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宫内,当凌王带着一众士兵来到王上寝殿时,王上依旧平静的躺在床上,身边是一直跪拜在地的刚刚得知王上已驾崩不久的丞相同仁和太医林清,见到如此场景,凌王不自觉地嘴角抽动了一下暗道一声真是不出本王所料啊,但很快又将喜色憋了回去露出了严肃地表情,他一面跪拜在地一面向王上问安道:“臣弟参见王兄”说完后半晌都没有见到王上回答,他这才知故问的看向同相问道:“同相,王上这是...”“回凌王的话,王上就在凌王殿下进殿前5分钟驾崩了”听到这句话,凌王露出了一副无比伤心的表型,跪着向前挪了几步来到了王上的床榻前,然后一下子扑到了王上的身上痛哭起来,其实他暗中是在偷偷的确认王上是不是驾崩了,好一会身旁的太医林清才说道:“还请王爷节哀”凌王扭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对站在自己带来的队伍中的一名人吼道:“杨先生,你快过来替王上瞧瞧啊!本王不相信王兄真的舍得就这么离开”说罢,从人群中走出一名中年人,快步来到了王上身前,先是与凌王对视一眼,再接到凌王眼神的示意后,上前一步翻了翻王上的眼皮后,又用双指在鼻息处感受了一下,最后才将手搭在了王上的手腕处诊脉,而一旁的林清和同相也则是四目相对紧张的对视了一眼,在一番仔细的检查后杨先生才向凌王确定的点了点头后才又默默的重新退回到了人群里,而这时的凌王又自顾自的演到:“王兄啊,你怎么忍心就丢下这群沙国而去了呢,如今太子也被歹人所害,群沙国眼看群龙无首,你让百姓们如何是好啊”说罢才缓缓站起了身,直到这时同相才得知太子已死的噩耗,心里一惊冷汗流了出来,如今的局面真是...真是一言难尽啊!正在他暗自思索时,人群中忽得走出一人跪拜在了凌王身前说道:“凌王殿下,如今太子已死,庶子年幼,群沙国不可一日无君,还望凌王殿下可以出来主持大局啊”说罢跪了下去,而原本站在他身后得那一众将士们也都全部跪拜了下去齐声说道:“请凌王殿下为了群沙国的百姓考虑,顺应天意继承大统吧!”“请凌王殿下继承大统”“请凌王殿下继承大统”声音不断地一波又一波地响彻了真个大殿,一直跪拜在地地同相和林清此时脸色都难看的很,凌王见状摆了摆手:“王位的事稍后再议也不迟,如今还是先将王兄的后事料理了吧!本王一定要为王兄风风光光的大葬!快去准备吧”说着朝手下人摆了摆手,同相挣扎着刚刚被一旁的林清从地上搀扶着起身刚要开口说话就被凌王一声呵斥:“丞相同仁救驾不利,在王上并重之时打着王上的旗号假传旨意,以下犯上,来人啊,还不拖下去关入大牢!”说着就有两个士兵走了上来不由分说地将已将年迈地丞相拖了下去,一旁的林清硬是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直接跪拜在地,凌王没好气看了他一眼,满脸不屑的说道:“林太医还是暂时先回府休息,不要进宫的好,不然本王可不敢保证每一次都对你这般仁慈”说罢一甩袖子走了了大殿。
在安顿好一系列事物后,众人眼见着实态发展至此已是无力回天了,眼看丞相同仁被下大狱,而唯一手握兵权与之对立的大将军武应在如此紧要时刻却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原本只忠于先王一人的禁军统领林夏也都归附了凌王,其他人又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就算是有人暗中不满此刻也丝毫不敢表露出来了,于是在一众人的再三恳求下,凌王决定三日后既是王上出殡凌的大日子也是他自己登基的好日子,这三天凌王手下的人可是忙的不亦乐乎,原本朝中除了丞相以外的其他要职都早已暗中归附于凌王了,除了清除一些不识抬举之人,并在暗中搜查将军武应以外对于他们而言似乎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在他们看来以现在的局面发展下去凌王登基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没什么看担忧的,唯一令人不安的的是领兵去拦截太子的世子一行人至今未归,去城外寻找也丝毫不见踪影,除了继续派人暗中寻找以外也实在别无他法,毕竟现在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事就是凌王的登基大典了。
