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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2026新春特别篇:奕芽梦

梦魂人 强弩之未 16235 2024-11-14 15:50

  正片剧场版已完结,本篇旨在感谢一年来一起《黎明觉醒:生机》的:“枝芽月”&“晤奕”。

  ——题记

  开学前夕,津城的暑气还没来得及褪去,像一层黏腻的薄膜裹在城市上空。

  清晨六点多,天刚蒙蒙亮,橘粉色的朝阳就迫不及待地爬上东边的楼宇,透过卧室的玻璃窗,在倪司才和严梦的地板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把木质地板的纹理映照得愈发清晰。窗台上的绿萝被晒得懒洋洋的,叶片上的露珠顺着脉络慢慢滑落,砸在陶瓷花盆的边缘,发出细微的声响。

  倪司才轻手轻脚地掀开薄被,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空气。他侧头看了眼身边熟睡的严梦,女孩的睫毛长长的,安静地垂着,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想来是做了什么好梦。自从三个月前婚礼结束后,严梦就总爱赖床,不像以前那样勤快。

  “小懒猫。”

  倪司才忍不住俯身,在严梦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他蹑手蹑脚地走到衣柜前,拿出一套自己的浅灰色的家居服换上,脚步放得极轻,生怕鞋底与地板摩擦发出的声响吵醒了她。

  洗手间里,倪司才拧开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顺着指尖流下,瞬间驱散了残留的困意。他挤了一点薄荷味的牙膏,慢悠悠地刷着牙,目光透过镜子落在自己身上。镜子里的男人眉眼温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他想起婚礼那天,严梦穿着洁白的婚纱向他走来时的模样,眼睛亮得像盛着星光,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洗漱完毕,倪司才轻轻带上洗手间的门,转身走进厨房。厨房的窗户正对着小区的花园,清晨的花园里已经有了些许动静,几个老人带着老花镜在石桌上下棋,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响断断续续地飘进来;还有穿着运动服的年轻人在慢跑,脚步声与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鲜活的晨景图。

  他打开冰箱,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食材。昨天晚上睡前,他特意问过严梦想吃什么,女孩歪着脑袋想了半天,语气娇憨地说想吃灌汤包,还要配着煎蛋和热牛奶。倪司才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一口答应下来,今天一早特意起得早了些,就是为了让她能吃上热乎的早餐。

  灌汤包是昨天特意去小区门口那家老字号买的,据说老板是从沪上过来的,做的灌汤包皮薄馅大,咬一口汤汁四溢。倪司才把灌汤包放进蒸锅里,加水烧开后转小火慢蒸,又从冰箱里拿出几个土鸡蛋,小心翼翼地磕进碗里,用筷子搅散,蛋液在碗里旋转,形成一圈圈金色的涟漪。

  就在他准备煎蛋的时候,卧室门口传来了一阵拖沓的脚步声,紧接着,严梦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飘了过来:“铁子,早饭做啥了?”

  倪司才回头,就看见严梦穿着一件宽松的浅蓝色棉质睡衣,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眼角还带着几分惺忪的红,脸颊也因为刚睡醒而泛着淡淡的红晕。她一边走一边揉着眼睛,脚步慢悠悠的,像只没睡醒的小猫。

  “灌汤包,煎蛋,豆浆。”倪司才放下手里的筷子,笑着朝她走过去,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腰,在她的脸颊上捏了捏,“也不多睡会儿?”

  严梦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混合着厨房的烟火气,让她觉得格外安心。“睡不着,”她抬起头,眨了眨还没完全睁开的眼睛,“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发生啊?”

  “能有啥事,顶多是惦记着我的灌汤包。”倪司才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把她往洗手间的方向推了推,“快去洗漱,一会儿凉了。”

  严梦慢悠悠地晃到洗手间,路过客厅时,眼角的余光瞥见茶几上放着一个棕色的快递盒。

  快递盒不大,外面包着一层防水膜,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快递单信息。她停下脚步,弯腰拿起盒子,翻到寄件地址那一面,轻声念了出来:“濮阳?”

  她皱着眉头想了想,濮阳有什么熟人呢?很快,她就想到了荣国杰和高滓巅夫妇。

  “难道是小杰寄来的?”

  严梦抱着快递盒,走到厨房门口,扬了扬手里的盒子,问正在煎蛋的倪司才。

  倪司才正专注地盯着锅里的鸡蛋,听到她的话,回头点了点头:“应该是。昨天高哥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们整理旧东西的时候,翻出了些以前咱们一起出去玩的照片,想寄给咱们留个纪念。”

  他把煎好的鸡蛋盛到白色的瓷盘里,撒上一点点细盐,“晾会儿就能吃了。”

  严梦应了一声接了水洗脸,冰凉的水扑在脸,抱着快递盒走进洗手间。她把盒子放在洗手台上,先上,瞬间驱散了最后的困意。她拿起毛巾擦了脸,又挤了点洗面奶,仔细地清洗着脸颊。洗漱完毕后,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挽起的头发,才抱着快递盒走到餐桌前坐下。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一盘热气腾腾的灌汤包,两个金黄的煎蛋,还有两杯冒着热气的豆浆。灌汤包的香气顺着热气往上飘,勾得严梦的肚子咕咕叫起来。她拿起一个灌汤包,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滚烫的汤汁瞬间涌了出来,鲜美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来。

