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先走了”张天福见程天放似乎无大碍,打了招呼便离开。
程天放在厕所里,他的胃突然疼的不行。张天福在门口询问他的时候,他不想让他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咬牙说自己没事。上一次胃这么疼,是在母亲离世的时候。
他听到张天福关上门离开的声音,打开了厕所门走出来。他慢慢的走出来,走到客厅的五斗柜里面,翻出了胃药。拿出两颗,没就水直接生吞了下去。在慢慢走到桌边坐下,顺手点了一根烟。不知事药效见效快,还是烟缓解了疼痛。抽进去的那一口,缓解了一些胃部的不适。
他抬头看着烟雾袅绕、缓缓上升到屋顶,烟雾中他似乎看到了母亲的面孔。小时候每次生病吃不下东西,妈妈都会给他煮一碗荷包蛋阳春面。那面每次吃下,病就好了大半。可是现在想吃这碗面,已经再无办法。
他不知道当初选择来302所是不是正确的选择,这几年发生了太多事情,让他每天生活如履针尖,经历了诬陷、迫害、监禁,甚至连父母最后一面都没有见上。跟妻子的关系也大不如前,现在女儿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他内心有太多愤懑和怨怼,却无从发泄,只能通过在一根根香烟中的呼吸来去间消减。
他抬头看了下时钟,已经8点了,他把手中的烟给掐灭,走到厕所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抬起头擦脸,他看着厕所水池上挂着的那面小镜子。镜子中那个男人,两颊凹陷,两眼猩红、两鬓发白。他才只有31岁,镜子里的男人看上去已像个中年人。当初他眼里的光,已经暗淡快要消失不见了。
他把脸上的水擦干净,走出了家门,朝着温科长的办公室走去。只要还有一丝寻找到女儿的希望,他都要铆足劲。
到了温科长办公室,他正在皱着眉头打电话。他朝程天放招了招手,示意他先坐下,程天放在他对面坐下。不一会温科长挂掉电话,对程天放说“徐所刚才打电话来,指示我们一定要全力协助找孩子,领导对你们家的事很上心。”
程天放听到,心里十分的不悦。但此刻他依然是面无表情,没有让对面的人看出他的不爽。
“谢谢领导跟组织对我家务事的重视,温科长你今天辛苦费心了。”程天放表达了对面的感谢。
正说着话,一个士兵走进来,立正向温科长敬礼“报告温科长,二排三班五人前来报道。”
“好的,我们来分配下今天搜寻范围,小同志你们来看下地图”温科长温和的对着进来的小战士说着。
温科长把302所这次的搜索区域划分成了七个板块,位置比昨天又扩大了一倍逐一搜索排查。加上来支援的战士们,保卫科的五人和办公室来帮忙找人的同志,一共十二人。
大家划分好各自负责的区域,便分头行驶,从上午八点半就开始了紧张的搜索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