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序】
冰凌摇头晃脑:“再往上就不好突破了。”
冰花憨笑道:“目前来看够用了。”
婚礼继续进行着,高滓巅突然起身,找正在大门口执勤的陆肆去了。
陆肆便和高滓巅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围攻宁远的是冰宁的人。而冰宁这么做的原因只是宁家本宗家族这一代没有男性,而娣宗家族有一个。”
高滓巅喃喃道:“本宗家族这一代是宁远三姐妹和宁雅,而娣宗家族有宁双这个女性,更重要的是,冰宁是男性。”
陆肆继续低语:“此外,冰宁和李钊云因为曾经的共同利益而聚到一起,才有之前的间歇性搅和。”
“你是说,”高滓巅有些吃惊,“宁家的地位和梦梦?”
“是的,”陆肆继续低语,“毕竟冰雅和梦姐关系太好,所以不管哪边有动静,另一个都不会做事不管。李钊云找铁哥一起玩D那个网游也是一个道理……”
(MUSIC START:片头曲《玫瑰淑慧》)
岁月不停在流转
转眼间多少春秋已过却从未厌倦
你就在我的身边
陪伴着我一直走向前
我们的爱就像一次冒险
携手同行一路坚定的信念
时光留下了永恒的诗篇
这是属于我们的浪漫
偶尔也会有艰难
但你总说风雨过后是最美的晴天
心中有爱的火焰
就能把所有困难都驱散
我们的爱就像一次冒险
永远都不会改变最初的誓言
岁月见证了我们的永远
就像初次相见那般
(MUSIC END)
霜降前后。
铁梦的爷爷相继去世,仿佛加重了这深秋的寒意。
严梦和伍子期闭关养伤,而严玊夫妇也没能见严严虎老爷子最后一面。
【正文】
白露悄然而至。
高铁梦三人相约一起休年假。
“快起啊,墨迹。”严梦一把掀开了被子,坏笑道,“看看你,白白胖胖。”
“你不也是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倪司才揉了揉眼睛,“睡过站了?”
严梦无语中:“你就当睡过站了。快起,俺要收拾东西切了。老肆已经到地下车库了。”
倪司才起床洗漱中。严梦已经开始收拾随行物品了。
七点四十分。
“你俩跟赵信怎么说的?”陆肆问。
“十点十五必须出现在酒店前台。”倪司才边吃边说,“他和宏志一起。”
“他要是迟到,俺们可不等他。”严梦接过话茬。
陆肆说道:“有孙宏志,应该不成问题。”
七点五十分。
铁梦二人在卧室里换衣服,陆肆在客厅检查随行物品。
这是倪司才的房子,也是他和严梦目前住的地方。说是婚房但,没有确定。
八点。
三人最后检查了一圈,确保房间内该关的都关了以后,带好了随行物品,下楼出发了。
一路上也没堵车,沿着国道一路前行后,三人开上了高速公路。
九点四十分,群岛星级酒店。
“欢迎梦姐,欢迎铁哥。”
伍子期早就在房间门口等候了,陆肆进屋。这是酒店内直达特殊房间的私密通道口。
以下是酒店简介。
群岛星级酒店(22层顶)。
电梯位置:1、2在正门大堂;3、4在侧面楼道
1楼:大堂、前台等
2~14楼:各类客房
15楼:订制超级豪华房间&奢华餐厅
16楼:独立特殊宾客空间
17楼:高隔音各类爱好交流地:文
18楼:高隔音各类爱好聚集地:武
19楼:特殊控制独立楼层
20楼:电影院
21楼:高科技模拟区域
22楼:露天泳池及其他
电梯:到达目的地后会停在当前楼层。但是前台可以召唤指定电梯到指定楼层。
电梯高级感应功能:重要人物需要单独用电梯的,可以预约并让电梯进入维修和识别状态。
内部电梯:在特殊房间内,只有解锁特殊权限才能使用,到达指定楼层。与外界有隔离。
电磁速降装置:特殊空间,只有解锁特殊权限才能使用,到达指定楼层。与外界有隔离。它会在1分钟后(或手动操作)返回顶层(可在>2层按墙壁按钮召唤,速降期间召唤无效)。按下墙壁上的“*”键召唤,按“#”键取消。点按速降锁套环(仅右手有)上的数字(0-9)选择抵达楼层后录入指纹。1秒后开始速降。
十点。
“我的卡给铁子用,记得拿回来。”严玊拍了拍伍子期宽大的肩膀,憨笑道,“我接到消息,有人会伪装成前来到访的两位小胖朋友,高杰夫妇在前台,负责接应和协助左萱夫妇。”
“严叔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伍子期微笑道。
十点十分,16楼入口。
“小伍都准备好了?”严梦问伍子期。
“妥妥的。”伍子期笑道,“这是你俩的黑金卡,拿好了啊。其他人想进来都得批。”
严梦有疑问:“那这么说,16楼是故意开的?诶,这不是?俺爹的黑金卡!”
