别说读书了。家里面又非常溺爱他,所以对他学习的事管的也不严。
痞贤家里有十四个姐姐,就他一个男的排行老六。他家里是个比较传统的大家族,重男轻女比较严重。但是真是“有心插柳,柳不成。”,痞贤他老爹王军年年盼儿子,但是每次生下来就是个女儿。
痞贤的爷爷和太爷爷当时都在世更是着急,不断的给王军压力,让他非得生儿子出来不可。
骂他是家族的败类,就他这么一个还能生孩子的怎么都生不了儿子,骂他是不孝。两位老人家也闷闷不乐,眼看家族的香火就要断了,怎么向烈祖烈宗交代啊。心想家族一向都是本分,为曾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老天怎么会这样惩罚他们家族呢。
原来在清末到民国时期,王军兄弟姐妹四男两女一共六人,由于战乱、天灾、土匪等原因连他们这个大家族也不能幸免于难。王军的大哥王天,智谋双全、一表人才、留学西洋,后来听说革命去了和家里断了联系,有人说是打仗牺牲了。二哥持家有道一直操办着整个大家族。那时候政府已经倒台形同虚设,国法道德已败坏,整个中华大地一片黑暗,乌烟瘴气、民不廖生很多地方土匪出没,还有霸占一方当山大王的,大白天的这些人就敢杀人越货、强奸无恶不做。
大家族都会有自己的武装势力保护自家安全,一般都是西洋买来的火枪、火炮装备家丁,同时自家的院落全部封闭,修建高高的围墙,建碉堡塔楼,还有别的安全措施,日常都有人进行日夜的巡逻、站岗。平常家丁们都会进行操练,除学习各种武器的使用,还练习格斗搏击、身体素质的训练。
王家算是富庶一方的名门旺族,家里的防御工事自然不比别人家的差。王家的安全工作有二哥王虎亲自督办。
由于王虎领导和训练有方,在土匪集体下山抢劫时,别的富庶人家都被洗劫一空,但就是不敢抢劫王家。土匪往往非常残暴,他们怕遭报复就一家老小全部杀死不留一个活口。
王家人也普遍乐观,认为土匪无非就是贪财,他们已经抢了好多家,财物已经够他们分的了,不会再来打王家的主意了。
但是好景不长,过了一年,一天夜里土匪还是袭击了他们。那个时候好多地方军阀都和土匪勾结,有的军阀比土匪还坏。
土匪抢来的钱也会分给军阀一些,军阀再拿这些钱组建武装和别的军阀争地盘好做稳土皇帝的位子。
名叫'狐狼'的是当时威震一方的土匪头子,因为非常残暴,当地人听到他的名字都非常害怕,因为他像狐狸一样狡猾,又像狼一样残暴,其它土匪都叫他'狐狼'。
这次狐狼亲自下山直奔王家,土匪来了将近百人,还好平常操练到位,加上碉堡的坚固,土匪未能攻破王家所修建的工事。
土匪头子狐狼也被王家的一位枪法很准的伙计击毙,俗话说:“擒贼先擒王。”这句话一点没错,土匪一看他们的精神偶像被暴了头,都不敢相信,一时乱了阵脚,士气被挫。
二当家的一看,王家果然'名不虚传',一定藏龙卧虎,就命令撤退再从长记忆为大当家的报仇。
土匪虽然撤了,王虎也受了伤,有几个家丁也死伤了。王家以寡敌众,成功抵挡住了土匪猛烈的进攻。经过了半个月的治疗,王虎由于病重治疗无效而死亡。
王家怕土匪听到这个消息乘机偷袭,所以没有向外透漏半点消息,也没举行什么丧事。只是为二公子做了法事,设了灵堂,最后下葬在了自家的后花园里。
王家人知道土匪之所以来是受当地军阀指使,这次杀了土匪头子狐狼,算是与土匪结下了血海深仇。王家和土匪谁也放不了谁,王家想剿灭这一伙土匪,土匪也在等待时机卷土重来。
在这种情况下王家开了一次全家族大会,大家都觉得不能再住这里了,一定要尽早离开这个地方越快越好。但是土匪肯定一直都在监视着他们家的一举一动,也害怕他们跑了。
还好王虎有先见之明,早就修好了'暗道',地道只有王虎和他手下几个亲信才知道,连他爹和爷爷都不知道。