  “好吃。”

  严梦满足地眯起眼睛,一边小口地吃着灌汤包,一边伸手去拆快递盒。快递盒的封口处用透明胶带粘得很结实,她找了把剪刀,小心翼翼地把胶带剪开,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铺着一层柔软的气泡膜,掀开气泡膜,里面果然装着一沓照片,还有一封厚厚的信封。信封是浅粉色的,上面写着“梦梦、铁子亲启”,一看就是荣国杰的笔迹。

  严梦先把信封放在一边,拿起那沓照片翻看起来。照片大多是塑封过的,保存得很好,没有一点泛黄的痕迹。第一张照片就是他们一起去旅游时拍的,照片里,倪司才和她并肩站在山顶的观景台上,身后是连绵起伏的群山和翻涌的云海。倪司才穿着一件蓝色的冲锋衣,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肩膀上,笑得一脸灿烂;而她则穿着一件红色的外套,依偎在倪司才身边,眼睛弯成了月牙。

  “你看这张。”严梦拿起这张照片,递给坐在对面的倪司才。

  倪司才放下手里的豆浆,接过照片看了看,忍不住笑了起来。

  严梦白了他一眼,继续翻看着照片。有他们一起去海边的照片,有一起去游乐园的照片,还有几次家庭聚餐的照片。其中一张照片引起了她的注意,照片里,高滓巅抱着年幼的高尘音,荣国杰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个棉花糖,正笑着喂给高尘音吃。高尘音那时候才两岁多,穿着一件黄色的小外套,圆乎乎的脸蛋,大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格外可爱。

  “你看这张,尘音那时候多小啊。”严梦把照片递给倪司才,“现在都快上小学了,过得真快。”

  倪司才接过照片,看着照片里的高滓巅夫妇,心里也泛起了一阵感慨。他和高滓巅的关系一直很好,就像亲兄弟一样。后来,四个人经常一起聚餐、出去玩,关系越来越亲密。

  严梦继续翻着照片,突然,一张照片让她笑出了声。她拿起照片,递到倪司才面前,笑着说:“你看这张,咱们上次去海边,你被浪打湿裤腿的样子,还挺傻的。”

  照片里的倪司才皱着眉头,裤腿湿漉漉地贴在腿上,头发也被海水打湿了几缕,狼狈又好笑。而他身后的高滓巅正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倪司才接过照片,无奈地笑了:“还说我,你当时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那是谨慎。”严梦嘴硬地反驳道,脸上却泛起了红晕。

  倪司才看着照片,又看了看身边笑得眉眼弯弯的严梦,语气带着几分感慨:“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咱们都结婚了,尘音也快上小学了。”

  “那可不。”严梦收起笑容,拿起放在一边的信封,轻轻撕开了封口。信封里装着一封荣国杰手写的信,信纸是淡蓝色的,上面的字迹工整。

  严梦展开信纸,轻声念了起来:“梦梦、铁子,见字如面。最近天气转凉了,津城的气温应该也降了吧?你们一定要注意保暖,别感冒了。”

  “我们上个月从津城搬回濮阳后,就一直在忙着收拾房子,还有给尘音找小学的事,一直没来得及跟你们好好联系。昨天整理旧东西的时候,翻出了很多以前咱们一起出去玩的照片,看着照片上的我们,突然就觉得很怀念。那时候咱们几家经常聚在一起吃饭、聊天,多热闹啊。”

  严梦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倪司才放下手里的照片,静静地听着,心里也泛起了一阵酸楚。每次聚餐,桌子上都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菜,大家一边吃一边聊天,说说工作上的事,聊聊生活中的趣事,热闹得像一家人。

  “……我们打算秋季开学前就正式在濮阳定居了,尘音也已经找好了小学,就在我们家附近,走路十分钟就能到。等我们安顿好了,就邀请你们来濮阳玩,带你们去尝尝濮阳的特色小吃,壮馍、凉皮,还有我们老家的糟鱼,味道都很不错。”严梦念到这里,声音顿了顿,抬头看向倪司才,“小杰说他们打算秋季开学前就正式回濮阳定居,尘音也是要上一年级了。”

  倪司才点点头,拿起桌上的豆浆喝了一口,温温热热的牛奶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心里的酸楚:“高哥之前跟我提过一嘴,说他父母年纪大了,身体不太好,想回老家照顾老人,顺便让尘音感受下老家的生活。”他夹起一块煎蛋,放进严梦的碗里,“凉了就不好吃了。”

  严梦应了一声,把信放在一边,拿起筷子继续吃早餐。灌汤包还冒着热气,咬一口依旧是满满的汤汁;煎蛋外焦里嫩,带着淡淡的奶香味;豆浆温热醇厚,喝下去让人觉得很舒服。可是,严梦却觉得没什么胃口,心里总想着照片里的那些场景,想着以前和高滓巅夫妇在一起的热闹时光。

  “吃完早饭回个视频吧,问问他们安顿得怎么样了。”倪司才看出了她的心思,轻声说道。

  严梦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好啊!我还想问问尘音,喜不喜欢濮阳的新家呢。”

  两人很快就吃完了早餐。严梦主动拿起桌上的碗筷,走进厨房清洗。倪司才则收拾着餐桌,把剩下的灌汤包放进保鲜盒里,又把豆浆袋扔进垃圾桶。等严梦洗完碗筷出来,倪司才已经拿出了手机,准备拨通高滓巅的视频电话。

  “等一下。”严梦走过来,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又拉了拉睡衣的衣角,“我这是不是太随意了?换件衣服?”

