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周,公社战士们都忙得不可开交;
搜集情报,采购物资,制订计划,实地踩点,体能训练、搏击&射击训练、电子&信息攻防模拟等等…
每天都过得紧张充实,无暇多想,距离‘齐格弗利德’行动日越来越近了,团队准备妥当,士气高昂,
按照组织传统,每当大战之前,同Z们都得放松一下,总部办公就打开酒窖痛饮,正面战场的就搞个联谊会,从事敌后工作的就因地制宜找乐子。
作为组织最精锐的‘格鲁乌’特工,就算他们中最年轻的保尔,也都是身经百战的老游击队员了,对于组织的传统再熟悉不过,
每个人都深知这传统背后的残酷;类似于死刑犯的最后一颗香烟,此次任务要刺杀的是可不是什么小鱼小虾,而是泰拉人类联邦权力核心的大人物。
既然做好了觉悟,干脆就塌下心来好好玩儿,没准就是最后一次狂欢了,正如尼古莱所说;“我们‘格鲁乌’特工无惧、无畏又无情,我们活在当下,不去想明天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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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在上城区歌舞寄町最高档的‘ネオンドリーム’(霓虹梦幻)夜店,‘格鲁乌’特工们坐在包厢里痛饮狂欢,
每一瓶酒,每一根烟,每一块糕点水果,都可能是最后的享受,每一次因粗俗笑话引起的开怀大笑,都可能是自己在这冰冷残酷世上的最后一抹笑容,大家尽量不去多想,同Z们纵情恣意放纵享乐,。
保尔·柯察金穿着他最昂贵的一套衣服,班尼路的牌子货,冬妮娅帮他从二手店淘来的古着,在店里干洗消毒过就穿上了,听起来就很没面子,可对于穷酸窘迫的公社组织来说,算是奢侈品了,
和这家夜店穿着时髦的顾客相比,保尔的形象宛如头戴毡帽,腰缠麻绳刚进城的乡巴佬儿‘土老帽儿’。
在根据地星球淳朴田园牧歌环境成长起来的保尔·柯察金,对于新札幌歌舞吉町灯红酒绿霓虹闪烁的环境很不适应,
这里的灯效太炫,音响太吵,歌词太俗,
酒过三巡,大家伙儿都醉了,只剩他一人保持清醒,就连一向矜持的支部队长尼古莱都喝到酩酊大醉满嘴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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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夜店的常客多是醉生梦死的少爷公主,在迪斯科灯球照耀下的舞池疯狂扭动摇摆,人均嗑药嗑到嗨,腐朽摆烂,对于现实毫不关心,群魔乱舞的堕落景象,看得保尔连连摇头;
“这帮蛆虫…纯属吃饱了撑的…”
“你就酸吧!酸酸酸!劳资闻见酸黄瓜味儿了哎!”
谢尔盖端着酒瓶子说道:“劳资挺羡慕这帮二代,人家不用上班儿挨上司数落,也不用蹲在浸水的战壕里吃枪子儿,每天一睁眼,除了吃就是玩儿,夺塔嘛爽啊~”
保尔似是对这话不屑一顾,又似是根本没听见,只是盯着迪斯科灯球下狂舞的人群,投去蔑视的眼神。
“你就酸吧!”谢尔盖又说了一遍。
“闭嘴!”冬妮娅晕乎乎地回怼:“既然大胡子你这么羡慕那帮二代,为啥不脱离组织加入他们呢,毕竟以你的专业技能,搞钱不是啥难事儿~”
“羡慕归羡慕,劳资思想境界高,对GM事业忠诚着哩,不屑加入这帮牛鬼蛇神~”谢尔盖一仰脖儿‘吨吨吨’将酒瓶剩下的伏特加干了,抹抹嘴,对着冬妮娅竖个中指;“你这小妮子,真够护犊子的,说那小子两句,他自己都没说啥,你倒先不乐意了。”
“就是,就是!这帮小姑娘纯属脑餐,帅哥儿特么放个P都是香的,”与谢尔盖同样一脸邋遢油腻的大胡子,醉醺醺的迪米特里也跟着附和;“来夜店就痛快玩儿呗,装啥清高~”
“闭嘴!还没等冬妮娅说话,喝得满脸红晕的泷谷莉美先开口回怼:“不许你俩丑男说我家保尔哥哥!”
“搞不懂,那小子有啥好的,无趣的像个老和尚,木讷的像个榆木疙瘩,就这还受女人欢迎,没天理啦!”迪米特里酸酸地吐槽。
“你俩丑男就酸吧!就算是和尚,保尔也是脱离低级趣味的高僧,当然,最主要还是个子高,长得帅,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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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花痴傻闺女,真没救啦!”迪米特里摆摆手,转头对谢尔盖说道;“这俩小妮子无趣得很,咱老哥儿俩去舞池找漂亮娘们儿去~”
“走走走!”两个醉醺醺的大胡子离开包厢,摇摇晃晃朝着舞池走去。
“呸!真恶心!”泷谷莉美扮个鬼脸儿嘲讽:“我要是夜店保安,准得把这俩丑男驱逐出去!”
保尔听了眼珠子转了转,满脸疑惑;“为什么别桌要付昂贵的门票,咱们这桌就免费呢?”
尼古莱听了哈哈大笑,拍着保尔的肩膀:“你小子在根据地长大,没经过淤泥的洗礼,和外界都脱节了,我问你,酒吧夜店靠啥吸引顾客?”
保尔看向舞池,谢尔盖和迪米特里已经找到了舞伴,两个小太妹都是浓妆艳抹、穿着清凉,浑身纹身举止放D。
“别愣神儿啊,问你呢,夜店靠啥吸引顾客?”醉醺醺的尼古莱敲着桌子催促。
保尔红着脸,并非是因为酒精,单纯是脸皮薄,支支吾吾说道;“女人…”
“回答正确~”尼古莱‘啪!’地一拍巴掌,唾沫星子伴着满嘴的酒气全都喷到保尔脸上;
“夜店靠漂亮妞儿招揽顾客消费,妞儿的质量越高营业额就越高,算是这行业的发财秘籍,
如果身材长相完美到一定程度,就连漂亮妞儿的同伴都免票,不仅如此,还给免费包厢,酒水随便喝果盘儿随便吃,相当于咱们根据地的‘粮票儿’!”
“原来如此,沾了她俩的光,咱们才能来这高档夜店消费,”保尔点点头,又学到了些粗俗无用的社会知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