“是故意开的,但室内没有机关。”伍子期说道,“严叔的卡给铁哥用,用完记得还给我。”
铁梦二人进屋换了一身衣服后,和肆伍聊天休息。
十点十三分,严梦给倪司才穿好了外套。
“我俩下楼了。”
伍子期说罢便和倪司才下楼去接赵信和孙宏志。
此时,一二三号电梯在1楼,四号电梯留给客房用。
倪司才搭乘一号电梯,从16楼下楼,接赵信。
与此同时,伍子期搭乘二号电梯下楼,和倪司才同步下楼。
群岛星级酒店,一楼大堂。
赵信和倪司才同时进了电梯。他搭乘大堂应急通道附近的三号电梯,前往16楼。
赵信进了电梯才想起:孙宏志有急事不来了。
考虑到倪司才已经下楼,可能没带手机或者压根没信号,赵信直接通知了严梦。
严梦收到的消息实时同步给伍子期和陆肆,况且电梯识别人物不受电梯内信号屏蔽的影响。
16楼,四人所在的房间内。
“发现可疑人员,梦姐。”陆肆提醒道。
“他们应该不知道孙宏志不来了。”严梦微微一笑,“那就会会他们俩冒牌货。”
十点十五分。
倪司才到了一楼后径直走出电梯,暴露在了公众视野。伍子期在电梯口按住了开门键。赵信已经到达16楼,严梦和陆肆接应了他。
此时,伪装的赵信和孙宏志已经到了大堂门口。伍子期顿感不妙,示意倪司才进电梯。
倪司才随伍子期搭乘二号电梯上楼。伍子期按了19楼,并告诉他孙宏志不来了。
伪装的赵信发现了铁伍二人。他大步进入一号电梯,并按了顶层。
与此同时,伪装的孙宏志默契地快步到达三、四号电梯处,搭乘三号电梯去了18楼。
铁伍二人到了19楼后,伍子期下电梯前又按了14、10、1楼。倪司才并未出电梯,只身前往1楼。
伍子期去了特殊控制间。它距离三、四号电梯更近。那里只有垂直钢筋和速降设备,可以更快的通往任意楼层。
现在已经十点十七分了,伪装的孙宏志到了18楼,藏在了三号电梯附近的公共厕所内。
伍子期已经速降到了一楼,并在九点前台接应了到高杰夫妇。夫妻二人正在前台观察着四部电梯动向:伪装的赵信搭乘一号电梯到了22楼后,转身去了厕所。
“中途有人按电梯?”伍子期问。
高滓巅喃喃道:“这酒店的前台哪见过这事?”
严梦和伍子期接到了高滓巅的消息。荣国杰没有操作电梯。
16楼的四号电梯口,陆肆按下了上楼按钮后,带着赵信搭乘三号电梯去了18楼。
此时,三号电梯停在18层,四号电梯停在7层。严梦正在房间内准备训练用套装。
三号电梯刚开门,伍信二人就遇到了伪装孙宏志的突袭。
电梯开门瞬间,陆肆立刻反应了过来,并拉住赵信躲过了飞来的木箭头。
伍信二人跑出电梯后,伪装的孙宏志继续追着赵信打,赵信被迫疯狂找掩体躲避追击。
“你就躲,别的不用你管。”陆肆又嘱咐赵信。
其实,他在电梯里已经嘱咐过赵信一次了。
赵信躲避着还不忘嘲讽:“你个傻缺冒牌货,宏志早就说不来了,哈哈哈~”
位于二号电梯内的倪司才听了伍子期的说法:到五楼的时候连按两下一楼。就这样,他把一楼取消了,又按了18楼。
荣国杰见状,立刻操作三号电梯直降1楼。
严梦搭乘四号电梯到了18楼,看到赵信被追着打后,迅速追击伪装的孙宏志。
“梦梦梦姐,救我救我啊!”
赵信看到了全副武装的严梦,发了疯地大喊。
“哎呀呀瞅瞅你咋这埋汰呢?”
看着疯狂“逃命”的赵信和穷追不舍的陆肆和伪装孙宏志,严梦无奈却又想笑。
“追我也没用啊!”赵信继续呼喊,“我错了还不行吗?求放过啊…”
“死胖子,闭嘴!”伪装的孙宏志边追边喊,“他娘的,你还还手扔我,你小子完了!”
赵信嘴上求饶,但身体却还是找准机会还手。
十点二十分,群岛星级酒店大堂,一楼前台。
“那我们先撤了。”
高滓巅和伍子期打了个手势后,带着荣国杰从正门离开了。
五分钟后。
伍子期掩护高杰夫妇先后撤退后,和前台说了一下注意事项。
随后,他搭乘三号电梯去了18楼。
而此时,伪装的赵信从应急通道跑楼梯上去,也赶到了18楼。
高杰夫妇出门后绕到了侧面,从外部停车场到达地下室。
18楼。二号电梯到了本层。
双方为了“争夺”二号电梯口的“优先权”,体力都快速下降了。这就导致严梦和陆肆开始疲于应对。毕竟,他俩还要防止赵信被打得惨。
倪司才刚出电梯就及时躲过了“飞来横祸”。但伪装的赵信也盯上了倪司才。他和与他什么都相当的伪装的孙宏志使了一个眼色后,便开始狂追手无寸铁的倪司才。
严梦和陆肆也清楚,伪装的赵信是跑楼梯上来的,自然也就只能追着倪司才打。
另一边,高杰夫妇已经搭乘地下室里的隐秘电梯到达了群岛星级酒店的顶层。
“咱俩为啥从这儿走?”荣国杰有些不高兴,“又小又挤,还这么脏。货梯都不这样吧?”
高滓巅无奈叹气,安慰道:“显眼的电梯都通不到地下室,好啦,宝宝忍一忍啦。我们回去有充足的时间换衣服。”
十点二十五分,某校园操场。
左隆前站起身来,按下了对讲机:“到点儿了,各单位注意,开始布置场地。不得有误,如有情况立刻汇报,完毕。”
荣国杰回复道:“已到达地下室,准备上楼。”
十点二十八分。
伍子期反向搭乘速降,到达了18楼,陆肆和他对了手势暗号。
肆伍二人准备掩护铁梦信三人撤退。
群岛星级酒店顶层。
高杰夫妇放好了滑翔翼。高滓巅背着荣国杰,搭乘速降原路返回了地下室。
“后边就交给两位小兄弟了。”高滓巅憨笑道,“媳妇儿,咱们回去,等他们凯旋。”
“好嘞~”荣国杰笑道。
18楼。
身型更为矫健的陆肆选择留了下来拖住伪装者。
“快,梦梦先去!”