  倪司才看着她,忍不住笑了起来:“都是熟人,怕什么?再说了,你这样挺可爱的。”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高滓巅的微信视频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屏幕里先出现了高滓巅的大脸。他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头发有些凌乱,看起来像是刚忙完活。“铁子!梦梦!”高滓巅看到他们,脸上立刻露出了憨厚的笑容,“你们吃饭了吗?”

  “刚吃完。”倪司才笑着挥了挥手,“高哥,杰嫂呢?还有尘音?”

  “在呢在呢。”高滓巅把手机往后挪了挪,调整了一下角度。屏幕里出现了一个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客厅,客厅的墙壁是淡绿色的,沙发是浅灰色的,茶几上摆放着几盆小小的多肉植物,看起来温馨又舒适。荣国杰正坐在沙发上叠衣服,高尘音则在一旁的地毯上摆弄着玩具。

  “小杰。”严梦笑着,朝屏幕里的荣国杰挥了挥手。

  荣国杰抬起头,看到屏幕里的他们,眼睛亮了起来:“梦梦,铁子!你们收到照片和信了吗?”她放下手里的衣服,站起身走到镜头前,“我还担心快递会慢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

  “收到了收到了,谢谢你们。”倪司才笑着说,“照片保存得很好,我们刚才还在翻看呢,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

  “是啊,”严梦凑到镜头前,“那些照片太有纪念意义了,得找个相册装起来,好好存着。”

  荣国杰回头,对着正在玩玩具的高尘音喊道:“尘音,快过来,看看谁来了。”

  高尘音听到妈妈的话,立刻放下手里的玩具,从地毯上爬起来,蹦蹦跳跳地跑到镜头前。他穿着一件黄色的小短袖,蓝色的短裤,头发软软的,看起来比以前更高了一些。

  “叔叔阿姨好!”高尘音对着镜头鞠了一躬,小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

  “哎,尘音真乖。”严梦笑着说,“尘音,喜不喜欢濮阳的新家啊??”

  “喜欢!”高尘音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新家有很大的阳台,爸爸还在阳台上种了很多花。学校也找好了,妈妈带我去看过,有很大的操场,还有滑滑梯。”

  “那就好。”严梦笑着说,“等叔叔阿姨有空了,就去濮阳看你,给你带好吃的,好不好?”

  “好呀好呀!”高尘音开心地拍手,“我要吃草莓味的巧克力,还要吃薯片。”

  “没问题,都给你带。”倪司才笑着说。

  几人又闲聊了起来。高滓巅跟他们说了说濮阳的生活,说他正在筹备一家中医馆,地址已经选好了,就在一条老街上,最近正在装修。

  聊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荣国杰看了看时间,说:“尘音该去写作业了,我们就不跟你们聊了。等你们有空来濮阳,提前跟我们说一声,我们给你们准备好吃的。”

  “好。”倪司才点了点头,“你们也注意休息,尤其是高哥,装修中医馆别太累了。”

  挂了视频电话,严梦靠在倪司才的肩上,轻轻叹了口气:“突然有点舍不得他们了。以前经常聚在一起,多热闹啊。现在他们回了濮阳,想见面就没那么容易了。”

  倪司才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温柔地说:“别伤感了。现在交通这么方便,想见面也不难。”他低头吻了吻严梦的额头,“中午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你爱吃的那家火锅。”

  提到火锅,严梦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刚才的伤感一扫而空:“好啊!我要吃番茄锅底,还要多放肥牛卷、虾滑、毛肚,还有你上次给我点的那个手打牛肉丸。”

  “没问题,都听俺梦宝的。”倪司才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拉起她的手,“走,咱们现在就出发,去晚了就要排队了。”

  严梦开心地应了一声,跟着倪司才走进卧室换衣服。她打开衣柜,翻找着合适的衣服。倪司才则站在一旁,帮她递衣服、拿鞋子。很快,严梦就换好了衣服: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搭配一双白色的帆布鞋,看起来清新又可爱。

  两人换好衣服,锁好门,下楼去开车。小区里的树木枝繁叶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偶尔有微风吹过,带来一阵凉爽的气息,驱散了些许暑气。

  严梦开着车,倪司才坐在副驾驶座上,打开车窗,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街道两旁的店铺已经全部开门营业了,卖早餐的店铺前还排着长长的队伍,早点的香气顺着车窗飘进来;服装店的店员正在门口招揽顾客,热情地介绍着新款的衣服;水果店的摊位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水果,五颜六色的,看起来格外诱人。