这个通道就是王虎带领那几名亲信在晚上偷偷挖的,一直挖了五六年,王家人谁也不知道。白天他们一样操练看家护院,晚上则挖三个小时。他们相信关键时刻这能救王家所有人的命。
每天早上他们一样早起,跟没事一样,无论是刮风下雨,还是严寒酷暑,他们从未间断过。
王虎临死前向爷爷、父亲和几位兄弟姐妹留下了遗言:“现在时局不好,我早听闻土匪和军阀勾结,尽做丧尽天良、鱼肉百姓的事情。所以和几位护院亲信挖了这个地道,以防万一,保密是为了不走漏风声。
土匪和军阀是不会放过我们王家的,家里还是安排下从暗道逃到乡村去,然后坐船逃到外省做个穷人。记得不用为我报仇了,只要王家香火能延续下去我就知足了。“
就这样一家人进行了安排,家里只带了钱财和必备生活用品,晚上从地道走了好久,然后穿过了一座密林覆盖的山头,到达一条通向大海的小河旁。
其中一名亲信带领大家找到了藏在山洞中的船,大家乘着一艘大船,三艘小船顺着河流逃走了。
剩下的几名亲信则留在王家,维持王家的一切运转,免的使土匪起疑心而影响大批人马的逃亡。
过了一周,估计王家一批人马早已逃亡到了外地到达了安全的地方,以张信为首的十个王虎生前的亲信都感到了非常高兴,他们个个都非常英勇善战,对王虎也忠心耿耿,王虎对他们如亲兄弟一样,大家都平等真心相待,他们的感情都很深。
就在这天,站岗的人员发现了原处有火把连成了片,远远的还能听到马匹人员的嘈杂声,看来土匪要动手了。
张信想了想,平常土匪都是静悄悄的搞突然袭击,这次这么明目张胆、声势好大的前来抢劫,还真是从来没见过。
看来土匪是下了死决心、发了毒誓一定要拿下王家整个宅子,杀死一家老小为大当家报仇。他们通常还会把女的抢去糟蹋,带走财宝再把宅子烧掉,土匪一向都是这么干的。
“丧尽天良的土匪,你们想的美。”张信骂道,想想王家一大家子都早已逃的远远的了,自己的一大家子也在其中心里轻松多了。
张信把兄弟们聚拢,开了紧急的动员会。
“兄弟们,我们终于等到了,我们要让这些害人精,这些残暴的土匪血债血还,为我们的兄弟和亲人们报仇。”张信说道。
随后他安排人员打算来一次声东击西把敌人引进来与他们一决死战。
渐渐的火把也看的清楚了,嘈杂声也听的清楚了。张信看到了领头的正是土匪老巢里的二当家,这次人比上次还要多。
估计里面有土匪向军阀借来的士兵扮作的土匪。张信等十个人镇定自若、坦然面对。土匪的二当家在王家宅子外面喊话说要血洗王家。
张信在碉堡上对这下面的土匪就是破口大骂,土匪被他骂的暴跳如雷。很多土匪都向他放冷枪,啪啪一阵子弹过去,但是都没有伤到他,这是因为他对没有道义的土匪早有防备。
张信和手下的兄弟们开始还击,他们用枪打死一些土匪,尤其是张信的枪法真是一枪一个,大炮对这土匪集中的地方猛轰,炸死了大片土匪,看到土匪被炸的人仰马翻,大家越打越有劲。
不过土匪也带了火炮来,王家好多地方的工事都被炸了,人员也死伤了两个。经过了一会高强度的激烈战斗,张信他们弹药也不多了,加上他们人手实在是太少了寡不敌众,眼看他们就支持不住了,张信觉得不能拿兄弟们的命开玩笑,要为他们负责,他们都还很年轻,死了不值得。
张信使了用欲擒故纵的策略,悄悄的露出破绽,让土匪进院,土匪果然中计。土匪大队人马都进入了宅院但是不见王家人的踪影都正纳闷,随即开始了搜查。
忽然土匪头子二当家叫道:“不好,快撤出宅子......有诈。”
众人都听到了二当家的叫声,一下子似乎安静了,众土匪都不知道二当家发现什么。
就在二当家准备撤退的瞬间,只听'轰隆……轰隆……'的声音一声连着一声,声音层层叠叠掺杂着人的叫喊声、马的嘶叫声、物体爆裂的声音,声音震耳欲聋、十分嘈杂。
只见火光四起,房屋都也烧着了,地上有人身上着了火到处打着滚。各种被炸的东西,散落的到处都是,地上除了碎瓦砾,还有被炸成血肉模糊的尸体。