这天一早在所有文武百官的簇拥注视下,凌王身披王服来到了大殿上,先是走到停放先王灵柩的豪华棺椁前鞠了三躬后,这才径直朝着不远处那高高在上的王座走去,虽然这只有短短几步路之远的王座他却暗中走了这大半生啊,眼看着就要抵达王位准备坐下之时,大殿之外一声响亮的声音传来,还没来的及坐在王座上的凌王本本能的转身,在满朝文武惊讶的目光之中,从门外大殿外走进来一名身穿铠甲的士兵,由于距离较远加之还带着头盔所以凌王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内认出他来,只是先前凌王的谋士向前一步大声呵斥道:“大胆奴才,今天是凌王传承王位的好日子,岂容你在这撒呀,来人呀”说着就要喊人,而此时那名士兵已然走到了大殿中央先王灵柩前,他将头盔从头上摘下,身上的铠甲用力向前一拽随后直接扔到了一旁的地上,露出了一身孝服,先是跪下朝先王的灵柩前磕了三个响头后这才起身,目光直视王位前的凌王语气平静的问道:“王叔,许久不见难道就不认得侄儿了么?”闻言凌王脑袋翁的一下,匆忙几步就跑下了台阶来到了那人身前,抓起他的胳膊晃动着声音抑制不住有些颤抖的说道:“你是...辞镜?”话音未落,文武百官中也不知道是谁立马大声喊了一句:“原来太子殿下没死,太子殿下没死!参见太子殿下”话音未落人已经跪了下去,在他的带头下,加上太子锐利目光的注视下,许多人都接二连三的跪拜了下去随声附和着,其中就连一些凌王的人也选择了妥协,这时场面上唯一还站着的都是凌王的心腹手下了,突然后人大吼一声:“太子已经死了,他是冒牌的!快,杀了他!”说着那人拔出一旁侍卫身上的刀就冲太子冲了过去,辞镜微微一后退轻松的躲开了他这一剑,然而就在那人还想要刺第二剑的时候,身子突然被一支箭射中,连挣扎都没挣扎就吐血而亡了,两旁已经跪拜在地的文武大臣无不吓出一身冷汗,他们虽然是跪在地上,可是没有人不时刻关注着周围的变化,这时只见大将军武应将手里的弓一下子扔给了一旁的一位士兵,而他自己则是腰胯佩剑快步走到了太子面前先是施礼参拜后方对众人说道:“先王薨逝,凌王不但趁机谋反,还暗中谋害太子,还好有先王的庇佑,保的祖宗基业没有落入奸贼之手,不然才是整个群沙国之祸”说话时,外面的两拨人马已然是打了起来,见状武将军又对外喊道:“把人带上来”,接着就见一名士兵压着凌王世子迷己走到了殿内,只见迷己被人用绳子捆住了双手不得动弹一看见凌王马上带着哭腔喊道:“父王救我...”凌王被气的脸上是一阵红一阵白,此时辞镜开口道:“王叔,你我本一家又何必非要如此自相残杀呢,只要王叔现在及时回头(由于辞镜从小在他国受尽冷眼所以对亲情更是发自内心的渴望),我定保证王叔后半生衣食无忧,绝不乱杀牵连任何人!”然而这话听在凌王的耳朵里似乎就变了味道,成了一种宣言了,于是他握了握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就算你回来了又如何!当时没能杀了你,现在也不晚”说罢就奔辞镜而去,但是还没有到他身边就被一旁的武将军一脚踹翻在地了,正当大殿之内乱作一团之时,原本安静的养在棺椁之内的先王却突然从棺椁内坐了起来,这一变故把周围的人都是吓了一跳,人们纷纷停止了手中的争斗,惊恐的望着棺椁停放的这边,眼见场面忽然安静了,凌王和辞镜都是一愣,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凌王,他一脚被踹到了棺椁旁,忽然觉得身后传来了一阵阵的凉气,正躺在地上揉着胸口,这斜身一瞧忽然看见了先王,吓得他一下子连滚带爬的跑到了不远处的柱子前,然而唯一和其他人反应不同的当属太子辞镜了,眼见着父王坐了起来,他脸上露出喜色马上就要前去搀扶,这时却被将军武应一把拦住了,只见武应警惕十足的注视着先王,生怕太子有什么闪失,但是辞镜向他摇了摇头后还是推开了他拦在身前的手朝先王走了过去,鞠躬行礼难掩喜色的参拜道:“父王,您没事啊?真是太好了”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太子,老皇上是眼含热泪,见没有异常,辞镜忙将王上从棺椁之内扶了出来,一路搀扶着走到了王位上,这时众人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瞧了又瞧,王上见状也明白了个大概,于是缓缓说道:“寡人不管之前都发生了什么,如今太子已平安归来,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在寡人和众大臣的见证下让太子承袭王位!”说着就将还站在一旁的太子拽到了自己的身旁一并坐了下去,然后又看着手握刀剑的众人平静的说道:“寡人知道你们也是迫于无奈,只要现在放下武器,寡人和太子就当什么都不曾发生,一切照旧绝不处分”闻言众人先是互相看了看,然后很快就有人将武器一扔跪拜道:“参见王上参见太子”声音慢慢的扩散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