  “这家火锅城生意真好。”严梦看着窗外一家火锅店门口排着的长队,忍不住说道。

  “谁让他家的火锅好吃呢。”倪司才笑着说,“尤其是那个番茄锅底。”

  半个小时后,两人来到了那家他们经常去的火锅城。幸好来得早,还有空位。服务员热情地迎了上来,把他们带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两位想吃点什么锅底?”服务员递过来菜单,笑着问道。

  “一个番茄锅底。”严梦接过菜单,快速地浏览着,“再来一份肥牛卷、一份虾滑、一份毛肚、一份手打牛肉丸、一份金针菇、一份娃娃菜、一份土豆粉。”

  “好的,请问需要喝点什么吗?”服务员问道。

  “来一扎酸梅汤。”倪司才说道。

  服务员应了一声,转身去下单了。严梦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街道,笑着说:“想想就开心,马上就能吃到好吃的火锅了。”

  “看你那馋样。”倪司才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等会儿多吃点儿,不够咱们再点。”

  很快,锅底就端上来了。番茄锅底冒着热气,红色的汤汁看起来格外诱人,酸甜的香气顺着热气往上飘。服务员又陆续把点的菜品端了上来,肥牛卷红白相间,看起来很新鲜;虾滑是粉红色的,被做成了一个个小小的丸子;毛肚大片厚实,看起来很有嚼劲。

  倪司才拿起筷子,夹了几片肥牛卷放进锅里,等肥牛卷煮熟后,捞出来放进严梦的碗里:“快尝尝,刚熟的,很嫩。”

  严梦拿起筷子,夹起一片肥牛卷,吹了吹,放进嘴里。肥牛卷的口感很嫩,带着番茄的酸甜味,好吃极了。“好吃!”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又夹了一片放进嘴里。

  倪司才看着她开心的样子,自己也觉得很满足。他一边帮她烫着菜,一边时不时地给她夹菜,两人吃得不亦乐乎。酸梅汤冰冰凉凉的,喝下去解腻又解渴,搭配着热气腾腾的火锅,简直是绝配。

  吃完火锅,两人走出火锅城,外面的阳光依旧很强烈。倪司才从车里拿出一把遮阳伞,撑开后递给严梦:“拿着,别晒着了。”

  严梦接过遮阳伞,挽着倪司才的胳膊,慢悠悠地在街道上走着。“吃得好饱啊。”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着说,“感觉都快走不动路了。”

  “那咱们慢慢走,消化消化。”倪司才笑着说,“前面有个公园,咱们去公园里走走吧。”

  严梦点了点头,跟着倪司才走进了公园。公园里绿树成荫,鲜花盛开,空气清新。很多老人在公园里散步、打太极、跳广场舞,还有一些家长带着孩子在公园里玩耍。两人沿着公园的小路慢慢走着,偶尔有微风吹过,带来一阵花香,让人觉得格外舒服。

  “对了,铁子,”严梦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看着倪司才,“等咱们去濮阳看高哥他们的时候,给他们带点什么礼物好呢?”

  倪司才想了想,说:“给尘音带点零食和玩具吧,他肯定喜欢。还有咱们小区门口那家老字号的酱牛肉,味道很不错,高哥以前也爱吃。”

  “好主意。”严梦点了点头,“就这么定了。咱们什么时候去啊?”

  “忙完这阵。”倪司才说,“到时候咱们在濮阳住上三天,好好跟他们聚聚。”

  严梦开心地笑了起来:“好啊!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一个月后,倪司才提前给高滓巅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要去濮阳的消息。高滓巅夫妇听到这个消息,开心得不得了,让他们一定要提前告知出发时间,他们好去车站接他们。

  出发那天,倪司才和严梦起得很早。他们收拾好了行李,又去买了给高滓巅夫妇和高尘音的礼物,才开车前往高铁站。

  高铁缓缓开动,严梦靠在倪司才的肩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里充满了期待。“不知道小高的中医馆装修得怎么样了。”她轻声说道。

  “应该差不多了吧,上次视频的时候,他说已经装修得差不多了,就差一些收尾工作了。”倪司才说,“等咱们到了看看。”

  两个多小时后,高铁到达了濮阳。倪司才和严梦提着行李走出高铁站,一眼就看到了在出站口等他们的高滓巅和高尘音。高滓巅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头发剪得很精神,看起来比以前沉稳了不少。高尘音则穿着一件红色的外套,看到他们,立刻跑了过来。

  “叔叔阿姨!”高尘音跑到他们面前,仰着小脸看着他们,“你们终于来了!”

  “尘音,好久不见,又长高了。”严梦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把手里的零食递给了他,“这是给你的零食,喜欢吗?”

