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尔专心吃着东西,他用余光看着秦越,他的动作越来越慢,表情也越发复杂。
斯科尔吃完最后一口干粮,拿着旁边的水瓶猛灌一口,而后惬意的打了个饱嗝。
“看的怎么样了?是正品吗?”
秦越没有回复,他放出灵能感知,细细品味着这些符文制品上的波动。
由于秦越先天灵能天赋极低,直到现在也没突破灵能十二级,而这只是用来评判小学生的标准,秦越现在已经成年,他的灵能觉醒评级书上把他定为最低级。
还好秦越的感知敏锐,在符文方面有点天赋,让他有着改变命运的机会。
而秦越在奇迹之都这个平台收获了很多知识,它们或许不是最新的内容,甚至大部分是残缺的阉割品,但秦越凭着自身的努力和在灵能感应方面的天赋,他如今已掌握基本级的大部分民用符文,还暗中收集了一些基础军用级符文,拥有一定的改造能力。
每个人一出生都会被注射灵能觉醒药剂,拥有天赋,若是天赋高,便可以一路学习成长,修炼功法,战技,成为灵能战士,进入这个世界的权贵阶层。
或者修习符文技术,通过刻苦的学习跨过天赋的鸿沟,成为符文战士,同样可以达到灵能战士的高度。
若是一个人没有天赋,那他既不可能修炼灵能,也不可能学习符文技术,只能一辈子沉沦在星球表面,做这个世界运行的最底层,几乎没有可能向上爬升,因为这个世界便是以灵能为基础,没有灵能,你和牲畜差不太多。
当下已是星海历第549年,距离灵能诞生的时刻,已经过去五百多年,这么久远的历史全部保存在奇迹之都虚拟空间里。
这里就不得不说奇迹之都的由来,奇迹之都是由前人类联邦创造,前人类联邦以开始星际殖民为起点开始新的纪年,称为新纪元历,但在新纪元718年,新纪元历正式宣告终结。
这个过程充满了曲折,涉及了整个人类活动区域,原因复杂。
在新纪元第668年,人类星海探索和星际殖民达到极限,已有500多年没有发现一颗星球,人类只得开发已知星球,但经过长时间的建设,当前人类所在的泰伦星区的承载量已达上限。
危机便开始酝酿,并火速上升。在50年后新纪元历718年发生了涉及整个星区的叛乱,这导致泰伦星区四分五裂,也使人类联邦覆灭,人类进入了长久的停滞落后的时代。
当泰伦星区被划分为6个区域,6个国家,便是星海历的开始。
星海历元年至星海历第100年,人类在星海远航上没有任何进步,但对人体自身的开发出现突破,于星海历第125年,发现人体灵能锻炼法,并在星海历第328年,将灵能彻底驯服,出现了严格的力量体系,力量传承,和相关的教育体系,灵能成了人类最伟大的发现之一。
灵能修炼也是步步台阶,从出生灵能1~12级为基点,向上灰岩,黑铅,赤铜,紫锰四阶为凡阶,之后进行进阶仪式,踏入另一个层面。
进阶之后有青铁,橙铬,航钛三个等阶,然后要进行高阶仪式,这之后才算有资格踏入这个世界舞台的中心。
灵能的出现改变了人类的发展方向,人类快速的消灭历史,大量的联邦产物进入废品堆,而联邦时期实验型的虚拟空间却保留下来。
这么多年来除了开发出个人登录器,普及虚拟空间外,人类就没有继续发展虚拟空间,现在还是沿用旧联邦的虚拟空间内核,所以其保存了大量历史记录,供副本系统提取使用。
人类联邦在电子科技,虚拟空间技术有着极高的造诣,但在叛乱时期,联邦高层决定使用休克疗法,冻结了所有科技发展,封存了一大批星舰和高科技物品,这助长了叛乱的火焰,让原本可以镇压的势头扭转过来,蔓延至全联邦范围。
这个时候联邦高层还是沉默的,任由叛军席卷全境,任由联邦首都星圈沦陷,他们基本没有做什么抵抗。
这个过程是奇怪,神秘的,当人们抢完地盘,瓜分完地图后,才发现一些东西失去了踪影,这里包括大量的联邦技术人员,大量的联邦高级星舰,一些关键技术陷入了停滞,就包括虚拟空间技术。
但维持现状还是没问题,不过失去了进一步发展的机会,同时奇迹之都系统的自动记录功能保留下来,每个势力的服务器都是一个历史记录器,神秘的前联邦人工智能“监管者”控制着这套系统,没人知道那些绝密资料是怎么进入的奇迹之都的。
奇迹之都目前是由泰伦星区各个势力共同维持,每个势力都有一个分服务器,可以接入位于索伦帝国的总服务器,但这个总服务器是沿袭旧联邦的总服务器,如今并没有什么绝对掌控力,其他势力的服务器也可以做总服务器,总服务器位于索伦帝国完全是各个势力妥协的结果,仅仅是个名头。
而灵能的出现也很蹊跷,它在人类联邦覆灭后迅速发展壮大,人类很快开发出各种灵能产品,而且完全代替了旧联邦的产品,这种无缝连接充满了巧合,让人不得不怀疑是否有人操盘,但却疑车无据,始终找不到直接的证据。
随着时间流淌,过往的历史很快消散到历史的长河里,如今只能通过奇迹之都去追索那段群星闪耀的时光。
奇迹之都就像一个历史的见证者,但却始终惠及全体人类,这也使奇迹之都久经沧桑而存在至今,历经数次磨难而不绝,成了维持各个国家合作的重要纽带。
秦越检查完所有展示的符文制品,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紧张的脸庞也放松下来。
“这些东西确实价值不小,但很多都是成品,只有几件能研究,我可以按市场价百分之六十收购,如果你还有整套的同一公司产品,我可以适当调高价格。”
斯科尔听后冷笑一声,他走到长桌前,随手拿起一根枪管状的东西,大声道。
“你果然是个奸商,不要以为我不懂符文那一套玩意,这些成品都是刚下流水线的,还没有加装防窃密模组,它们至少值市场价的百分之三百,你杀价到百分之六十,未免太过分了吧。”
秦越忍住笑意,神情也认真起来,这个斯科尔似乎也不是那么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