二当家的就这样带着土匪陷入了王家精心布置的陷阱,没想到风光一世的土匪就这样全部埋葬与此。
二当家和两个手下的跑出了马家宅子慌忙往山上土匪老巢跑去,但是还没跑出去三百米只听轰隆一声,三人被炸的焚身碎骨。
躲在暗道里的张信和兄弟们等了一会从暗道里的出来打扫战场,把没咽气的土匪都杀了。
这是为当地百姓做了一个天大的好事,除去了为害一方的土匪也为王家报了仇。
王家出逃之时是要张信他们一起出逃的,只是让他们断后并留了一条船给他们,最后交代他们撤退时要炸了通道。
但是张信和兄弟们商量了一下,决定要为王家报仇与土匪一绝死战。张信和其它兄弟的父母兄弟都是被这伙土匪残害杀死的,他们都是幸存逃掉的,后来被王家收留,他们也都抱有复仇之心。王家对他们有恩,他们也对王家很忠心。
早就有先见之明的王虎在自家宅院和宅院外都埋了炸药以防不测。大家都非常高兴给自己的家人和王虎烧纸钱,以告诉他们报了仇。
张信知道土匪窝还有部分残余土匪,估计不会太多。他们想了条计策,由于当地有两个势力差不多大的军阀,两军阀各占半个县城谁也不干扰谁,表面是暂时相安无事,但是心里都打着算盘想吞并对方,只是时机不成熟都不敢先下手。
他们平常也是小摩擦不断,这种剑拔驽张的态式明眼人都能瞧的出来,连一般的普通百姓都预测不久将来迟早会打仗。
所以能逃的都逃了,除了暂时走不了或者自己没地方去的除外。
正是这种状况,才让张虎萌发了埋炸药、挖地道的初衷,土匪的威胁也是其中一个主要原因。
王家所处的地方是属于A军阀的势力范围,A军阀还勾结与B军阀的势力范围交接地带的土匪。这些土匪充当A军阀的爪牙为他们主子敛财、无恶不做。
B军阀对这帮土匪早就十分痛恨,因为土匪有时会去他们地盘烧杀强掠。他们一直都想缴杀这些社会渣子,但是担心会挑起和A军阀的战争,所以一直没收拾他们。
张信分析道:现在其实这两个集团都在谋划着吞并对方,之所以还没开始就是准备不足,谁也不敢在没有胜算把握下先发动进攻。“第一枪很重要,我们得加快事件的进程找到导火索。”张信对其它人说道。
听到张信这么一说,二娃说:“把这些土匪杀了,嫁祸给B军阀。”
张信说:“看来大家都知道怎么做了,不过光这样还不行,我们得想办法让他们狗咬狗。”张信随后把自己的计划说给大家听:“我们几个人回土匪窝把剩下的几个土匪杀了,然后去杀几个B军阀的人换上他们的衣服,去两军边界偷袭A军阀。
在这种敏感时期,发生了交火很难停下了。再加上他们对彼此的极其不信任,也有非常多的积怨,双方没有对话和交流,所以我敢保证只要是一打起来肯定是收不了手,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张信胸有成竹的说完了,大家没有人打断他的发言都听的很认真。
这时他们中的李娃说话了,“那打起仗来没走的老百姓咋办?。”
李娃是穷苦老百姓家出生,和其他几个都不一样,他们至少都是财主家的公子。李娃对穷苦百姓很同情。大家刚听完了张信的话,个个都心里乐开了花,只有李娃没乐。
等李娃说完话,大家都沉默了,脸上的笑容都也消失了。
“不公平啊,什么时候都是老百姓倒霉,老百姓活着怎么就这么难呢。”刘三说了一句。
后来张信分析道:“这场仗肯定是避免不了的,早晚都是要打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也是为老百姓好,早点打就早点太平。
老百姓多少会遭殃,但是估计影响不会很大,因为主战场都在郊外的军营。”大家最后都同意了张信的看法。
张信说:“我们得抓紧时间,今天晚上要实施完计划,否则天亮就会露馅了。”
他们用炸药把土匪老巢给炸了,解决了老巢里剩下的残余。随即就去B军阀的地盘杀了一部分巡逻军人换上他们的军装,偷袭了两军边界的A军阀。