  “喜欢!谢谢阿姨!”高尘音接过零食,开心地抱在怀里。

  “铁子,梦梦,一路辛苦了。”高滓巅走过来,接过倪司才手里的行李,“小杰在家做饭呢,让我来接你们。咱们先去我的中医馆看看,再回家吃饭。”

  “好啊。”倪司才点了点头,“正好想看看你的中医馆呢。”

  高滓巅开车带着他们前往中医馆。中医馆开在一条老街上,街道两旁都是古色古香的建筑,有很多老字号的店铺。中医馆的门头不大,是木质的,上面挂着一块牌匾,写着“高氏中医馆”四个大字,字体苍劲有力。

  走进中医馆,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中医馆的内部装修得很雅致,墙壁是浅棕色的,地面铺着深色的木质地板,摆放着几张古朴的桌椅。墙上挂着一些中医相关的字画,还有一些中药材的标本。

  “高哥,你这中医馆收拾得不错啊,挺有氛围的。”倪司才环顾着中医馆,忍不住称赞道。

  “还行,就是刚开没多久,生意一般般。”高滓巅憨笑了两声,“主要是附近的居民还不太了解我,慢慢就好了。”他指着角落里的一个房间,“里面是诊疗室,我平时就在那里给病人诊脉。”

  就在这时,有一位老人走进了中医馆。老人看起来有七十多岁了,拄着一根拐杖,脸色有些苍白。

  “高大夫,我又来了。”老人笑着说道。

  “张大爷,您来了。”高滓巅立刻迎了上去,扶着老人走到椅子上坐下,“最近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舒服一点?”

  “好多了,多亏了你开的药。”张大爷笑着说,“我最近睡眠好了很多,也能吃下东西了。”

  高滓巅点了点头,拿出脉枕放在桌上:“我再给您把把脉,看看恢复情况。”

  他伸出手指,放在张大爷的手腕上,认真地诊着脉。

  倪司才和严梦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们能看出来,高滓巅诊脉的时候很认真,眼神专注,动作娴熟。不一会儿,高滓巅松开了手,对张大爷说:“张大爷,您的恢复情况很好。我再给您开一副药,您回去继续按时服用,注意休息,别太劳累了。”

  “好,好,谢谢你,高大夫。”张大爷笑着点了点头。

  高滓巅给张大爷开了药方,又亲自去抓药、包药,递给了张大爷。张大爷付了钱,又跟高滓巅说了几句感谢的话,才拄着拐杖离开了中医馆。

  “高滓巅笑着说:“好了,咱们先回家吧,杰嫂应该把饭做好了。”

  高滓巅带着他们回到了家。荣国杰已经把饭菜做好了,摆满了一桌子。有红烧肉、可乐鸡翅、糖醋排骨、清蒸鱼,还有几个清淡的素菜,都是他们以前经常吃的菜。

  “梦梦,铁子,快坐下吃饭。”荣国杰笑着迎了上来,接过严梦手里的包,“一路过来累了吧?快尝尝我的手艺,还是以前的味道吗?”

  “肯定还是以前的味道。”严梦笑着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可乐鸡翅放进嘴里,“相当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荣国杰笑着给她夹了一块红烧肉,“这是特意给你做的,知道你爱吃。”

  几人围坐在餐桌前,一边吃一边聊天。高滓巅跟他们说了说中医馆的情况,说虽然生意一般,但每天也能接诊几个病人,大多是附近的老人,都是靠口碑介绍来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高滓巅放下酒杯,脸上带着几分认真的神色:“铁子,梦梦,我有件事想跟你们商量一下。”

  倪司才和严梦对视了一眼,都有些疑惑。“高哥,什么事啊?你说。”倪司才说道。

  “我最近在想,要不要改个名字。”高滓巅叹了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改名字?”倪司才和严梦都愣住了,异口同声地问道,“为啥啊?高滓巅这个名字不是挺好的吗?”

  “主要是开了中医馆,总觉得这个名字有点太硬朗了,不够沉稳。”高滓巅解释道,“而且很多病人听了我的名字,都觉得有点奇怪,甚至还有人会念错。我觉得这样不利于建立信任感,毕竟中医这个行业,讲究的是沉稳、可靠。我想改个温和点、沉稳点的名字,方便开展生意。”

  荣国杰在一旁点了点头,补充道:“他琢磨这事好几天了,晚上躺在床上都在想名字,想了好几个,都觉得不太合适。你们俩是他最好的朋友,帮着参谋参谋。”

  严梦想了想,说:“既然是开中医馆,名字确实得沉稳点,让人觉得靠谱。你想改个什么样的?有没有什么心仪的名字?”

  高滓巅点了点头,说:“我想了个‘高谦’,谦虚的谦。中医讲究谦逊,尊重生命,尊重自然规律。这个名字也能时刻提醒我,要保持谦逊的心态,用心对待每一位病人,不能因为有点本事就骄傲自满。”

  “高谦。”倪司才轻声念了一遍,点了点头,“这个名字不错啊。既沉稳又有寓意,比高滓巅确实更适合中医的身份。而且这个名字听起来很温和,让人觉得很亲切,容易产生信任感。”

  “我也觉得挺好的。”严梦附和道,“你是得谦虚谨慎。这个名字跟你现在的气质也很搭。”

  得到两人的认可,高滓巅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们觉得不好呢。等过段时间,我就把名字改了。”

  “好啊,到时候我们再来给你庆祝。”倪司才笑着举起酒杯,“来,高哥,我敬你一杯,祝你改名顺利,中医馆的生意越来越红火。”