倪司才找到机会后,以最快速度奔向电梯。
“等等我啊!”
赵信在伍子期的掩护下也朝二号电梯跑去。
但严梦还是第一个进了电梯。伍子期用他庞大的身板抵挡了一波伤害,让陆肆有时间成功打倒了两位伪装者。
十点半,二号电梯到达顶层。与此同时,高杰夫妇驱车离开了群岛星级酒店,去汇合左萱夫妇。
严梦对倪司才快速说:“你跟着他的速度走,俺俩掩护。”
只见严梦轻车熟路地找到了两个防暴盾牌,一手一个走在最后面。
伍子期去了设备间,拿高杰夫妇事先准备好的滑翔翼。
“你俩听我说,”严梦小声说道,“看见那个半球顶了吧,有扶手,你俩快上去。”
赵信看了看远处的半球顶天花板,开始放慢了脚步。
“我我我恐高。”赵信蹑手蹑脚,十分委屈。
“赶紧的,我也恐高啊,我不也得上去。”倪司才无语了。
伍子期赶紧吓唬他:“赶紧往上爬,你想我们都挨揍?你忘了老肆在挨揍?”
十点三十二分。
倪司才不再理会赵信,开始往上爬。
“不是拴着弹簧呢么?”严梦微微皱眉,“你是怕弹簧栓不住你?”
赵信看了看快到顶的倪司才,也开始往上爬。伍子期见状,用头顶着赵信的屁股,背着滑翔翼跟在后面。
就这样,铁信伍三人沿着磁吸壁挂梯到了半球楼顶。
十点三十五分。
“可是上来了,扶好了啊。”倪司才说赵信。
“我我我我腿软。”
赵信摊坐在了凸起的平台上,浑身哆嗦。
伍子期见状赶紧轰他:“起来,这平台禁不起你压着。”
话音刚落,伍子期开始暴力拆除天花板。
“铁哥,你俩搭把手呗?”伍子期看了看赵信。
倪司才接过了钻头和防护面屏,开工了。有弹簧拴着,他也就放心了。
赵信也没犹豫,学着倪司才的动作,闭着眼开始干活。
“你俩加大马力啊,别人听不见。”伍子期无语了。
铁信伍三人全力钻半球,严梦一手一个防暴盾牌,独自在下方警戒。
终于在十点四十分,三人合力整出一个大窟窿,一阵风瞬间扑面而来。伍子期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滑翔翼,让赵信先穿。
赵信瞬间吓傻了。他僵在原地,推辞道:“真挑啊?我可不敢,玩命呢?”
“你就不行爷们点儿?”伍子期彻底不耐烦了,“我们都得从这跳下去!还能让你死了?”
倪司才也甚是无语,喊道:“赶紧给他穿上吧。不是,你不认得滑翔翼?”
“认得啊。”赵信撇嘴,“我也不会飞啊。”
“用得着你飞么?”伍子期喊道,“赶紧穿好了,眼一闭一睁就到站了!”
十点四十五分。时间滴答滴答就消逝了。
时间紧迫,伍子期和倪司才给赵信五花大绑以后,伍子期让赵信做一个蹲起后,赵信顺势飞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赵信涕泗横流着飞了出去,“妈妈,妈妈……”
“高哥高哥,赵信已经起飞。”
现在是十点五十一分,伍子期用传呼机告诉高滓巅。
伴随着赵信的哀嚎,伍子期不慌不忙的检查着滑翔翼,同时看着倪司才。
倪司才开始哆嗦。
“你给我绑好了,助推一下。”倪司才喃喃道。
伍子期再次检查了滑翔翼的固定装置。
“3,2,1,蹲!”
随着伍子期话音刚落,倪司才闭上了眼睛,做了个蹲起。伍子期顺势扶着他助推,倪司才也飞了出去。
伍子期向下看着严梦,严梦扔给他了一个防爆盾牌。
随后,严梦单手背着另一个防暴盾牌,快速爬上了半球。伍子期和严梦相互打掩护,装备滑翔翼。
严梦也飞出去了。伍子期通过暗号通知陆肆撤退后,自己也起飞了。
陆肆收到了安全撤离的信号,不再恋战,也离开了。
不知飞了多久,赵信落地,眼镜也被人拿开了。抬头一看是高左二人。
学院大操场。
“信爷,小杰这技术可以吧?”高滓巅仰头憨笑道。
“是不是爽爆了?”左隆前歪头悠悠道。
荣国杰微笑道:“包他有个极致体验。”
赵信一脸无辜:“我恐高啊。”
“我也恐高啊。”倪司才喃喃道,“小萱萱技术可以啊,我都没带怕的。”
“不是我先飞的吗?”赵信一脸茫然,“怎么你们都比我落地早啊?”
“我十点五十五就到了,比你早二十秒。”倪司才哈哈大笑,“小伍都到了一分多钟了。”
“是啊,滑翔翼多拉风呢。”严梦悠悠道。
“那可是特质滑翔翼,眼镜换成了墨镜,即将落地那阵镜片会变回白色。”高滓巅憨笑道,“小杰和小萱萱分别负责控制赵信和铁子的滑翔翼,我俩负责接应你们。”
“谁非要你接啊?”严梦说道,“小萱萱干啥切了?铁子你等会儿我啊!”