就这样两军交火了,两边都迅速的进行增援,张信带着兄弟取物资时乘机离开了交火地点,跑了一段距离后大家找到事先埋好的老百姓衣服换好。
他们逃出来了没有一个伤亡的,大家把脱下来的军装找了个偏僻的地方都烧了。看着远处的地方,在夜幕下电闪雷鸣一般,好多地方都着了火,还可以听到轰轰的爆炸声。
不过正如李三所说,就是背井离乡也不愿看着A军阀勾结土匪鱼肉百姓。天就要亮了,张信便催促大家赶快去王家宅子的地道,天亮前要离开这里去找王家的人。
大家进入了地道找到了船,把地道炸毁了,然后顺着江河漂流直下个个心里甭提多么畅快了。
李娃和李三还讨论着,各自都希望A军阀和B军阀谁会赢得这场战争。有的说管他谁赢,更多的人说希望是B军阀,虽然都不是好人,但A军阀实在是太坏了,他勾结土匪、烧杀抢劫、罪恶涛天。
领导和训练有方,在土匪集体下山抢劫时,别的富庶人家都被洗劫一空,但就是不敢抢劫王家。土匪往往非常残暴,他们怕遭报复就一家老小全部杀死不留一个活口。
王家人也普遍乐观,认为土匪无非就是贪财,他们已经抢了好多家,财物已经够他们分的了,不会再来打王家的主意了。
但是好景不长,过了一年,一天夜里土匪还是袭击了他们。那个时候好多地方军阀都和土匪勾结,有的军阀比土匪还坏。
土匪抢来的钱也会分给军阀一些,军阀再拿这些钱组建武装和别的军阀争地盘好做稳土皇帝的位子。
名叫'狐狼'的是当时威震一方的土匪头子,因为非常残暴,当地人听到他的名字都非常害怕,因为他像狐狸一样狡猾,又像狼一样残暴,其它土匪都叫他'狐狼'。
这次狐狼亲自下山直奔王家,土匪来了将近百人,还好平常操练到位,加上碉堡的坚固,土匪未能攻破王家所修建的工事。土匪头子狐狼也被王家的一位枪法很准的伙计击毙。
俗话说:“擒贼先擒王。”这句话一点没错,土匪一看他们的精神偶像被暴了头,都不敢相信,一时乱了阵脚,士气被挫。
二当家的一看,王家果然'名不虚传',一定藏龙卧虎,就命令撤退再从长记忆为大当家的报仇。
土匪虽然撤了,王虎也受了伤,有几个家丁也死伤了。王家以寡敌众,成功抵挡住了土匪猛烈的进攻。经过了半个月的治疗,王虎由于病重治疗无效而死亡。
王家怕土匪听到这个消息乘机偷袭,所以没有向外透漏半点消息,也没举行什么丧事。
只是为二公子做了法事,设了灵堂,最后下葬在了自家的后花园里。王家人知道土匪之所以来是受当地军阀指使,这次杀了土匪头子狐狼,算是与土匪结下了血海深仇。
王家和土匪谁也放不了谁,王家想剿灭这一伙土匪,土匪也在等待时机卷土重来。在这种情况下王家开了一次全家族大会,大家都觉得不能再住这里了,一定要尽早离开这个地方越快越好。但是土匪肯定一直都在监视着他们家的一举一动,也害怕他们跑了。
还好王虎有先见之明,早就修好了'暗道',地道只有王虎和他手下几个亲信才知道,连他爹和爷爷都不知道。这个通道就是王虎带领那几名亲信在晚上偷偷挖的,一直挖了五六年,王家人谁也不知道。
白天他们一样操练看家护院,晚上则挖三个小时。他们相信关键时刻这能救王家所有人的命。每天早上他们一样早起,跟没事一样,无论是刮风下雨,还是严寒酷暑,他们从未间断过。
王虎临死前向爷爷、父亲和几位兄弟姐妹留下了遗言:“现在时局不好,我早听闻土匪和军阀勾结,尽做丧尽天良、鱼肉百姓的事情。所以和几位护院亲信挖了这个地道,以防万一,保密是为了不走漏风声。
土匪和军阀是不会放过我们王家的,家里还是安排下从暗道逃到乡村去,然后坐船逃到外省做个穷人。记得不用为我报仇了,只要王家香火能延续下去我就知足了。“
就这样一家人进行了安排,家里只带了钱财和必备生活用品,晚上从地道走了好久,然后穿过了一座密林覆盖的山头,到达一条通向大海的小河旁。其中一名亲信带领大家找到了藏在山洞中的船,大家乘着一艘大船,三艘小船顺着河流逃走了。