  “谢谢铁子。”高滓巅也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接下来的几天,倪司才和严梦在濮阳玩得很开心。高滓巅和荣国杰带着他们去了很多地方,品尝了濮阳的特色小吃,比如壮馍、凉皮、糟鱼,还去了濮阳的几个景点,比如戚城公园、濮上园。高尘音一直跟在他们身边,像个小向导一样,给他们介绍着濮阳的风土人情。

  离别的那天,高滓巅夫妇带着高尘音去高铁站送他们。“铁子,梦梦,以后还来啊。”荣国杰拉着严梦的手,依依不舍地说。

  “会的。”严梦点了点头,眼睛有些湿润,“你们也要去看我们。”

  “放心吧,等尘音放了暑假,我们就带他去津城。”高滓巅说,“到时候再跟你们好好聚聚。”

  高铁开动了,倪司才和严梦站在车窗前,朝着高滓巅夫妇和高尘音挥手告别。看着他们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视线里,严梦忍不住红了眼睛。

  “别难过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倪司才轻轻抱着她,温柔地安慰道。

  严梦靠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我知道。就是有点舍不得。对了,高哥改名字的事,你觉得他什么时候能办好?”

  “应该很快吧,改名字的手续不算复杂。”倪司才说,“等他改好了,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我们的。”

  回去的路上,倪司才靠在严梦身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轻声说道:“没想到高哥真的要改名了,高谦,挺好听的。改了名字,也算是开启了新的生活。希望他们在濮阳能越来越好。”

  “是啊。”严梦喃喃道,“每个人都在朝着更好的方向努力,我们也要好好的。”

  一个多月后,高滓巅给倪司才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自己已经成功改名为高谦,中医馆的牌匾也换好了,换成了“谦仁中医馆”。

  “谦是我的名字,仁是医者仁心的意思。”高谦在电话里笑着说,“自从改了名字,来就诊的病人明显多了起来,很多病人都说这个名字听起来很靠谱。”

  “太好了!恭喜你啊,高哥。”倪司才开心地说,“我就说这个名字不错吧。”

  “是啊,多亏了你们的参谋。”高谦说,“等你们有空来濮阳,我请你们吃大餐。”

  挂了电话,倪司才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严梦。严梦也很开心。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十二月,津城的天气渐渐转冷,寒风呼啸着穿过街道,把树叶吹得沙沙作响。路边的树木已经光秃秃的了,只有松树还保持着绿色。人们都穿上了厚厚的羽绒服,戴上了帽子和围巾,步履匆匆地走在街道上。

  严梦最近总是觉得很疲惫,每天下班回到家,什么都不想干,只想躺在床上休息。她的胃口也变得很差,以前很爱吃的东西,现在看都不想看,还总爱恶心、反胃。一开始,她以为是天气变化,不小心感冒了,没太在意。

  可是,过了几天,症状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了。有一天早上,她起床后去洗手间洗漱,突然一阵恶心,忍不住干呕起来。倪司才听到声音,赶紧跑了过来,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心疼极了。

  “梦宝,你怎么了?是不是很不舒服?”倪司才轻轻拍着她的背,担忧地问道。

  严梦摇了摇头,虚弱地说:“不知道,最近总觉得很疲惫,还总爱恶心、反胃,吃什么都没胃口。”

  倪司才皱着眉头,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亮了起来:“梦宝,你这个月的生理期是不是还没来?”

  严梦愣了一下,低头想了想,说:“好像是!”

  “难道是?”倪司才的心跳瞬间加速,他拉着严梦的手,激动地说,“怀上了!”

  严梦也愣住了,心里既激动又有些忐忑。她点了点头:“好,现在就去。”

  医院里人很多,到处都是排队的人。倪司才扶着严梦,先去挂号处挂了妇科的号,然后带着她坐在候诊区等待。严梦紧张地握着倪司才的手,手心全是汗。

  “铁子,我有点害怕。”严梦的声音有些颤抖,“万一不是怀孕,是啥病咋整?”

  “别瞎想。”倪司才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不会的,你平时身体那么好,怎么会得病呢?说不定就是怀孕了。”

  话虽这么说,倪司才的心里也有些忐忑。他紧紧握着严梦的手。

  “别紧张,没事的。”倪司才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温柔地说,“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

  “恭喜你们,女士怀孕了。”医生笑着对他们说,“从检查报告来看,胎儿的发育情况很好。”

  “怀孕了?”倪司才和严梦都愣住了,随即,狂喜涌上心头。倪司才激动地抓住严梦的手,声音都有些颤抖:“真的!”

  严梦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点了点头,哽咽着说:“嗯,我们要有宝宝了。”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一个属于她和倪司才的生命。

  从医院出来,外面的阳光正好,虽然天气很冷,但阳光照在身上,让人觉得很温暖。倪司才小心翼翼地扶着严梦,生怕她受一点委屈。“亲爱的,咱们先回家,我给你做点清淡的,你现在胃口不好,得吃点有营养的。”

  “好。”严梦笑着说,眼睛里还带着泪光,“对了,咱们得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爸妈,还有小高他们。”

  回到家,倪司才先扶着严梦坐在沙发上,给她盖了一条毛毯,然后去厨房给她倒了一杯温水。“你先喝点水,歇一会儿,我去给爸妈打电话。”

  打完双方父母的电话,倪司才又拨通了高谦的电话。此时,高谦的中医馆生意已经越来越红火了,每天都有很多病人慕名而来。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屏幕里出现了高谦的脸。

  “铁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高谦笑着问道。

  “高哥,告诉你个好消息!”倪司才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俺家梦宝怀孕了!”