“铁子落地那阵,小萱萱就去校庆了。”荣国杰微笑道,“这不,铁子也去了。”
“切,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严梦嘀咕着,“你们先收拾着哈,我收拾他去。”
十点五十七分。
“行了,我们也走吧,他们都到了。”高滓巅说道,“给你吓成这样?还得我俩掺着你。”
校庆现场位于学院大操场内墙外的小操场。
铁梦二人刚到现场,严梦就发现人群中有个学生在看他们。
“你瞅瞅那是谁啊,瞅你呢。”
严梦故意问倪司才,还用双手让他歪头看向那个学生。
“嗤嗤~”倪司洛龇牙一笑。
“哎呀,”严梦也笑出了声,“你个脸盲,哈哈。”
“你小子,看见我也不说一声,还笑。”倪司才喃喃道。
他从严梦手里接过手机,看了看时间:帝都时间,中午十一点整。
“来啊,一起参加校庆啊。”郑洺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挽起了左隆前的胳膊。
这时,高杰伍信四人到了。在郑洺萱的带领下,一行人参加了“校庆”,也都看到了倪司洛。
原来,降落地的那所学校正好是倪司洛所在的大学。
也是左隆前毕业的那所大学。
“呀呵,小学弟。”左隆前微笑道。
倪司洛也微笑着回应道:“左学长,是小左哥好。”
“哈哈,这就对了,叫我学长显得太疏远。”
左隆前把头一歪,又开始耍酷。
几人聊着,很快校庆结束了。
“说啥呢哥几个这高兴?”一个帅气的牛仔风墨镜男挡住了大家的去路。
伍子期立刻上前拦住了他。
只见这男子出示了证件。伍子期瞬间掏出了扫码枪,然后吃惊地望着倪司才。
倪司才正想呢:这声音竟如此熟悉?
严梦早就看到了扫码枪显示的信息,一把将倪司才推了出去。那名帅气的牛仔男一把扶住了倪司才。
“弟妹下手还是那么狠。”那名男子哈哈大笑。
这下,原本就一脸懵的其他人更懵了。
“振生啊,”倪司才抿嘴一笑,“提前回来了?”
此人正是杨振生。
他上身穿着深棕色牛仔衣,下身浅蓝色牛仔裤。带着秋装围巾和墨镜,还有那不协调的帽子、鞋子和皮手套。
“铁子,大家,好久不见啊。”杨振生哈哈大笑,却径直走向倪司洛,憨笑道,“你弟弟是在等这个?”
倪司洛大吃一惊!他心想:院书记不是叫我五点去找他,怎么?这东西会在他杨振生手上!
众人也意识到了倪司洛的反常。
“我说一下情况,”伍子期故意咳嗽了两声,说道,“杨振生因为特殊原因提前回国,将为我国航空航天事业贡献一份力量。但单凭他自己无法全包,特此寻求帮手。铁哥弟弟想必已经接到通知了。”
“是。”倪司洛喃喃道。
“这个给你。”杨振生掏出一个信封,“这是你向院长递交的简历,有相关领导签字。”
伍子期也走了过来:“铁哥,事情来得紧急,只能你拿主意了。”
他说罢,接过信封,递给了倪司才。
高滓巅见倪氏兄弟都在犹豫,便说:“机会虽然难得,但也要遵从自己的内心意愿。”
“是啊铁子,别犹豫了,让你弟跟我混,还能亏了?”
伍子期略显着急:“赵信的弟弟赵轩已经同意了。”
倪司洛更拿不定主意了,直接看向倪司才。
倪司才无奈道:“小轩的简历你也看了,知道该怎么做吧。”
“这还用你说么?”杨振生哈哈大笑。
严梦看了看倪司才,直接替他签了名。
伍子期看了看腕表,低语:“午餐时间到,别让贵客等太久,虽然也不是什么生人。”
“你又兜圈子?”荣国杰笑道。
“本来就不是什么生人,不过,别吃惊。”
杨振生说罢,大摇大摆地走向办公楼。
“不是吧?办公楼?”
高左萱洛四人异口同声。
办公楼会议室。
“很高兴大家能来赴宴。”院长开口了,“大家来了那就说明,小洛同学和小才同志答应了这件事。”
“院长,您不妨直说。”
严玊到了。平芳紧随其后。
大家顿时大吃一惊!但也什么都明白了。
“大家快坐。”严玊和院长憨笑道。
“趁上菜之际,振生,你不说几句?”严玊憨笑道。
“严叔,说来话长啊。”杨振生咧嘴笑。
严玊无语了:“你小子…小伍来说。”
“大家都知道,杨振生原计划后年毕业回国,但他掌握了留学国非常重要的机密。尽管他并无此意窃取情报,但由于本土学者深度猜疑,加上他发现情报中有对我国不利的因素。几度周折后,他终于有机会回国。”伍子期讲述道,“既然是回国,那第一站一定是母校‘南海大学’。在南海大学的保护下,负责接接机的严叔成功接到了他。为了进一步保护他,我们不得不这么做。尽管谈判十分棘手,但还是成功了。杨振生提前毕业,回国发光发热。”
“具体的故事,等晚宴过后让振生与你们细说。”严玊憨笑道,“大家都还有要事,我们尽快吃饭。”
晚上。
“俺爹最近这忙呢,是因为这事啊。”严梦喃喃道。
“忙才是常态嘛。”高滓巅憨笑道。
晚宴后,几人去了一处地下室。这里是严一曾经的面馆。
杨振生开始慢慢讲述这段时间的经历。
(回忆开始)
杨振生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将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凌晨三点,实验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四周安静得能
听见服务器运转的嗡嗡声。他伸了个懒腰,牛仔衬衫的袖口已经磨得有些发白。
“再检查一遍计算结果。”
他自言自语道,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
屏幕上复杂的流体力学模型正在模拟火箭燃料在极端条件下的运动轨迹。这本是常规的航天研究,但最近几次模拟结果却让杨振生感到不安。他调出过去三个月的数据,眉头越皱越紧。
“这个参数设置.不对。”
他喃喃道,手指停在一个异常数值上。
杨振生打开项目原始文件,对比自己最初的设计方案。作为优秀留学生,他在流体力学领域有着敏锐的直觉。而现在,这种直觉正疯狂地向他发出警告。
“如果把燃料喷射角度调整0.5度.…”
他在草稿纸上快速演算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这就不再是火箭的轨道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击中了他:这个研究项目可能被用于特殊目的,而且很可能是针对他母国华龙的弹道导弹技术。
杨振生的手微微发抖。遥想当年,他怀着纯粹的科研热情来到这个国际知名的实验室,希望能为航天事业积累经验。但现在,他可能无意中参与了威胁祖国安全的研究。
“必须确认这一点。”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动声色地深入调查。
一周后,实验室的咖啡间。
“杨桑,你的咖啡。”
项目助理丽莎将纸杯放在他面前,笑容中带着几分勉强。
“谢谢。”
杨振生点点头,注意到丽莎放下杯子后迅速离开的背影。
这不是第一次了,最近实验室的同事们似乎都在刻意与他保持距离。
他抿了口咖啡,苦涩在舌尖募延。透过玻璃墙,他看到项目负责人约翰逊教授正与两位本土研究员低声交谈,三人的目光不时瞟向他这边。
杨振生假装专注于手中的期刊,耳朵却竖了起来。断断续续的谈话声飘进他的耳朵。
“…数据安全…背景调查…华龙…”
他的心跳动速,但面上不动声色。作为水瓶座,他向来善于在压力下保持冷静。
然而,内心的警报已经拉响。
他们怀疑他了。
下午的实验会议上,约翰逊宣布了一项“临时调整”。
“考虑到项目进度,我们需要重新分配一些工作。”教授推了推眼镜,“杨桑,你负责的燃料喷射模拟将由大卫接手,你转而处理数据分析。”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杨振生感到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有什么问题吗?”