剩下的几名亲信则留在王家,维持王家的一切运转,免的使土匪起疑心而影响大批人马的逃亡。过了一周,估计王家一批人马早已逃亡到了外地到达了安全的地方,以张信为首的十个王虎生前的亲信都感到了非常高兴,他们个个都非常英勇善战,对王虎也忠心耿耿,王虎对他们如亲兄弟一样,大家都平等真心相待,他们的感情都很深。
就在这天,站岗的人员发现了原处有火把连成了片,远远的还能听到马匹人员的嘈杂声,看来土匪要动手了。
张信想了想,平常土匪都是静悄悄的搞突然袭击,这次这么明目张胆、声势好大的前来抢劫,还真是从来没见过。看来土匪是下了死决心、发了毒誓一定要拿下王家整个宅子,杀死一家老小为大当家报仇。
他们通常还会把女的抢去糟蹋,带走财宝再把宅子烧掉,土匪一向都是这么干的。
“丧尽天良的土匪,你们想的美。”张信骂道,想想王家一大家子都早已逃的远远的了,自己的一大家子也在其中心里轻松多了。
张信把兄弟们聚拢,开了紧急的动员会。
“兄弟们,我们终于等到了,我们要让这些害人精,这些残暴的土匪血债血还,为我们的兄弟和亲人们报仇。”张信说道。
随后他安排人员打算来一次声东击西把敌人引进来与他们一决死战。
渐渐的火把也看的清楚了,嘈杂声也听的清楚了。张信看到了领头的正是土匪老巢里的二当家,这次人比上次还要多。估计里面有土匪向军阀借来的士兵扮作的土匪。
张信等十个人镇定自若、坦然面对。土匪的二当家在王家宅子外面喊话说要血洗王家。张信在碉堡上对这下面的土匪就是破口大骂,土匪被他骂的暴跳如雷。
很多土匪都向他放冷枪,啪啪一阵子弹过去,但是都没有伤到他,这是因为他对没有道义的土匪早有防备。
张信和手下的兄弟们开始还击,他们用枪打死一些土匪,尤其是张信的枪法真是一枪一个,大炮对这土匪集中的地方猛轰,炸死了大片土匪,看到土匪被炸的人仰马翻,大家越打越有劲。不过土匪也带了火炮来,王家好多地方的工事都被炸了,人员也死伤了两个。
经过了一会高强度的激烈战斗,张信他们弹药也不多了,加上他们人手实在是太少了寡不敌众,眼看他们就支持不住了,张信觉得不能拿兄弟们的命开玩笑,要为他们负责,他们都还很年轻,死了不值得。
张信使了用欲擒故纵的策略,悄悄的露出破绽,让土匪进院,土匪果然中计。土匪大队人马都进入了宅院但是不见王家人的踪影都正纳闷,随即开始了搜查。忽然土匪头子二当家叫道:“不好,快撤出宅子......有诈。”
众人都听到了二当家的叫声,一下子似乎安静了,众土匪都不知道二当家发现什么。就在二当家准备撤退的瞬间,只听'轰隆……轰隆……'的声音一声连着一声,声音层层叠叠掺杂着人的叫喊声、马的嘶叫声、物体爆裂的声音,声音震耳欲聋、十分嘈杂。
只见火光四起,房屋都也烧着了,地上有人身上着了火到处打着滚。各种被炸的东西,散落的到处都是,地上除了碎瓦砾,还有被炸成血肉模糊的尸体。
二当家的就这样带着土匪陷入了王家精心布置的陷阱,没想到风光一世的土匪就这样全部埋葬与此。二当家和两个手下的跑出了马家宅子慌忙往山上土匪老巢跑去,但是还没跑出去三百米只听轰隆一声,三人被炸的焚身碎骨。
躲在暗道里的张信和兄弟们等了一会从暗道里的出来打扫战场,把没咽气的土匪都杀了。这是为当地百姓做了一个天大的好事,除去了为害一方的土匪也为王家报了仇。
王家出逃之时是要张信他们一起出逃的,只是让他们断后并留了一条船给他们,最后交代他们撤退时要炸了通道。但是张信和兄弟们商量了一下,决定要为王家报仇与土匪一绝死战。
张信和其它兄弟的父母兄弟都是被这伙土匪残害杀死的,他们都是幸存逃掉的,后来被王家收留,他们也都抱有复仇之心。王家对他们有恩,他们也对王家很忠心。
早就有先见之明的王虎在自家宅院和宅院外都埋了炸药以防不测。大家都非常高兴给自己的家人和王虎烧纸钱,以告诉他们报了仇。