  电话那头的高谦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真的?太好了!恭喜你们啊!铁子,哥跟你说,你可得好好照顾梦梦,孕期很辛苦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跟我们说,别客气。”

  荣国杰听到声音,也凑到电话前,开心地说:“梦梦,恭喜你啊!你可算是要当妈妈了。孕期要多注意休息,别太累了,想吃什么就跟铁子说,让他给你做。要是有什么孕期的问题,也可以问我,我帮你问问我身边生过孩子的朋友。”

  “谢谢你们。”严梦凑到镜头前,笑着说,“等过段时间,你们有空来津城玩啊。”

  “好啊,等尘音放了寒假,我们就带他去津城看你们。”荣国杰说。

  挂了电话,严梦靠在沙发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倪司才走到她身边,坐下,轻轻抱着她:“梦宝,辛苦你了。”

  “不辛苦。”严梦摇了摇头,靠在他的怀里,“能和你拥有一个孩子,我觉得很幸福。”

  严梦怀孕初期的反应很强烈,经常吃了就吐,有时候刚吃下去没几分钟,就全部吐了出来。倪司才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每天都会提前准备好温水和纸巾,在她呕吐的时候,轻轻拍着她的背,给她递水、擦嘴。

  有一天晚上,严梦吐得特别厉害,吐完后,虚弱地靠在倪司才怀里,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铁铁,好难受,俺不中了…”

  倪司才紧紧抱着她,心疼得不得了,声音都有些哽咽:“你呀,辛苦啦。我知道你很难受,委屈你了。坚持就是胜利,不管咋样,我都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实在难受,就靠在我这睡会儿,我陪着你。”

  严梦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里渐渐安定下来。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倪司才抱着她,一动不敢动,生怕惊醒了她。他低头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照顾她,让她和宝宝都平平安安的。

  随着肚子一天天变大,严梦的心情也越来越期待。她和倪司才经常一起趴在沙发上,看着育儿书籍,讨论着孩子的名字。

  “铁子,你说咱们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啊?”严梦靠在倪司才肩上,轻轻抚摸着肚子。

  “男孩女孩都好,”倪司才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只要他健健康康的就好。不过,我更希望是个女孩,像你一样漂亮、可爱。”

  “让小高号号,”严梦笑了,“咱们给她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我想了几个名字,你听听喜欢哪个。”倪司才说,“倪程羽,程是前程的程,羽是羽毛的羽,寓意着她以后前程似锦,像羽毛一样自由快乐。”

  “倪程羽,”严梦轻声念了几遍,眼睛亮了起来,“这个名字真好听,就叫这个了!”她抬头看着倪司才,“铁子,你起名字的水平还挺高的。”

  “包的,”倪司才得意地笑了,“也不看看是谁的老公。”

  “臭美,”严梦轻轻拍了他一下。

  2026年初,高谦夫妇带着高尘音到了津城。此时严梦已经怀孕四个多月,肚子已经明显凸起来了。

  看到严梦的肚子,荣国杰开心地走过来,轻轻摸了摸:“这么大了,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最近有点腰酸背痛。”严梦笑着说,“尘音,快过来,看看阿姨的肚子里有个小弟弟还是小妹妹。”

  高尘音走到严梦身边,好奇地盯着她的肚子看了一会儿:“阿姨,我觉得是个小妹妹。”

  “哦?为什么呀?”严梦笑着问。

  “因为小妹妹更可爱,我想跟小妹妹一起玩。”高尘音认真地说。

  众人都被他逗笑了。高谦笑着说:“尘音这孩子,就喜欢小姑娘。”

  “切!你以为儿子跟你似的?”荣国杰立刻补了一句。

  过年期间,几家人聚在一起,热闹非凡。严梦的父母给孩子准备了很多婴儿用品,衣服、玩具、尿不湿,堆满了半个房间。高谦夫妇也给孩子带了一个银锁,寓意着孩子健康平安。

  席间,高谦举起酒杯,对倪司才和严梦说:“铁子,梦姐,我以茶代酒,恭喜你们即将迎来小生命。希望你们的宝宝健健康康出生,快快乐乐长大。”

  “谢谢高哥,”倪司才也举起酒杯,“也祝你们一家在濮阳越来越好。”

  荣国杰笑着说:“梦梦,等你生了宝宝,我带着尘音来看你。”

  “这个可以有,”严梦笑着说,“到时候咱们再好好聚聚。”

  两天后,高谦夫妇带着高尘音回了濮阳。倪司才和严梦则开始为迎接宝宝的到来做最后的准备,婴儿房已经收拾好了,里面摆满了各种婴儿用品,温馨又可爱。

  10月10日,天气晴朗,阳光明媚。严梦被推进了产房,倪司才在产房外焦急地等待着。他来回踱步,心里既期待又紧张,双手不停地搓着。

  几个小时后,产房里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婴儿哭声。

  倪司才的心瞬间揪了起来,随即医生走了出来,笑着对他说:“恭喜你,是个女孩,母女平安。”

  “太好了!”倪司才激动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冲进产房,看到严梦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身边躺着一个小小的婴儿。他走到床边,紧紧握住严梦的手:“梦宝,你辛苦了!”