约翰逊问,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
“没有,教授。”
杨振生平静地回答,指甲却深深掐进了掌心。
他知道,自己被边缘化了。更糟的是,他们可能已经开始调查他的背景和动机。
雨水敲打着公寓的窗户,杨振生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着一本《量子力学导论》。虽然书页边缘已经泛黄,但给了他莫名的安全感。
他轻轻翻开书页夹层,里面藏着一张小小的存储卡。过去两周,他利用被调岗后的“清闲”,秘密备份了项目关键数据。这些证据足以证明研究正被导向特定用途。
突然,门铃响了。
杨振生警觉地合上书,看了眼墙上的时钟。
午夜十一点四十五分,谁会在这个时间来访?
“谁?”
他走到门边,没有立即开门。
“快递,先生。您有一份加急包裹。”
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
杨振生皱眉,他不记得订购过任何东西。透过猫眼,他看到一名戴着帽子的男子站在走廊里,手里确实拿着一个包裹。
“放在门口吧,我一会儿拿。”他说。
“需要签收,先生。”对方坚持道。
杨振生的警觉性瞬间拉满。他悄悄退后几步,拿起手机准备报警。就在这时,他闻到了一丝奇怪的气味,像是电线烧焦的味道。
“着火了!”
楼下突然有人大喊。
杨振生冲向窗户,看到楼下确实有烟雾升起。他瞬间明白了——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如果他开门,可能会遭遇不测;如果不开门,火灾会迫使他逃离公寓,同样落入陷阱。
他迅速做出决定,抓起事先准备好的应急包,将存储卡塞进牛仔裤的暗袋,然后冲向阳台。他的公寓在三楼,不高不低。幸运的是,阳台下方有一个雨棚。
杨振生毫不犹豫地翻过栏杆,跳了下去。
雨棚缓冲了下坠的力量,但他还是摔得不轻。忍着脚踝的疼痛,他迅速消失在雨夜中。随后,他听到公寓门被撞开的声音和愤怒的叫喊。
南海大学的校徽在电脑屏幕上闪烁,视频通话连接中的提示音在安静的网吧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杨振生拉低了棒球帽的帽檐,警惕地扫视四周。
“振生?真的是你!”
屏幕上出现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正是杨振生在南海大学的导师陈教授。
“教授,我需要您的帮助。”
杨振生压低声音,快速说明了情况。
陈教授的表情从惊喜变为震惊,最后定格在严肃。
“你确定那些研究会被用于针对我国?”
“我手上有证据。”杨振生点头,“但现在他们盯上我了,我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回国,不能引起怀疑。”
两人商讨了许久,最终敲定了一个计划。
三天后,杨振生“意外”出现在实验室,解释说自己回老家看望生病的亲戚去了。他表现得疲惫而忧虑,向约翰逊教授递交了一份请假申请。
“我父亲病重,医生说他可能…没多少时间了。”杨振生声音便咽,将一个孝顺儿子的角色演绎得淋漓尽致,“我只需要两周时间,教授。我保证回来后加倍工作。”
约翰逊审视着他,目光锐利如刀。
“我很抱歉听到这个消息,杨。但项目正处于关键阶段…”
“求您了,教授。”杨振生低下头,掩饰眼中的算计,“我是独子,母亲一个人照顾不来。”
最终,约翰逊勉强同意了,但要求杨振生签署一份保密协议,并上交所有研究资料。
“当然,教授,我理解。”
杨振生表现得无比配合,内心却松了一口气——计划的第一步成功了。
肯尼迪国际机场的人流如织,杨振生拖着登机箱,排队等待安检。他穿着最普通不过的牛仔裤和格子衬衫,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留学生。只有他自己知道,衬衫内侧缝着那个至关重要的存储卡。
“(音译:下一位)”安检人员机械地喊道。
杨振生走上前,将行李放在传送带上。当通过金属探测器时,机器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
“(音译:这边来,先生)”
一位安检员示意他站到一旁。
杨振生的心跳速,但面上保持镇定。他知道这是例行检查,不必惊慌。
安检员用金属探测棒在他身上扫描,当扫到腰部时,探测棒再次鸣响。
“(音译:这是什么?)”
