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玉香斋,我在脑海里梳理遇到拉伊莎,和她初次相见,一起的经历,最后离开昆仑山的过往。
又想起蔡叔公对我说的那番话,和拉伊莎老炮去国外,才可能成功。
黑海周边邻国有好几个,使我想不通的地方,是拉伊莎介入我的生活,像是提前准备好的剧本。
她最初去我家老宅,而后出现在览秋园竞拍七龙玉佩,她的目的,我仿佛想到一丝眉目。
爷爷让海盗带走,而海盗有财团撑腰。
拉伊莎是九派里的人,她如果不是为了救我爷爷,让九派更好的发展。那么她背后的势力是谁?她依附在什么势力下,究竟是九派,是她的家族,还是她是财团派过来的人。
福尔摩斯说过,当你排除掉所有可能性,即使得到的结果再离谱,那么剩下的也只能是答案。
能进入九派,只要有特定的人介绍,并且有势力,实力,或者能力,在不违背九派规矩的前提下,无论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进。
这一层排除。
目前还有两个可能性,就是她的家族究竟是干什么的,我不相信和我年龄相仿的女人,他所拥有的能力,势力,和实力会有如此大的差距。这不可能是她的能力,换句话说,在二十出头的年纪,她不可能有如此多的财富人脉和资源。即使做网红,能在拍卖会出价四百亿,她也不可能凭一己之力做到。即使她能做到,拿四百亿买个玉佩,也不符合常理。
如果两种因素都排除,最合理的解释,就是她是财团里的人。
以这个切入点去看她,仿佛许多事都能得到相对圆满的答案。
比如她带着雇佣兵,去我家老宅寻找我爷爷留下的东西。
以谭教授寻找昆仑玉胎为名,进入虞族王墓。
她如果是财团里的人,受到上级命令负责来打探爷爷留下的东西和经历,那么她想干啥?
也只有一种可能,爷爷让海盗抓走后,应该是有什么事隐瞒了财团,没说出实情,因此,财团而让拉伊莎来取证调查。
想到这里,我额头直冒冷汗。
可这种可能性,如果我能想到,蔡叔公他老人家不可能想不到,还让我找拉伊莎一起去救爷爷,这又说不过去。
老炮是洛阳人,给他打电话说在少室山,要过两天才能来找我。
拉伊莎又暂住在东苑酒店,搞不好这一会还在海滩孤儿院教小朋友跳舞。
她的身份太特别了,搞的我脑子里很乱。
仿佛有两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嗡乱响,想要把它拍下来,抓了老半天却毫无作用的感觉。
我一个人来到海滩孤儿院,想弄明白她究竟是什么身份。
推开大门,这次没有保镖把我电晕。
她依然是悠然自得的在长椅上看书,但这一次,她也发现了我。
“坐”
她毫不尴尬,也没有任何突兀的指了指长椅旁边空着的地方,示意我过去。
“你知道我会来找你?”我坐下问她。
她合上书用一双媚眼端详我,如此近距离被大美女盯着看,我是有反应的。深吸一口气,我把目光收回来,看着自己脚尖。
太他妈没出息啦,我吸了一口气,又把头扭过来,想把自信收回来,也盯着她看。
可她好像并未在意我的局促不安,而是伸了个懒腰,问我想喝点什么。
伸懒腰的同时,我能闻到她身上染发的清香,不自觉又把头低了下去看脚尖。
“喝点什么都行”我真想给自己抽一巴掌,我是来问她话,怎么刚到这就不由自主顺着她的节奏走。
如果三胖在这,一定会给我来一脚,再随口说上一句,“你小子完啦,被这小妖精迷住啦,你难道忘了革命斗争要坚持到底的决心了吗?”
我以为只是喝点茶水,饮料什么的。
可不曾想,拉伊莎让我上车,带我去了酒吧。
进入酒吧,入耳入目的环绕音,低音炮,闪光灯搞的我头晕眼花,耳膜几乎就要炸了。
我拿出抽纸塞住耳朵才好受些。
我们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看着各种摇头晃脑的男男女女,穿的五花八门,大片白花花的肉都露在外面,我一时也看的呆了。
两杯酒下肚,拉伊莎问我想不想找个舞伴跳舞,我从小到大只会做广播体操,所以就说算啦,没一个认识的人,跳起来反而尴尬。
“胡初一,你必须学会跳舞,也要适应这种环境。”她突然换了脸色,认真的看着我。
一时间搞的我莫名其妙。
“你想出国找你爷爷,就要和三教九流接触”他这话说出来,反而点醒了我。
可我看着陌生女人露出来疯狂扭动的腰,突然从内心里很抗拒。
让我按着她们的腰跳舞,这可是肌肤之亲,我说什么都不干。
拉伊莎翻了个白眼,拉住我就往人群里走。
我想挣脱开,却觉得让她这么拉着也挺好。
“我教你,这下你没意见了吧?”她也没经过我同意,拉着我的手放在她腰上。
一股温软的感觉隔着衣服传到我手掌,我整个人仿佛被电击了一般,整个手臂僵硬住,不知该往哪里放才好。
随着音乐起伏,我们相距的距离非常近,我的脖子一下就红啦。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住,浑身肌肉也绷紧,大脑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是在干什么。
气氛很妖娆,加之灯红酒绿的渲染,我很快开始混乱起来,整个人的精神仿佛被这里的环境所麻痹。
身体开始莫名的燥热,鼻血就在此时流了出来。
拉伊莎看我像木桩一般站着不动,还流出鼻血,她反而笑了。
我不知道她是开心,还是嘲笑我,而我也因为流鼻血,逃过一劫,匆忙擦着鼻血逃出这个五光十色的场所。
拉伊莎穿了外套追我出来,她仿佛即开心又忧愁的看着我,然后莫名其妙的说了句,“你很好。”
她说出这句,笑着把我送回家,我们一路都很少说话,而我满脑子都是手指触碰到她腰时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