  严梦虚弱地笑了笑:“铁子,你看,我们的女儿,倪程羽。”

  倪司才低头看着女儿,小小的脸,闭着眼睛,睫毛长长的,像个小天使。他轻轻碰了碰女儿的小手,心里充满了幸福感。

  倪程羽的出生,让整个家庭都充满了欢乐。双方父母都赶来帮忙照顾孩子,倪司才依旧每天下班就回家,帮着照顾严梦和女儿。他当然给女儿换尿不湿、喂奶、拍嗝。他照顾过他弟弟。

  倪司才把女儿出生的好消息告诉了高谦夫妇,高谦夫妇开心得不得了,当天就给孩子寄了很多礼物,还说等过段时间去看望她们母女。

  11月中旬,高谦夫妇带着高尘音来到了津城。

  一进门,高尘音就迫不及待地跑到婴儿床边,好奇地看着倪程羽:“叔叔阿姨,妹妹好小啊。”

  “是啊,尘音小时候也这么小。”荣国杰笑着走过来,递给严梦一个保温桶,“梦梦,你快喝点,补补身体。”

  “谢谢你啦。”严梦接过保温桶,心里暖暖的。

  高谦走到婴儿床边,看着熟睡的倪程羽,笑着说:“这孩子长得真漂亮,眼睛像梦姐,鼻子像铁子。”

  “是吧,”倪司才得意地笑了,“我女儿肯定漂亮。”

  荣国杰坐在严梦身边,小声对她说:“蜜桃,跟你说个事,我好像也怀孕了。”

  “真的?”严梦惊喜地看着她,“太好了!小杰,恭喜你啊!”

  “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的,刚去医院检查过,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荣国杰笑着说,“本来想早点告诉你的,但想着等过来看看你和孩子,再跟你说。”

  严梦拉着她的手:“太好了,这样咱们的孩子就能作伴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还好,就是有点恶心,其他的都还好。”荣国杰说,“医生说预产期在2027年9月底,也是个天秤座的宝宝。”

  “天秤座好啊,跟尘音、程羽都合得来。”严梦笑着说,“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太累了。”

  高谦听到两人的对话,走过来笑着说:“以后咱们两家就有两个小公主了,真好。等她们长大了,就让她们做最好的朋友。”

  “是啊,”倪司才点点头,“到时候咱们再经常聚在一起,让孩子们一起玩耍。”

  2026年12月,津城迎来了第一场雪。倪司才下班回家,推开家门,就看到严梦抱着倪程羽,坐在沙发上看雪景。荣国杰则在厨房帮忙做饭,高谦带着高尘音在客厅里玩积木。

  “我回来了。”倪司才换了鞋,走过去抱起女儿,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程羽,想爸爸了吗?”

  倪程羽眨了眨大眼睛,伸出小手抓住了倪司才的手指,咿咿呀呀地叫着。

  “肯定想了,”严梦笑着说,“你今天下班挺早的啊。”

  “不忙,都跑了。”倪司才走到沙发边坐下,看着窗外的雪景,“下雪了,天气越来越冷了。”

  “是啊,”高谦走过来,坐在倪司才身边,“等过段时间雪停了,可以带孩子们去公园玩雪。”

  “好啊,”倪司才点点头,“程羽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雪呢,肯定会很喜欢。”

  厨房里,荣国杰端着一盘刚做好的饺子走出来:“吃饭了!今天包了你们爱吃的韭菜鸡蛋馅和猪肉白菜馅的饺子。”

  众人围坐在餐桌前,吃着热气腾腾的饺子,聊着天,屋里充满了温馨的氛围。倪司才看着身边的严梦和女儿,又看了看对面的高谦夫妇和高尘音,心里充满了幸福感。

  他想起2025年夏天,自己和严梦刚结婚不久,高谦夫妇还在为回濮阳定居做准备;想起高谦决定改名时的纠结,以及改名后开启新生活的坚定;想起严梦怀孕时的辛苦,以及女儿出生时的喜悦;想起荣国杰怀孕的好消息,以及两家人即将迎来新生命的期待。

  时间过得真快,短短两年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而这一切,都像一颗小小的种子,在岁月的浇灌下,慢慢发芽、生长,最终开出了幸福的花朵。

  这或许就是“奕芽梦”的含义吧——每一个梦想都像一颗萌芽,在努力和期待中,慢慢实现。

  窗外的雪还在下,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窗台上,堆积成一层薄薄的白雪。屋里的灯光温暖而明亮,映照着每个人脸上幸福的笑容。倪司才知道,未来的日子里,他会和严梦一起,陪着女儿慢慢长大;会和高谦夫妇一起,见证孩子们的成长;会和所有爱他们的人一起,迎接更多的幸福和美好。

  而荣国杰肚子里的小生命,也在悄悄孕育着,等待着2027年9月底的到来,成为这个大家庭新的希望和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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