安检员指着他的皮带扣。
“普通的皮带扣,金属制的。”
杨振生平静地回答,主动解下皮带递过去。
安检员仔细检查后,没有发现异常,但仍不放心。
“我们需要进一步检查,请跟我来。”
杨振生被带到一个单独的小房间,一位更高级别的安检主管接手了检查工作。他的行李被彻底翻查,每一件物品都被仔细检查。
“您父亲病得很重?”
主管突然问道,翻看着他的机票信息。
“是的,肝癌晚期。”
杨振生神情黯淡,这倒不完全是谎言。
主管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真伪。杨振生坦然迎向对方的目光,眼神中只有担忧和疲惫。
最终,主管点点头。
“(音译:祝您父亲早日康复。您可以走了)”
杨振生道谢后迅速收拾好行李,向登机口走去。他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有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直到飞机起飞,他才真正放松下来。
飞机平稳降落在了机场。杨振生透过舷窗看着熟悉的景色,眼眶微微发热。他终于回来了。
下机后,他按照陈教授的指示先去了洗手间。在隔间里,他撕开衬衫内侧,取出存储卡,将其藏入特制的腰带夹层中。
走出洗手间,杨振生深吸一口气,拖着行李向出口走去。接机大厅人头攒动,他环顾四周,寻找约定的接应人员。
“杨振生先生?”一个温和的女声在身旁响起。
杨振生转头,看到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女士,穿着朴素的灰色套装,笑容亲切。
“您是?”
“我是严玊的妻子,老严在那边停车。”女士压低声音,“陈教授让我们来接您。”
杨振生点了点头,跟着女士走向出口。在停车场,他看到一位精神翼铄的中年男子站在一辆黑色轿车旁。
此人正是严玊。
“欢迎回家,杨博士。”严玊伸出手,握力坚定有力,“车上有换洗衣物和简单伪装用品,我们需要尽快离开机场区域。”
杨振生坐进后座,终于彻底放松下来。轿车平稳驶出机场,融入BJ繁忙的车流中。
“存储卡安全吗?”
严玊通过后视镜看着他。
杨振生拍了拍腰带,“所有数据都在这里。”
严玊满意地点头,“国家会感谢你的贡献。”
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景观,杨振生长舒一口气。这段危险的归途终于结束了,而新的征程即将开始。他摸了摸胸前的南海大学校徽——那是他始终未曾摘下的精神归属。
(回忆结束)
“真是有惊无险。”
高滓巅等人纷纷感叹。
“九死一生,哈哈,那是我必须完成的使命。”杨振生憨笑道。
“既然振生带给了我们重要的消息,那我们是不是也该回礼呢?”
严玊笑着点头示意严梦。
“切,这算是碰巧赶上了呗。”
严梦嘟囔着,双手摇着倪司才。
杨振生立刻明白了:“哈哈哈哈我就说呢啥好事?你俩都多少年了,也该修成正果了。”
“其实上级并没有让我接应你的想法,”严玊喃喃道,“是我一再要求的。毕竟,你们的严叔老了。”
“严叔老当益壮,哈哈。”
高滓巅憨笑道。
严玊也笑:“我就不当你是吹捧了。真有情况了,我自然是不如年轻人结实。”
“那我宣布一个人生大事,”平芳微笑道,“铁子和梦梦,将在明年夏天举办婚礼~”
严玊默契地接过话茬:“地点就定在‘平津国际大酒店’地下一层宴会厅。”
“届时,我们会提前向大家发出邀请,并提前希望大家到场沾沾喜气。”倪司才憨笑道。
“什么喜气啊真是的,”左隆前嬉皮笑脸,“不是我说啊铁哥你俩,就差你们了啊。”
“你小子活腻味了吧!”严梦哈哈大笑。
“咳咳,闺女注意形象。”严玊喃喃道,“我俩也该退休了。过渡期那是相当长啊,婚礼过后,你们在三年内是见不到我们的哈。”
“啊?”荣国杰和郑洺萱异口同声。
“不想想我们哦,可爱的小家伙们。”平芳微笑道。
“会的!叔叔阿姨!”高滓巅和左隆前相视一笑,“我们一定会的!”
“俩戏精。”严梦、倪司才和伍子期低语。
“小伍,他俩说话你跟什么啊?”高滓巅不乐意了。
“你闭嘴,叫你多嘴啊!”伍子期捂嘴笑。
六月。
夜空繁星点点,平津国际大酒店的金色轮廓在夜色中熠熠生辉。负一层的金色宴会厅内,水晶吊灯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再走一遍,新娘入场时灯光要渐亮,音乐切换到《梦中的婚礼》钢琴版。“伍子期站在宴会厅中央,手持对讲机指挥着工作人员。这位27岁的司仪身着深蓝色西装,举手投足间透着干练——他是严玊的得力部下,今天被委以重任。
“小伍,听说你给老肆配了无人机?”