张信知道土匪窝还有部分残余土匪,估计不会太多。他们想了条计策,由于当地有两个势力差不多大的军阀,两军阀各占半个县城谁也不干扰谁,表面是暂时相安无事,但是心里都打着算盘想吞并对方,只是时机不成熟都不敢先下手。
他们平常也是小摩擦不断,这种剑拔驽张的态式明眼人都能瞧的出来,连一般的普通百姓都预测不久将来迟早会打仗。所以能逃的都逃了,除了暂时走不了或者自己没地方去的除外。
正是这种状况,才让张虎萌发了埋炸药、挖地道的初衷,土匪的威胁也是其中一个主要原因。王家所处的地方是属于A军阀的势力范围,A军阀还勾结与B军阀的势力范围交接地带的土匪。这些土匪充当A军阀的爪牙为他们主子敛财、无恶不做。
B军阀对这帮土匪早就十分痛恨,因为土匪有时会去他们地盘烧杀强掠。他们一直都想缴杀这些社会渣子,但是担心会挑起和A军阀的战争,所以一直没收拾他们。
张信分析道:现在其实这两个集团都在谋划着吞并对方,之所以还没开始就是准备不足,谁也不敢在没有胜算把握下先发动进攻。“第一枪很重要,我们得加快事件的进程找到导火索。”张信对其它人说道。
听到张信这么一说,二娃说:“把这些土匪杀了,嫁祸给B军阀。”
张信说:“看来大家都知道怎么做了,不过光这样还不行,我们得想办法让他们狗咬狗。”张信随后把自己的计划说给大家听:“我们几个人回土匪窝把剩下的几个土匪杀了,然后去杀几个B军阀的人换上他们的衣服,去两军边界偷袭A军阀。
在这种敏感时期,发生了交火很难停下了。再加上他们对彼此的极其不信任,也有非常多的积怨,双方没有对话和交流,所以我敢保证只要是一打起来肯定是收不了手,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张信胸有成竹的说完了,大家没有人打断他的发言都听的很认真。
这时他们中的李娃说话了,“那打起仗来没走的老百姓咋办?。”
李娃是穷苦老百姓家出生,和其他几个都不一样,他们至少都是财主家的公子。李娃对穷苦百姓很同情。
大家刚听完了张信的话,个个都心里乐开了花,只有李娃没乐。等李娃说完话,大家都沉默了,脸上的笑容都也消失了。
“不公平啊,什么时候都是老百姓倒霉,老百姓活着怎么就这么难呢。”刘三说了一句。
后来张信分析道:“这场仗肯定是避免不了的,早晚都是要打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也是为老百姓好,早点打就早点太平。
老百姓多少会遭殃,但是估计影响不会很大,因为主战场都在郊外的军营。”
大家最后都同意了张信的看法。
张信说:“我们得抓紧时间,今天晚上要实施完计划,否则天亮就会露馅了。”
他们用炸药把土匪老巢给炸了,解决了老巢里剩下的残余。随即就去B军阀的地盘杀了一部分巡逻军人换上他们的军装,偷袭了两军边界的A军阀。
就这样两军交火了,两边都迅速的进行增援,张信带着兄弟取物资时乘机离开了交火地点,跑了一段距离后大家找到事先埋好的老百姓衣服换好。
他们逃出来了没有一个伤亡的,大家把脱下来的军装找了个偏僻的地方都烧了。看着远处的地方,在夜幕下电闪雷鸣一般,好多地方都着了火,还可以听到轰轰的爆炸声。
不过正如李三所说,就是背井离乡也不愿看着A军阀勾结土匪鱼肉百姓。天就要亮了,张信便催促大家赶快去王家宅子的地道,天亮前要离开这里去找王家的人。
大家进入了地道找到了船,把地道炸毁了,然后顺着江河漂流直下个个心里甭提多么畅快了。
李娃和李三还讨论着,各自都希望A军阀和B军阀谁会赢得这场战争。有的说管他谁赢,更多的人说希望是B军阀,虽然都不是好人,但A军阀实在是太坏了,他勾结土匪、烧杀抢劫、罪恶涛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