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香菇婆说,“我是个商人,无商不奸,别用道德绑架我,如果善良有用,当初我的孩子也不会饿死”
“都过去了,你,你说这些干啥!三嫁他人也不是你的错……”
听蔡老提起三嫁他人,小香菇婆顿时气结,“你这老东西,活该点天灯,我们走”
看着老太婆离开,我和三胖也是面面相觑,没见过这么聊天的啊,这个蔡老还真是个菜篮子,一手好牌打的稀烂。
让他说话,没让他啥话都说啊。
蔡老头愁眉苦脸,他好像铁了心不是在拍卖,而是要把拍卖搅黄。可说到底,点天灯比的还是财产,如果最后那田中君的财产比他多,他也只能认输。
“您老认识我爷爷?”我谨慎的问,看他是什么反应。
从蔡老和小香菇婆说话内容,我能听出他们都知道我爷爷,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孩子,起来说话”
蔡老看俺们仨都跪着,语气也缓和下来,“你爷爷在黑海失踪,黑海是一个内陆海,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而是由土耳其、保加利亚、罗马尼亚、乌克兰、俄罗斯和格鲁吉亚六个国家共同环绕。在国内我们帮不上忙,你得想办法出国找。我和你爷爷胡舜有八拜之交,然而九派老祖仙去,当今群龙无首,你爷爷又在这节骨眼出事,我怕问题超过你们家族能承受的范围,因此只是让你们长辈知晓,目的也是为了保护你们,你可不要因此怨恨父母,晓得嘛?”
“上一辈人的利益往来,盘根错节,早已经不是我能涉足,我只想得知爷爷的消息而已,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晚辈都无怨无悔”
看我态度坚决,蔡老头拍了拍我的肩膀又说,“你去了昆仑虞族王墓,应该知道有守墓人这回事,还有拉伊莎,你只要能带着他们两个去找你爷爷的消息,事才可能成。单凭你们三个,即使到了国外也无济于事”
他说这话我深有感触,览秋院两个不起眼的下人就能把我们仨控制,国外不仅有雇佣兵,同时还可以使用枪支弹药,风险也就更大。
“多谢蔡老提醒,但不知您在国外可认识有人,方便引荐我们认识的话,也好方便行事”
蔡老想了想说,“只有人还不够,我安插在国外的华侨,已经打探到一些消息,你爷爷是被海盗抓走,这群海盗与老九派本就有过节,他们要的东西很多,其中关系到许多重要海峡位置使用码头的实际掌权,如果不答应他们的要求,老九派的水上运输就会受到威胁,而且这些海盗背后还有很多财团撑腰。这些财团随便一根小指头,就能让数十万人失业,如果不是你爷爷单刀赴会,九派势力也早就遭受重创。想要救你爷爷,就要找到远古黄金城,这是许多外国人都梦寐以求的宝藏,那些财团也不例外。而找到远古黄金城的关键信息,就藏在七龙玉佩里,按照他们外国人的理解,他们会相信诅咒,相信上帝,相信主,相信预言,相信很多虚无缥缈的东西。也就包括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风水堪舆之术。要说他们为什么会更相信我们的文化自信,那就要说到人类文明的延续,如今地球上,只有我们的文明经历千年依然在延续,相对比,如古埃及,苏美尔,哈拉帕等许多消失的文明,我们的文化更有深度,更可靠,也更能使人相信。传说用七枚龙纹玉印,配合连山易,归藏易,周易,合二者为一,就能找到消失在历史长河里的古代宝藏。”
“我觉得这些很虚无缥缈,秦吞六国,也是几千年前的事,那时候虽然有周易,连山易,和归藏易,但是他们是怎么做到,让这些易学和七国传下来的玉佩结合,得知全球宝藏呢?难道有穿越者在公元前就实现了环球旅行,记载了宝藏?”
听完我的这个问题,蔡老摇了摇头说,“用现代人看历史是看不出个所以然的。野史记载,在秦朝时期就有个叫茅蒙的修道方士,此人精通占星,推演天象,后来预测到秦国灭亡,隐入山林成为隐士,修炼导引服气之术,在华山白日飞升成为道教仙人之一。你爷爷安插在古墓里的人,你不觉得反常吗?这些古墓,就连考古学家都不知道具体方位,他是怎么找到,并且进入,还安排了人在里面?”
这个问题让我彻底傻了。
是啊,爷爷是怎么找到这些古墓的呢?难道爷爷也会推演星象,像摸金校尉一样?
“你小子,还是太年轻啦,既然如此,我就告诉你个更大的秘密,从秦朝灭亡,到现在已经几千年,你可会相信还有一个家族,一直延续下来,并且就在上海。”
蔡老这句话把我问懵了,秦灭六国,距今也有两千多年历史,怎么可能有家族一直流传至今呢?每个朝代更迭,都是血海交织,民不聊生,这样的家族会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不可能!”我怀疑的看着他,觉得这件事绝对不可能。
他又说,“这点穴功夫,你觉得以你的资质,十六岁能不能练成?”
我懵了,想起了把我们推进来的两个姑娘。就是她们对我们仨使用的点穴手法。
事实摆在眼前,不由我去反驳,这么大点的女人,别说十六岁,让我活到三十岁也不可能精准的使用两根手指头,就能让三胖这样的肌肉男像个软脚虾。
旋即我又明白了什么,“您老是说,这个览秋院就是从秦朝延续至今的一个家族?”
老头笑了笑,“确实和胡舜一样。你爷爷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
我彻底无语,如果真有这样的家族传世,那七龙玉佩的秘密就一定是真的。
如此庞大的家族,经历两千多年而不倒,会用莫须有的玉佩来糊弄人吗?
而且这些老九派里的高人,都是吃干饭的吗?
就在我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三胖推了我一把,“老胡,你忘了王麻子吗?他在九派里不过是玄字辈,如果是地字辈,天字辈,乃至统领九派的老祖,推演个星象,找个墓,或者宝藏,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听三胖提起王麻子,我暗暗点头,如果有千年家族传承,这七龙玉佩和推演天象,就能解释的通。两千多年岁月的沉淀,对全球信息了解的深度,不是我这个年轻人一眼就能看懂,并且看的透彻的。