严玊走到了伍子期身边。
“是,能拍全景也能实时监控。”伍子期的腕表表盘闪过一抹蓝光,“宴会厅四个角都装了红外感应,都院长亲自远程调试的。”
倪司才站在临时搭建的拱门下,黑色礼服衬得他身形挺拔。虽然只有165公分,但精心剪裁的服装让他显得格外精神。他不停地调整着领结的位置,手指微微发抖。
“别紧张。”
严梦从身后轻轻握住他的手。
32岁的她身着简约的白色彩排裙,170公分的身高让她在女性中显得格外出众。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古典画作,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我就是怕明天出错。”倪司才低声。
他的眼睛扫过空荡荡的宴会厅。明天,这里将坐满宾客,而他将在这个地方,与眼前这个女人结为夫妻,终于。
严玊和平芳站在第一排座位旁,正与倪玄宁和徐慕心交谈。180公分的严玊比亲家高出半个头,但两人交谈甚欢,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平芳则拉着徐慕心的手,两位母亲脸上都洋溢着欣慰的笑容。
“新郎新娘交换戒指环节,请两位再演示一遍。”
伍子期走过来,手里拿着两个仿制的戒指盒。
严梦接过盒子,轻轻打开,里面躺着一枚闪闪发光的钻戒。“这是仿制品,真戒指明天由我保管。”伍子期解释道,“明天这个环节,请倪先生先为严小姐戴上。”
倪司才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取出戒指,托起严梦修长的左手。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珠光甲油。当冰凉的金属环滑过严梦的无名指时,倪司才感到一阵电流从指尖传来。
“完美!”伍子期满意地拍手,“明天就这样。对了,金童玉女呢?让他们也走一遍流程。”
彩排持续到晚上十点。当所有人离开后,倪司才和严梦站在空荡荡的宴会厅中央,仰望着天花板上繁复的金色花纹。
“明天这个时候,我们就是夫妻了。”严梦轻声说,手指缠绕着倪司才的双手。
倪司才望着她完美的侧脸,还是一如既往的发懵。
严梦转过身,双手捧住他的脸:“傻瓜,你是想说‘终于’?还是想连说几次?”
倪司才笑了,俯身吻上她的唇。在这个金色的空间里,他们的爱情即将迎来最庄重的见证。
翌日。
平津国际大酒店负一层的走廊飘着新鲜百合的香气。凌晨四点,郑洺萱穿着平跟鞋清点花篮,184cm的身高让她的影子在镜面墙上格外修长。
“阿前”,她冲正在调试音响的丈夫说,“红毯边的马蹄莲少了两盆。”
…
清晨六点,都赞驾驶着他的SUV行驶在津城的街道上。48岁的他肌肉结实,墨镜后的双眼炯炯有神。作为医院副院长,他今天自愿担任保镖和司机。
“罗弟,昨晚睡得如何?”都赞问坐在副驾驶的蒂特罗。
这位46岁的科室主任正是蒂特罗。
“还行,就是有点担心今天的演讲。”蒂特罗笑了笑,“我写了三版致辞,最后还是决定即兴发挥。”
后排落座的牛波骊转头看向后座:“罗主任,您就按平时开会那样说就行,大家都习惯您的风格了。”
这位46岁的副主任皮肤呈健康的小麦色,短发利落地贴在耳后。
“妈,你看我的裙子合适吗?”
闻诗慧在后排中间位置扭了扭身子。18岁的她穿着淡蓝色的伴娘裙,青春洋溢的脸上写满期待。
“很美,就是别像平时那样蹦蹦跳跳的。”牛波骊温柔地提醒女儿。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伍子期驾驶着黑色轿车驶入一个老小区。他今天的第一项任务是接王佩贤老先生。
64岁的王佩贤早已穿戴整齐等在楼下。白发苍苍的他虽然只有160公分,但腰板挺直,精神矍铄。
“小伍啊,辛苦你这么早来接我。”老人慈祥地笑着。
“王老客气了,能接您是晚辈的荣幸。”伍子期恭敬地打开车门,“铁哥特意嘱咐,一定要把您安全送到。”
车子驶向酒店的路上,王佩贤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感慨道:“看着两个年轻人走到一起,真是令人欣慰。”
伍子期笑道,“他俩都处了十五年了,我们也都在等今天。这一天可算来了。”
王佩贤点点头:“是啊,可算到了。婚姻不是看外表,而是看两颗心能不能契合。”
平津国际大酒店18层的新娘套房内,严梦站在落地镜前,母亲平芳正在为她整理婚纱的每一个细节。
这件价值不菲的婚纱简约而不简单,精致的蕾丝从肩部蔓延至裙摆,背部是优雅的深V设计,将严梦完美的背部线条展现得淋漓尽致。
“紧张吗?”平芳轻声问,手指轻轻拂过女儿的发丝。
严梦看着镜中的自己,妆容精致,发型优雅,白色头纱垂至腰际。
“有点儿,但更多的是期待。”她转身握住母亲的手,“妈,谢谢你一直支持我等到对的人。”
平芳眼中泛起泪光:“你从小就很有主见,铁子那孩子虽然个子不高,但稳重可靠。”
隔壁的新郎套房内,倪司才正由父亲倪玄宁帮忙系领带。黑色礼服衬得他精神抖擞,皮鞋擦得锃亮。
“抬头,别乱动。”
倪玄宁虽然命令道,但手上的动作却无比轻柔。
55岁的他看着儿子,眼中满是骄傲,“今天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之一。记住,婚姻需要经营,就像我跟你妈那样。”
徐慕心在一旁整理儿子的袖扣:“严梦是个好姑娘,你们要互相体谅。她比你大两岁,生活上可能比你成熟,你要多听她的建议。”
倪司才点点头,心跳如擂鼓。他看向窗外,天空湛蓝如洗,是个绝佳的婚礼日。
上午十点,宾客们陆续抵达金色宴会厅。高滓巅和妻子荣国杰最先到场。这位31岁的名中医身高180公分,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
“小高,你今天这身很帅啊。”
荣国杰笑着为丈夫整理领带。168公分的她今天穿着香槟色礼服,微商女强人的气质中多了几分柔美。
“比不上新郎官。”高滓巅笑道,“不过铁子今天肯定是最幸福的人,哈哈。”
左隆前和郑洺萱手挽手走进来。这对药厂同事夫妻站在一起颇有喜感——175公分的丈夫和184公分的妻子。
“小萱萱,你今天穿平底鞋是对的。”左隆前打趣道,“不然我又得仰望你了。”
郑洺萱轻拍丈夫的肩膀:“少贫嘴啊你,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我们。”
宴会厅内,金色的椅套、桌布与水晶餐具相得益彰,每张桌上都摆放着新鲜的白玫瑰与满天星。舞台中央的拱门缠绕着白色与香槟色的鲜花,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十一点零八分,婚礼正式开始。金色宴会厅的穹顶洒下香槟色光晕。
伍子期站在拱门下,声音洪亮:“尊敬的各位来宾,今天我们齐聚一堂,共同见证倪司才先生与严梦女士的神圣婚礼。”
音乐响起,倪司才在父亲的陪同下走上红毯。165公分的身高在众人中并不出众,但他挺直的背脊和坚定的眼神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当《婚礼进行曲》奏响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宴会厅入口。严梦挽着父亲严玊的手臂缓步走来,白色婚纱在灯光下如同流动的银河。172公分的她今天格外高挑优雅,精致的面纱后是掩饰不住的幸福笑容。
四个16岁的金童玉女紧随其后,撒着玫瑰花瓣。王佩贤的白发在追光灯下如一团雪雾,老人握着龙头拐杖的手背青筋凸起。
他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机械嗡鸣——陆肆的无人机正在拍摄全景。
走到拱门下,严玊郑重地将女儿的手交给倪司才:“我把我的宝贝交给你了,希望你们相互扶持,白头偕老。”
倪司才深深鞠躬:“谢谢叔叔,我一定会让严梦幸福。”
伍子期开始主持仪式:“倪司才先生,你是否愿意娶严梦女士为妻,无论顺境逆境、富贵贫穷、健康疾病,都爱她、尊重她、保护她,直至生命尽头?”
倪司才凝视着严梦的眼睛,声音坚定:“我愿意!”
同样的问题抛给严梦时,她的声音清晰而温柔:“我愿意。”
交换戒指的环节,倪司才小心翼翼地托起严梦的手,将那枚钻戒缓缓推入她的无名指。当严梦为倪司才戴上男戒时,她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倪司才踮脚为严梦戴项链时,水晶吊灯突然熄灭。
黑暗中响起三声击掌。都赞按下对讲机:“备用电源,启动。”
他古铜色的手臂在应急灯下泛着油光,肌肉收缩时连袖扣都在颤动。
三分钟后,灯光恢复,众人发现严梦的头纱别着一支崭新的珍珠发簪——那是牛波骊从自己盘发上取下的。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伍子期宣布道。
倪司才踮起脚尖,严梦微微低头,两人的唇在掌声中相触。这一刻,身高、年龄、外貌都不再重要,唯有爱与承诺在金色大厅中熠熠生辉。
仪式结束后,宾客们移步至宴会区享用午餐。十人圆桌上摆放着精美的中式菜肴,中央是玫瑰与百合组成的花艺装饰。
蒂特罗作为科室主任首先致辞:“我认识倪司才和严梦多年,他们不仅是优秀的职工,更是品格高尚的人。今天的结合不仅是爱情的胜利,也是我们科室的喜事。”
都赞紧接着站起来,肌肉在西装下若隐若现:“作为副院长,我见证了两人的成长。他们的爱情就像好酒,时间越长越醇厚。”
高滓巅的致辞则幽默风趣:“铁子用实际行动证明,身高不是问题,才华和真心才是关键。梦梦选择他,再次验证了我们中医‘阴阳调和’的理论。”
宴会进行到一半,王佩贤缓缓起身。全场立刻安静下来。
这位德高望重的老者清了清嗓子:“我今年64岁,在医院工作了四十余年,见证过无数年轻人的成长。但像倪司才和严梦这样契合的伴侣实属罕见。他们的爱情让我想起一句话——‘最好的婚姻,是让两个人都成为更好的自己’。”
虽然宴会厅很大,但来的人就这么多。这么做一来是因为严家的特殊性,二来也让宾客不至于拥挤。
铁梦二人放眼望去,大家都找到了自己的饭桌:
高左两家;都赞、蒂特罗和王佩贤;牛波骊、闻诗慧母女和两位伴娘(倪司才老姨家的双胞胎闺女);伍子期、陆肆和两位伴郎(倪司洛和李麒麟)。
随后,倪司才和严梦手牵手向每桌宾客敬酒。
左隆前调侃道:“铁哥,以后可得好好锻炼了,不然吵架都追不上梦姐。”
郑洺萱瞬间瞪了丈夫一眼:“瞎说什么呢!嫂子这么温柔的人,怎么可能跟铁哥吵架。”
“我可不敢,哈哈。”倪司才憨笑道。
严梦笑着挽住倪司才的手臂:“我们约定好了,有矛盾就理性沟通,不吵架。”
“中啊,我看也没的矛盾。”高杰夫妇哈哈大笑。
闻诗慧和两个玉女坐在一起,兴奋地拍着照片。
“慧慧,将来你的婚礼也要这么浪漫哦。”牛波骊小声对女儿说。
闻诗慧笑而不语。
阳光透过宴会厅的落地窗洒进来,为这场金色的婚礼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倪司才和严梦相视一笑,在亲友的祝福中,开启了他们人生的新篇章。
(MUSIC SHOW:片尾曲《渠梦润峰》)
不知不觉走过了十五个春秋
时光匆匆流逝但爱意仍如旧
红地毯上曾有我们誓言守候
如今终于成为彼此的归宿
岁月如梭让我们珍惜每一刻
风雨兼程中我们彼此陪伴着
彼此的陪伴着
那些甜的苦的酸的辣的回忆
我都记得
曾一起憧憬的未来
曾一起经历的曲折
曾一起度过的快乐
曾一起许下的承诺
忽然发现已经有十五个春秋
回首往昔点滴那温暖溢心头
今后的日子里我们携手同游
直到岁月尽头爱意也不休
(MUSIC SHOW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